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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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晚餐吃得簡梵很開心,美食總是能帶給人好心情,更何況還有美色當前,簡梵眉眼彎彎,笑嘻嘻地盯著海茵。

“好看啊?”

“嗯,好看!”

“再看我可要收費了啊。”

“……呃,我、我沒錢。”簡梵緊張道,“可不可以打個白條?”

擦擦嘴角,海茵拖長音故意逗她:“這個嘛……是不是不太好啊,都先給你看了才收錢,你還想拖欠?”

簡梵想了想,苦著臉說:“我能用肉|償嗎?”

燭光映得她小臉紅撲撲,海茵樂不可支:“哈哈哈,你這個傻瓜,當然可以。”

簡梵跟著傻乎乎地笑,眼角染上一層酒意,淡淡的粉暈看起來無比可口。

海茵餵她喝了一口酒,親親她帶著甜蜜酒香的嘴巴。

“說說吧,這裏又藏了什麽心事?”

隔空指了指簡梵把襯衫撐得鼓鼓的部位,海茵的笑容意味深長。嗯,這段時間他又揉又捏,那裏變大了點。

簡梵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低頭小聲道:“我有心事你都看得出來啊?幸好我不太會說謊話騙人,不然的話,一下子就會被你看穿。”

海茵就是喜歡她這一點,他挑眉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你說……呃我就是打個比方,你不要多想啊,”簡梵皺眉,“你說一個人,他想去做一件不好的事。他把這件事寫下來,威脅了對方。拿回來之後,這個人本來都打算銷毀了,為什麽最後又改主意了呢?”

海茵:“……”第一次聽她問出這麽長這麽有條理有邏輯的問題,他有點兒呆。

很快,海茵把她的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不以為意地說:“這有什麽難猜的?要麽就是他幡然悔悟,要麽就是打算留起來避免成為自己的把柄。”

簡梵努力思索,真的是這樣嗎?

“還有一種可能,他收起來打算找機會再消滅證據,結果出了什麽事,沒來得及……”海茵晃晃酒杯,隨口補充了一句。

簡梵登時眼睛就亮了,對,就是這個!瓦爾先生一定沒想到父親會沖動地找他攤牌算賬,後來發生了更多意外,他根本沒來得及解決那張紙。

想通了,舒服多了,簡梵放下心裏大石頭,繼續快樂的享受甜點。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海茵卻因為這番對話開始頻頻走神。這些天,他拜托調查局的探員幫自己繼續調查母親的死因和事故細節,狄克那邊也在跟進,抽絲剝繭,尋找有機會接觸母親那輛紅色法拉利的人。

定期檢修報告是上月末出的,當時那輛車所有數據都很正常。還沒過半個月,母親就開著那輛車沖出了公路——

謎團重重,剎車油的異樣,讓海茵無法不去查清母親死亡的真相。

也許他該換個思路,直接調查父親新任情人的行蹤。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結賬的時候,簡梵興致勃勃,非要親眼看那張稀有優惠券被用掉的場景。

海茵只好陪她一起過去。

“你不用跟過來呀,我一個人不會在餐廳裏走丟的。”

海茵鄙視地看她一眼:“刷我的卡,得我本人確認。本來我說我直接簽單,你非要折騰………行行行你說了算,打折就打折,省錢*好!”

簡梵迅速收回含在眼裏轉啊轉的淚光,揉揉眼睛,握拳比個勝利手勢。

海茵咬牙,特想打她屁股。這丫頭怎麽膽子越來越肥?誰慣的?!

晚上回到家,海茵忍了一路的異樣躁動,瞬間爆發。

簡梵被他按在門後,被親得暈頭轉向,忽覺下面一涼,她可愛的小屁股被大力拍打了幾下,簡梵頓時懵了。

盯著那片欺霜塞雪的飽滿,被淩|虐出殷紅的痕,海茵心裏生出變|態的快感。

不顧她微弱的掙紮,大手抓上去又揉又捏,時而改為不輕不重的拍打。可憐的簡梵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以為自己不小心觸犯了大魔王的逆鱗,帶著哭腔喊:“好疼,我錯了,我錯了……海茵你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出去吃飯,不會強迫你用優惠券打折嗚嗚嗚……”

簡梵越是喊痛,越是讓海茵興奮,他低頭在她濕漉漉的眼瞼上親了親,下面動得更兇悍猛烈。硬是把簡梵欺負的哆哆嗦嗦,眼淚淌個不停。小嘴嘴無意識張開,津液順著嘴角流出來,下面更是濕得一塌糊塗,沿著她顫抖的腿根滴落……

折騰到下半夜才睡,第二天簡梵理所當然地起晚了。

她慌慌張張地爬起來洗漱,腳下一軟,連人帶被摔了一跤。

“好痛哦……”簡梵委屈地揉了揉膝蓋,她蠕動到鏡子面前,苦惱地扭身往後看——不知道嬌臀上那些鮮明的手印什麽時候才消得下去?

紅著臉把腦袋套進衣服裏,簡梵忿忿地想,海茵最壞了,大魔王就愛欺負人!明明知道她最怕痛,把她欺負得連聲喊不要不要,也不肯停下來。

帶著一點點報覆的想法,簡梵利用打工的空閑時間,跟米克偷偷摸摸在餐廳後門碰頭。

“小梵!”米克高興地揮了揮手,朝她跑來。

簡梵不高興地看著他:“你沒說暗號,不行,要重來。你應該先把報紙打開,翻到第十六版,把詩裏藏著的錯位密碼解開。”

米克:“……”

他一臉沈重地轉開話題:“我們還是來說說那張字條吧。我無意中發現那張紙的顏色跟其他的有點不太一樣,打算比對一下找出同一批紙,看看它們在什麽時候被用過。”

“哦。”簡梵想了想,問他:“那我可以做什麽?”

米克不忍心打擊她積極性,勉強笑了下:“那你去查查你父親留下的行程記錄?”

簡梵捧著腦袋沿著巷子走回去,她頭疼地想,爸爸辦公室和書房裏的所有東西,當初都被調查人員封起來帶走了,她要上哪兒去找以前的記錄呢?

“總是跟別人的男朋友私下見面,這樣不太好吧。”海耶斯倚在墻根抽煙,他涼涼地看了簡梵一眼。

“我們有正經事要談。”簡梵一臉高深莫測地回望過去。

海耶斯失笑搖頭:“但是在別人看來,可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你們自己心裏坦蕩,不代表別人就不會懷疑。你自己好好想想,別給自己惹上麻煩。”

是因為蒂娜嗎?簡梵狐疑地看著海耶斯扔掉煙蒂往回走,忍不住小聲勸他:“我跟你說,蒂娜是米克的女朋友,就算你喜歡她,也不能隨便破壞他們的關系,知道嗎?”

聽得海耶斯又好氣又好笑,敲打她腦袋:“別瞎猜,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那是什麽?

簡梵臉上大寫的迷茫。

“你那個綠眼睛的特殊朋友,你敢保證他不會想歪?”海耶斯幹脆把話挑明了,憂愁地嘆了口氣,這麽一個少根筋的丫頭,實在是讓人操心啊。

“不會呀,大魔王才不會想歪呢,”簡梵沒心沒肺地說,她擺擺手,自顧自地笑,“哈哈哈,我想不出來大魔王吃醋的樣子,應該是我比較沒有安全感才對,他太招人了,簡直就是行走的人形荷爾蒙。”

“原來你知道什麽叫吃醋。”海耶斯搖搖頭,覺得她還不算是無藥可救。

簡梵小臉黯淡了一瞬,趕緊拍打臉頰,讓自己振作起來:“我當然知道啊,可是我也只能偷偷擔心,我有什麽資格吃醋呢……算了,不想這個了。努力幹活,掙錢!”

早一天把欠下的債還清,也許她和海茵的關系就能早一點恢覆正常。簡梵的想法非常直白——她渴望能用平等的身份與海茵相處,而不是這種畸形扭曲的包養關系。那張協議,還有她寫下的欠條,成為壓在心頭的沈重鉛石。

海茵此刻的心情很沈重,他郁悶得想大喊大叫,卻又不得不強忍著,繼續聽電話那頭的人說話:“……真的很遺憾,海茵。因為你的堅持,我們終於發現了重要的證據,眼看這起事故的真相有可能進一步查清,但是……”

語氣生硬地打斷了對方,海茵低聲道:“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放下手機,海茵在屋子裏走了幾圈,忍無可忍一把踹翻了桌子。咣當一聲巨響,趴在狗窩裏的芬妮擔心地跑過來,在海茵腳下汪汪叫,一邊繞來繞去,一邊用尾巴尖蹭主人。

海茵現在沒心情逗狗,揮手把它趕到一邊。他坐在床沿,拉開抽屜,取出一張發黃的舊照片。照片上笑靨如花的絕美女子,挺著高高隆起的腹部,眼裏滿是期待。站在她身邊的男人,俊雅而冷漠,環抱雙臂僵硬地瞪著鏡頭。

“媽……”海茵輕喃,指尖緩緩摩挲著照片上母親風華正茂時的笑容,她看起來很幸福,然而,她的笑越是燦爛,落在海茵眼裏就越是諷刺。

一滴眼淚砸在照片上,海茵顫抖著手一分,把照片從中撕做兩半。

“為什麽,為什麽……”他對著那個表情古板的男人大吼:“你娶了她,她是你的妻子,現在她死了,死得不清不楚,為什麽你卻要求他們停止事故調查!?”

胳膊擰不過大腿,作為兒子的海茵,剛剛得知他父親利用配偶知情權,要求調查局上級停止探員繼續追查這起事故。怨憤,悲哀,還有深深的不解,糾纏著壓在海茵胸臆間,沈重得令人窒息。

仔細地收好母親那半張照片,海茵一回頭,發現芬妮正在墻角撕扯啃咬著什麽。他定睛一看,頓時火大道:“芬妮!你這條蠢狗,那照片不是你能吃的玩意兒!吐出來,你給我把它吐出來!”

芬妮瑟瑟發抖著夾住尾巴,刺溜一聲鉆進櫃子底下,只敢露出眼睛可憐兮兮地看他。

海茵差點被氣死,他趕緊給簡梵打電話:“趕緊回家,你養的那條笨狗再不管管,它就快(蠢)死了!”

漏聽了海茵話裏某些字眼,簡梵嚇得直冒冷汗,急忙對著手機喊:“我、我找人替我的班,馬上就回來!你冷靜點,海茵,不要對它痛下殺手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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