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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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成熟個幾歲,他們之間未必不可能。

正眼瞧他,就外形來說這是她喜歡的款式。身材好,肩線優美,肌肉維度剛剛好,臉也夠帥,濃眉,外雙眼皮,臉型端正不陰柔,雖然看著年輕身材卻補足了男人味。

“是嗎,年輕不好麽?那些富婆都喜歡挑年輕的,你不喜歡?”江冶眉尾微微上挑,眼神耐人尋味。

“太年輕會讓我有種犯罪感,尤其是離你太近的時候。”

“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他把汽水放在身後的桌子上,站至她身前,凝眸看她,忽的壓低了聲音:“如果是我主動來勾引你,就不會有負罪感了吧?換我來犯罪,如何呢?”

餘妍微闔眼,能感覺得到他炙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癢癢的,酥酥的。心中天人交戰,她深吸口氣,攬住他的肩頭,轟轟烈烈地吻了上去。

餘妍能為這場“事故”找很多理由。

也許是她太孤獨了,這段時間真的很低落,江冶出現得也太湊巧。她就是想胡鬧一場,不計較後果地去沖動。

但是再多再多借口,也抵不過一個理由——皮囊。

這副該死的臭皮囊,仔細看,原來每個點都長在她的喜好上。兩人見上面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了。

沒錯。

原來她也是膚淺的一個人,色令智昏。

兩人之間的化學反應碰撞,溫柔延綿的濕吻開始肆無忌憚,他攻城掠地,在她的唇齒間豪取強奪,呼吸也由平穩轉為紊亂。

餘妍快要窒息,她微微扯開距離,有氣無力地靠在他懷中,喘得像條剛上岸的魚。江冶低頭輕啄她的唇角,而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他抱她,輕而易舉,她感受到了這具軀體下的厚積薄發,他遒勁的臂膀將她圈在懷中時,餘妍感覺自己就如一件任人擺弄的物件。

江冶小心翼翼地抱她到床上,脫上衣欺過身來,吻得她意亂情迷,一路向下最終在鎖骨處蜻蜓點水,然後把她抱在懷裏,啞聲道:“睡吧。”

睡吧?

餘妍瞬間清醒,睜開眼不可置信。都到這步了,突然裝純情?

江冶黑暗中的眸子幽亮,看得出來是在隱忍。他竟然忍得住,肌膚熱到發燙,還支在枕頭上整理她的亂發。

“等我們公開,就把剩下的那一半做了。”

“公開什麽?”

“男女朋友啊。”他竊笑了一下,伸指撓她的下巴,“你不會是只想跟我玩玩而已,做那種不負責的女人吧?”

難道他們現在不是在玩玩而已嗎?她吻他的時候,確實沒想那麽多。

餘妍思考時的沈默令江冶心煩意亂,他扳過她的臉,一字一頓問:“是玩玩而已,還是認真的?嗯?”

雙眸驟然變深,詢問帶上了威逼的意思,似乎只要餘妍答錯,他就把她拆吃入腹。

餘妍望向天花板的眼眸顫了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巧妙地轉移話題:“江冶,你不會還是處吧?”

江冶垂手去玩她頸部的項鏈,淡然處之:“是啊。所以我很認真的。”

“說出來很難讓人信服。”現今社會帥哥一直是稀缺資源,更何況他這種類型的,走到哪都是塊唐僧肉,那麽多妖精他把持得住?

“真的。”他表情認真,全然不像是在撒謊,和剛才吻她的模樣不同。

果然是在犯罪。

一時間所有的旖旎被趕跑,只留下負罪感更深。

“嗯——”餘妍稍微往邊上挪了下,背過身去,“睡覺吧。”

江冶不依不饒地壓過來,環住她肩,指腹摩挲著她的臉,問個不停:“你談過幾個男朋友?那個叫沈廷歡的是前男友嗎?”

餘妍嘆口氣:“為什麽男人總是很喜歡關註女人過去的情史?”

“總是?還有誰問過你?”他瞇起眼,醋意來得突然。

他們兩還沒在一起,他就已經把她當成私人物品了?

“很多人。熟的不熟的,自以為很熟的。”餘妍別開臉,“每次說出來都沒人信,我只談過一次戀愛。”

“我信。”江冶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悶聲道:“能問問是誰嗎?”

“你為什麽那麽關註?我都快記不清對方的臉了。”

“我就是想知道你喜歡什麽類型啊,還有討厭什麽樣的。”

“素人,是個律師。還是剛出道那兩年認識的,他幫我打官司,一來二去的就好上了。”餘妍閉眼艱難回憶起前男友的模樣。

“長什麽樣,帥嗎?”

“英俊,身材還好。常年健身,高大帥氣,就跟你差不多。我沒別的要求,身材好長得好看就行。”

江冶哼了一聲:“你還真是專一。”那語氣說不清是喜還是怒。

餘妍覺得他大概是有些不大高興的——誰都希望自己是無可取代的人,怎能容忍懷中之人喜歡過另一個肖似的男人呢。

她無比惡意地希望江冶會因此生氣,對她失了興趣,這樣她也不必後悔之前沖動。

“為什麽分手?”

“太忙了。大家都很忙,感覺也淡了,那就散了。我提的時候他沒有異議。我們是同一種人,事業永遠第一位,感情只是生活裏的調味劑。這就是我,江冶。”

“無情。”他控訴完,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擡起她雪白的手臂跟自己比對,雙手交握,食指抵住她的食指,對著空氣做出開槍的手勢。

“你的手好小啊。”他指尖每在她肌膚前走滑過,都帶起一層顫栗。“這裏也很軟。”東摸摸西摸摸,不停地在細膩的肌膚上落下輕吻。

餘妍推了推他,紋絲不動,無奈道:“不要把你的口水留的到處都是,我剛洗過澡。”

他委屈道:“你在嫌棄我嗎?”

“是的,我要睡覺。”

“對了,我們什麽時候公開啊?”

“江冶,我還沒說你是我男朋友吧?”

“可是,你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不用負責嗎?”

“明天再說。重申一遍,我要睡覺,不許你再說話。”

“好的,女王陛下。”他笑兩聲,胸膛也跟著為之顫動,埋在她頸肩心滿意足地深吸一口氣後,就真的不說話了。

身後傳來的淺淺呼吸聲有種神奇的催眠力量,餘妍昏昏欲睡,以往的入睡困難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閉眼不到五分鐘就陷入酣眠。

早晨被手機震動吵醒,她接電話時還在半睡半醒的狀態。

鐘奇:“大明星,你下午到底還回不回安城?給我個口信,我好給那些媒體人通知,省的人家又一個耍大牌的帽子扣到頭上。”

她拿開手機看眼時間,十點了,“來得及,我現在就動身。”

“你還在東城?”

“嗯。”

江冶轉醒,伸著懶腰哈欠打到一半被餘妍伸手捂住。

“誰在你邊上?”鐘奇反應很敏銳。

“路人,我在吃早飯。”餘妍幹巴巴地說道,江冶突然起身親了下她的耳後根,她手忙腳亂地按住他,他在得意的笑。

就是故意的。

鐘奇怪笑一聲:“從來不吃早飯的人跟我說你在吃早飯。隨便你,下午不要遲到就行。”

掛掉電話,她扯了扯江冶環在她腰上的手臂:“能松開嗎?”

“不松,我怕這是場夢。”

“我倒希望這是場夢。”

說出去都沒人信——江冶裸著上身,而她身上還穿著他的衣服,兩人就這麽相安無事地睡了一整晚什麽也沒發生,這也太……神奇。

他此刻慵懶地趴在被子上,皮膚在陽光下白到發光。

昨天晚上她還用指尖描繪著他身上每一處肌肉的線條,怎麽看也看不夠的景色今天忽然變得刺眼起來。

罪孽深重,不敢再看。

好像什麽都做了,又什麽都沒做。

餘妍如釋重負地嘆口氣,幸好還沒發生到那一步,一切也許還有回轉的餘地。

她艱難地從他的禁錮中起身,走進浴室沖了個涼水澡,換完自己的衣服出來,江冶已經套上了牛仔褲,腰帶扣在窄腰上,臀部挺翹。

他套上衣服,頷首戴完手表,又將目光放到她身上,眼底的占有欲肆無忌憚地顯現出來。

“你要去哪裏?”

“我要回安城,下午有個采訪。”她揉揉眉心,下意識地閃避他的目光。

“考慮的怎麽樣了?別又是明天再說,後天再說——別來這套。”

“江冶。”餘妍打斷他,“我考慮過了,我們還是不合適——”

密密麻麻的吻如狂風驟雨般落下,好不容易有喘息的功夫,緩過勁兒他又糾纏上來,像是在懲罰她一般,把她親得頭昏腦漲,眼眶裏都泛起淚光。

“不要把我招惹完,又來說不合適。做事情之前不會考慮下後果嗎?”唇齒相抵,他說完話又將她一把抱起,餘妍不得不用腿環住他的腰。

江冶將她放在廚房的櫃臺上,抵在她腰間道:“你要是對昨天晚上不滿意,咱倆現在就可以把那剩下的一半做了。”

“停!”餘妍抓住了他要去脫褲子的手,“江冶,你把我當什麽人?”

“見色起意的人,不負責任的人。”他咬牙切齒。

“到底是誰見色起意,你先盯上我的,才認識多久就敢說喜歡的是我的內在嗎?我沒有任何內在可言。”

“我敢說,你想聽嗎?”

“好了。”她捂住他的嘴,“我就是受不了你這性格,不成熟。還是那句話,江冶,你太小了。偶爾跟你一起鬧一鬧我挺開心的,但長時間相處?我覺得我會受不了,我不是那種有包容心的人。”

“跟你這樣的弟弟在一起,太麻煩了。我討厭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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