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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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該說什麽,就想借著燭光好好看看他。

我歪著頭看沈綬,看他赤裸的身體,迷茫的神情,甚至有點像剛出生的孩子,剛從母親的子宮中逃脫,睜開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世界。

“來。”我拉著沈綬的右手搖了搖。“和這個世界打個招呼。”

沈綬突然就笑了,露出尖尖的虎牙和俏皮的酒窩,他把垂在身側的左手拿上來,對著我擺了擺,說:“陸明,你好呀。”

然後我們兩個人就對著傻笑了好久。

沈綬說:“陸明,我想看看你這裏。你帶我參觀一下好不好?”

“當然可以。”我把蠟燭轉了一圈,借著燈光給他看了看我的臥室,然後問他:“你想到走廊裏看看嗎?”

沈綬點了點頭,我為他打開門,他一腳踏出去就想往左拐,被我拉住了。

“錯了錯了,左拐是墻,右邊才是走廊。”

沈綬有點疑惑,他回頭看了看我,問:“走廊裏為什麽這麽黑?”

之前我把廁所和客廳的門都關上了,走廊裏也沒開燈,沒有光源,自然一片漆黑。

我順手帶上臥室的門,拉著他濕漉漉的手在走廊裏慢慢地走,左手持著蠟燭,給他解釋緣由。

沈綬點點頭,說:“我覺得這個走廊有點奇怪……但是我又說不太上來。”

我也跟著附和:“是這樣沒錯。”

“嘶……”又一滴蠟油滴到我的手上,我忍不住出了聲。

“怎麽了?”沈綬問我。

我把蠟燭換到右手,給他看我被燙傷的左手食指。

“好笨啊。把蠟燭插進啤酒瓶口不就行了嗎?”沈綬冰涼滑膩的手摸上我的食指,他把我手上那些蠟油都清理幹凈,然後湊上去親了親我的手。

我感受著他同樣冰涼的嘴唇,壞心眼地動了動手指,伸進他的嘴裏,把玩著他的舌頭。

沈綬溫順地用靈巧的舌頭迎合著我。

最後我湊上去,吻上了他的唇。

沈綬閉著眼睛,黏黏糊糊地說:“我這樣不好看……又白又冷……”

我輕咬他的嘴唇,問他那怎麽辦啊?

下一秒,沈綬的聲音裏就帶上了委屈:“我也不知道……求求你,不要看我好不好?”

我吹滅了蠟燭,走廊裏剎那間陷入黑暗中。

我憑著感覺摸上他的臉,問他:“現在可以吻你了嗎?”

沒等他同意,我就又吻了上去,這次吻得又急又兇狠,是那種又侵略性的,想要占有他的吻。

12.

我順著嘴唇舔舐到沈綬的下巴,然後是他細白的脖子,我叼起他右側脖頸的一小塊皮膚啃咬著,然後聽見沈綬微微喘出了聲。

黑暗裏,我什麽都看不見,但我猜他脖子這一片一定都紅了,在我嘴裏的這塊皮肉由其是,或許還帶著淤紫。

“有點疼……”沈綬輕輕地說。

我換了個位置,把頭埋在沈綬的肩側,舌頭沿著他的鎖骨輕舔,他太瘦了,鎖骨突出得厲害。

“哈哈哈。”沈綬輕輕笑出聲,雙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最後撫上我的頭發,細長的手指穿插在我的發根之間:“你的頭發太硬了,蹭得我的脖子好癢啊。”

我低聲說:“我下面也硬了。”

沈綬的聲音裏帶著俏皮和疑惑:“下面是哪裏呢?你指給我看看好不好?”

我惡劣地挺了挺下身,用硬起來的地方隔著衣服蹭他相同的部位,滿意地發現他也硬了,我問他:“這麽黑,你看得清楚嗎?”

“看不清,唉,這可怎麽辦啊。”沈綬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我拉過他帶著涼意的手,放在我的胸膛上,說:“你自己找找?我的寶貝這麽棒,一定可以的。”

沈綬應了一聲,他冰涼的手竄進我的襯衫裏,皮肉相貼的感覺有一點詭異,我忽然想到當年去蛇博物館游玩時參與的一個項目——和蟒蛇合照。

蟒蛇冰涼又粗壯的身體纏繞在我的脖子上,我總感覺他蓄勢待發,想要絞死我,於是我僵硬著臉拍下了平生最醜的一張照片,然後躲得遠遠的,甚至還在紀念品區忿忿不平地買了袋蛇肉吃。

沈綬的手就像蟒蛇一樣冰涼,但他的手很單薄,就像他自己一樣。他的手貼著我的皮膚游離著,來到我的左胸口,手指時不時略過我的乳尖。

沈綬掐著我的乳頭,輕聲問:“是這裏嗎?這裏硬硬的。”

他可真是調皮,但是我這裏並不像他一樣敏感。我摸到他光裸的兩腿之間,時輕時重地撫弄著他,聽他小小地哼出聲之後又拿開。

沈綬不滿地蹭了蹭我。

我無聲地笑了笑,說:“你猜錯了,沒有獎勵。”

“好吧,好吧。”沈綬抱怨著,我猜他淡粉色的嘴唇一定不滿地嘟了起來,暗自表達著主人的抗議。

沈綬冰涼的手向下摸去,摸到我的小腹:“一二三四五六,六塊腹肌!”他的手指繞著我的肚臍打轉,然後順著腹肌的紋路上下滑動:“這裏也很硬,所以我猜對了嗎?”

他用那種很天真的口吻問我,就像他什麽都不懂一樣。

我當然也像個循循善誘的老師一樣耐心地教導他:“還是不對呢。”

沈綬的手又繼續向下探去,伸進我的內褲裏,握住我的下體,手指在上面歡快的跳舞:“這是什麽,好大哦,也是硬硬的。”

“嘶……”我抽了一口氣,“你的手好涼啊。”

有點丟臉,但是我還是必須承認,我被凍得有一點點軟了。

我不動聲色地把沈綬的手抽出來,挨個吮吸他的手指,間或輕咬他的指尖,等到他的手指頭都變得濕漉漉了,我便說:“要給你獎勵了。”

“獎勵是什麽呢?”

我沒做聲,掏出陰莖,然後湊近他的,用我的龜頭去磨他的龜頭。同時我的手包裹住我們兩個人的莖體,上下擼動著。

沈綬又發出像小貓一樣的哼唧聲。

我命令道:“寶貝,轉過去,趴在墻上。”

他很聽話,邊抱怨著“太黑了我看不清”,邊扶著墻面轉過身去。

我問他:“涼嗎?”

沈綬說:“那你來暖暖我好不好?”

“好。”我用誘哄的聲音說:“屁股撅起來。”

我單手掐著沈綬的腰,把陰莖蹭到他的股縫之間,龜頭時不時在穴口劃過。

沈綬不由自主的收緊了後穴:“這樣進不去的……會把我撐壞的……”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用像哄小孩一樣輕柔的語氣在他耳邊這樣說道。我的手在他綿軟挺翹的屁股上揉了揉,然後一手握住他的陰莖,一手揉捏他的乳頭,“先讓你舒服一下。”我咬著沈綬後頸上的一塊皮肉,這樣說道。

“嗯……”沈綬發出難耐的喘息,但他還想盡量掙紮:“不行……我不可以……不能……射出去的……”

“為什麽?”我雖然問著,但是手上的動作仍不停歇,還在有規律地擼動著他的下體,我的陰莖也一直在他臀縫之間摩擦,好幾次我感覺我頂開了他的後穴,龜頭捅進去了一點。但我還是忍住了。

“小妖精,是怕射精了陽氣就沒有了嗎?”說這話的時候我又使勁掐了一下沈綬的乳尖。他嘴上說著不要,但一直挺著胸,把乳頭送到我手邊讓我玩弄。

我安慰他:“沒關系的,我把我的都給你。把你下面這張嘴餵滿……”

說著,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我察覺到沈綬的臀肉在不自覺地收緊,陰莖也在微微顫動著。

沈綬閉上眼睛——其實在這一片漆黑中,他閉眼與否差別不大,但他還是閉上眼睛,這幫助他更好的感受到下體和乳尖不斷累積的快感。

快了,沈綬感覺到他陰莖上的那只手在加快速度,大拇指還惡劣地按壓著尿道口,偶爾還用指甲剮蹭幾下……

“啊……快了……再快點……”沈綬哀求道。

高潮來臨的那一刻,沈綬轉過頭,在黑暗中摸索著吻上了我。

這次的吻輕柔得像羽毛一樣,是最最簡單的唇與唇之間的貼合,帶著眷戀與懷念的那種,溫柔得讓人想哭的吻。

沈綬也確實哭了。

沈綬射精的一剎那,眼淚也不自覺地流了下來,流到我的嘴唇上的時候我才察覺到——這味道有點奇怪,但我慌亂間也不知道幹什麽,只能笨拙地胡亂親著他的臉,邊安慰他:“不哭不哭了啊,乖,怎麽回事啊……我不欺負你了好不好,別哭了。”

“太舒服了……”沈綬緩了一會兒,吐出一口氣,顫悠悠地說。

黑暗中,他的聲音幽幽傳來:“還想要你繼續欺負我,但是我沒勁兒了,站不住了怎麽辦呀……”

“那就抱住我。”我抓住他的胳膊,牽引著他摟住我的脖子,又掰開他一條腿,纏上我的腰。

我用沾滿沈綬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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