凡煙小說

第252章 八年後的約會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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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標性建築,王總監經營多年,卻一遭被辭退,動靜這麽大,自然引起各位高層的註意。生怕有所怠慢個個精神緊張,神色匆匆的趕來,有幾位好似剛剛從高爾夫球場趕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神色慌張,額頭不停冒著汗。

近年來南宮集團大舉進軍中國市場,短短幾年內便開拓了多項大型項目。贏得豐厚利潤。更有傳言說南宮軒木有意將事業重心轉移至國內,這對於中國區的各位高層來講絕對是一展能力、晉升的絕佳時機。

集團內部眾多勢力躍躍欲試,暗中勾心鬥角。積極推動手頭上的項目,期望能夠在南宮軒木面前留下一個才能兼備的好印象,以助事業更上一層。

可誰知這個剛剛年滿二十五周歲的年輕人,看似對中國區的形式毫無概念。可實際上卻極為老道成熟。

無論是數據分析能力,還是對市場走勢的洞察能力都極敏銳果斷。而且心思縝密,幾次在會議中將他們這些最初開拓中國市場,在此經營數十年,自認為對中國區走勢最為了如指掌的元老們問的是啞口無言。羞愧到無地自容。

近期內更是幾次大刀闊斧的整頓中國區的業務及組織架構,南宮集團上下可謂人心惶惶,所有高層更是精神高度緊張。時時關註南宮軒木的動態和心情。

以前還有潔西可以透露一二給他們,如今就連潔西這位侍奉多年。被譽為南宮軒木最為信任的首席秘書都被調派中東,可見南宮軒木有多絕情了。

關於南宮軒木的狠辣,在業界是出了名的,即便是遠在中國區的人也都有所耳聞。

幾年前在加拿大,有位勢力極大的華裔企業被南宮集團吞並,並牽扯出多宗受賄案件,所有證據全全握在了南宮軒木手裏,據說那位被吞並的集團總裁整整跪了一夜,只求一切罪責由他一人背著,所有錢財家業他都可以不要,求他不要涉及他的家人。

可最終,南宮軒木卻仍舊趕盡殺絕。

富商和他的兩個兒子被判入獄,妻子攜家產連夜與私相授受的戀人逃亡,唯一的女兒為父還債被迫嫁給了一個老翁,獲得百萬資產,走動所有關系卻仍未救出父親,以致父親心臟病發死於監獄。

父親死後不久,又遭遺棄,整日靠吸食鴉片為生,精神萎靡,可謂是家破人亡。

這件事情業內知道的人並不在少數,若說只為了財和權,南宮軒木自是沒有必要做的如此決絕,於是有人大膽猜測,他這是在覆仇。

此家人姓古,據說那個最小的女兒還曾是他的高中校友。

到底是怎樣的仇恨才能讓南宮軒木如此機關算盡,逼迫古家自此,無人知曉,倒是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了這位青年才俊的狠辣手腕。

若是惹到了他,那下場絕對是挫骨揚灰。

身在商場,尤其是在南宮集團著這樣富可敵國,實力雄厚的百年望族中謀事,就好比身處古代時期的君主立憲制國家,定然要處處小心,站好隊伍雖至關重要,但最重要的莫過於要小心侍奉“君主”。

伴君如伴虎,這句話一點兒也沒錯,尤其要面對的還是這樣一位陰晴不定,手腕狠辣的“君主”更是讓人膽戰心驚。

南宮軒木今日心情好似不錯,與一女伴牽手而出,臉上竟史無前例的泛著淡淡笑意,就連向來寒冷的眼眸竟也有著絲絲溫潤。

他本就長得俊美,如今這樣的神色就連男人見了也都覺得驚艷異常,更何況是女人了,只見幾位遠遠站著的女員工臉色微紅,就連偷偷望向他的眼梢也帶了幾許嫵媚之色。

早知她們*oss被譽為新一代商界奇才,無論相貌還是才識都是其中之最,只可惜她們入職多年卻難得一見,如今有幸看到了,卻不知比雜志裏的相片好看多少倍。

看到一眾高層站成一排恭候,嫣然反射性的想抽出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

軒木本不想理他們,拉著嫣然的手往前走了幾步,想想又覺得不太對,轉過身蹙了蹙眉道:“難得周末,各位不陪家人休閑放松,都如此一致的跑來這裏是要做什麽呢?圍觀我談戀愛麽?”

談戀愛?

一眾高層臉色瞬間變了幾許色彩,面面相覷……目光極為一致的投向他身邊長相清麗的女孩。

她肌膚白皙,眼眸清澈,黑發披肩,微低著頭,卻難掩一身清麗脫俗的氣質,身上的穿著很普通,一條牛仔褲,白色襯衣,外面穿了件紫色休閑風衣,沒有一件出自名品,但穿在她身上卻好看的打緊,一點兒不比國際名品差。

嫣然真是恨不得將頭紮到地縫裏去了,微微拽了拽他的衣袖,他這是要幹嘛,非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搞得總所周知麽?

若是傳到林氏集團去了,以後她要如何開展工作。

ps:二更奉上~

********(未完待續)

☆、二百七十一 偶遇故人

他微微一笑,嘴角噙著壞壞的笑,知道他的女孩兒又害羞了,這才轉身牽著她的手離去。

總所周知不好麽?這樣誰都別想搶他的嫣兒了。

兩人揮一揮衣袖便消失無影,可憐這一眾高層大周末的從各地匆匆趕來,卻被扣上窺視他*的帽子……

即便南宮軒木已離開多時,一群人站在那裏仍舊靜悄悄的好一陣兒都沒緩過來神。

南宮軒木竟然談戀愛了?這果真是稀世奇聞啊~

要知道打從他上任以來,便引起業界多方關註,多家媒體地毯式收索關於他的一切消息,卻從未爆出過任何緋聞。

沒想到今日卻由他當著他們的面,親口承認他談戀愛了。

他們竟然有幸提前看到了這位未來的南宮集團女主人,不管怎麽說,都不枉費他們今日匆匆來了這麽一遭啊,果真是收獲頗多啊~

只是,不知這位氣質出眾的清麗女孩又出自哪家名門呢?

不過,想想能讓南宮軒木如此精於心計,善於權謀之人傾慕愛戀的女孩,除了兩人心意相投之外,想必定然是能給他帶來無限利益,與之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吧。

他的手緊緊牽著她的,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將她帶離。

那種小情緒是十分微妙的,有一揪揪的小惱怒,但更多的是歡喜和甜絲絲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就那麽想起,多年前他在南華高中的夜空大聲叫她的名字,說要娶她~

“去哪兒?”她問。

“逛街。”他答,這恐怕是所有女生都會喜歡做的事情吧。

逛街?他確定?

“你的衣服確實太少了,該添置些了。”他說了這麽一句。好似在解釋為何突然要陪她逛街。

“那我自己付錢!”她道。

腳步停下,他眼眸深邃,低頭看了她好一會兒道:“……還是那麽介意用我的錢麽?什麽時候能不介意呢?跟你去民政局登記,領了結婚證以後?”他問她,半開玩笑似的,眼眸卻如墨玉一般深不可測,泛著凝重的色彩。

什麽時候她才能不跟他如此見外。他所擁有的若不能為她做任何事情。他就算爭得天下財富又有何用?

她微楞,擡頭看著他,竟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覆。耳畔不斷響著他的聲音。

結婚證?

這才恍然大悟,竟說不出來的歡喜,至少通過這句話,她得到了一個重要信息。一個糾結了她許久的疑惑。

他沒結婚,手上的那枚戒指也許什麽含義的都沒有。

是了!上次小王說他被譽為新一代鉆石級單身漢。若結了婚,又豈能是單身漢?

懸在心裏的大石落地後,她終於沒了任何負擔,眉眼彎彎。摟著軒木的手臂道:“說的也是,有這麽一個長得帥,又有錢的男朋友。幹嘛非要用自己的錢呢?明明可以靠男朋友,我為何要奮鬥啊~你說是不是。”她開心極了。甚至有些興奮,若不是他就在她身旁,她恐怕會跳起來大笑失聲吧。

看她笑的如此明朗,兩頰的酒窩綻放的如此動人,剛剛的那點兒小陰郁早就煙消雲散了,被她快樂的情緒感染,他淡淡一笑,沒了辦法。

她終於想開了麽?還是故意在討好他?

他明白,在生活的點點滴滴中無論是她還是他,都在悄然發生著變化,這是兩個陌生世界相容的過程,包含著生活中所有的瑣碎,他們需要時間,更需要耐心。

看她極為用心的迎合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那是極淡的笑容,卻有些些許無奈和心疼。

他用手摸了摸她的頭,滿眼寵溺,好似在摸一只可愛的小寵物一般。

“我們去哪兒看看……”她拽著他向一家商店走去。

s商廈為地標性建築,商場內部幾乎包含了國內外所有一線品牌,又正逢周六日,來來往往的人自比平時多了幾倍,人潮湧動。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位氣質卓群,長相雋秀的男子腳步突然停止,楞楞的站原處,任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從她身邊擦身而過,眼神空洞,麻木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對璧人,猶如靈魂出竅一般。

“雲海,怎麽了?”身旁女伴本在挑選物品,前腳還在跟他說話,後腳他便沒了蹤影,找了好一會兒才在這裏發現他。

看到他怔怔的定在那裏好一會兒了,臉色白的有些嚇人,順著他所看的方向望去,卻只見人潮湧動。

“看到了麽?嫣……嫣然……”他的聲音甚至有些顫抖。

“嫣然?在哪兒?”戚雨薇慌了神,脫口而出,四處尋看,這才發現雲海渙散的神情漸漸收回,眉頭緊鎖,眼眸深邃的看著她。

如此銳利的目光,好似密密麻麻的針紮進她的脊柱,刺的她脊背冒了一層的寒,身體僵直,低著頭,不敢與他相視。

心虛麽?

她不否認。

兩人就那麽僵持了好一會兒,他們本就生的好看,又一身貴氣,單單是站在那裏便足以成為一道風景,甚為引人註目,可卻被這詭異緊張的氛圍包圍著,就連從他們身邊走過的人都變得小心翼翼,心中嘀咕著,這對小情侶看來是吵架了吧。

吵架?

她倒是希望雲海能跟她大吵一架,可他偏偏不,看著她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決絕的不留半點情面。

“雲~”海……她想叫住他,想要說些什麽,或是解釋些什麽,卻最終將聲音生生的咽進了肚子裏。

他的性子她是知道的,若剛剛他看到的人確實是顧嫣然,那麽他們之間的婚約也好,情分也罷,都會隨著嫣然的回歸化為灰燼吧!

淚水傾瀉而出,她傷神閉目,長長的睫毛浸在淚水中,劃過白皙的臉頰掉落,重重砸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

也罷!也罷!

打從她決定幫嫣然撒下這彌天大謊的那一刻開始,她便明白,她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後悔麽?如果知道幫助嫣然的代價是失去雲海,她還會幫她麽?

八年前,他們不多都是十幾歲的孩子,尚未有任何自保能力,又如何去保護別人呢?

若她不救嫣然,難道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她死麽?

可現在說這些,他會信麽?

ps:中秋節快樂~

********(未完待續)

☆、二百七十一 偶遇故人

他微微一笑,嘴角噙著壞壞的笑,知道他的女孩兒又害羞了,這才轉身牽著她的手離去。

總所周知不好麽?這樣誰都別想搶他的嫣兒了。

兩人揮一揮衣袖便消失無影,可憐這一眾高層大周末的從各地匆匆趕來,卻被扣上窺視他*的帽子……

即便南宮軒木已離開多時,一群人站在那裏仍舊靜悄悄的好一陣兒都沒緩過來神。

南宮軒木竟然談戀愛了?這果真是稀世奇聞啊~

要知道打從他上任以來,便引起業界多方關註,多家媒體地毯式收索關於他的一切消息,卻從未爆出過任何緋聞。

沒想到今日卻由他當著他們的面,親口承認他談戀愛了。

他們竟然有幸提前看到了這位未來的南宮集團女主人,不管怎麽說,都不枉費他們今日匆匆來了這麽一遭啊,果真是收獲頗多啊~

只是,不知這位氣質出眾的清麗女孩又出自哪家名門呢?

不過,想想能讓南宮軒木如此精於心計,善於權謀之人傾慕愛戀的女孩,除了兩人心意相投之外,想必定然是能給他帶來無限利益,與之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吧。

他的手緊緊牽著她的,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將她帶離。

那種小情緒是十分微妙的,有一揪揪的小惱怒,但更多的是歡喜和甜絲絲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就那麽想起,多年前他在南華高中的夜空大聲叫她的名字,說要娶她~

“去哪兒?”她問。

“逛街。”他答,這恐怕是所有女生都會喜歡做的事情吧。

逛街?他確定?

“你的衣服確實太少了,該添置些了。”他說了這麽一句。好似在解釋為何突然要陪她逛街。

“那我自己付錢!”她道。

腳步停下,他眼眸深邃,低頭看了她好一會兒道:“……還是那麽介意用我的錢麽?什麽時候能不介意呢?跟你去民政局登記,領了結婚證以後?”他問她,半開玩笑似的,眼眸卻如墨玉一般深不可測,泛著凝重的色彩。

什麽時候她才能不跟他如此見外。他所擁有的若不能為她做任何事情。他就算爭得天下財富又有何用?

她微楞,擡頭看著他,竟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覆。耳畔不斷響著他的聲音。

結婚證?

這才恍然大悟,竟說不出來的歡喜,至少通過這句話,她得到了一個重要信息。一個糾結了她許久的疑惑。

他沒結婚,手上的那枚戒指也許什麽含義的都沒有。

是了!上次小王說他被譽為新一代鉆石級單身漢。若結了婚,又豈能是單身漢?

懸在心裏的大石落地後,她終於沒了任何負擔,眉眼彎彎。摟著軒木的手臂道:“說的也是,有這麽一個長得帥,又有錢的男朋友。幹嘛非要用自己的錢呢?明明可以靠男朋友,我為何要奮鬥啊~你說是不是。”她開心極了。甚至有些興奮,若不是他就在她身旁,她恐怕會跳起來大笑失聲吧。

看她笑的如此明朗,兩頰的酒窩綻放的如此動人,剛剛的那點兒小陰郁早就煙消雲散了,被她快樂的情緒感染,他淡淡一笑,沒了辦法。

她終於想開了麽?還是故意在討好他?

他明白,在生活的點點滴滴中無論是她還是他,都在悄然發生著變化,這是兩個陌生世界相容的過程,包含著生活中所有的瑣碎,他們需要時間,更需要耐心。

看她極為用心的迎合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那是極淡的笑容,卻有些些許無奈和心疼。

他用手摸了摸她的頭,滿眼寵溺,好似在摸一只可愛的小寵物一般。

“我們去哪兒看看……”她拽著他向一家商店走去。

s商廈為地標性建築,商場內部幾乎包含了國內外所有一線品牌,又正逢周六日,來來往往的人自比平時多了幾倍,人潮湧動。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位氣質卓群,長相雋秀的男子腳步突然停止,楞楞的站原處,任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從她身邊擦身而過,眼神空洞,麻木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對璧人,猶如靈魂出竅一般。

“雲海,怎麽了?”身旁女伴本在挑選物品,前腳還在跟他說話,後腳他便沒了蹤影,找了好一會兒才在這裏發現他。

看到他怔怔的定在那裏好一會兒了,臉色白的有些嚇人,順著他所看的方向望去,卻只見人潮湧動。

“看到了麽?嫣……嫣然……”他的聲音甚至有些顫抖。

“嫣然?在哪兒?”戚雨薇慌了神,脫口而出,四處尋看,這才發現雲海渙散的神情漸漸收回,眉頭緊鎖,眼眸深邃的看著她。

如此銳利的目光,好似密密麻麻的針紮進她的脊柱,刺的她脊背冒了一層的寒,身體僵直,低著頭,不敢與他相視。

心虛麽?

她不否認。

兩人就那麽僵持了好一會兒,他們本就生的好看,又一身貴氣,單單是站在那裏便足以成為一道風景,甚為引人註目,可卻被這詭異緊張的氛圍包圍著,就連從他們身邊走過的人都變得小心翼翼,心中嘀咕著,這對小情侶看來是吵架了吧。

吵架?

她倒是希望雲海能跟她大吵一架,可他偏偏不,看著她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決絕的不留半點情面。

“雲~”海……她想叫住他,想要說些什麽,或是解釋些什麽,卻最終將聲音生生的咽進了肚子裏。

他的性子她是知道的,若剛剛他看到的人確實是顧嫣然,那麽他們之間的婚約也好,情分也罷,都會隨著嫣然的回歸化為灰燼吧!

淚水傾瀉而出,她傷神閉目,長長的睫毛浸在淚水中,劃過白皙的臉頰掉落,重重砸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

也罷!也罷!

打從她決定幫嫣然撒下這彌天大謊的那一刻開始,她便明白,她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後悔麽?如果知道幫助嫣然的代價是失去雲海,她還會幫她麽?

八年前,他們不多都是十幾歲的孩子,尚未有任何自保能力,又如何去保護別人呢?

若她不救嫣然,難道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她死麽?

可現在說這些,他會信麽?

ps:中秋節快樂~

********(未完待續)

☆、二百七十二章 又見故人

ps:十一花花養了幾天膘膘,決定回歸了,謝謝親們的包容,尤其是公主殿下的票票,在如此慘淡之際讓花花好生感動~淚奔也要寫完文文,加油!花花會努力的!

************

陸雲海是何等敏銳之人,本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如今由戚雨薇如此反應,便知道自己所見是真。

死而覆生,這種事情他是不信的。

如果顧嫣然沒有死,那麽又是誰暗中幫她掩過眾人耳目,是誰瞞天過海,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謀劃成了“死人”,又是誰有如此勢力和機智在面對當時那般混亂的情況竟也能做的如此天衣無縫。

這並不難猜,嫣然身邊的知己好友並不多,除去當時分外要好的另外三人,便也只有一人了!

又想起見她今日的反應……雲海心中便已了然。

在s商廈,初見嫣然,他是真的嚇了一大跳。

可與他的呆楞、難以置信的神情不同的是她反射性的問:“在哪兒?”

錯了!是的,這三個字她不該說的。

顧嫣然在所有人的記憶裏成為不可碰觸的逆鱗,在南華又有誰不知她已經於八年前的暴雨中跳樓身亡。

也許她該說,怎麽可能?你看錯了……之類的話,可當時她也是慌了心神,才會四處張望尋找嫣然的身影,反射性說出了那三個字來。

是了!所有人都以為顧嫣然死了,除了她!

也正因此,才會露出如此破綻。

呵~想到此,他竟也只有冷笑出聲了。

誰會想到這些年與他相愛相戀之人,竟會藏著如此令人震撼的秘密。她日日與他相守,明明知道這些年他為了這件事情承受了多少煎熬與苦楚,成為曾經親密無間的三人無法逾越的鴻溝……可她卻只選擇了守口如瓶。

信任崩塌,他突然覺得,他從未了解過自己的這位未婚妻。

**********

談不上那是種什麽感覺,她就那麽呆立在那裏足足有五分鐘……看著眼前的人,只覺得喉嚨好像有什麽東西堵著。很難受。

“雲……海……”最終她仍舊喊出了他的名字。雖然他已變得讓她有些認不出來了,成熟穩重,氣度非凡。可仍有著些許舊時些許模樣。

下班高峰期,他就站在林氏集團對面的馬路上,將車停靠在旁,就那麽看了嫣然好一會兒。直到她發現有一雙焦灼的目光直盯著自己瞧,再加之同事提醒。她才擡頭看了過去,這一看便如石化了一般呆楞了好長一段時間。

“嫣然,誰呀?男朋友?”

“好福氣呀~男朋友長得這麽帥。”

“不過,怎麽感覺這麽熟啊~好像在雜志上見過似的……”身旁的女同事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嫣然卻是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眼眶開始泛紅,記憶如翻湧的洪水向她襲來,印象裏雲海是那個無論何時總會在他們身後默默守護著他們的大哥哥。雖然平時總是嘻嘻哈哈沒個正經,嫣然卻知道他是他們之中最具有包容心。最重情義之人。

她能夠想象,當年的事情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對面身材挺拔的男子,對她笑了笑,扯動著嘴角,眼眶卻是紅的,大步向她走來,一把將她擁入懷裏,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掉到她的脖頸處,烙在她的心頭。

“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回來就好,就好!”他的聲音有些發啞,抱著她的力度加強,好似只有如此才能證實她確實是真的。

他的身體甚至有些顫抖,淚水傾瀉而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掌管陸氏這麽多年經歷無數商界沈浮,向來冷靜自持,何曾如此失態,當著眾人的面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自他懂事後,他只如此大哭過三回,一是母親去世,二是與軒木兄弟情斷,三是……現在。

嫣然活著,他明白只有嫣然活著,他才有救贖的機會。

否則,人生漫漫,他們卻都只能活在地獄之中。

這些年軒木做的事情他一一看在眼裏,卻無法阻止,這其中甚至包括幾次惡意針對與他,與過往所牽扯,凡是涉及到嫣然的,軒木手段極盡殘忍,似是瘋魔了。

八年時光,被折磨的又何止是南宮軒木呢?

他倒是希望,若八年前一定要死一個人,那不如就由他來抵她的命。

已經到了約好的時間,軒木在路口等了多時,卻未見嫣然出來,於是驅車靠近林氏大廈,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兩人相擁而泣,好不浪漫溫馨。

緊握著方向盤的手冒著青筋,眼眸銳利如刀,踩下油門,一陣風般帶著怒氣離開。

咖啡廳,兩人靜默不語,只任裊裊薄煙在白瓷金邊的咖啡杯裏飄飄散開。

他說,那天在百貨商廈見到她時以為自己看錯了,低頭嘴角上揚,笑容苦澀。

他說,這些年他在國外過的還算不錯,只是偶爾會想起年少時光,會覺得心裏空烙烙的……

是他一直在說,她靜坐旁聽,眼眸被霧水侵襲。

靜默的太久,他借口有事急於處理,要起身離開,她才終於開口。

“她呢?她還好麽?”是啊~該見的人都見了,那個人是否也該見見了。

他本已起身要離去,嫣然這一張口,他的身體便如灌了鉛似的,再難移動一步。

久久,終於轉過頭來看她,原本恢覆了平靜的眼眶有著絲絲血跡,只覺得心如刀割,鼻子酸澀,眼睛火辣辣的,雙拳緊握,隱忍著不讓自己再失態。

“嫣然……我知道,你怨我們,可是八年了,她也受盡了懲罰,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讓軒木放手吧!”

放手?她雖不能完全聽得懂他的話,卻也大概明白向來愛恨分明的軒木,在經歷了她的死後,會如何報覆。

“她……夏莫……夏莫怎麽了?雲海……”她痛哭出聲,再難抑制胸口澎湃的驚濤駭浪。

夏莫,這兩個字曾經是她所有仇恨的來源,可畢竟八年過去了,她們之間的怨與孽,最終熬不過時間推敲。

她時常會想,若能好好地恨一個人也是極為幸福的一件事情吧,純粹的想著如何讓那人痛心蝕骨,耍盡各種手段,弄盡各種陰謀,最終達成心願,置那人與死地。

可是,她最終卻也成不了那樣的人,她和她之間,若都是仇恨和算計倒也罷了,可偏偏又夾帶著那麽多的情誼和快樂。

她備受欺淩之時,是夏莫為她出頭替她擋了許多女生之間的刁難,她生病時,是夏莫不離不棄日夜守候,她哭,夏莫陪她哭,她笑,夏莫陪著她笑……這份情誼,即便是如今的郝美也是給不了她的。

時過境遷,怨也怨了,恨也恨了,如今再次相見,一切似雲似霧,透著傷痛和殘忍的味道。

若說,當初她是受害者,夏莫手段狠辣陷她於死地,那現在呢?

她用自己的死謀劃了這一切,將所有人推入地獄,又何嘗不殘忍決絕。

竟也說不清,到底是誰對誰錯了。(未完待續)

☆、二百七十三章 往事如煙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公寓的,十一月末,氣溫驟降,天空飄著小雨,她獨自一人走在街上,任雨水侵襲,走著走著竟再也邁不開一步了,蹲在地上大哭起來,像找到不到家的小女孩,哭的極為悲慟,引來街上來來往往眾人的側目。

不知這年輕的姑娘到底是經歷了什麽,才會哭的如此傷心絕望。

“那件事後,她自殺未遂,摔斷了腿落下殘疾,神智不清,瘋了!現在在瑞士的一家療養院,前些日子我剛去看過她,情況好像越來越糟糕了。”

寥寥幾句話,卻猶如匕首插進她的心臟,疼的她近乎窒息。

她沒想過如此報覆夏莫的,她真的沒有想過要如此待她……

她承認,她恨她,也暗自期待過夏莫陷入人間煉獄,受盡苦難與坎坷,可現在親耳聽到雲海講述她如今的狀況,卻突然心如刀絞。

痛!卻又不知為何會如此這般的痛。

她安慰自己,夏莫會有如今這樣的下場都是她咎由自取,倘若她不費盡心思的害她,甚至在她跳樓後仍對她痛下殺手,企圖在醫院裏置她與死地,她也不會想到要用自己的死來報覆所有人。

是的,她有許多理由不去在意夏莫處境,冷漠處之。

甚至也許應該暗自慶幸,老天終於開眼,好人自有好報,惡人自有惡報,因果循環。

夏莫自己埋下的苦果,最終由她自己吞下,似乎也是極為合情合理的報應。

可是此刻,陰雨綿綿,人潮湧動。她只覺得深入冰窖之中,全身上下被澆了個透,寒的卻不止是身,更是心。

她可以找一千個,一萬個理由恨夏莫,恨當年所有參與那件事情的人,而無需有任何自責或者愧疚。畢竟造成這一切悲劇的人。恰恰就是他們自己,又怨得了誰呢?

只是,只是……這所有的怨恨也好。痛苦也罷,最怕的便是還記得當年那一絲絲的美好。

她記得南華有多美,記得充斥著他們吵鬧玩笑聲的話劇社,記得夕陽落幕下的美音樓。記得滿是歡呼聲為她加油的運動場。

她記得那時的他們有多要好,記得秋葉紛飛下嬉鬧奔跑的他們。記得南山牧場的篝火、美酒和吉他,記得大雪封校時他們在雪地裏望著清澈的天空,說好一輩子都要在一起。

“對不起……對不起……”她不斷喃喃,卻連她自己也說不清這聲聲的對不起。到底是對誰說的。

**************

回到公寓,她打開門的一瞬,他就站在門口。雙手環胸,銳利的眼從頭到腳將她看了個遍。劍眉打結。

該死!陸雲海竟讓她淋了雨。

“我……忘記帶傘了,還好雨也不大……”她道,似是極為努力的在為自己的狼狽樣子找借口,卻不待她說完話軒木便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大步向臥室走去。

“我沒事。”看著他鐵青的臉,她知道他是生氣了。

他輕輕將她放到床上,徑直去盥洗室打開水龍頭為她調好水溫。

出來的時候拿了條毛巾給她“趕緊把衣服換下來”他道,口氣仍不算太好,卻透著絲絲關懷。

“軒木……我有話想對你說……”

“你是要我親手為你脫掉衣物麽?”他莞爾一笑,半依靠在臥室的門口,怒意猶存,眼眸微挑,似是有些不耐煩了。

“……”她不說話了,蒼白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微紅。

她明白,現在的她最好乖乖洗個熱水澡,褪去寒意,否則定是要惹惱他了。

躺在浴缸裏,溫熱的水溫,清香的味道,滲入肌膚多少安慰了她疲憊的心神,溫暖了她的身體,腦海中卻不斷閃過今日雲海說的話。

古月、李老師、夏莫……甚至包括雲海自己。

瘋了,殘了,吸毒,鋃鐺入獄,拾荒為生,這些詞如同一幕幕悲苦的畫面在她腦海中展開,在她耳畔回蕩,每每聽到都會讓她心痛難忍。

你看,她就是如此軟弱之人,心腸不夠狠,手段不夠毒,心智不夠堅定……

都說惡人有惡報,因果循環,她明明該高興地,可為什麽會覺得如此沈重,心中滿是悲傷呢?

曾經最為要好的三人,最終為了她形同陌路,各散天涯。

這些年,恐怕軒木的怨念不知比嫣然的要深多少倍,時間太過久遠,以至於已經成為他的一部分,如同他手中的煙,豈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洗過澡,她擦幹頭發出來,見他一人在窗外站著,背影疏離顧忌,散發著淡淡哀愁,讓她不由得鼻頭一酸。

“軒木~”她從他身後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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