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2章 八年後的約會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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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抵在她白皙的脖頸處,很好聞的味道,是只屬於她的味道,擁有某種奇異的魔力,瞬間便可消散他所有的不安和恐慌。

“留下來!”他喃喃,聲音性感磁糜,不氣了,也不惱了,更不是威脅,倒像是某種釋然後低沈如水的溫柔,像個黏人的小孩在撒嬌。

哦~她怎麽忘了,她的軒木,本就是個愛撒嬌的大男孩。

見她不出聲,他開始親吻她的脖頸,鼻息在吹在她耳畔,癢癢的。令她一陣顫栗。

再也無心切菜,放下刀,轉身看向他,微微踮起腳尖,觸摸他的額頭。

好像還是有點兒燙,不過比起剛剛燒已經退了不少,臉色也沒那麽難看了。

“吃完飯一定要記得吃藥……”她的話還未說完。環著她纖弱腰肢的手一用力。便將她緊緊靠在他身上。

昏睡前,他好像做了個夢,夢見她說哪兒都不去了。只留在他身邊。

是真的麽?

還是,不過都只是夢境,包括現在這個站在他面前為他煮菜的女孩兒……

他輕輕捏著她的下巴,眼眸深邃如海。飄著一層讓人難以琢磨的霾。

“再說一遍,說永遠不會離開我。”他唇瓣微啟。離她很近,用鼻尖輕觸她的臉頰,溫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魅惑的令她無法招架。

嫣然本能的想轉過臉。卻被他牢牢捏住了下巴,不得不正視他溫柔似水的眼眸,只覺得好似掉進了黑漆漆的深海裏。頭腦一片空白,心跳狂亂。卻不知為何摒住了呼吸,被掠奪了所有空氣,令人窒息的心悸。

“再說一遍~”見她臉頰通紅一片,羞澀的不知如何開口,他催促著,眉眼間有著難掩的笑意。

他的女孩兒,和以前一樣,總是很容易臉紅,對於那些蜜語甜言總是難以啟齒的羞澀……

可他偏就想聽,一遍遍的,重覆不斷,永遠聽不夠。

他像勾人心魄的鬼魅,捧著她的臉,低頭親吻她的眼眸,她的鼻尖,薄唇在她唇間輕微摩擦,黏人的很,讓她在恍惚間失了魂。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她終於啟開薄唇,漆黑的眼眸,如一潭清泉,似是有月光照了進去,閃著溫潤柔軟的光。

她的話還未說完,所有聲音便都含在了他口中。

不同於之前,那吻是深沈的,溫柔的,克制卻柔美溫和。

她不再害怕,不再恐懼,用手環住他的腰,積極回應。

第一次,他們如此沈迷癡醉,忠於自己的情感,唇齒相依,癡迷的好似揉進了對方的骨血裏,再也難分彼此。

“撲哧~”砂鍋裏的粥滾沸,溢了出來,發出聲響,一縷白煙騰然升起。

她這才回過神來,慌忙推開他,結束了這忘情的吻,轉身將煤氣爐關掉,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臉色通紅一片。

靜!透著尷尬和暧昧氣息。

這個吻,太癡迷,近乎讓他們失控,他們都明白……

於是這一室的寂靜,好似溫潤的水,在他們怦然心動的心尖兒流淌,帶著焦躁的欲88念蔓延,他們需要一段時間平覆,盡力克制。

這就好似那盅粥,火雖然已經關掉了,可鍋裏粥還在翻滾著。

“飯……飯馬上就好了,再等一下就可以吃了。”她竟有些結巴,說完話便暗自懊悔自己舌頭打結,臉頰燙的快要冒煙,幸好背對著他,否則真是羞到恨不得鉆到地縫裏。

“好!我放碗筷!”看著嫣然不好意思的樣子,他眼角帶笑,靜默溫潤。

晚餐不宜吃的過多,再加之他感冒了,味道不宜太過濃烈,所以她煮的菜都偏清淡,兩碗白粥,兩盤青菜。

嫣然紅彤彤的臉頰持續高燒,於是這頓飯吃下來,她的頭低的好似要裝進盤子裏似的。

看著她如蘋果般誘人的臉頰,他嘴角含笑,低頭吃了一口白粥。

粥色鮮亮,濃稠度剛剛好,味道清甜爽口,似是加了特殊的食材,清香之餘,有溫潤的味道帶著淡淡鮮香在喉間蔓延,齒間留香。

“加了什麽?”他問,若只是一碗單純的白粥,是絕對出不來如此鮮香獨特的味道。

“魚膠,加了紅棗去腥,然後切碎磨成粉末,放到粥裏……不好吃麽?”她有些緊張的道,終於肯擡頭看他了,臉上仍有霞光未退。

之所以放入魚膠,是因為它富含豐富的蛋白質和礦物質等人體必需的元素,還能增強腸胃消化吸收功能,提高食欲,增前體力,消除疲勞。

只是,軒木突然這麽問,她難免有些緊張,她知道他對蝦過敏,心裏有些忐忑,生怕魚膠他也是食不得的。

“傻瓜!就是太好吃了才問。”看著她有些緊張的神色,他覺得既好笑又可愛,伸出長長的手臂,撥弄了一下她的劉海。

沒想到一碗白粥而已,她竟如此用心。

吃過飯,他要刷碗,卻被她強行阻止,說他是病人,要他好好休息。

於是他就那麽倚墻而立,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好似怎麽看都看不夠,眼眸溫潤似水,卻又帶著隱隱的不安。

生怕一個轉身,一個回眸,她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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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二百六十二章 嫣兒,別哭

吃過飯,打掃完廚房衛生已近午夜十二點,萬物俱靜。

她在廚房磨磨蹭蹭,無非是不敢面對他,可她不能一直躲在廚房裏不是麽,於是切了些水果放到茶幾上。

臉色微紅,有些尷尬的說:“你生病了,睡臥室,我睡書房。”

這房子雖然空間很大,裝修精致,可唯一有點不足的便是,只有一間臥室,可見裝修主人的心機了。

看她臉頰飄起的微紅的雲朵,他嘴角抿笑,終於有些明白起初她為什麽如此抗拒。

莫名起了玩心,握住她的手腕一拉,便將她擁入懷中。

“顧嫣然同學,你知道深更半夜留宿一個正常男人的後果麽?”他對著懷裏因驚嚇緊閉雙眼的女孩兒道,嘴角噙著壞壞的笑,氣息吹拂在她臉上,癢癢的,令她亂了心跳。

“晚安!”他道,輕輕一個吻,印在她的額頭上。

她這才睜開眼睛,這時他已站在門口,轉過身對沙發中臉色羞紅的她道:“我就住在隔壁,有事情可以給我電話。”

隔壁?

她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額……果然是她想多了。

他是想把她留在身邊沒錯,可卻沒有那樣的信心跟她同住在一個屋檐下,仍舊當個正人君子。

他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尤其是在經歷上次的事情後,對於親密之舉,他總是小心翼翼,盡量克制,不想對她造成任何形式的傷害。

八年歲月,他每一天都在祈禱,只要能讓嫣然覆生。哪怕用他的命去換他都是願意的……

如今夢想成真,她就在他身邊了,他卻開始患得患失,生怕不小心傷害到了她。

他的女孩兒經歷了太多悲苦,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備受摧殘。

她病了,心底有層霾,揮不去。散不掉……

他雖不知如何自愈她。可他願意等,願意給她時間,哪怕她一輩子都擺脫不了心裏陰影。他都願意只守著她一個人。

柏拉圖式愛情麽?

他沒那麽偉大,可若能免受他的女孩兒受到傷害,還有什麽是他受不了的呢。

生與死,他都挨過來了不是麽。

十七歲的他奢求的太多。經歷八年生死,他才明白……

最終。他不過只是想守著一方天地,兩個人,過一輩子。

靜太靜謐,突然換了個陌生的地方。戀床的她失眠了。

進入十一月中旬,m市夜裏寒冷,她披了件外套想在陽臺上吹吹風。沒想到竟然在那裏見到了他。

他微弓著身子,慵懶的將胳膊倚靠在陽臺上的圍欄上。纖細好看的手上夾著煙,見她出來了,轉頭看向她,眼眸閃動,仿若夜空中最耀眼的繁星不小心落入他的眸中。

兩個人隔著不大不小的距離,四目相撞,竟有片刻頭腦一片空白,相對無言。

“睡不著?”他先開口問,手上的煙在夜空明明滅滅,飄著淡淡輕煙。

“嗯!你呢?”她以為他早就睡了。

“剛剛睡得太久了,睡不著了。”他深吸了一口煙,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又好似某種自嘲。

能告訴她麽?

這是八年來他睡得最好的一覺,沒有被註射鎮定劑,沒有安眠藥,沒有被噩夢纏繞,沒有莫名被鎖住喉嚨在窒息中掙紮,沒有痛哭流涕的醒來……

“我記得,上學那陣兒無論誰的課你都照睡不誤……”她低著頭喃喃,無意間便想起許久之前的事,卻也只說了這麽一句就不說了,只覺得喉嚨裏好像有東西堵著。

她這是怎麽了?不該提的,過往與他們而言滿目瘡痍,是提不得的。

可是他們所有最美好,最快樂,最幸福的時光卻又全全留在了過往之中,在心尖兒久久縈繞,不經意間觸碰,帶著甜蜜,卻也一定帶著傷痛。

所以,有的時候記憶是種罪,太清晰,太真切,太迷惘~

一陣冷風吹過,她縮了縮肩,將衣服拉緊。

“夜深了,天太冷,早些休息吧!”她淡淡的道,神情暗淡,想要轉身離開,卻被他的話拖住了腳步。

“那時候睡得太多了,好像把我這輩子的覺都睡完了,現在倒是怎麽睡都睡不著了。”他道,轉頭看向她,嘴角噙著苦澀的笑。

莫名的,她只覺得心頭一緊,突然有些想哭,不敢想象這些年背著她的死,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軒木,這些年……你過得好麽?”她問,心頭滴著血,可仍舊是開了口。

夜色太冷,他低著頭,暗影包裹著他孤寂的身影,無法窺探出任何情緒,夾著煙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久久,他擡頭看向她,說不清他的眼睛裏到底藏著多少覆雜糾結的情感,卻分明閃著盈盈清光。

只一眼,他薄唇微啟開,似是想說些什麽,可最終卻又都隱忍下來,最終,別過頭不再看她。

“太冷了!進去吧!”聲音清冷,他將煙擰滅,扔到煙灰缸裏,轉身背對著她,拖著暗黑的夜,離開。

她呆立在那裏,不知何時淚水傾瀉而出,身體竟微微顫抖。

果真如他所說,這夜,真的是太冷了,冷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回到房間裏,她蜷縮在被窩裏,卻仍舊覺得冷,瑟瑟發抖,怎麽暖都暖不過來。

他好像生氣了,是的!她確定,他惱了。

她不該提的,過往種種,如陳年舊痛,結了厚厚的血痂,掀開了只會觸目驚心,鉆心刺骨。

她不該問的,這八年他的痛,他的傷,他的怨,他的恨,豈是一言兩語說的盡的。

不提及,不去問,也許便不會無故帶出許多哀怨情仇,在他痛得麻木的傷口灑鹽。

她閉上眼睛,淚水浸濕了枕頭。

手機在床頭充電,發出水滴的聲響,是一條短信。

她打開,是他發來的,只兩個字。

睡了?

沒!她猶豫了一下,仍舊回覆了。

馬上接到他的第二條短信,剛剛那樣漠然離去,他似是覺得有些自責。

哭了?

淚眼模糊,她確實是哭了,卻倔強的回覆,沒!

隨意用袖子擦幹眼淚,想了想,又回覆了兩個字給他:哭了!

然後,久久都沒有再接到他的短信。

一室寂靜,她等的有些沈不住氣了,又開始各種懷疑……手機是不是壞了?是不是這裏信號不太好?或者他已經睡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好聽的水滴聲再次響起,她立即查看。

嫣兒,別哭!

剎那間,只覺得心都融化了,好似被他抱在懷裏,輕輕搖晃著身體,低聲輕柔的哄她。

嘴角揚起若有似無的笑意。

聽他的話,不哭了!

************(未完待續)

☆、二百六十三章 交付我的世界

那天她做了個夢,夢見他將她摟進懷裏,輕輕親吻她的額頭,道晚安。

很真切,甚至一度讓她以為是真的,直到醒來發現床邊空空如也,她才認識到,不過只是一場夢。

一起吃早餐,一起上班,這樣的生活讓她幸福的有些不真實。

有的時候,她會偷偷看他,不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大男孩,南宮軒木。

又有的時候她真的很想摸一摸他,以確認他就是真的,這樣的想法有的時候會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感覺自己像個女色狼。

“在想什麽呢?”他開車,用餘光看到他的女孩兒臉色羞紅一片。

“沒……沒想什麽。”一心虛就容易結巴,她果然不適合說謊。

“沒想什麽,為什麽會臉紅呢!”他嘴角挑起,壞壞的。

“誰……誰臉紅了,我才沒有臉紅。”她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臉頰,果真是燙的。

“哈哈~嗯~沒臉紅。”他爽朗的笑,如果再逗她估計耳朵也跟著紅了吧!

下班,他問她有沒有什麽想吃的,考慮到上次購買的蔬菜和水果還有一大堆,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她說要將家裏的菜都吃光了以後再考慮外餐。

只是在途中,她接了一通電話,原本的計劃便泡湯了。

“嫣然,你什麽時候退了房子?你現在在哪裏?別告訴我你已經離開m市了,你要是敢一個人偷偷跑掉……我就……我就,哭給你看……唔……唔……”

這麽大的嗓門,即便是開車的軒木也都聽見了。

面對如此誇張的郝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壓低聲音道:“郝美。我沒事兒,房子的事兒我忘記跟你說了……”

“你還把我當朋友麽?叔叔病情惡化做手術的事兒你跟我說了麽?搬房子的事兒你跟我說了麽?我今天要不是從王宇那裏聽說叔叔做了手術,你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啊?顧嫣然,你太欺負人了,你根本就沒把我當朋友是不是,唔……唔……”

郝美的連續質問,看似蠻橫霸道。卻讓嫣然心裏暖暖的。莫名其妙的被牽動了情感,眼眶紅紅的。

郝美劈裏啪啦的發洩了好一頓,終於漸漸冷靜下來。見嫣然這邊沒了聲音,覺得自己可能是有點兒太激動了,聲音放緩,但仍舊難掩氣憤的半開玩笑道:“小樣兒。以後要是再敢瞞我,我跟你絕交!”

“您老人家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見郝美消了氣,嫣然哄道。

“就原諒你這一次~說!你搬到哪兒去了。”

“濱江路。”嫣然老老實實的回答。

“濱江路?那裏可是富人區……顧嫣然,老實交代,你不會是被人包888養了吧?”

“咳咳咳……”嫣然成功的被郝美的猜想嚇得渾身一激靈。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嗦不止。

軒木將車停靠在路邊,為她拍背順氣。將水遞給她。

掛上電話,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我有朋友來。”很奇怪,她竟然有些心虛。

“就是電話裏的那位?”他問。

“嗯!”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不方便介紹給我認識?”他繼續道,似是詢問,臉色卻不太好。

“……”她低頭,沒了聲響。

算是默認麽?

他黑著一張臉,苦笑。

車子啟動,一路上氣氛壓抑,好似暴風雨前的平靜。

他們住在高層,電梯裏只他們兩人,她低著頭,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盡管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做錯了什麽。

“覺得我見不得人?”他站在她前面,背對著她,說了這麽一句。

電梯勻速向上,上方紅色的數字不斷攀升。

見不得人?

她擡頭看著他,背影疏離冷漠,明明近在咫尺,卻覺得遙遠如天際星辰。

他是堂堂南宮集團繼承人,才貌雙全,被譽為新一代商界奇才,這樣的他,閃耀非凡,怎麽會見不得人?

她明白,他生氣了,盡管很努力的壓制,可她仍舊能夠感受到他的憤怒。

若是以往,換成十七歲的她,可能會倔著脾氣跟他硬碰硬,不!若是換成幾天前的她,也許都會由於自尊心作祟,與他惡言相向。

可這些天,他對她的好,他為她做的,她都看在眼裏,暖在心裏,放下了,平覆了……不再掙紮,決定忠於自己的本性,好好愛他,無論這愛會持續多久,無論以後還會經歷什麽。

於是,很多事情就想明白了。

他如果氣了,那她就哄哄他,何必在千萬種方法中,非要像十幾歲那般叛逆任性,傷人傷己呢。

更何況,他們傷的已經夠多了不是麽?

前車之鑒,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她從身後抱住他,雙手環在他腰間,將耳朵貼在他背上,聽著他沈穩的心跳,他的背很寬,很結實,讓她覺得很踏實。

“生氣了?”吳儂軟語,溫柔的讓他開始動搖。

第一次,她如此主動的抱他。

“以前總是你哄我,現在也該輪到我哄你了!”她半開玩笑似的道,嘴角揚起淡淡微笑。

“郝美是我的閨蜜,是這些年我唯一的朋友。離開g市,我一個人來到這裏,多虧郝美父母好心收留,有好長一段時間我都住在郝家,我能繼續上學讀書也多虧了他們的幫助……郝美有些神經大條,想象力很豐富,經常腦洞大開,反應也很誇張,我怕她會誤會……”她平靜的道,很溫和的講述那些過往的經歷。

因為太平靜,所以他才會更加心疼。

他無法想象,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兒獨自一人背著滿身傷痛到完全陌生的城市,沒有親屬投靠,甚至連住所都沒有……

心好似被人狠狠割了一個口子,血淋淋,疼的他眉頭緊鎖。

他轉過身將她摟進懷裏,撫摸她的長發,親吻她的額頭。

八年歲月,他雖然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卻也害怕知道,沒有勇氣想象這些年她所遭受的苦痛。

她將頭埋在他的懷裏,繼續道:“軒木,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慢慢將我的世界全都交付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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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二百六十四章 借鹽

半個小時後郝美抵達濱江路的望江苑,這裏可是m市的黃金地段,可謂寸土寸金,望江苑更是其中之最,據說許多明星和商政人物都在此居住。

這已經是郝美第n次發出驚嘆聲了。

“嘖嘖嘖~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啊,這裝修也太高大上了吧,這地板鋥亮鋥亮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踩在上面了。林氏就是林氏啊,絕對的財大氣粗,一個普通員工都能享受到這麽好的福利,你們老板是誰啊?結沒結婚啊?如果他不介意,妹妹我很願意嫁給他。”郝美挽著嫣然的手,笑瞇瞇的道。

“你還真猜對了,他還真沒結婚,而且年輕有為……”嫣然還未說完話,便被好沒打斷。

“年輕有為什麽的我一點兒都不在乎,先告訴我他帥不帥,有多高,有木有女朋友,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提起林書皓,郝美的眼睛就開始放光了。

“長得還可以,個子也挺高的,好像沒有女朋友。”

嫣然說長的可以,那就是相當的好看了,不過……

“完了!完了!”郝美誇張的摧手頓足。

“長得帥,有錢又多金,心地善良,人品正直,關鍵是身處亂花叢中,那麽多誘惑竟然都沒有女朋友,這樣的人物不是心理變態,就是同志……哎呦!你打我幹嘛?”郝美腦洞大開,一發不可收拾,嫣然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美女,醒醒了!與其花那麽多精力關註一個不相幹的人,倒不如想想今天晚上吃什麽吧!”嫣然有些無奈,老毛病是又犯了。

提起吃。胖妹妹郝美兩眼便開始放光,嫣然煮的菜最好吃了,今天她可算是有口福了。

兩人在廚房裏開始張羅,郝美負責打下手,嫣然負責烹飪,兩人默契十足,以前在郝美家裏。她們同吃同住。甚至住在一張床上,感情自是深厚。

對於嫣然這次無聲無息的搬家,郝美之所以這麽緊張。正是因為她知道嫣然的性子,獨立慣了,不願意依靠任何人,所有的傷痛也好。艱辛也罷,都一個人扛著。

這樣的事情她經歷的太多。心疼她,雖不見得能在物質上幫她什麽,可至少不想讓她一個人孤獨面對。

認識嫣然的時候,她已經十七歲了。

截止到上大學為止。兩人都是同吃同住的,一次她無意中看到她背後的傷,很長的一道。赫然印在白皙的脊背上,觸目驚心。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淡然纖瘦女孩兒身上竟然隱藏著這麽深的一道疤。

即便是現在,郝美也覺得嫣然實在是個不可思議的人。

想想,那年嫣然才十七歲,纖瘦的像哥紙片人,藏著著那麽深的疤獨自一人來到一座陌生的城,無聲無息的生活,淡然靜默,忘卻前塵往事,一個人生活……

這份堅毅,並非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可有的時候正是因為太了解她了,才更加害怕她會像多年前一樣,被生活折磨的太深,心灰意冷,悄然離去。

“嫣然,以後無論你跟誰在一起,一定要第一個跟我說。”郝美一邊摘菜一邊道。

別看郝美這個人平時傻兮兮的,經常會思緒滿天飛,卻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感。

雖然嫣然說這個房子是林氏提供給員工的福利,可嫣然是個連試用期都沒有過實習生,這裏又是m市的黃金地段,看裝修便知是新房子,而且有專人精心布置,就連衛生間的紙巾都是特制的,而且獨自一人住在這麽大的房子裏,這樣的“員工福利”也未免太誇張了吧。

面對郝美突如其來的,看似無意,卻寓意深遠的話,嫣然不知該如何回答,莫非被她發現了麽?

還果真被她發現了,嫣然一低頭便看到郝美腳上穿著的拖鞋,竟然是當時在超市她為軒木買的48碼的男士拖鞋。

心裏暗自懊悔,應該把那雙鞋子藏起來的。

藏?

為什麽她突然覺得有種被巡視的感覺,好像犯了罪似的,忐忑異常。

“郝美……內個,其實……”嫣然有點兒頂不住了,郝美是她的閨蜜,這麽瞞著她,心裏難免有負罪感。

門鈴聲響起,兩人同時一楞。

會是誰呢?

“我去開門。”郝美道,急忙去開門。

第一次見到軒木,郝美的魂兒丟了一半,對於她這種顏控來說,這個刺激確實有些大。

帥啊!這個頭,這身材,這顏值,完全符合她對男朋友的所有幻想,一頭銀白的發更顯他的獨特魅力。

“我住在隔壁,做菜的時候才發現鹽罐空空……”軒木的借口找的很爛,不過關鍵在於郝美完全受用。

“哦~內個……”她反應了半天,咽了口唾沫。

“鹽是吧!有啊!我去給你拿。”郝美轉身去往廚房,難掩興奮之色。

“嫣然,帥啊!老帥了,帥的我心臟砰砰亂跳,我覺得我已經愛上他了。”郝美胖乎乎的小手捂著胸口,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

“又搞什麽?誰啊?”看著她如此誇張的表情,嫣然有些好奇。

不過馬上,她就預感到了什麽。

這個時間點,誰會突然拜訪呢?

莫非……

等她回過神來,郝美已經把借鹽的客人請到屋裏來了。

“嫣然,這是咱們的新鄰居,叫南宮軒木,就住在隔壁,以後也有個照應……”郝美劈裏啪啦的講了一堆,嫣然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腦袋轟隆隆作響,直盯盯的看著那位嘴角含著神秘笑容的“鄰居”。

怎麽感覺,她好像又被他算計了呢!

“哎呀!別光顧著看帥哥,趕緊炒菜去,跟你說,是我先看中的哦,不許跟我搶!”郝美將嫣然拉到一旁,小聲嘀咕道。

晚餐豐盛,四菜一湯,他吃的津津有味,姿態優雅。

光是看他吃飯,已成為郝美的一種享受,眼睛變成心型,完全勾走了神智,就差沒有用手絹擦口水了。

“內個,有個問題想問你,你千萬別介意。”郝美鼓足勇氣道。

“嗯!你問吧!”軒木道,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靠!笑起來更帥,完蛋了,她絕對淪陷了。

“你有女朋友麽?”

一室寂靜。

“咳咳咳……”嫣然差點兒沒把飯噴出來,用手捂著嘴,憋得臉色通紅。

軒木遞了杯水過去,眼眸溫潤的看著她道:“沒有女朋友,但是有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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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二百六十五章 酒瘋

他說:“沒有女朋友,但是有老婆了!”語調平和,分不清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講真話。

有那麽一刻,整個餐廳都靜悄悄的,嫣然和郝美同時看向軒木,眼睛睜得溜圓兒。

這還是嫣然第一次註意到他左手無名指竟然真的帶著戒指,在燈光的映射下閃著微光……只覺得心頭一緊,好似無故被打了一記悶拳。

“咳咳咳……”這回換成郝美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嫣然這才回過神來,為郝美拍背順氣,將軒木遞給她的水,遞給了郝美。

郝美接過,仰頭將水喝盡,將水杯放到桌子上發出“啪”的聲音,好像有些生氣,不過也只是一瞬,有些不甘心的問:“你不會真的結婚了吧!這玩笑可開的有點兒大。”

他雖一頭銀白色的發,可看起來也就跟他們同齡,不過二十五歲左右的樣子,況且又長的如此出色,怎麽就這麽想不開這麽早結婚呢!

“我為什麽就不能結婚呢?”他將身體向後倚靠,雙手環胸,饒有興致的問,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

這話雖是對郝美說的,但眼眸卻看向嫣然,很隱蔽,不經意,卻深不可測。

他果真結婚了麽?

所以左手無名指上才帶著戒指……

多奇怪,重逢後,她竟然重未問過他是否有女朋友,是否已經成家。

八年,是啊~

足夠發生任何事情,足夠改變任何情感,足夠忘卻曾經的誓言。

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低垂。只要一想到他和另一個女人攜手步入教堂,許下相伴一生的誓言,便覺得心尖兒狠狠被人剜了一刀,窒息的疼。

“萬一遇到更好的怎麽辦啊?咱們都這麽年輕是不是,正是該好好享受生活的時候,那麽早進入墳墓你就不怕後悔啊~”郝美有種預感,這白發帥哥絕對在撒謊。

他只笑不語。墳墓?

是啊~過去八年他一直守著一座墳。藏著一個未亡人。

“說真的,你到底結沒結婚啊?這個很重要的,我還挺喜歡你的。你要是沒結婚的話,可以考慮考慮我。要是結婚了……你介不介意換一個?”郝美用手肘抵在桌子上,撐著肉肉的臉頰,說的異常認真。

可再認真的話。由她這麽說出來,倒像是在開玩笑似的。

“郝美~”嫣然都開始有些臉紅了。拽了拽她的胳膊,小聲勸阻。

“我可跟你不一樣,什麽矜持之類的,我統統不會。我只知道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緣分這種東西,三分天定。七分人為,我可不想白白錯過。說啥也要多給自己一些機會你說是吧!”郝美落落大方的道,別看她胖乎乎的,沒學歷,沒家世,沒身材,也沒顏值,但絕對的自信。

這樣的女孩身上,自會散發著獨特的魅力,率真,忠於自己的情感,敢於爭取……

這倒讓軒木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不得不說郝美的這些觀點,與他簡直是不謀而合。

“我覺得我們還挺投緣的,突然想喝酒了~介意喝兩杯麽?”他提議,儼然一副這個房子主人的架勢,而且毫無違和感。

郝美眼睛瞬間被點亮,喝酒好呀~她最喜歡喝酒了,況且還是跟顏值這麽好的大帥哥喝酒,簡直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她如果拒絕,就不叫郝美了。

“好呀~好呀~”郝美樂開了花,偷偷跟嫣然交換了一下眼色,那意思好像在說,看看妹妹我的魅力就是這麽大。

“你這酒品,就別喝酒了吧~”嫣然小聲嘀咕道,不是她不想讓郝美和軒木喝酒,實在是郝美的酒品太……太奇葩了……

“哎呀,你放心吧,我不會醉的!”郝美信誓旦旦的道。

誰能攔得住她呢?更何況相邀喝酒的又是位頂級大帥哥~

若是平時,嫣然定會拉住郝美,可今天不一樣,郝美第一次到這裏來做客,又當著軒木的面,她實在是沒有辦法說什麽。

冰箱裏有啤酒,嫣然拿出給軒木和郝美各倒了一杯,卻沒有倒自己的。

“不喝麽?”他問。

“不行!我家嫣然對酒精過敏,碰不得。這酒,只能我們倆喝。”郝美倒是極講義氣,伸手將嫣然護在身後,為她擋酒。

軒木嘴角上揚,笑的極淡,卻越發對這個叫郝美的女孩兒心生好感了。

雖然她的言辭、動作像日本卡通人物一樣誇張,但是還挺可愛的。

郝美的酒量嫣然是再清楚不過,頂多一瓶啤酒就該到了發酒瘋的時候了……

果真,第三杯下肚,整個臉就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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