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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桐芙吃醋(超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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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容鎮日無事,便在宮中習文練武,她深知自己如今雖被圈養,但文武之技不能荒廢。只是翊坤宮中終日刀光劍影,教宮人們極不習慣。

一日,青月容正在院中練劍,祝桐芙忽然快步走過來道:“你快去看看罷,你那寶貝二皇子又被他父皇打了。”

青月容將冰玉劍收到鞘中,問道:“景仁宮又央人來傳信了?”祝桐芙低聲道:“是我安插在景仁宮的耳目偷偷給我報的信。”

青月容自幼受母親青水漣教導,身為人君者,須得對天下之事耳聽六路,眼觀八方,萬事萬物盡在掌握,卻又要做到少說、無為,這樣的君主才會既令臣下敬重愛戴,又不至於被臣下當成昏聵之君隨意戲耍。青月容想前朝後宮皆是一般,因此和親來白陸國後,便拿出大量銀錢,教祝桐芙去各宮中安插眼線,方便自己掌握白陸國後宮的情況。如今,這眼線總算派上了用場。

青月容準備提劍去景仁宮,卻被祝桐芙攔住了:“你去就去罷,拿著劍做甚?”“我去宰了打易兒的那兩個內監。”祝桐芙撇撇嘴道:“你這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次數也太頻繁了些罷。”

青月容聽她話音不對,轉頭看向她,含笑道:“怎麽?你吃醋了?”祝桐芙道:“我才不會吃他一個小屁孩的醋!我只是提醒你,他是白陸國的男人,你就算再怎麽寵他愛他他也不會跟你回國,嫁給你。”

青月容被她說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你說甚麽呢?我對他可從沒有那個意思。”“問題是你對他也太好了些,很難不讓人想歪。”“對他好怎麽了?我對你也很好啊。”“這麽說在你心裏他跟我一樣重要了?”青月容笑著道:“還說你沒吃醋?酸味都飄出八裏外了。”

祝桐芙一把按住了青月容握劍的手,岔開話題道:“你真不用帶著劍去,行刑的內監早就走了。你想想,白老兒在的時候,宮人哪敢擅自出來報信呢?”

青月容與祝桐芙來到景仁宮白流易的寢殿。白流易一見青月容來了,趕忙故意不停呼痛,跟青月容撒嬌。青月容一邊親自為他上藥療傷,一邊心疼地問道:“你父皇為甚麽又要打你?”

白流易撅著小嘴道:“他忽然要來考較我跟哥哥的學問,我沒答出,他便將我一頓毒打。”

青月容一聽是這個緣由,故意板著臉道:“要我說你這次便是該打,誰教你平時不用功來著?要我說,你父皇還打得輕了。”白流易見青月容不替自己說話,小臉氣得鼓鼓的,白流金在一旁看著好笑,不禁“噗嗤”笑出聲來。他這一笑讓白流易更為生氣了:“你也笑我!我還不是為了你挨打。父皇原本先考的是你,我見你答不出,才故意搶著答,故意說得驢唇不對馬嘴,惹怒了父皇,挨了他一頓好打。我若不這般,怕是你也要似我這般趴在床上了。”

青月容聽後,憶起他當初舍命為祝桐芙頂罪的事,心想,易兒這孩子平時看著倔強,可他為對他好的人付出,卻總是不計代價。

青月容心中雖心疼白流易,嘴上卻依舊道:“你們兄弟倆也太不刻苦了些。”

“才不是呢!”白流易的小嘴撅的更高了:“分明是那張太傅不肯好好教我們!”

“易兒!”白流金在一旁訓斥道:“不可與母後頂嘴!”

白流易聞言委屈地撇了撇小嘴,青月容輕輕拍拍他的頭道:“無妨。”又轉過頭問白流金:“他說的可真?”白流金道:“張太傅……總講些十分高深晦澀、兒臣聽不懂的話,兒臣們也曾問過他,他卻斥罵兒臣們說我們不夠用功,方才聽不懂他說的,是以兒臣們也不敢再問。只是他講的課,兒臣們越發聽不懂了。”

青月容問道:“你們和三皇子都是張太傅一人在教?”“不是,三皇弟是劉太傅教。”

白流易插口道:“張太傅和宰相王郭關系甚好,肯定是嘉貴妃故意教他不好好教我們。”

青月容沈吟道:“皇子太傅都是宰相王郭的人,這嘉貴妃,真是要霸天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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