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脆弱是被允許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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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怪誕的鋼琴聲回響空曠的大堂裏，銀白皎潔的月光通過天窗傾撒在舞臺上。
穿著白色禮服的女孩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死之舞》。女教師打斷她，嚴厲責備道：“你彈的這是什麽東西？不想學就離開！”
女孩擡起頭，露出一張怯生生的臉，眼裏全是受傷。
舞臺下的黑暗裏，有人的說話聲幽幽地飄來：“老師啊，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有人感嘆：“啊，她的天賦太差了。就這樣還想去比賽給自己掙學費？”
又有個刻薄的聲音反駁：“天賦？得了吧，說什麽天賦！都是私底下往死裏練罷了。人人都喜歡假裝自己是天才......”
女孩疑惑地站起身，往說話聲的方向走去，陰影之下的聽眾席裏空無一人，說話聲卻此起彼伏。她再轉身回看，舞臺上的老師和鋼琴都消失了。月光被烏雲遮擋，四周變得越來越黑。
她害怕極了，顫抖著聲音喊道：“老師？”
無人應聲，漆黑中一只泛著幽光的蜻蜓從她面前飛過，她順著這唯一的光源走向一道門。
門被打開的剎那，強光從門縫裏溢出，華麗的暖光將她包圍，金碧輝煌的音樂廳裏坐滿了觀眾，每個人都穿著黑色的禮服，臉上帶著微笑面具。
一張張熱情的笑臉對著她，她每走一步，那些臉就跟著她轉動，像向日葵追逐太陽一樣。
戴著金色微笑面具的指揮對她說：“觀眾都在等你了，來吧。”
她遲疑地說：“可是，老師認為我應該再多加練習。”
笑容面具變化成哭臉：“噢，你要讓他們失望麽？”他不由分說地拉起她的手，即使隔著一層白手套的面料，那從對方身上傳來的寒意還是讓她禁不住地打了個哆嗦。
好冷啊，她心想。
但是只要認真彈，爸爸媽媽一定會為她驕傲吧？這樣的話，他們就會和好了。
指揮將她按在鋼琴登上，沖臺下的觀眾鞠了鞠躬，優雅地介紹道：“接下來，請欣賞——《死之舞》。”
臺下瞬間變得安靜起來，女孩緊張地看著臺下坐好人，往手掌裏哈口熱氣，搓了搓快要凍僵的手，靈巧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飛舞而過，華麗靜謐的音律讓人不寒而栗。
在女孩頭頂高高掛起的懸吊舞臺上，一個纖細的身影隨著旋律翩翩起舞，動作輕盈如一只蜻蜓。那穿著白色禮服的身影邊旋轉跳躍邊靠近懸梁的邊緣，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
穿著白裙子的血肉之軀砸在臺上，發出沈重的撞擊聲。
咚————
女孩睜開迷茫的雙眼，蒼白稚嫩的臉頰沾上了一塊淡粉色的肉片，血霧在燈光下飄散，她看到舞臺中央倒著一具殘缺的屍體。
跟她穿著一模一樣衣服，背影相似的軀體背朝天趴在臺上，鮮血蔓延出來一路流淌至她腳邊。
女孩將信將疑地走過去，扳過屍體的臉發現他們的五官相同度高極了，鼻子、眼睛、嘴唇仿佛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臺下嘩然過後有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唔，這不是她。”
“是的，她們長得像極了，但這不是她。”
“如果這不是她，那會是誰？”
女孩撫摸著這張破碎的面頰，冰冷的手指略過松弛衰老的肌膚來到眉梢。如果這不是她，又能是誰呢？
她迷惑了許久，才憬然有悟——這是媽媽啊。
長大後，餘妍也一直想不通，怎麽會有母親將自殺的地方定在自己女兒參加比賽的地方？
理由竟然只是害怕女兒長大後忘記自己。
就像這個選擇在心儀樂隊表演現場了結此生的男人一樣，其在社交媒體上的遺言也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的死亡看起來更壯烈、更浪漫一點。
留給別人的傷害卻是難以磨滅的。
這裏成了一場哭喪會。人群被疏散，許多人近距離接觸到這驚駭的一幕，連走動的力氣都沒人，攙扶出門的一剎那，扶著墻根吐了起來。
被嚇暈的人不少，救護車，警車，媒體車圍成一圈，交通堵塞。
接受完調查的負責人和主唱垂頭喪氣。
收到消息推掉演出往這裏趕的江冶撥開人群，一眼看見坐在臺階上的餘妍。慘白的閃光燈照在她身上，面色戚戚，像個失了靈魂的陶偶。
身旁正在接受采訪的女生抹完不存在的眼淚，瞧見江冶的瞬間又發出花癡般的笑聲：“OH MY GOD!那是江冶嗎？江冶，我超迷你的！”
“滾開。”江冶抽回被對方扯住的衣袖，面色冷酷地從她身旁路過。
卡米奧等人的狀態比餘妍好得多，不停地來回踱步。
“她一直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聯系她的助理。所以給你打電話，抱歉……我不知道你今晚也有演出。”
江冶匆忙地打斷了卡米奧的道歉，來到餘妍身邊坐下。
正前方的狗仔快門按個不停，還朝餘妍吹了聲口哨：“能換個表情嗎？我不能拍一百張一模一樣的照片啊。”
辛西婭走過來比了個中指：“FUCK OF！沒有人性的畜生。”
冷峻的神色軟化下來，江冶觸碰了下餘妍的手，她一直在顫抖著。
溫暖的掌心撫上她冰冷的手背，江冶往手心裏吹了口熱氣，擡眸看她，“難受就哭出來。”
頭一回看見她這麽脆弱的模樣，就連害怕也是緊咬牙關，一聲不吭。可那雙濕潤的眼睛就像是溺死者在臨死前發出的求救信號。
江冶擋住大部分的燈光，將她圈進自己懷裏，外套罩住側邊的閃光燈，低頭重覆：“難受就哭出來。”
她倒在他懷裏，一動不動，軀體僵硬得如同一尊雕塑。
他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麽，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覆：“難受就哭出來”。
快門聲依然此起彼伏，但他卻用外套和胸膛為她隔絕出一片溫暖黑暗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雙總算沾染上溫度的手慢慢環上他的肩。他聽到她壓抑的嗚咽聲，隔著面料悶悶地傳來。
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襟，噴出的鼻息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他的肌膚上。
聽到她說：“江冶，我好害怕……”
江冶親吻了下她的發，安撫道：“不怕了，我在這裏。”
“可你還是要走的。媽媽走了，爸爸也走了，最後所有人都會離開我……”她緊緊揪著他的T恤，抽泣哽咽。
“不走了。”他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背，“我們現在就和好。這輩子都不走了，你把我當打發時間的玩具我也認了。”
……
餘妍結婚了。
誰也想不到，她剛憑借《捕夢網》傳奇歌手安卡一角剛拿到金相最佳女主，便立馬結婚息影的消息。
結婚對象竟然還是小她五歲的江冶。
同年，江冶的中文專輯《預兆》正式發行，同名單曲《預兆》登頂多國排行榜，掀起一陣迷幻搖滾的熱潮。
A榜第一頁許多非英語歌曲的現象引起不少人討論，即使語言不通，音樂也依然擁有能感染人心的能力。
餘妍息影後不少人感到惋惜，戀愛腦到底殘害了多少女明星！多少優秀女演員因為婚姻葬身自己的職業生涯。殊不知，康納電影節參展片單上多了一個新人導演的名字——餘妍。
六月。
江冶官方宣布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婚禮將在安城演唱會上舉行，並且現場直播。
好家夥，這是請粉絲當婚禮見證人來了，真不把粉絲當外人。
林晗眼睜睜看著安城場次的門票開售後是如何在短短一分鐘內售空。搶不到票的她平覆完心梗的心情，發布了一條微博：
【我宣布，江冶是全世界最酷的偶像！】
半小時兩千個讚，也算是對搶不到票的慰藉吧。
餘妍這輩子做過的瘋事屈指可數，偏偏每件還都和江冶有逃不開的關系。
演唱會上，新娘一席高級定制，身姿綽約，白色婚紗一塵不染。新郎俊朗沈穩，一身西裝筆挺，臉上揚著抹淡笑。
兩人在證婚人面前交換完戒指，莊嚴隆重的交響樂忽然變調，在歌迷的驚呼聲中，餘妍一把扯掉衣服，露出最裏面穿著的黑色婚紗，撿起話筒。
連江冶也不曾預料。他驚訝地看眼周圍的朋友，大家俱是一臉壞笑，瞬間明白自己被惡作劇了，也跟著低頭笑起來。
《預兆》的悠揚前奏響起。
眾人想起，她在《捕夢網》演過一個歌手，甚至唱得很不錯。
餘妍提著裙擺走開，將話筒別在支架上，唱著修改過的歌詞：
“這一次，我會成為那個帶你回家的人。”
全場歡呼。
江冶仰頭望天，將眼淚逼回去一點，走過去，將她死死地抱在懷裏。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絲毫沒有澆滅在場人的熱情。
在嘈雜的祝福聲中，江冶輕吻餘妍的唇，埋在她耳邊說：“餘妍，你完了。”
“為什麽？”餘妍咬了下他的下巴。
“因為，我要狠狠纏著你，直到你死為止。”
這大概是餘妍聽過最狠的情話了。
她彎了彎唇，說：“好啊。”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啊，終於寫完了。以下是一些碎碎念和新書的文案：
起初我只是覺得姐弟人設好玩，想到一個片段，沒有大綱也沒有準備資料直接碼字。真正開始寫文發現這事沒我想的那麽簡單。
一本書光有一個情節不夠的，要想很多內容填充進去才會飽滿。漸漸的，我發現我有很多毛病，文筆啰嗦，節奏太差，原本的自信心也潰散得不成樣子，從反覆地自我懷疑到認清自身能力的麻木。有時候甚至邊寫邊自言自語：“寫得跟X一樣，我求求你別寫了！”
哈哈，現在寫完了想想也挺有趣的。這篇文把它完結對我來說意義很大，它是我第一本完結的書，盡管我可能要過很久才有勇氣把它再看一遍，感覺全書都是漏洞。但是，知恥而後勇！所以，還是多寫多練多加油吧。
然後，謝謝一路看下來的你，還有給我鼓勵的小天使。我會繼續加油的。
——————————
有兩本書正在存稿中，一本電競一本校園，感興趣的話歡迎收藏~~攢夠存稿就會發的。
《紙上少年[校園]》
文案：
計子昂住在陶然家對面。
他永遠也忘不了八歲那年，女孩將自己堵在樓道口，逼著自己告白時的窘迫。
得逞的陶然蹦蹦跳跳地走了，殊不知他記了一輩子。
然而計子昂也不知道，那些自己棄如敝履的練習草稿，是陶然如數家珍的寶貝。
他們相安九年，像兩條平行線一樣，鮮少產生交集。可陶然每個窘迫迷茫的人生片段，他都不曾過錯。
一個夏天，陶然轉進計子昂所在的美術班。
從此，少年無法再做到沈寂無聲。
這是被原生家庭影響的少年們，互相理解，互相治愈的故事。
自卑缺愛的少女x沈默守護的少年。
關於家庭描寫的劇情有點小虐，HAPPY END。
第二本，電競+娛樂圈。
《她和頂流雙向暗戀[娛樂圈]》
文案：
身為游藝的頭部主播，左小綿是個出了名的口嗨怪。嘴硬，頭鐵，在網絡上重拳出擊，現實裏卻唯唯諾諾。
有粉絲說：“滅霸打個響指，左老師人沒了，嘴還留在原地。”
開得起玩笑，口無遮攔，成了她直播間一大特色。
某天直播，為逞口舌之快，左小綿指著當紅男星封睿的視頻在直播間大吼：“如果你長這樣，馬上聯系我，我要跟你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觀眾們看到的卻是她瀏覽記錄裏的封睿澀澀向剪輯。
左小綿遭遇了史無前例的社死時刻。好巧不巧，位居榜二的神秘老板出現，砸了兩百萬的禮物把她和封睿雙雙送上熱搜。
封睿：“這可是你說的。”
於是，某外表高冷，實際害羞不敢告白的男明星開始了暗搓搓的接近之路。與此同時，左小綿發現自己對直播間神秘老板的感情越來越不一樣……
總結：他暗戀她，她暗戀他的披皮小號。
女主人設：外表軟萌，惡魔性格。有點小邋遢，還有點小憨憨。玩游戲很厲害，一根筋，認為電子競技只有輸贏。
男主人設：外表高冷，性格內斂溫柔。游戲小白，學什麽東西都很快。
雙潔。女主父親因公殉職，導致女主高中畢業就去當職業選手養家了。介意的話你懂得……
甜寵文，甜甜甜！
HAPPY END.
書裏的游戲不止一個，對游戲的描寫不會太硬核，當娛樂圈文看也可以...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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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極了，顫抖著聲音喊道：“老師？”
無人應聲，漆黑中一只泛著幽光的蜻蜓從她面前飛過，她順著這唯一的光源走向一道門。
門被打開的剎那，強光從門縫裏溢出，華麗的暖光將她包圍，金碧輝煌的音樂廳裏坐滿了觀眾，每個人都穿著黑色的禮服，臉上帶著微笑面具。
一張張熱情的笑臉對著她，她每走一步，那些臉就跟著她轉動，像向日葵追逐太陽一樣。
戴著金色微笑面具的指揮對她說：“觀眾都在等你了，來吧。”
她遲疑地說：“可是，老師認為我應該再多加練習。”
笑容面具變化成哭臉：“噢，你要讓他們失望麽？”他不由分說地拉起她的手，即使隔著一層白手套的面料，那從對方身上傳來的寒意還是讓她禁不住地打了個哆嗦。
好冷啊，她心想。
但是只要認真彈，爸爸媽媽一定會為她驕傲吧？這樣的話，他們就會和好了。
指揮將她按在鋼琴登上，沖臺下的觀眾鞠了鞠躬，優雅地介紹道：“接下來，請欣賞——《死之舞》。”
臺下瞬間變得安靜起來，女孩緊張地看著臺下坐好人，往手掌裏哈口熱氣，搓了搓快要凍僵的手，靈巧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飛舞而過，華麗靜謐的音律讓人不寒而栗。
在女孩頭頂高高掛起的懸吊舞臺上，一個纖細的身影隨著旋律翩翩起舞，動作輕盈如一只蜻蜓。那穿著白色禮服的身影邊旋轉跳躍邊靠近懸梁的邊緣，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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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女孩睜開迷茫的雙眼，蒼白稚嫩的臉頰沾上了一塊淡粉色的肉片，血霧在燈光下飄散，她看到舞臺中央倒著一具殘缺的屍體。
跟她穿著一模一樣衣服，背影相似的軀體背朝天趴在臺上，鮮血蔓延出來一路流淌至她腳邊。
女孩將信將疑地走過去，扳過屍體的臉發現他們的五官相同度高極了，鼻子、眼睛、嘴唇仿佛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臺下嘩然過後有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唔，這不是她。”
“是的，她們長得像極了，但這不是她。”
“如果這不是她，那會是誰？”
女孩撫摸著這張破碎的面頰，冰冷的手指略過松弛衰老的肌膚來到眉梢。如果這不是她，又能是誰呢？
她迷惑了許久，才憬然有悟——這是媽媽啊。
長大後，餘妍也一直想不通，怎麽會有母親將自殺的地方定在自己女兒參加比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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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給別人的傷害卻是難以磨滅的。
這裏成了一場哭喪會。人群被疏散，許多人近距離接觸到這驚駭的一幕，連走動的力氣都沒人，攙扶出門的一剎那，扶著墻根吐了起來。
被嚇暈的人不少，救護車，警車，媒體車圍成一圈，交通堵塞。
接受完調查的負責人和主唱垂頭喪氣。
收到消息推掉演出往這裏趕的江冶撥開人群，一眼看見坐在臺階上的餘妍。慘白的閃光燈照在她身上，面色戚戚，像個失了靈魂的陶偶。
身旁正在接受采訪的女生抹完不存在的眼淚，瞧見江冶的瞬間又發出花癡般的笑聲：“OH MY GOD!那是江冶嗎？江冶，我超迷你的！”
“滾開。”江冶抽回被對方扯住的衣袖，面色冷酷地從她身旁路過。
卡米奧等人的狀態比餘妍好得多，不停地來回踱步。
“她一直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聯系她的助理。所以給你打電話，抱歉……我不知道你今晚也有演出。”
江冶匆忙地打斷了卡米奧的道歉，來到餘妍身邊坐下。
正前方的狗仔快門按個不停，還朝餘妍吹了聲口哨：“能換個表情嗎？我不能拍一百張一模一樣的照片啊。”
辛西婭走過來比了個中指：“FUCK OF！沒有人性的畜生。”
冷峻的神色軟化下來，江冶觸碰了下餘妍的手，她一直在顫抖著。
溫暖的掌心撫上她冰冷的手背，江冶往手心裏吹了口熱氣，擡眸看她，“難受就哭出來。”
頭一回看見她這麽脆弱的模樣，就連害怕也是緊咬牙關，一聲不吭。可那雙濕潤的眼睛就像是溺死者在臨死前發出的求救信號。
江冶擋住大部分的燈光，將她圈進自己懷裏，外套罩住側邊的閃光燈，低頭重覆：“難受就哭出來。”
她倒在他懷裏，一動不動，軀體僵硬得如同一尊雕塑。
他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麽，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覆：“難受就哭出來”。
快門聲依然此起彼伏，但他卻用外套和胸膛為她隔絕出一片溫暖黑暗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雙總算沾染上溫度的手慢慢環上他的肩。他聽到她壓抑的嗚咽聲，隔著面料悶悶地傳來。
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襟，噴出的鼻息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他的肌膚上。
聽到她說：“江冶，我好害怕……”
江冶親吻了下她的發，安撫道：“不怕了，我在這裏。”
“可你還是要走的。媽媽走了，爸爸也走了，最後所有人都會離開我……”她緊緊揪著他的T恤，抽泣哽咽。
“不走了。”他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背，“我們現在就和好。這輩子都不走了，你把我當打發時間的玩具我也認了。”
……
餘妍結婚了。
誰也想不到，她剛憑借《捕夢網》傳奇歌手安卡一角剛拿到金相最佳女主，便立馬結婚息影的消息。
結婚對象竟然還是小她五歲的江冶。
同年，江冶的中文專輯《預兆》正式發行，同名單曲《預兆》登頂多國排行榜，掀起一陣迷幻搖滾的熱潮。
A榜第一頁許多非英語歌曲的現象引起不少人討論，即使語言不通，音樂也依然擁有能感染人心的能力。
餘妍息影後不少人感到惋惜，戀愛腦到底殘害了多少女明星！多少優秀女演員因為婚姻葬身自己的職業生涯。殊不知，康納電影節參展片單上多了一個新人導演的名字——餘妍。
六月。
江冶官方宣布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婚禮將在安城演唱會上舉行，並且現場直播。
好家夥，這是請粉絲當婚禮見證人來了，真不把粉絲當外人。
林晗眼睜睜看著安城場次的門票開售後是如何在短短一分鐘內售空。搶不到票的她平覆完心梗的心情，發布了一條微博：
【我宣布，江冶是全世界最酷的偶像！】
半小時兩千個讚，也算是對搶不到票的慰藉吧。
餘妍這輩子做過的瘋事屈指可數，偏偏每件還都和江冶有逃不開的關系。
演唱會上，新娘一席高級定制，身姿綽約，白色婚紗一塵不染。新郎俊朗沈穩，一身西裝筆挺，臉上揚著抹淡笑。
兩人在證婚人面前交換完戒指，莊嚴隆重的交響樂忽然變調，在歌迷的驚呼聲中，餘妍一把扯掉衣服，露出最裏面穿著的黑色婚紗，撿起話筒。
連江冶也不曾預料。他驚訝地看眼周圍的朋友，大家俱是一臉壞笑，瞬間明白自己被惡作劇了，也跟著低頭笑起來。
《預兆》的悠揚前奏響起。
眾人想起，她在《捕夢網》演過一個歌手，甚至唱得很不錯。
餘妍提著裙擺走開，將話筒別在支架上，唱著修改過的歌詞：
“這一次，我會成為那個帶你回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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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冶仰頭望天，將眼淚逼回去一點，走過去，將她死死地抱在懷裏。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絲毫沒有澆滅在場人的熱情。
在嘈雜的祝福聲中，江冶輕吻餘妍的唇，埋在她耳邊說：“餘妍，你完了。”
“為什麽？”餘妍咬了下他的下巴。
“因為，我要狠狠纏著你，直到你死為止。”
這大概是餘妍聽過最狠的情話了。
她彎了彎唇，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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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只是覺得姐弟人設好玩，想到一個片段，沒有大綱也沒有準備資料直接碼字。真正開始寫文發現這事沒我想的那麽簡單。
一本書光有一個情節不夠的，要想很多內容填充進去才會飽滿。漸漸的，我發現我有很多毛病，文筆啰嗦，節奏太差，原本的自信心也潰散得不成樣子，從反覆地自我懷疑到認清自身能力的麻木。有時候甚至邊寫邊自言自語：“寫得跟X一樣，我求求你別寫了！”
哈哈，現在寫完了想想也挺有趣的。這篇文把它完結對我來說意義很大，它是我第一本完結的書，盡管我可能要過很久才有勇氣把它再看一遍，感覺全書都是漏洞。但是，知恥而後勇！所以，還是多寫多練多加油吧。
然後，謝謝一路看下來的你，還有給我鼓勵的小天使。我會繼續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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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本書正在存稿中，一本電競一本校園，感興趣的話歡迎收藏~~攢夠存稿就會發的。
《紙上少年[校園]》
文案：
計子昂住在陶然家對面。
他永遠也忘不了八歲那年，女孩將自己堵在樓道口，逼著自己告白時的窘迫。
得逞的陶然蹦蹦跳跳地走了，殊不知他記了一輩子。
然而計子昂也不知道，那些自己棄如敝履的練習草稿，是陶然如數家珍的寶貝。
他們相安九年，像兩條平行線一樣，鮮少產生交集。可陶然每個窘迫迷茫的人生片段，他都不曾過錯。
一個夏天，陶然轉進計子昂所在的美術班。
從此，少年無法再做到沈寂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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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粉絲說：“滅霸打個響指，左老師人沒了，嘴還留在原地。”
開得起玩笑，口無遮攔，成了她直播間一大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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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綿遭遇了史無前例的社死時刻。好巧不巧，位居榜二的神秘老板出現，砸了兩百萬的禮物把她和封睿雙雙送上熱搜。
封睿：“這可是你說的。”
於是，某外表高冷，實際害羞不敢告白的男明星開始了暗搓搓的接近之路。與此同時，左小綿發現自己對直播間神秘老板的感情越來越不一樣……
總結：他暗戀她，她暗戀他的披皮小號。
女主人設：外表軟萌，惡魔性格。有點小邋遢，還有點小憨憨。玩游戲很厲害，一根筋，認為電子競技只有輸贏。
男主人設：外表高冷，性格內斂溫柔。游戲小白，學什麽東西都很快。
雙潔。女主父親因公殉職，導致女主高中畢業就去當職業選手養家了。介意的話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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