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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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羲和公主封地洛城,兩日以後就前往洛城,羲和中毒一事不了了之,而刑部扣押了沐兆,和永帝並不表態是放了還是不放。

鳳清瀲主動找到心無,心無正在院子裏撫琴,一旁的信紙還未寫完,黑色古琴就是鳳凰琴。輕揚的曲調無悲無喜,反覆在無盡的原野中追尋,尋著什麽,一片茫然。

“小心心,這是鳳凰琴嗎?”清瀲對古琴沒有什麽了解,一看心無手中的琴就是名琴。心無點頭,曲罷,心無提筆書寫,心無的字細而輕,雋永的筆墨之間說不出清秀。

“不愧幾百年的古琴了,不過漠好像特別叮囑過,一定不要施用幻術。”

‘萱萱要回洛城了,你知道嗎?’

“知道,我知道你是疑惑她還小,能否接下洛城是吧?”清瀲看起來很輕松,不比前幾日的沈郁。心無看好奇的看向鳳清瀲,清瀲這個人就是真性情。

“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這事,王爺要先回洛城,怕是路上有很多意外,所以我想親自護送。”

‘你和萱萱是怎麽回事?’

“萱萱……”

‘是因為萱萱太小?還是因為你還是喜歡江湖浪跡?你對她還是有感情的吧,不然怎會想著要去洛城。’心無玲瓏心思,微笑起來不染塵埃的幹凈。

“哎,不要說我,等萱萱回了洛城,或許許多年後,她正在有能力管理洛城的時候,她就不會這麽想了。”鳳清瀲有自己的考量,心無想或許是吧,成萱徹底成長以後或許就不是這個想法了,或者清瀲可以為了萱萱放棄那份自由自在。

“只要到了洛城,書林會幫助萱萱的,再說還有王爺嘛,你不用擔心,這一塊玉佩是修羅門門主信物,可以派遣四衛,在暗處保護你的是衛之,以防萬一。”清瀲笑嘻嘻的給了心無,心無要是不接受,他真不知如何是好呢。

心無最終接下了玉佩,心無回到屋子拿了一封書信出來。

‘親手交給書林。’書信的內容清瀲無法探知,心無知道不過是關於也來的一些信息。

鳳清瀲來也匆忙,去也匆忙,齊軒王的安危要緊,而羲和公主名義是齊軒王一同回到洛城,而事實是衛游帶著成萱秘密前往洛城了,和齊軒王走的不是一條道。

等著成萱的是新的人生。

心無走出沈香院,想出去逛逛。

沐府醫藥聞名,更是聖岳第一家,沐府大宅裏更有名貴的花藥。

心無不出門則以,出門就趕巧遇上了沐府裏的三位堂兄。

“大哥這是誰啊?府裏新來的丫頭嗎?姿色不錯。”說話是二叔的二兒子。

“沒大沒小,這是小妹,快給小妹道歉。”沐大公子一眼就認出心無來了,他對府裏的事,可以一清二楚,這小妹說的心無和他很親近似的。大公子是大叔的兒子。至始至終不能說話的是二叔的大兒子。

“小妹,你三哥他沒見過小妹,不懂規矩,小妹不會在意吧。”大公子知道,這沐無心是三叔唯一的女兒,也是一品卿非郡主,那些傳聞他自然是知道的。

心無不想理會他們,殺意的雙眼直視沐三公子,良久,轉身就走,府裏的明爭暗鬥她沒興趣。

沐三公子想要前去攔住她,被沐二公子拉住了。

“大哥,不就那個啞巴妹妹嘛,怕什麽。”

“你不想活了,不要忘記現在當家的是三叔,她是皇上親封的郡主。你看見她剛剛殺意了嗎?她一點也不簡單。”大公子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三公子不得不懨懨作罷,對心無厭惡更深了。

心無不知不覺走到後山藥園去了,說起來心無都不曾對沐家有深入的了解。

這座園子沒有很特別,路邊有很小很小的野花,園子裏飄出來的藥香暗淡,一株紫色的花花吸引了心無的註意,不免走近仔細的觀看。

花朵不打,花蕊裏面還有一只蟲子。花瓣光滑,心無很想去觸摸。

“是誰在那裏,那朵花不能動的。”後面傳來怒氣沖沖的呵斥聲,心無看到一個中年大叔過來了。

“哪來的不懂規矩的丫頭,不知道這裏的花不能的嗎?”他看了好一會兒發現確實沒有人碰才仔細看了看心無。

心無只得做手勢表示自己沒有碰。

大叔沈思了片刻,也沒想到是誰,他只關心這裏的藥草,不曾知道不會說話的姑娘。

“我看你也沒有惡意,這株花是萬萬不能碰的。”心無很好奇,什麽花什麽藥還是不能碰的。

“這株是沐老爺親自種的,我看你沒有惡意,這花有毒,是霽月最珍貴的毒花改良的。”心無更加奇怪了,居然還是霽月帶過來的。她看到裏面的蟲子,發現那蟲子是烏紅色的,很像蠱蟲引,這花是毒花,如果把蟲子捉回去,一定能練成上品蠱蟲。

“這花原來有七種顏色是劇毒,不過沐老爺一直想找出能解毒辦法。”心無後退一步,臉色蒼白,七種顏色的劇毒,七色驕陽。

無心怎麽也想不到那會是七色驕陽,而他的父親知道她中了紫蕊之毒,還在想盡辦法找出解藥。

“小姐,你沒事吧?不會嚇著了吧?這花現在也不是那麽毒了,你看那蟲子,可以減緩這毒性的。”大叔小心的說著。

心無道謝以後,快速的離開了藥園,回到沈香院拿出成漠給她藥碗,沈思了一會兒,她並沒有毒發的跡象。是因為那株花的藥性?還是因為味道,那株花並沒有香味,所以沒有引發體內毒因。

心無想到那詭異的蟲子,一定得再去查探一番。

深夜時分,夜深人靜,心無一路放了安睡引,走到園子外,四下無人,心無掏出瓷瓶,放出一直迷香引蠱蟲。這種蠱蟲能散發一種香味,讓同類蠱蟲靠近。

當烏紅色的蠱蟲進入瓷瓶,心無將瓷瓶收好,還沒回到沈香院就聽見了打鬥聲,剛剛她放了安睡香,這會兒也不會有人察覺到這裏打鬥聲。

心無走進看一個人她認識,是衛之,驚動了衛之,那麽這個人就是為自己而來的。而另一個人的裝扮,黑色鬥篷,帶著面具,和她的師父很像,但是她知道那不是。

衛之已經落得下風,心無撒出隨身帶的招魂散,這是為了對付大長老而特制的,四面的毒物徐徐而來。

那人很快就發現了異樣,一把推開位置,右手已經掐在了暗處手無縛雞之力的心無。衛之持刀上前。

“別動,不然我的手下留不住活口。”衛之瞪著他。

心無知道這是大長老,伸手,速度,和那種異香,只是這種異香對心無起不了任何作用。

黑夜裏竄出一只毒蛇,一頭紮在大長老的腿上,大長老的身體明顯一僵,左手執劍一刀劃開毒蛇,鮮血淋漓,其它毒物反佛受到驚嚇一般都不敢上前。

心無有些喘不過氣來,大長老右手的力道不斷加重。

“走。”大長老扯著心無一直走到沈香院,衛之不敢輕舉妄動。

“你留在外面,如果我聽到異動,她的命你知道。”大長老和心無進了院子,衛之焦急得不行。

“鳳凰琴拿出來,我也不為難你,別想其他沒用的,你都不過我的。”大長老將心無推進屋子裏,心無摸了摸僵硬的脖子,大長老只是想要鳳凰琴,那麽大長老現在一定不會殺她。鳳凰琴她給誰都不能給大長老,鳳凰琴引雙面同時解雙面。

“你以為你一直呆在成漠的身邊就能維持局面嗎?你真天真,你能讓成漠平靜,同樣也能引起成七言的怨恨。即使你不離開,我也能讓成漠心不由己。”大長老冷哼,心無再厲害,在他眼裏也不過是蕓蕓眾生之一,逃不過出他的網。

她不會武功,蠱蟲不能傷他,她不能施幻術,她該怎麽對抗大長老,如果衛之能進來……

心無從內室拿出鳳凰琴,雙手捧著慢慢走到大長老面前,大長老確實不敢殺心無,他盯著心無的一舉一動。

大長老伸出一只手去奪琴,心無直視大長老的眼光,犀利堅韌,心無突然撥動琴弦,同時轉身抱住鳳凰琴另一只手撒出白色粉末。

衛之身手還算敏捷已經破門而入,大長老不會想到,撥動琴弦沒有用幻術,轉移註意力的同時提醒衛之,撒出的白粉也沒有任何藥性,放低他的戒心。

衛之和大長老打得難分難舍之時,心無找出她最熟悉的一種毒朝衛之擲去,衛之並未可以躲避,大長老更是沒有可以阻止,心無嘴角的幅度擴大,果然大長老放松了戒備。

果然衛之和大長老都中了,這是很普通分神散,只是讓精神越來越渙散而已。大長老的劍鋒突然轉向了心無,心無像後避開卻被凳子絆倒,衛之的劍鋒直指大長老後背,心無長裙裏飛出的瓷瓶碎了一地。

心無倒在地上,衛之的劍鋒已經沒入大長老的左肩。大長老最終都沒有避開,而都沒有發現,瓷瓶裏的東西一下飛到大長老的身上,從鮮血湧出的地方消失不見了。

大長老受傷打不過衛之,飛身逃開。衛之不得不扶起心無,心無的腳扭傷了,還是搖頭表示沒事。

衛之收拾了屋子,心無給他解藥,讓衛之出去了。

心無在倒地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大長老惱羞成怒,轉向心無的時候不是想要殺她,不然心無根本躲不開,那是心無好看看到那黑洞一般的眼睛裏是無盡的深淵。

香味,七色驕陽的幽香,大長老用了七色驕陽,真狠。心無摸出成漠給的解藥吃了兩粒,好像沒有感覺,心無關緊房門,從內室打開密道的門。

心無閉著眼睛扶著冰冷的石板,走進無盡的黑色裏。

這裏她多久沒有來過了,這裏是曾經她為了制毒而試毒的地方。

層層疊疊的架子裏全是各種毒藥或者解藥。書案上還有未曾寫完的藥方。

心無爬上床,已經倒在了床沿,意識逐漸消失,她想到上次毒發她咬了成漠,成漠的血能讓她燃燒,前面幾次毒發都是成漠幫助她,她微笑想起那個冰冷的男人。

她恨大長老,她一定能清醒的度過,記住這刻骨銘心的痛,同時要加倍的還給他,她還有很多放不下的東西,即使是死,也要死在大長老之後。

她的毒發了,這一次更加了嚴重了,大長老用的是紫蕊精煉以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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