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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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接到海耶斯的電話，簡梵有些意外。
她笑著按下接聽：“沈浸在愛河的人，總算想起這個世界上，除了女朋友之外還有其他異性生物了？”
海耶斯被她噎得半天沒說話：“……你被海茵帶壞了，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嘴這麽利索？”
簡梵嘿嘿直笑：“我選了一門跟辯論、口才有關的選修課，是不是大有進步？”
“是，進步得我汗都下來了，”海耶斯聲音裏帶著笑意，“行了不跟你廢話，你在家呢？給我開一下門，你家樓下物業管理可真嚴。”
簡梵一下子蹦到門邊，打開了可視電話：“你來紐約了？什麽時候的事兒？哎我怎麽沒看見你人？”
屏幕上晃過一個小孩兒的腦袋，然後就看見兩條手臂扒在可視屏幕上，蘭斯洛努力踮起腳，大大的眼睛出現在屏幕當中。
簡梵笑了起來，對他揮揮手：“嗨，蘭斯洛，好久不見。”
蘭斯洛一臉嚴肅，對她揮了揮手：“你好，打擾了。”
把兩人讓進屋，簡梵跑前跑後，果盤、甜點、飲料擺滿一大桌。
海耶斯攔住她：“你別張羅了，我坐會兒就走。”
簡梵正高興呢，被他一句話當頭潑了盆冷水，笑臉頓時垮下。
“為什麽啊？難得來一趟……”
海耶斯不好意思地抓抓腦袋：“我還得去陪蒂娜，在你這兒耽誤時間長了，我怕她多心。”
簡梵撇嘴：“你女朋友這毛病得治，看誰都像情敵是有多不自信？”
“這個問題吧，不能賴她，得賴我。”海耶斯摸摸下巴，“誰讓我長得那麽帥？”
簡梵：“……呵呵，一段時間沒見，你的臉又大了。”
“說正經的，簡梵，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蘭斯洛？”海耶斯皺眉，回頭看了看正專心抱著平板玩糖果傳奇的弟弟，把簡梵拉到一邊。
“怎麽了？”
海耶斯俊臉微窘，不自然地避開簡梵探究的目光：“蒂、蒂娜那邊我走不開，她身體有點不太舒服，我怕蘭斯洛胡思亂想，有點忙不過來。”
“蒂娜到底怎麽了，你倒是快說啊，哎急死我了！”簡梵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在她的逼問下，海耶斯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你別問了，等過陣子就告訴你。蘭斯洛拜托你了，我先走一步，拜拜！”
望著海耶斯身手利落地閃現到門外，簡梵面無表情回頭，跟蘭斯洛目光對上。
蘭斯洛小小的臉上繃著嚴肅的神情：“讓你見笑了，我哥現在是有異性沒人性。”
簡梵被他逗得大笑。
一大一小坐在地板上吃爆米花、薯片，看動畫片，一起吐槽劇情和海耶斯，很快就結成了同盟。簡梵開心地舉起自拍桿，摟著長相秀氣的蘭斯洛合影，發到INS。
#FFFF團聯盟#打倒海耶斯！
沒過五秒，那張照片就多了個點讚。
簡梵拉開列表看見了海茵酷酷的頭像，對著手機屏幕一陣兒傻笑。
蘭斯洛哢擦哢擦咬著薯片，很老成地嘆了口氣：“大人啊，一遇上愛情就犯傻。”
簡梵揉了揉他腦袋，撥號給海茵。
那邊很快接起來：“臭小子怎麽跟你在一塊兒？不許他坐我的坐墊！把我的PSP游戲機收起來，簡小梵你聽見沒？”
“……大魔王你別這麽小氣，他是你弟弟。”簡梵無奈道。
“這是我跟你兩個人的家，你懂不懂？”海茵恨不得戳她腦門，氣不打一處來，“讓外人跑到自己家裏，你為什麽沒有先征求我的同意？”
簡梵苦著臉：“我、我忘了。蘭斯洛只在我們公寓呆幾天，海耶斯就來接他……”
“幾天？！”海茵氣得頭發豎了起來，強烈的領地意識讓他瀕臨抓狂：“還幾天？他在我們家呆幾分鐘我都受不了！你，你，簡小梵你真是好樣的！我這就去訂機票，你自己撅著屁股在家等著吧！”
簡梵快要給跪下了，她抱著手機軟言好語，拼命求饒，說了一大堆甜言蜜語，試圖通過撒嬌消弭大魔王的怒意。
“……海茵，你現在集訓正是關鍵時候，教練會高血壓發作的。還有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他們都盯著你呢，你安心訓練好不好？我保證，蘭斯洛在我們家這幾天，我不會讓他亂動你的東西，晚上睡覺我也讓他躺我那半邊兒床鋪。”
“讓他睡沙發！還敢上我們的床？反了他了！”海茵吼了一通，火氣消了點兒，捂著手機回頭跟教練和關軒他們說了幾句，海茵臉色一整，低聲說：“簡小梵，你這幾天都在家看著那個臭小孩，哪兒都別去，聽見了沒有？晚點我再給你打電話。”
聽筒裏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簡梵一頭霧水。
大魔王那邊出事兒了嗎？情緒轉變的可真快啊，還有……他最後那句話的意思，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是允許蘭斯洛住在公寓了吧？
高興地翻了一會兒冰箱和儲物櫃，簡梵揚聲問：“蘭斯洛，你晚飯想吃什麽？”
蘭斯洛含著手指頭，想了想，不確定地說：“我可以吃炸雞嗎？”
簡梵楞了下，走過來摟住他瘦弱的肩：“吃炸雞啊，不是不行，就是覺得油炸食物對你身體不太好……”
蘭斯洛大大的眼睛變得黯淡，他垂下腦袋：“以前住在福利院的時候，只有街上穿得整齊漂亮的小朋友才能吃的炸雞，我特別特別羨慕他們。後來跟哥哥住在一起，他要打工，每天都很忙，我不好意思跟他說。”
吃炸雞、漢堡包、熱狗，這麽普通的事兒卻成為了蘭斯洛的奢望。
簡梵看著蘭斯洛低落的側臉，靜了一靜，抓起他雙手：“那好，咱們晚飯吃炸雞，我叫外賣？或者咱們去店裏吃？”
蘭斯洛眼裏登時有了神采：“真的嗎？姐姐，謝謝你！”
撲進簡梵懷裏，蘭斯洛小心地挨著她胳膊蹭了蹭。
那種毛茸茸小動物表達親近的舉動，瞬間戳中了簡梵。
啊啊啊啊，萌死了！
好軟好可愛！
簡梵有些遺憾地想，小時候的海茵如果也這麽軟萌可愛該有多好。
遠在加拿大的海茵打了兩個噴嚏。
金嘖了一聲，抽出紙巾遞過去：“集訓正是最艱苦的時候，你可別體力不支生病啊，耽誤一天進度，後頭的人就超過你了。”
海茵冷笑：“你想說你會超越我？再多練十年吧，小矮子。”
金大怒：“不許說我矮！”
關軒聞聲趕來，把金從海茵面前拖開，按住他揮舞的雙拳。
“好了好了，你又打不過他。”關軒頭疼地看了看這兩人，“幸好海茵跟我住一屋，要是把你們兩安排在一起，整個訓練基地都得被你們給拆了。”
海茵懶得搭理金的張牙舞爪，他背過身，撥通一個號碼：“……是我，你之前說的那件事現在怎麽樣了？”
狄克低笑：“沒怎麽樣啊，我在八卦小報上，看見你和簡梵被刊出來的照片，所以打電話問候一下你們的旅行是否愉快。”
“那家報紙叫什麽名字？聯系他們，把照片給我撤了。”海茵擰眉道，他知道自己是個很有話題度的選手，但這僅限於他在運動場上的表現。
自己的私人行程被拍下來，並且還是當事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於網絡和報刊流傳開來。這種感覺簡直糟透了，海茵心頭一股無名火燒得很旺。
“我幫你查了，只是一家不入流的小報社，幾乎不用費什麽勁兒，我已經跟報社的總編達成了一致。”狄克語氣輕快地說，“不過我隨便搜了一下，現在關於你與‘神秘女友’旅行的消息，在谷歌已經被搜索了數百萬次。”
海茵低咒：“該死！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公寓的物業管理處給我打電話，說這兩天，有狗仔在附近窺探。他們狗鼻子已經湊到我家門口了！”
“那你告訴簡梵了沒有？讓她別出門，等過了這幾天，熱度消退，狗仔拍不到東西，慢慢的就轉移到別的新聞上面去了。”
“但願她能聽我的話。”海茵揉了揉眉心，“你幫我買點兒水軍，刷別的話題頂上去，再聯系一下那幾個大型網絡平臺的負責人，出錢讓他們把圖片和話題給撤了。”
“小意思，交給我來處理。”狄克爽快答應。
跟簡梵分開後，海茵每天都在擔心著她。
既擔心她闖禍，也擔心她想念自己會吃不下睡不好……他必須用盡所有自制力，才沒轉身踏上返程的航班。
他渴望成功，渴望勝利。
冬奧會的賽場，在遙遠的前方散發出耀眼光芒。
那是每一個花滑選手都夢寐以求的舞臺，奧運會奪冠，為自己封王加冕！
海茵渴望大滿貫，渴望用最有含金量的獎牌來犒勞多年的付出與汗水。
他很清楚，簡梵無條件相信自己，支持自己。
肩負著簡梵、教練、粉絲以及在天堂的母親……那麽多人的期待，海茵必須咬牙堅持到底，不留退路，決不放棄。
“……簡小梵，如果真被狗仔圍追堵截，你可千萬別哭啊……”海茵苦笑著將手機按在心口，喃喃默念。
繁華的曼哈頓，幾名狗仔捧著可樂、嚼著熱狗，他們各自坐在長椅上，目光牢牢盯住某棟公寓的入口。
“消息來源到底靠不靠譜？”
“我找了個消息販子，他跟我打包票，說海茵新買的公寓就在這兒。”
“我也買的是這個消息，你花了多少錢？”
一名狗仔舉起手比了個數字。
另一個狗仔大笑：“哈哈哈你被坑了，我只給了這個數。”
“……買到這個消息的人，應該會越來越多。我們必須比其他人更快一步，否則新聞就不值錢了。”狗仔C抱著懷裏的相機，臉色陰沈地註視對面的建築物。
“我在這裏蹲了快兩天，還沒見到符合特征的人。”第一個說話的狗仔煩悶地說，“也許我應該考慮去雇一個私家偵探……”
“哎，有人出來了！”
數人頓時精神抖擻，舉起相機對準公寓。
鏡頭裏，出現了一個牽著小男孩的窈窕身影，小男孩約有六七歲，一頭卷發相當可愛，低頭與他交談的年輕女性，頭上鴨舌帽壓得很低，臉上戴了一副太陽眼鏡。
幾名狗仔面面相覷：“……你聽說過海茵有小孩的消息嗎？”
“沒有。”
“他是普林斯家的人，如果真在外頭生了小孩兒，普林斯家肯定早就有動靜了。我看啊，這位女士應該不是咱們要找的人。”
另一位狗仔附議：“我也覺得不像，照片裏的女友明顯更年輕，咱們還是繼續守著吧。”
牽著蘭斯洛去吃炸雞的簡梵，就這樣幸運地避開了一起風波。
然而，海茵方面沒有做出任何回應，消息靈通的狗仔也沒有進一步爆料。這種詭異的平靜，讓網友們更加好奇——
距離冬奧會正式開賽，時間越來越近。
海茵和托裏的宿命之戰，到底誰會勝出？
那位神秘的女友，她會出現在冬奧會比賽現場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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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耶斯被她噎得半天沒說話：“……你被海茵帶壞了，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嘴這麽利索？”
簡梵嘿嘿直笑：“我選了一門跟辯論、口才有關的選修課，是不是大有進步？”
“是，進步得我汗都下來了，”海耶斯聲音裏帶著笑意，“行了不跟你廢話，你在家呢？給我開一下門，你家樓下物業管理可真嚴。”
簡梵一下子蹦到門邊，打開了可視電話：“你來紐約了？什麽時候的事兒？哎我怎麽沒看見你人？”
屏幕上晃過一個小孩兒的腦袋，然後就看見兩條手臂扒在可視屏幕上，蘭斯洛努力踮起腳，大大的眼睛出現在屏幕當中。
簡梵笑了起來，對他揮揮手：“嗨，蘭斯洛，好久不見。”
蘭斯洛一臉嚴肅，對她揮了揮手：“你好，打擾了。”
把兩人讓進屋，簡梵跑前跑後，果盤、甜點、飲料擺滿一大桌。
海耶斯攔住她：“你別張羅了，我坐會兒就走。”
簡梵正高興呢，被他一句話當頭潑了盆冷水，笑臉頓時垮下。
“為什麽啊？難得來一趟……”
海耶斯不好意思地抓抓腦袋：“我還得去陪蒂娜，在你這兒耽誤時間長了，我怕她多心。”
簡梵撇嘴：“你女朋友這毛病得治，看誰都像情敵是有多不自信？”
“這個問題吧，不能賴她，得賴我。”海耶斯摸摸下巴，“誰讓我長得那麽帥？”
簡梵：“……呵呵，一段時間沒見，你的臉又大了。”
“說正經的，簡梵，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蘭斯洛？”海耶斯皺眉，回頭看了看正專心抱著平板玩糖果傳奇的弟弟，把簡梵拉到一邊。
“怎麽了？”
海耶斯俊臉微窘，不自然地避開簡梵探究的目光：“蒂、蒂娜那邊我走不開，她身體有點不太舒服，我怕蘭斯洛胡思亂想，有點忙不過來。”
“蒂娜到底怎麽了，你倒是快說啊，哎急死我了！”簡梵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在她的逼問下，海耶斯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你別問了，等過陣子就告訴你。蘭斯洛拜托你了，我先走一步，拜拜！”
望著海耶斯身手利落地閃現到門外，簡梵面無表情回頭，跟蘭斯洛目光對上。
蘭斯洛小小的臉上繃著嚴肅的神情：“讓你見笑了，我哥現在是有異性沒人性。”
簡梵被他逗得大笑。
一大一小坐在地板上吃爆米花、薯片，看動畫片，一起吐槽劇情和海耶斯，很快就結成了同盟。簡梵開心地舉起自拍桿，摟著長相秀氣的蘭斯洛合影，發到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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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五秒，那張照片就多了個點讚。
簡梵拉開列表看見了海茵酷酷的頭像，對著手機屏幕一陣兒傻笑。
蘭斯洛哢擦哢擦咬著薯片，很老成地嘆了口氣：“大人啊，一遇上愛情就犯傻。”
簡梵揉了揉他腦袋，撥號給海茵。
那邊很快接起來：“臭小子怎麽跟你在一塊兒？不許他坐我的坐墊！把我的PSP游戲機收起來，簡小梵你聽見沒？”
“……大魔王你別這麽小氣，他是你弟弟。”簡梵無奈道。
“這是我跟你兩個人的家，你懂不懂？”海茵恨不得戳她腦門，氣不打一處來，“讓外人跑到自己家裏，你為什麽沒有先征求我的同意？”
簡梵苦著臉：“我、我忘了。蘭斯洛只在我們公寓呆幾天，海耶斯就來接他……”
“幾天？！”海茵氣得頭發豎了起來，強烈的領地意識讓他瀕臨抓狂：“還幾天？他在我們家呆幾分鐘我都受不了！你，你，簡小梵你真是好樣的！我這就去訂機票，你自己撅著屁股在家等著吧！”
簡梵快要給跪下了，她抱著手機軟言好語，拼命求饒，說了一大堆甜言蜜語，試圖通過撒嬌消弭大魔王的怒意。
“……海茵，你現在集訓正是關鍵時候，教練會高血壓發作的。還有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他們都盯著你呢，你安心訓練好不好？我保證，蘭斯洛在我們家這幾天，我不會讓他亂動你的東西，晚上睡覺我也讓他躺我那半邊兒床鋪。”
“讓他睡沙發！還敢上我們的床？反了他了！”海茵吼了一通，火氣消了點兒，捂著手機回頭跟教練和關軒他們說了幾句，海茵臉色一整，低聲說：“簡小梵，你這幾天都在家看著那個臭小孩，哪兒都別去，聽見了沒有？晚點我再給你打電話。”
聽筒裏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簡梵一頭霧水。
大魔王那邊出事兒了嗎？情緒轉變的可真快啊，還有……他最後那句話的意思，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是允許蘭斯洛住在公寓了吧？
高興地翻了一會兒冰箱和儲物櫃，簡梵揚聲問：“蘭斯洛，你晚飯想吃什麽？”
蘭斯洛含著手指頭，想了想，不確定地說：“我可以吃炸雞嗎？”
簡梵楞了下，走過來摟住他瘦弱的肩：“吃炸雞啊，不是不行，就是覺得油炸食物對你身體不太好……”
蘭斯洛大大的眼睛變得黯淡，他垂下腦袋：“以前住在福利院的時候，只有街上穿得整齊漂亮的小朋友才能吃的炸雞，我特別特別羨慕他們。後來跟哥哥住在一起，他要打工，每天都很忙，我不好意思跟他說。”
吃炸雞、漢堡包、熱狗，這麽普通的事兒卻成為了蘭斯洛的奢望。
簡梵看著蘭斯洛低落的側臉，靜了一靜，抓起他雙手：“那好，咱們晚飯吃炸雞，我叫外賣？或者咱們去店裏吃？”
蘭斯洛眼裏登時有了神采：“真的嗎？姐姐，謝謝你！”
撲進簡梵懷裏，蘭斯洛小心地挨著她胳膊蹭了蹭。
那種毛茸茸小動物表達親近的舉動，瞬間戳中了簡梵。
啊啊啊啊，萌死了！
好軟好可愛！
簡梵有些遺憾地想，小時候的海茵如果也這麽軟萌可愛該有多好。
遠在加拿大的海茵打了兩個噴嚏。
金嘖了一聲，抽出紙巾遞過去：“集訓正是最艱苦的時候，你可別體力不支生病啊，耽誤一天進度，後頭的人就超過你了。”
海茵冷笑：“你想說你會超越我？再多練十年吧，小矮子。”
金大怒：“不許說我矮！”
關軒聞聲趕來，把金從海茵面前拖開，按住他揮舞的雙拳。
“好了好了，你又打不過他。”關軒頭疼地看了看這兩人，“幸好海茵跟我住一屋，要是把你們兩安排在一起，整個訓練基地都得被你們給拆了。”
海茵懶得搭理金的張牙舞爪，他背過身，撥通一個號碼：“……是我，你之前說的那件事現在怎麽樣了？”
狄克低笑：“沒怎麽樣啊，我在八卦小報上，看見你和簡梵被刊出來的照片，所以打電話問候一下你們的旅行是否愉快。”
“那家報紙叫什麽名字？聯系他們，把照片給我撤了。”海茵擰眉道，他知道自己是個很有話題度的選手，但這僅限於他在運動場上的表現。
自己的私人行程被拍下來，並且還是當事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於網絡和報刊流傳開來。這種感覺簡直糟透了，海茵心頭一股無名火燒得很旺。
“我幫你查了，只是一家不入流的小報社，幾乎不用費什麽勁兒，我已經跟報社的總編達成了一致。”狄克語氣輕快地說，“不過我隨便搜了一下，現在關於你與‘神秘女友’旅行的消息，在谷歌已經被搜索了數百萬次。”
海茵低咒：“該死！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公寓的物業管理處給我打電話，說這兩天，有狗仔在附近窺探。他們狗鼻子已經湊到我家門口了！”
“那你告訴簡梵了沒有？讓她別出門，等過了這幾天，熱度消退，狗仔拍不到東西，慢慢的就轉移到別的新聞上面去了。”
“但願她能聽我的話。”海茵揉了揉眉心，“你幫我買點兒水軍，刷別的話題頂上去，再聯系一下那幾個大型網絡平臺的負責人，出錢讓他們把圖片和話題給撤了。”
“小意思，交給我來處理。”狄克爽快答應。
跟簡梵分開後，海茵每天都在擔心著她。
既擔心她闖禍，也擔心她想念自己會吃不下睡不好……他必須用盡所有自制力，才沒轉身踏上返程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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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奧會的賽場，在遙遠的前方散發出耀眼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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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茵渴望大滿貫，渴望用最有含金量的獎牌來犒勞多年的付出與汗水。
他很清楚，簡梵無條件相信自己，支持自己。
肩負著簡梵、教練、粉絲以及在天堂的母親……那麽多人的期待，海茵必須咬牙堅持到底，不留退路，決不放棄。
“……簡小梵，如果真被狗仔圍追堵截，你可千萬別哭啊……”海茵苦笑著將手機按在心口，喃喃默念。
繁華的曼哈頓，幾名狗仔捧著可樂、嚼著熱狗，他們各自坐在長椅上，目光牢牢盯住某棟公寓的入口。
“消息來源到底靠不靠譜？”
“我找了個消息販子，他跟我打包票，說海茵新買的公寓就在這兒。”
“我也買的是這個消息，你花了多少錢？”
一名狗仔舉起手比了個數字。
另一個狗仔大笑：“哈哈哈你被坑了，我只給了這個數。”
“……買到這個消息的人，應該會越來越多。我們必須比其他人更快一步，否則新聞就不值錢了。”狗仔C抱著懷裏的相機，臉色陰沈地註視對面的建築物。
“我在這裏蹲了快兩天，還沒見到符合特征的人。”第一個說話的狗仔煩悶地說，“也許我應該考慮去雇一個私家偵探……”
“哎，有人出來了！”
數人頓時精神抖擻，舉起相機對準公寓。
鏡頭裏，出現了一個牽著小男孩的窈窕身影，小男孩約有六七歲，一頭卷發相當可愛，低頭與他交談的年輕女性，頭上鴨舌帽壓得很低，臉上戴了一副太陽眼鏡。
幾名狗仔面面相覷：“……你聽說過海茵有小孩的消息嗎？”
“沒有。”
“他是普林斯家的人，如果真在外頭生了小孩兒，普林斯家肯定早就有動靜了。我看啊，這位女士應該不是咱們要找的人。”
另一位狗仔附議：“我也覺得不像，照片裏的女友明顯更年輕，咱們還是繼續守著吧。”
牽著蘭斯洛去吃炸雞的簡梵，就這樣幸運地避開了一起風波。
然而，海茵方面沒有做出任何回應，消息靈通的狗仔也沒有進一步爆料。這種詭異的平靜，讓網友們更加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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