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家,倆孩子就開始找媽媽。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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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最後的頒獎盛典。

喬晩跟沈君彥開玩笑,“我不想去參加這個頒獎典禮,要不你替我去領獎吧,反正這個獎也是你給我爭取到的。”

沈君彥也不生氣,笑說,“我什麽也沒做,你能拿到這個獎是實至名歸。你自己想想,這一年你出了多少作品?而你的對手,太有個性,動不動就放人鴿子,並且沒有什麽進步。”

“行了行了。”喬晩打斷他,“你用不著貶低別人來擡高我。”

他樓主她的肩,“在我心目中,你就是這麽棒。”

喬晩翻了個白眼,命令的語氣,“你陪我一起去!”

“必須的呀,這麽重要的場合,我一定陪在你身邊,見證你的成功,分享你的喜悅。”

“我讓你陪我一起去,你答應就行了,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他嘿嘿陪著笑,“我這不是哄你開心嘛,今天晚上別讓我一個人了好不好?”

“晚上我還是跟孩子們睡。”

沈君彥唉聲嘆氣。

球球天真地說道,“爸爸,我們的床很大,你也陪我們睡,我們四個人一起睡。”

沈君彥剛想說好,喬晩對女兒說道,“今天晚上你陪爸爸睡,媽媽和哥哥睡。”

吃完晚餐,喬晩給孩子們洗好澡,把女兒抱去了臥室,“交給你了,註意別讓她蹬被子,小心她著涼。”

沈君彥抱著女兒躺在床上,這丫頭今天毫無睡意,纏著他講了一個又一個故事。好不容易才用王子公主的故事把女兒哄睡著,他輕輕地在她小臉頰上印上一吻,將她緊緊摟入懷中。

抱不到大情人,抱著小情人,感覺也不錯。昏黃的燈光下,他的嘴角溢出滿足的笑容。

——

連著帶女兒睡了一周,頒獎典禮當天他才帶喬晩飛江城。

飛機上,他心裏琢磨著,今晚總算可以抱著大情人睡了吧。

喬晩看到身邊的人在傻笑,鄙夷地說道,“有病吧你!傻笑什麽?”

他嘿嘿地笑,把她的手緊緊握在手中。

喬晩被他笑得心裏發毛,啐道,“有病得治!”

他湊到她耳邊,暧昧地說道,“被你凍了大半個月,得了相思病,看我今晚怎麽治你。”

喬晩臉‘刷’地就紅了,“流氓!”

沈君彥伸手摸摸她的頭發,“乖,睡一覺,不然一會兒下飛機又得吐了。”

他們到達江城已是中午,沈君彥不肯吃飛機餐,一下飛機帶著喬晩來到江城俱樂部。

喬晩心裏很清楚,這廝對吃不講究,去江城俱樂部只是因為喬晩喜歡那裏的食物。很多時候,他對她的好並不在甜言蜜語上,而體現在生活中的一些小細節之中。

吃完午餐,他們去了君皇酒店。沈君彥安排的化妝師、造型師已經在酒店等候。

喬晩配合著坐了幾個小時,才化好妝做好造型。她今天的禮服是件藍色裙子,國際時尚界最著名設計師替她量身設計,精細的刺繡花了近前小時人工。如此奢華高貴的禮服,加上精致的妝容和造型,把喬晩打造得優雅又迷人。

沈君彥一襲黑色高級訂制西服,配上了和喬晩裙子同色系的藍色領帶。

造型師看著兩人站在一起,忍不住感慨,“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你們兩個的顏值簡直能秒殺全場。”

這樣的誇讚讓沈君彥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

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枚鉆戒,套進喬晩的無名指。

化妝師造型師們在旁邊看得倒抽一口氣,小聲議論,“嘖,這鴿子蛋大的……”

喬晩笑問,“結婚戒指提前給我戴嗎?”

“不是結婚戒指,送你的禮物,戴著玩玩。”

喬晩撇嘴,哪有人把這價值連城的戒指戴著玩玩。

——

從君皇酒店出發前往悅庭酒店,路上,喬晩問他,“一會兒拿獎的時候我該說些什麽?”

沈君彥教她,“感謝主辦方,感謝我。”

喬晩撇嘴,“我幹嘛要感謝你呀!讓我想想我最該感謝的人是誰。”

她思考了片刻,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最應該感謝的人是陸寒和厲景川,陸寒給了我出國深造的機會,厲景川培養了我。我說的對不對?”

沈君彥沒理她,全程黑臉。

到達悅庭酒店,外面不少記者在拍攝。

沈君彥下車的一刻,所有鏡頭都對準了他。

他拉開車門,把喬晩牽下車。這似乎是他們第一次嚴格意義上公開牽手亮相。不少記者激動得恨不得突破重圍,去采訪他們。

喬晩挽著沈君彥的手臂走進酒店,他們的出現無疑成了全場的焦點。喬晩這一身奢華的行頭讓在場的人唏噓不已,尤其那顆閃亮的大鉆戒,讓人羨慕不已。

在場的很多明星都跟喬晩合作過,平日裏,喬晩很隨意的打扮讓人覺得舒服、平易近人。今日,這精心的打扮簡直驚艷。

有三三兩兩的閨蜜好友聚在一起小聲談論,“嫁得好也是有原因的,顏值高呀。”

蘇崇年見了他們,停止

蘇崇年見了他們,停止和朋友的交談,徑直走向了他們。他上下打量著喬晩,讚道,“喬晩,你今天真美。”

“蘇先生,您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我說的可是大實話。”

眼看著大部分人都已入座,他們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他們的座位被安排在蘇崇年旁邊。

頒獎典禮開始,首先頒發的是‘時尚明星獎’,足足有五位人氣明星獲獎,顏希在這五人之中。

五位明星分別發表獲獎感言,感謝詞大同小異。

後來頒發了時尚造型師獎項,接著便是喬晩所獲的時尚攝影師獎。

主持人大聲說出了喬晩的名字,沈君彥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不要緊張,有我在。”

聽了他的話,喬晩倍感踏實。在眾人的註視下,大大方方走上臺。臺下坐滿了人,她卻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了沈君彥,看著他,頓時不覺緊張了。因為她知道,即便不小心出糗,也有他替自己善後。

“有請頒獎嘉賓悅庭集團董事長蘇崇年先生。”

全場愕然,誰都沒料到,蘇崇年居然給喬晩頒獎。

大家都知道,後面還有個時尚品牌獎,蘇婉儀的珠寶品牌在獲獎之列。之前就有不少媒體猜測,蘇崇年這麽興師動眾的搞這次活動,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女兒。因為,大家都以為蘇崇年會給自己女兒頒獎,從而達到更好的宣傳。

底下議論聲起,“沈君彥的面子可真大啊!”

蘇崇年腿腳不便,他卻沒有拄拐杖,由他的助理扶著他上階梯,接著自己緩緩走到喬晩身邊。

“喬晩,恭喜你!”

“謝謝蘇先生。”

兩人禮貌性的擁抱。

一個輕輕的擁抱,蘇崇年卻紅了眼眶。

“很高興能拿到這個獎項,這是對我很大的肯定和鼓舞。感謝主辦方悅庭集團主辦這次活動並給予我這個獎項。感謝替我投票的廣大網友和替我拉票的好朋友們。感謝我曾經的公司第一傳媒集團培養了我。最後,我還想特別感謝一個人。”

喬晩眼睛看著臺下的沈君彥,笑著說,“感謝我先生,謝謝你一直在背後支持我,讓我可以毫無負擔地把攝影當成一種興趣,而不是吃飯的工具。”

主持人趁機說道,“喬小姐既然說到了你先生,我們請沈先生上來跟大家說幾句好不好?”

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沈君彥好不扭捏,起身,在大家的掌聲和呼聲中走上臺,走到喬晩身邊。

主持人問,“喬小姐獲得這個獎項,沈先生你有什麽想對她說的。”

沈君彥磁性的聲音笑著說道,“對她說的話回家再說,我想對在場的各位和電視機前的朋友說,我太太喬晩,以後請大家多多關照。”

他說著摟住喬晩的肩,一臉的寵溺。

底下蘇婉儀雙手緊緊握成了拳,坐在她身旁的蘇然臉色也很不好看。為什麽所有人都把喬晩當個寶,為什麽她不用努力,就能得到這麽多人的愛。

“沈先生,我能不能八卦下?你覺得你太太今天美嗎?”

沈君彥低笑,“當然,她在我心目中是最美的。”

喬晩害羞得低下了頭。

領獎結束,兩人手牽手下去,回到座位,沈君彥一直把她的手握在手中把玩。

活動持續了足足兩個小時,其中還穿插了一些節目表演。

終於熬到結束,蘇崇年問,“一起吃晚餐,你們有時間嗎?”

喬晩婉拒,“今天實在臺晚了,改天我們兩個請蘇先生吃飯。”

蘇崇年沒有堅持,見喬晩有些疲憊,也想她早點回去休息。

兩人回酒店吃了晚餐,喬晩洗完澡換上了舒適的睡衣,這會兒才覺得輕松。

“裙子雖然好看,可穿著覺得累,還是簡單的衣服穿著舒服。”

沈君彥一邊輕輕地幫她擦著頭發,一邊說,“以後這樣的場合盡量不帶你參加。”

喬晩敏感地問道,“為什麽?你想帶別的女人出席嗎?”

他笑,“我只有你一個女人,今天看你站在臺上,美得讓人窒息,我不願別人覬覦你的美色,想把你鎖在我一個人身邊。”

喬晩撲哧笑出聲,“變態你!”

“我也覺得自己越來越變態了,怎麽能這樣愛一個人。”

喬晩站起身,纖細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今天我這麽高調的感謝你,有沒有很感動?”

他點頭,“差點哭了。”

“噗——”

沈君彥表情認真,絲毫不像在開玩笑,“在你說特別感謝我先生時,我真的差點哭了,讓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公開承認我,真不容易。我這一路走得好艱難。”

“咦,你不是忘記之前的種種,怎麽知道這一路走得艱難呢?”

“分分合合這麽多次,能不艱難嗎!”

“好吧,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喬晩說著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他。

這廝,給他點陽光他就燦爛,沒給喬晩機會,很快奪回主動權,纏著喬晩折騰了好幾次。事後,他還特得意地說,“是你先主動勾引我的。”

喬晩指著他的鼻子罵,“你這種人,給點顏色就開染坊,下次看我再主動親你。”

“嘖,還有力氣罵人,我看我們還是再……”

“你敢!

“你敢!”

“我怎麽不敢!”他壞笑著壓到她身上。

喬晩立刻求饒,“我真的累了。”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寵溺地說道,“逗你玩呢,知道你累了,乖,抱著你說,什麽都不做了。”

他將她擁入懷裏,抱著她入眠,心裏滿滿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比擁有她更覺快樂滿足的了。

喬晩先睡著,沈君彥卻失眠了,親吻著她的額頭,暗啞的聲音很輕很輕地說著,“你知道我有多麽多麽愛你!”

喬晩半夜醒來,想喝水,看到沈君彥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她,她只覺得恐怖,“你半夜三更嚇人呢!”

他笑,“我失眠,高興得什麽睡不著!”

“什麽事這麽高興?”

“一想到你今天承認我是你老公,我就興奮。”

喬晩醉得不要不要的。

“既然你睡不著,出去給我倒杯水。”

“好。”

他麻溜地跑出去,很快倒了杯開水過來,水太燙,他一直在吹。喬晩一臉嫌棄地說道,“講點衛生好嗎?”

“你還嫌棄我呢!是誰主動吻我,把舌頭都伸到我嘴裏。”

喬晩懊惱壞了,這種人就不該給他顏色,不然得驕傲多久。

——

第二天,各大媒體關於昨晚頒獎典禮的報道泛濫。喬晩幾乎成了所有報道的焦點。

有媒體羅列喬晩這一身價值連城的行頭,尤其是那顆鉆戒,被無限放大。

還有媒體猜測喬晩和沈君彥是什麽時候覆婚的。

也有媒體對蘇崇年給喬晩頒獎進行大肆報道分析,指出沈君彥的面子大,以致蘇崇年沒有給自己女兒頒獎,反而給喬晩頒獎。

於是,蘇婉儀成了另一位被熱議的人員。

很多媒體拿她和喬晩比,比她們的穿著打扮,比她們的容顏,比她們的身材。結果表示,戀愛中的女人是最美的。

趙靜茹一早看到新聞,氣得直咬牙。

“這麽興師動眾地搞這次活動,他的目的達到了,喬晩多風光啊,愛情事業雙豐收。”

蘇婉儀自嘲地說道,“大家都說爸爸搞這次活動是為了我,其實,所有人都是陪襯,喬晩才是主角。”

蘇子乾面色平靜,一臉的從容淡定,“這是他欠喬晩的,給不了她名分,他現在也只有通過這些方式來補償她。”

“子乾,你可千萬別這樣想,他現在是在一步一步計劃,早晚他會以大眾能夠接受的方式給她名分,就連悅庭集團,都很可能傳位給喬晩。”

子乾淡笑,“他可沒您說的這麽不理智!”

“不說傳位吧,悅庭集團的股份他一定會給喬晩,只怕到時候給喬晩的比給你們兩個的都多。”

“那也是應該的,是他欠喬晩的。”

趙靜茹被氣壞了,“兒子,你醒醒好不好?難不成你也把喬晩當姐姐了,她只是賤女人生下的野種。”

“媽!”

蘇子乾沈下臉,“您以前做過的事大家都知道!誰過分,誰無辜,我們都有判斷力。若說爸爸欠了喬晩的,他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欠下的。而您才是欠喬晩最多的。”

趙靜茹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蘇婉儀厲聲抱怨蘇子乾,“哥,媽媽身體不好,你別再惹她生氣了行嗎?”

蘇子乾嘆氣,徑直離開了家門。

“你爸跟你哥一個模樣!”

“媽,您別生氣,哥哥只是太善良了。”

趙靜茹輕輕拍著蘇婉儀的手,“寶貝,媽媽知道你受委屈了。沈君彥和喬晩既然已經這樣,你還是放棄吧。你這麽優秀,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蘇婉儀低著頭不說話。

“寶貝,媽媽不是說你搶不過喬晩,沒她有魅力,在媽媽心目中,你是最棒的。媽媽覺得沈君彥配不上你,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媽媽來給你物色個好的對象。”

蘇婉儀苦澀地說道,“媽,忘記一個人需要時間。給我點時間好嗎?”

經過了昨天的活動,她已經深刻的感受到,抵死掙紮沒有用,她再也不可能擁有他。只是忘記,又是那麽艱難。睜開眼睛,腦海裏滿是他昨晚帥氣成熟迷人的形象。

☆、167 你不配當我媽

喬晩和沈君彥在江城多待了一天,請蘇崇年吃飯。吃飯地點讓喬晩挑選,她仍然選擇了江城俱樂部。

見了面,蘇崇年笑說,“我聽工作人員說,你們昨天也來這裏吃了飯,味道真有這麽好?”

“是我吃過最好的味道,比我在京都吃的任何一家飯店都好吃。”

蘇崇年意味深長地笑著,“是嗎?”

喬晩話鋒又轉了,“可能因為偶爾吃,所以覺得美味。如果天天吃,或許就沒這種感覺了。”

“也是,以後只要你來江城,我就請你來這裏吃好嗎?”

喬晩掏出會員卡,“我自己有會員卡,可以自己過來。”

蘇崇年心裏略微有些失望,心想真是失算,早知道就不該給他們會員卡,這樣喬晩每次想來這裏吃都得經過他。

三個人進了包間,蘇崇年點得全是喬晩愛吃的菜。喬晩覺得不可思議,他們只在一起吃過幾次飯,他竟記下了她的喜好。心裏不免有些感動,可還有那麽一點點的懷疑。

沒有一個人會平白無故地對你好,喬晩不願他把對她母親的愧疚補償在她身上。

“昨天頒獎典禮,聽你們的意思是已經結婚了,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們。”

蘇崇年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小禮盒,“喬晩,希望你喜歡。”

“蘇先生,您真的不用這麽客氣。其實我還沒答應跟他結婚,還在考驗中。”

沈君彥沈了臉,“昨天發表獲獎感言,是你自己稱呼我為先生,讓大家誤會,我可沒逼你。”

“我只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而已,隨口這麽一說,別當真。”

“喬晩,你別太過分。昨天晚上你這麽隨口一說,我已經看好日子,下周一我們去把證扯了。婚禮明年春天舉辦。”

“不,你還沒通過我的考驗!”

“那你說說,要怎麽樣才算通過?”

蘇崇年看著他們鬥嘴覺得可愛,笑著說,“喬晩,趁早把結婚證領了吧,免得別人再惦記他。”

喬晩笑笑,沒說話。

席間,喬晩去洗手間,包間裏剩下蘇崇年和沈君彥兩個人。

蘇崇年認真又嚴肅地對沈君彥說,“好好對喬晩,如果你敢欺負她的話,我絕不饒你!”

沈君彥悶哼,“放心吧,我比任何人都愛她。您倒是應該好好看著你身邊的人,別讓他們欺負喬晩。”

“我會保護她的,誰都別想傷害她。”

蘇崇年在說這話時,牙齒緊緊咬著嘴唇,眼眸裏有股狠意。

三十多年前,他沒保護好自己心愛的女人,這個女兒,他誓死也要默默守護她。

說來真巧,喬晩走進洗手間時,遇到蘇然從洗手間出來,兩人迎面相撞。

“不好意思,我走得太急了。”

喬晩道歉,走進洗手間。

她站在水池邊洗手,蘇然也跟了進來,對著鏡子裏的她說,“恭喜你獲得時尚攝影師獎項。”

“謝謝。”

蘇然冷笑,“莊曉在國內奮鬥這麽多年,朋友比你多,作品比你多,可她偏偏被你給比下去了。回國一年就能獲得這樣的獎項,真是了不起呀。北京強大到底不一樣。別人辛辛苦苦奮鬥多年,不如你背後的一個男人。”

喬晩低著頭洗手,並沒有理會她。

“你是否覺得奇怪,蘇先生昨晚沒有給她女兒頒獎,反而給你頒獎,難道真的是你男人的影響力嗎?”

喬晩關了水龍頭,“你什麽意思?”

“自己去想,是否覺得蘇先生對你太好了點?”

蘇然意味深長地說完,笑著走開了。

後來的時間裏,喬晩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沈君彥和蘇崇年都看出來了。

“喬晩,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蘇崇年問。

“頭有點痛,可能著了點涼。”

“疼得厲害嗎?要不要帶你去醫院。”

她搖頭,“我想早點回酒店休息了。”

“也好。”

離開時,蘇崇年還再三地叮囑沈君彥,“好好照顧她,不行的話還是要去醫院看看。”

上了車,沈君彥伸手去探她的額頭,一邊念叨著,“好好的怎麽突然頭疼了,還是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不然我真不放心。”

喬晩移開他的手,“我其實沒有不舒服,只是有些心事。”

他笑,“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有什麽心事?”

“我覺得蘇先生對我太好了。”

沈君彥微微怔了下,這丫頭到底是有所感覺了。他伸手摸摸她的頭發,“別想太多,他打從心底裏覺得虧欠你母親太多,可是你母親已經不在,他唯有把一切都補償在你身上。你該給他這個機會,讓他心裏好受些。”

喬晩點頭,沈君彥的一席話讓她心裏舒服多了。她覺得自己真是太沒主見,思想總是會被人左右。蘇然有心的一番話,她竟上當了。

到了酒店,喬晩拆開了蘇崇年送的禮盒。盒子打開,裏面靜靜地躺著一條鉆石項鏈,那鉆石吊墜大得,簡直比沈君彥送她的戒指還值錢。

喬晩倒抽一口氣,“這麽貴重的禮物,我不想要。”

沈君彥摟了摟她的肩,“這樣吧,明天我正好跟他談點公事,到時候我幫你還給他。”

喬晩勾住他的肩,“你可別偷偷占為己有。”

“我一個



“我一個大男人要這個幹嘛?我又不是變態。”

“你可以拿去送給別的小姑娘呀。”

沈君彥點頭,“這倒是個不錯的註意,我可以拿回去送給我家小情人。”

喬晩給了他一腳,“別鬧!明天拿去給我還了。至於你小情人,買個芭比娃娃給她,她就高興壞了。”

“那小丫頭可沒這麽好打發。”

“那是因為你太寵她了,什麽都滿足她,她才會在你面前越來越囂張。她就從不敢跟我提要求。”

沈君彥嗤了一聲,“她不喜歡你。”

喬晩抱著他的脖子撒嬌,“你喜歡我就夠啦。”

“那,今天又是你先勾引我的,一會兒可別抵賴。”

他說著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大床上。

“別,我還沒洗澡呢!”

“一會兒結束一起洗。”

喬晩滿臉黑線。

——

沈君彥為了喬晩的事,專程跑了趟悅庭集團。

見了蘇崇年,把項鏈還給她。

“太貴重,喬晩不肯要。”

蘇崇年有些失落,“你幫我勸勸她。”

沈君彥淡笑,“我如果要幫你勸她的話,就不會來找你了。確實太貴重了,喬晩會胡思亂想。況且我會買給她,她不缺這些。”

“我知道她不缺,可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

“實話告訴你,喬晩已經有所懷疑,因為你對他的好已經超出尋常。喬晩不傻,她能感覺到。如果你不想她跟你徹底斷絕關系的話,以後不要再這麽刻意。包括之前的時尚盛典,都沒有必要。我並不想喬晩事業獲得太多成就,我甚至不想讓她出去工作,不願她面對外面的風風雨雨,只需乖乖待在我身邊即可。而你所做的一切勢必會將她置於風口浪尖。”

蘇崇年抿了抿唇,“我只是想為她做點事,把她捧到一定的高度,足以跟你平起平坐。”

他笑,“你錯了,兩個人的高度並不取決於他們的事業和成就,而取決與誰愛誰更多。我在商場上再厲害,賺錢再多,和喬晩在一起,也是一個普通的人,愛她入骨。”

“你能保證你這輩子都這麽愛她嗎?”

沈君彥搖頭,“雖說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但是我想這件事我能保證。”

“希望你說到做到,我會一直監督著你。至於你說的,我以後會改。默默的愛她,不再做一些事讓她起疑。”

兩人算是達成了共識。

——

回到京都,Kevin每天都跟喬晩說,“我的電話被打爆了,各種托關系打招呼邀約。親愛的,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始接工作?”

可能這次獲獎影響力太大,宣傳太到位,又加上沈君彥的面子,大家都想跟喬晩合作。

“我還想再休息幾天,什麽時候決定接工作,再告訴你。”

Kevin翻了個大白眼。

“其實實話告訴你,年前我都不打算工作了。”

kevin郁悶壞了,“有男人養就是不一樣,工作都隨隨便便了,以前你工作時的拼勁現在完全找不到了。喬晩,我覺得你已經為了沈君彥迷失自我了。”

喬晩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就算我不接工作,工資還是照樣發給你。”

“這不是工資的事,我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話說回來,你男人這麽富有,能否給我長點工資?”

喬晩哈哈大笑,“你自己去找他談,發揮一下你的魅力,他應該會同意吧。”

這周周末,沈君彥放下了工作,和喬晩一起帶著孩子回了錦城。大肚子葉靜招待了他們。

“我肚子裏這個以後一定很調皮,以前懷嘟嘟的時候嘟嘟在我肚子裏多安靜,每次安靜得我都害怕。這個小家夥就天天踢我,踢得我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葉靜一邊摸著肚子,一邊抱怨,臉上的笑容卻是滿足的。

“喬晩,你如果還想再生的話一定要趁早,不然等到年紀大了再生,到時候生出來的孩子容易癡呆。”

沈君彥正在餵孩子們飯,聽到葉靜說,他反應極大,“你才癡呆呢!”

“嘖,我在幫你,你這男人怎麽和失憶前一模一樣,不領情算了,喬晩,兩個孩子足夠了,別生了。”

沈君彥郁悶壞了。

喬晩笑說,“我本來就不打算再生了。一雙兒女,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了。”

後來喬晩去了趟洗手間,沈君彥偷偷對葉靜說,“幫我勸勸她,早點跟我領證。”

葉靜傲嬌了起來,“求我呀。”

“拜托。”

“真不容易,你居然還會求人。沈君彥,別告訴我你還在失憶,早恢覆記憶了吧。”

“你怎麽知道?”

葉靜撇嘴,“失去記憶你能跟以前一個德行嗎?眼巴巴的想著領證結婚。算了,可憐你,一會兒我幫你勸勸喬晩,她還是很聽我話的。”

沈君彥借口帶孩子們去游樂場玩一會兒,剩下葉靜和喬晩兩個人。

葉靜先問,“看新聞你們已經結婚了?”

“沒呢。”

“別磨蹭了,趕緊把證扯了,免得蘇婉儀啊蘇然啊那些小賤人惦記。”

喬晩淡笑著說,“不急。”

“喬晩,你在害怕什麽?”

喬晩抿了抿唇,不說話。

“你不會

“你不會對婚姻有恐懼了吧?”

“算不上恐懼吧,只是覺得應該慎重。我現在不是一個人,有兩個孩子,我怕結了婚以後再離,對孩子們不好。”

葉靜噗嗤笑出聲,“你整天都在想些什麽,他那麽愛你,怎麽可能還會再離婚?”

“他媽媽不接受我。”

“管他媽接不接受,他愛你就足夠了,你以後跟他過日子,又不是跟他媽過。”

以前喬晩不會有這擔憂,可現在沈君彥失憶了,很相信他媽媽。

她輕嘆一口氣,“還是等他恢覆記憶吧。”

葉靜心裏偷笑,那廝恢覆記憶卻不說,聰明反被聰明誤。

“喬晩,別傻了。就算他沒恢覆記憶,在你和他媽之間他還是選擇你。你們已經錯過很久,別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我們現在跟結了婚沒什麽兩樣,所以不著急領證。”

這丫頭又一根筋,葉靜費了多少口舌都沒說服她。

——

周日返回京都,到達別墅已經有些晚。

喬晩洗完澡準備睡覺,沈君彥問她,“明天你打算穿什麽衣服?我們去衣帽間把衣服試試。”

“試什麽衣服,我明天不準備出門,在家穿睡衣。”

沈君彥走過去抱住她,“明天是個好日子,我們去領證。”

“我沒答應。”

“別鬧了,我們都這樣了,還不領證,讓人說閑話。”

“嘴巴長在別人臉上,我才不管別人怎麽說。”

沈君彥只當喬晩是開玩笑,第二天,屋外艷陽高照,他拉著喬晩起床。喬晩則懶洋洋地甩開他,“別吵我,周末玩得太累,我還想再睡一會兒。”

“我們去領證,辦完手續回來你再睡,我保證不吵你。”

喬晩不耐煩地說道,“我都說了領證不急,你為什麽一定要逼我呢?”

沈君彥沈了臉,“那你為什麽不願意領證?你還有其他打算嗎?”

“我只是不想像當年那樣,倉促地結婚,最後走不下去。等我們把所有事情都解決了,再去辦手續也不遲。”

沈君彥依舊不悅,“你告訴我,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事沒解決?”

“你媽同意我們結婚了嗎?”

他冷笑,“需要她同意幹什麽?那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喬晩,你到底在害怕什麽?”

她也知道他們的感情已經無須質疑,可是一聽到結婚領證,內心就十分的恐懼。

喬晩抱住他的脖子,有意哄他,“我又跑步出你的手掌心,幹嘛這麽著急呢。”

沈君彥冷冷地掰開她的手,“既然不去登記,那我去公司了,公司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喬晩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

沈君彥早飯都沒在家吃,直接去了公司。

江一鵬看到他呆呆地坐了一個上午,眼神迷茫,一句話也不說,他覺得詭異,小心翼翼地問,“沈先生,您是不是跟喬小姐吵架了?”

他手撐著額頭,淡淡地說道,“你先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江一鵬不敢再說什麽,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不知又坐了多久,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屏幕上閃爍著一個稱呼‘媽媽’。

他居然還沒把梁鈺梅的號碼刪掉!

按下接聽鍵,梁鈺梅在那頭問,“君彥,快過年了,你什麽時候能結束工作,回來陪媽媽過年。”

“梁女士,我最近實在太忙,沒有聯系你。我以為你有自知之明,沒想到你卻還執迷不悟。”

一句‘梁女士’,梁鈺梅手機差點沒拿穩。

“君彥,你……”

“你在我失憶的時候欺騙我,欺負喬晩,我還沒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門了。”

梁鈺梅還在抵死掙紮,“君彥,媽媽也是為了你好。喬晩就是個掃把星,你是因為他才出了車禍。”

沈君彥怒吼的聲音打斷她,“我就算為她失去生命也樂意,你從小拋棄我,怎麽就有臉在我失憶的時候偽裝慈母!你又憑什麽把我接去濱城,讓蘇婉儀照顧我?”

“君彥……”

梁鈺梅還想解釋,沈君彥再次冷冷地打斷她,“梁女士,希望你到此為止。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君彥,你怎麽能這樣跟媽媽說話。”

“你不配當我媽!”

☆、168 夫唱婦隨

沈君彥這廝實在是小氣,因為領證這事,他跟喬晩冷戰起來。同一屋檐下,兩人一天說不上十句話。

她自知自己有錯在先,想了不少法子哄他開心,這廝始終無動於衷。看來就只有同意跟他去領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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