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回合,最終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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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翻來覆去地洗牌,但是在蘇荊的眼中,黑桃A的位置還是清晰可辨。經過了這麽幾輪的反覆標記,這幾張至關重要的牌早就被二人識別得不能再識別了。

他伸出手去,想要抽牌。這一瞬間,敏銳的直感給他了一個重要的不祥提示。

先想想,還有哪裏疏漏了?

標記沒錯,他可以百分之一百發誓,這就是黑桃A。

勝利就在眼前,那麽……哪裏有問題?她還能怎麽做?

在雙方所默認的作弊範圍中,還有什麽是可以改變最後勝負的條件呢?

在蘇荊還沒有抽牌的時候,路夢瑤是不得抽牌的。他自己觀察著自己對手的眼神和動作,這也是他今天第一百次看她了。在這短短二十分鐘不到的紙牌游戲裏,雙方已經對彼此有了一個極為深入的了解,甚至超過了之前一年多在學校裏相處所得到的信息。他們在一天前還是看似親密實則疏遠的陌生人,但是現在卻已經是最為了解彼此的知己。在智力的鬥爭中,用和戀愛一樣的狂熱去鉆探對方的思想,模擬對方的思路。他們互相欽佩對方的機智和應變,被對方身上的特質所吸引……那句諺語是正確的,你的敵人比你的朋友更了解你。

有的時候也更愛你。

這一對親密的敵人,而現在就要分出一個勝負高低了。

蘇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他看著路夢瑤死盯著他手部的動作,已經明白了她最後自信的來源是什麽手段,而自己已經窺測到了這個美麗的無賴最後的小把戲。他不急不緩地抽出那張黑桃A,然後啪地翻轉,拍在了地面上。而這一瞬間,路夢瑤抽牌的動作已經完成了接近一大半,但是來不及了,蘇荊已經先把牌的內容展示了出來。

“黑桃A,十一比十,我贏了。我想……一副牌裏只能有一張黑桃A吧,不然這副牌一定有問題……你說是嗎?”

路夢瑤無聲無息地把另一張一模一樣的黑桃A重新塞回袖子裏,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無奈地說:

“……是的。那是當然了,一副撲克只能有一張黑桃A。恭喜你,你已經贏了。”

兩人同時站起身來,就像是得到了某種信號一樣,原本靜滯到凝固的空氣開始流動。狂風席卷過境,大風將地上的撲克牌紛紛揚揚地吹起來,這些撲克隨著狂風一下子就飛到了大樓天臺之外,借著風力往遠方飄去。

路夢瑤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巨風撲面的快感,然後她面向蘇荊,沈靜地問道:

“你有什麽要求,可以提了。”

蘇荊站在原地,閉著眼睛深深呼吸,一臉欣悅的表情。路夢瑤垂下眼瞼,她知道他在做什麽,這就是勝利的滋味,自己曾經無數次地品嘗。打敗敵人後的那種至高無上的快樂,特別是像自己這樣優秀的對手……如果這一次能夠擊敗他,那麽現在沈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樂感覺中的應該是自己才對……

過了一會兒,蘇荊大步走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路夢瑤。

“……你是我的了。”

“……如你所願。”

這就是代價,試圖奪取他性命的賭約,這就是自己應該付出的代價。

路夢瑤閉上雙眼,一只手從後面抓住她纖細的脖頸和衣領,把她整個人拎了起來,嬌小的身軀懸吊在半空中。蘇荊情不自禁地咧開嘴,喜悅地打量著自己的戰利品,就像拎著一只小貓一樣……他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把她輕輕放下。不,不能一口氣摧垮她,這樣美麗的女人應該留下來,這樣優秀的資質……總有一天,她會比自己更強,蛻變成更美麗的東西……

“……我的要求……可能剛才說得比較感性,讓你造成了一點小小的誤會。具體地來說就是……我們交往吧。”

過了幾秒鐘,路夢瑤聽見蘇荊已經回覆平和的聲音這樣說。

和他交往?這個要求的難度可能比成為他的所有物難度更高一些……

她露出微笑,伸出手。兩人的手輕輕相握。

“請多指教了,我的男朋友。”

試著去和他接吻吧,她想。

輻射4四方勢力長評——老冰棍的孤獨之路

首先,義勇軍、學院、兄弟會和鐵路,四家都能走向一個GoodEnd,這一點可以通過墨菲老媽開天眼確認。

所以,在站隊問題上沒有對錯,唯一的問題在於,你想選擇的是怎樣的未來。

——————

首先我們明確一點,就是冰棍大能,主角光環在身,能夠扭轉一切。

四家都有明顯的缺陷,而這些缺陷都能被主角所彌補,沒有一家是完美無缺。我接下來就分別講一講一周目後對各個勢力的觀點,加入與反對的理由。許多觀點來自和我一起討論的朋友們,感謝S1論壇,感謝貼吧,感謝3DM論壇,感謝空帝朋友,感謝書友群裏的讀者們。

一、義勇軍篇

在老冰棍從地下走出來的時候,遇到的第一個團體就是正在與匪徒搏鬥的義勇軍,這個事件很大程度上改變了波士頓的命運。因為主角遇到的第一群同類,就是一群需要他發揮戰鬥技能去幫助,並且熱情、正義、窘迫的人。在所有結局中,義勇軍都能幸存。

義勇軍代表著廢土人,廢土的民意,他們是人民的選擇。很大程度上來說,義勇軍就是所有掙紮求存的廢土人的縮影。選擇義勇軍,可以說是“混亂善良”,所有善良陣營的玩家必然選擇的溫和陣營。然而正是因為義勇軍面目的模糊與妥協性,他們的戲份是四集團中最少的,能夠和三巨頭的任何一個集團共存。(普雷斯頓對鋼鐵兄弟會觀感不好,然而對鐵路比較認可,這也可以看做是廢土人心的一個縮影。)

如果你認為義勇軍就是一個小小的民兵互助會,那你或許就想錯了,義勇軍在因為人事關系互相侵軋之前,可以說是波士頓地面上最強的軍事組織。配發的毛瑟激光槍單發威力高,在人數多能夠組成陣型的時候威力驚人。在做學院回收合成人的任務的時候,你可以在終端上看到一支義勇軍在離散後為生計所迫,墮落為一支強大劫掠者的故事。

甚至可以說,波士頓盜匪橫行,其中相當一部分都是曾經的義勇軍分裂出的團體。從這一點上看,義勇軍原來可以說是波士頓地區的最強軍力,如果沒有分裂,城堡沒有被攻陷,那麽波士頓根本沒鋼鐵兄弟會什麽事兒,義勇軍已經農村占領城市,統一全境了。

這個組織的優點很多,政治正確,善良,四處救火,除了曾經的人事鬥爭之外沒有黑點。

缺點就是戰鬥力不足,需要一個強大而有統治力的指揮官,並且組織結構也很松散,你在名義上是義勇軍將軍,但是你對於他們的控制權是來自於你無私的人格魅力與輝煌戰績帶來的威望,而非紀律與信念。是的,義勇軍的最大缺陷就是他們凝聚在一起的理由單純出自淺薄(然而純正)的善良,與原始的“你幫我,我幫你”的理念。

他們沒有一個指導性的思想,沒有一個寫在書上的規章,這使得義勇軍溫和而自由的同時也有著松散與極度依賴領導者個人能力的缺陷,當有力的領導人去世之後,沒有一個能夠服眾的強者,就會令這些人四分五裂。

選擇義勇軍,造就的未來是最為溫和發展的,可以想見,在冰棍的帶領下,統一波士頓的義勇軍將逐漸變得正規,然後就是一個新的NCR的雛形。NCR從一個沙洲小鎮發展到西海岸第一強國用了多久?波士頓的基礎更好,或許不用一百年,就能建立一個新的強大國家。

二.鐵道篇

鐵道一家傻B。

鐵道一家傻B。

鐵道一家傻B。

沒了。

基本這就是我想說的所有的話,然而很明顯只說結論不太好,我就仔細分析一下。

在三巨頭中,鐵道目前是公認最傻逼的一家,或許杯賽會在DLC裏試圖給這家白左價值觀的極端動保洗白,然而就目前這個情況看,鐵道這個最沒建設性的勢力作為波士頓毒瘤的名聲應該是洗不幹凈了。

用空帝朋友的話來說,“鐵路從上到下都是傻逼,只有迪肯一個聰明人,真是想不通他怎麽會進鐵路”。

鐵路是有現實原型的組織,然而這個組織的歷史原型在幫助黑奴的時候是符合我們觀念的,然而在波士頓廢土上,這些人的存在就有些不合時宜了。

首先,我們得來搞清楚,合成人到底算不算是“人”。

具有人格的第三代合成人全身都是生物細胞打印出來的,和正常人類的差別只在於大腦插件和幾種輔助插件的區別,實際上這個技術相當黑科技。我相當懷疑一點,就是第三代合成人到底有沒有生殖能力,如果有制造合成人那一段的插圖的話感覺可以看出器官內部的構造是否完善,如果是學院的科技力,我覺得這票人做出生殖能力也是相當可能的(那可真是劇烈的科學倫理顛覆)。

合成人是有感情的,理由是居裏。所有同伴中最萌的小居裏在換上一個腦死的第三代合成人的軀體後明確地感受到了合成人身體與機械身體的差異,她開始具有人類的覆雜情感(而且可以和你睡覺)。

對我來說,合成人最“不像人”的地方,就在於他們在接受命令代碼的一瞬間,失去所有行動能力,如同廢鐵一樣站在那裏不動的瞬間。當第一次進入學院,看到小尚恩在一串代碼後站在原地待機,直到轟爆學院後,原本根本不認識你的小尚恩現在撲上來叫你爸爸,這種劇烈的違和感恐怕是提醒所有玩家“它們是人工制造的合成人”最強烈的暗示。

但是這種違和感過去之後,我深入思考了一下,能夠被停機,能夠被洗腦,換上一個新的人格,難道這就是說合成人不配作為人的全部理由嗎?我們又和合成人有什麽區別呢?

我們腦袋後被敲一磚頭,下巴上被打一拳,也會喪失意識,我們在面對劇烈的精神沖擊的時候,也會昏迷。說到底,並不是“合成人無法與天然人類相比”,而是“我們沒有我們所想的那麽神聖”。我們也能夠在藥物和催眠下被洗腦,我們也會因為某件事而改變。說到底,在流水線上用生物科技裝配出來的人,與兩性交媾後懷胎十月的人又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別呢?如果這兩種還有明顯區別的話,那麽我們能夠用父母雙方的基因調制後培育試管嬰兒,那試管嬰兒到底算不算人呢?試管嬰兒更靠近哪一邊呢?

合成人是學院科技的偉大結晶,它們甚至已經脫離了造物主的控制,它們,在我心中,已經是人類的一個亞種,只不過是相當特別的人造亞種,具有某些明顯的缺陷,甚至能夠被某種手段完全控制。

想想尼克在個人任務中說的話。

“我知道我沒有任何東西,我的思想,我的記憶,我的身體,連我的名字都是來自另一個人,兩百年前的尼克·瓦倫丁。”

“但是我現在知道了,還有一件東西,是屬於我自己的,誰也無法奪走。那就是我們現在正在做的事,這不是兩百年前的尼克·瓦倫丁的,也不是學院的,而是只屬於我的,我們正在做的事,這一刻我的感受,只屬於我,不屬於其它任何人,這就是……正義。”

定義一個人,看的是它的行為。合成人也和任何一個群體一樣,有好人,有壞人,有笨蛋,有聰明人,有邪惡的自由之地強盜頭目,也有尼克與居裏這樣善良又正直的人,所以,我認為合成人是“人類”。

但是鐵路依然是一家傻B。

印象最深的就是“愛國者”。在交談中,我問他“如果拯救合成人的路上我們可能會傷害到人的生命,怎麽辦?”愛國者語氣很確定地說:“中止計劃,我們等待下一個機會。”

但是他所希望拯救的合成人卻不惜武裝起義,完全忽視(或者說我認為他們只是在利用“愛國者”,這種自私倒是更加證明合成人實在太接近人類了)了這位有勇氣的人的安危與信念。我沒有做完那個任務就和學院反目了,所以沒有看到那個任務的後續。但是我看到了別人的截圖,在愛國者因為悔恨而自殺後寄來的信,控訴我們冷血的殺人罪行。黛瑟蒙娜說“看完後就銷毀”,然後說“他無法理解我們的大義”。

黛瑟蒙娜的“大義”是超乎現實情況之上的。

鐵路實質上是覆仇者與求道者。他們追求的是某種形而上的平等信念,而完全無視了現實倫理。為了救一部分人,他們可以犧牲另外一部分無辜者的鮮血。他們把合成人洗腦這一點,實際上就證明了一件事:“他們關註的不是合成人的幸福,而是鐵道會心中的平等”。

洗腦,實質就是抹去原本的人格,換上一個新的人格。我第一次玩到回收自由之地合成人的時候感到詫異,鐵路洗完腦就這麽丟出去不管了?怎麽不好好調教一下,怎麽不看看換上的到底是怎樣的人格?太不負責任了吧!

後來我仔細想了一下,才大概摸到一點感覺。(以下全是個人觀點)

鐵路想要的不是什麽合成人福祉,他們不是一群什麽關註弱勢群體的地下黨,真相是,他們把自己視為“神”。

“平等的衛道者”。

捍衛智慧生命“平等”的狂信者。

想想黛瑟蒙娜是怎麽成為鐵路會成員的,她丈夫被殺了,合成人。我認為這是她心理開始扭曲的一個起點,他們追求的是“合成人與自然人的平等”,而非“大家都要幸福”,他們把自己擺在廢土道德觀的頂點,他們的“大義”就是將合成人提升到與自然人一樣的地位,他們的大義就是“平等”。至於合成人放出去之後到底變成什麽樣?不好意思,這個我們就不負責了,我們只負責平等,其餘的你們看著辦。

波士頓三雄共有的問題就是,都把自己視為“正確”,也就是用屁股說話。所以三雄中任意一家都想要消滅另外兩家,不共戴天。

而鐵路到底有多強?

首先,你介入的時候,剛好是鐵路的低谷期,有點像義勇軍,但是比義勇軍還是強很多。因為鐵路背後的金主是波士頓的商人們,碉堡山根本就是鐵路的一個據點。你做鐵路的任務,碉堡山的長者斯塔頓(大概是這個名字)也是鐵路的協助者,而這位長者手裏攥著好幾支商隊,碉堡山的實質領袖。

鐵路實際上是很有戰爭潛力的組織。

更別提遍地安全屋,裏面都有探員。秘密主義的特工式行動方針令鐵路看上去松散,但是潛實力巨大。我一開始以為,就你們這十幾個人,十幾條槍,就想轟下BOS和學院?結果後來一看,鐵路高層人手一把高斯步槍,甚至是能夠讓自家的民科解碼追蹤者芯片!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地下黨,而是一個龐大無比且具有多種獨立技術(解碼和防彈纖維)的地下黨,為了安全,甚至有些地方的分部連HQ都不知情,在自行發展。

這種描述方式有沒有讓你想到一種東西?

斷尾蚯蚓能再生成兩條。

癌細胞的擴散。

鐵路的自組織模式,鐵路有一個至高道德觀作為綱領,鐵路有強勁的經濟支撐。

實際上,有陰謀論的帖子認為,鐵路根本就是想要奪取政權。世界各地都有鐵路散布出去的合成人臥底,且不論他們有沒有和學院一樣替換本人,如果鐵路振臂一揮,天下大亂,攪亂任何統治,奪取統治權都是反掌般輕易。如果從這個視角看,那麽這些人簡直就是邪惡的陰謀家,哪裏白左聖母,哪裏善良正義,簡直就是披著白左皮作為掩護的CIA,至於背後的金主們支持他們到底是利用這些人,還是與他們是合作關系,還是某幾個商人被鐵路的信念感召,這個就見仁見智了。

我個人認為,鐵路沒這麽心機深沈,以黛瑟蒙娜為首,這些人只是自視為正義道德的守護神。然而在他們為了拯救合成人而不惜殺人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是為了“過程”而失去方向的覆仇者了。

善良沒有錯。幫助合成人是一種高尚的善良。“維護平等”也不能說錯。

但是,“維護平等”是為了“所有人都能幸福”,而不是為了“維護平等”而“犧牲部分人的幸福(與生命)”。這就是鐵路的最大傻逼之處了,因為說到底,拋去他們那些掛在嘴上的信條,本質上,他們是一群覆仇者,向學院所有惡行而覆仇的“反學院”。鐵路的所有人,在某種意義上都是學院的受害者,那些被制造出來,擁有了人的智能與情感,卻無法成為真正的人的合成人,那些因為合成人而失去自身幸福的人,難道不都是學院的受害者嗎?

所以,鐵路和制造了合成人的學院不共戴天。

如果你想加入鐵路,或許是因為喜歡特務式的秘密主義,或許是因為你認同平等才是第一位的道德,或許是因為與這些覆仇者有著相同的目標,或許你也是一位與他們有著相同感受的,覆仇之路上的迷失者。

如果你討厭鐵路,那是因為你還沒有為了覆仇的角色扮演與追求“平等”而喪失你善良的判斷力。

劃分一個陣營的話,鐵路是絕對中立。

三.鋼鐵兄弟會

從誕生那一刻起,鋼鐵兄弟會就是一個不討喜的組織(三代除外)。

他們冰冷、固執、高傲、自行其是、他們抱著自己的古老信條而拒絕變革。

然而BOS始終是輻射世界不可或缺的一抹鋼鐵冷光。

這一代,我很驚奇的一點就是,鋼鐵兄弟會居然人氣這麽低。因為我個人認為,這一代的鋼鐵兄弟會不比三代的遜色,甚至因為形象更立體,比三代的偉光正刻畫得更入木三分了。而義勇軍打醬油,鐵道會口碑最差,我認為這一代的站隊,主要還是在學院和鋼鐵兄弟會之間展開。(不過現在看上去,最激烈的爭論還是在於“學院”和“非學院”。)

很多玩家不滿這一代BOS的原因是因為他們走回了以往兄弟會的老路,在裏昂與莎拉戰死之後窮兵黷武,個人崇拜。在內部尚未穩定的情況下,麥克森與BOS高層們采取了制造偶像崇拜的方式維持兄弟會的凝聚力,唯一能看清的少數高層包括麥克森自己、幫他著書立傳的學士、置身於事外的李博士、以及少數眼光較長遠的人。

兄弟會在實質上已經陷入困境,一方面,接受廢土人作為新血的兄弟會必須面對老觀念與新思想的對立與分裂,裏昂與莎拉的相繼逝世對於東部兄弟會來說是一個無比沈重的打擊,唯一擁有足夠威望來改變兄弟會傳統的領導者逝世,而理論上來說最有繼承權的莎拉又死在了斷鋼劇情中,101的龍旺德死在凈水實驗裏,導致鋼鐵兄弟會陷入了紛爭。

看飛艇上的終端就能知道,BOS在三人相繼去世後接連選擇了數位領導者,都失敗了,直到作為BOS創始人直系子孫的麥克森上位。

實際上,從我們的超游視角來看,麥克森的上位有著很明顯的血統論色彩。我們姑且承認他的超卓戰鬥力,那些誇張的戰績,在“強者”的光環與“高貴血統”的光環下,從西部來的麥克森是鋼鐵兄弟會眾多人中唯一一個擁有足夠聲望繼承BOS長老一職的人。然而他也只能勉強穩定BOS的局面。

內部不穩定,最簡單的解決辦法是什麽?

戰爭。

BOS本身就是一個軍事組織。他們的前身就是軍人,消滅了研究FEV病毒的反人類科學家的軍人。他們目睹了一次次違背倫理的科學研究所能帶給這個世界的危害,所以他們的信仰就是消滅反人類、能夠對人類產生危害的科學,以及這些科學結出的罪惡果實。

相比西部兄弟會的故步自封,東部兄弟會是相對開放的一批。有的玩家或許會覺得他們是對3代的改革倒行逆施,但是想一想,麥克森他們現在的兄弟會在幹什麽?

他們依然是3代的兄弟會,那些厭惡裏昂的騎士我認為都是舊觀念的擁護者,從未真正離去的保守派,而那些兄弟會從廢土上撿來的孩子,那些曾經流浪的廢土人轉變為的新騎士們,他們會厭惡曾經拯救了他們人生的裏昂的教條嗎?(但是他們的確被舊的教條影響,例如和丹斯對話,“十年前我們的長老偏離了方向,他更傾向於做善事,而不是保存科技。”哇塞如果不是BOS開始做善事你現在還在撿垃圾呢不對你是個人造人那些記憶都是假的)而麥克森作為最高領袖,他違背了裏昂的理念嗎?難道開著飛鳥,在波士頓四處奮不顧身戰鬥的騎士們不是鋼鐵兄弟會的戰士們嗎?

麥克森是歐文裏昂和莎拉裏昂的騎士扈從。(三代龍旺德有兩個妹子,一個幼馴染在101裏隱居,再不相見,一個天降也戰死在英克雷的空軍基地,這個天煞孤星的命真是太慘了)難道這對父女沒有給他影響嗎?我從個人情感上揣測,認為莎拉的戰死對他的性格造成了巨大影響,導致他轉變為現在這個對“惡之科技”抱有巨大憎恨的覆仇者。

當丹斯身份暴露,麥克森孤身前來,身上只帶了一把戰鬥刀的時候。他的心情是什麽?在這個鋼鐵硬漢的外殼下,他依然有著一顆人的心。成為一個勇毅而冷血的強大長老,是他作為兄弟會領袖的職責,領袖是不能軟弱的,哪怕所有人都開始軟弱,疑惑,害怕,領袖都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動搖,因為他是要站在山峰之頂,給騎士們指出前進方向的人。

但是他也只是一個有著感情的凡人。

麥克森和丹斯,實質上也是學院人造人技術的受害者,他與黛瑟蒙娜的相同點遠比不同點要多,唯一的區別在於他們有著相同的覆仇目標,卻走上了不同的路。

我對這一代BOS的判定是秩序善良。

為什麽?

哪怕再冷酷高傲,嘴再臭,這一代鋼鐵兄弟會的騎士們都是在用鮮血和犧牲去捍衛廢土的和平。3代裏騎士們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寶貴的飛鳥直升機,這一代裏被BOS到處亂灑。波士頓的每一個角落,你都能看到騎士們與匪徒與變種人在打戰,而脆得不科學的飛鳥就一架一架往下掉。

當波士頓開始被鐵道社流出合成人的時候,麥克森敏銳地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於是開始了騎士們的北伐聖戰。這一舉措看上去是好戰,實際上有著相應的考慮,一方面是錘煉自己的隊伍,增強當前BOS的凝聚力,另一方面也是貫徹BOS的宗旨,截斷有害科學的源頭,保護這個已經千瘡百孔的世界。

有人說,波士頓居民又強行“被保護”了。我們可以考慮一下,如果沒有BOS,現在的波士頓會是怎樣一副情況。

在沒有老冰棍的情況下,波士頓基本上就是一團狗屎。義勇軍剩下的三瓜兩棗,不是老冰棍救場就全滅了;鐵路根本不管自然人活得是好是壞;學院等在地底,或許地上的廢土人全死光了對於他們來說更是一件好事。剩下的廢土人要麽就是縮在鉆石城裏,要麽就得忍受土匪、變種人和廢土變異野獸的掠奪。

只有BOS一到這裏就開始肅清地面上的一切災害。

哪怕是只有先遣隊,本部大部隊還沒開到的時候,丹斯的先遣隊給你的隨機生成任務是什麽?收集科技,清理出現的災害。四個勢力,只有偉光正的義勇軍會給你類似的清剿任務。

征糧是一個噴點,但是做出選擇的是坐在電腦/PS4前的你。你不願意支付瓶蓋,而選擇強征,怪誰?無價的飛鳥一架一架往下掉,穿著動力甲的騎士四處拼搏,光鮮華麗的飛艇冷卻液急缺。不向當地民眾征糧,難道要這些以戰鬥為天職的聖戰軍去種地?以戰養戰本身就是鋼鐵兄弟會存續的一個原因,作為主角的你一加入就給你發高階動力裝甲,你連收糧食的幾個瓶蓋都不肯出?

你覺得他們再傻逼,學院再高大上,學院說的“保護人類”也只是打打嘴炮,而BOS是在用鮮血和犧牲去無時不刻地貫徹“保護人類”這四個字。你覺得BOS再冷血,再不近人情,但他們中的每一個騎士都相信,自己是確實在用手中的槍和胸膛中的血去保衛廢土人,相信他們在做正確的事,相信他們是正義。

並且他們也的確如此。

戰無不勝!!

4.學院

學院毫無疑問,是這次爭議最大、劇情最多的勢力。作為一個第一次出現的勢力,杯賽的編劇們在他們身上投註了如此多的心血,乃至於與學院相比,其餘的勢力相比都黯然失色。

第一次進入學院,我作為一個已經知道劇情的人,還是被學院的幹凈整潔和近未來的建築風格所吃了一驚。這裏和地上完全是兩個世界,這裏的人都彬彬有禮,溫和善良,對你有著巨大的崇拜——只是因為你是父親大人的父親。

然後就是你與小尚恩的相遇。

我後來一直在想,老冰棍與小尚恩見面的時候,尚恩本人是不是就站在門外,某個監視器前,看著你與他的一舉一動?他對自己人生中所缺失的那一部分,是否抱有某種遺憾?思考時光重來的另一種可能?

學院是這一代劇情的集結點,所有恩怨與矛盾的中樞。沒有學院,就沒有輻射4的故事。

關於它的爭論已經足夠多,我就說幾點比較重要的。

首先,學院的科研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

學院在栽培更優秀的蔬菜品種,這一點大家都不會有意見。主要的爭議在於FEV和人造人。

學院的最大缺陷,尚恩本人已經說了,學院的科學家已經足夠多,但是沒有一個領導。

一群追逐更高科學的科學家組成的社會是什麽模樣?就是這樣。有點類似大山脈裏的腦子們逃出去後的結局。他們有技術,有智慧,有人性,但就是沒有一樣東西:科學倫理。

我們回憶一下,輻射世界中,走向錯誤方向的科學技術造成了多少災難?

說到底,就連毀滅世界的核武器,也是科學的罪惡之花。當然,這是在《輻射》世界的語境之下,現實社會中的核武器反而是和平與大國之間彼此制衡的最強保障。就這一點來說,學院是走到了錯誤的道路上,因為他們的科學研究——完·全·沒·有·監·管。唯一的保險栓,只是科學家自己的良心而已。

維克多與FEV研究就是最活生生的例子。

還有一個不那麽顯眼,但是大家依然可以看出來的。

如果要制造勞力,第一代合成人已經足夠使用,把合成人做得越來越接近人類,逼近人類,甚至能夠以假亂真,最後是已經發展出智能的第三代合成人,到底是為什麽?智能化帶來的效率提升收益與其可能帶來的風險之間,成正比嗎?這完全是科學家的天性,試圖前往自己尚未有能力完全掌握的境界,孤註一擲。

實際上,第三代合成人發展下去,完全不是學院的科學家所能掌控的了。多看看終端就知道,連他們自己都開始分不清合成人與自然人之間的區別,甚至他們根本就沒搞懂這些能夠發展出自我意識的人工智能到底是怎樣出現的,他們能制造,但是卻無法解明其中的原理。如果他們能夠完全控制第三代合成人,讓他們永不生出背叛之心,那還有鐵道什麽事?

他們賜予了合成人情感與智慧,卻讓他們永世做奴隸,而且毫無反思的意思。恕我直言,這簡直就是把“作死”寫在腦門上。沒有老冰棍出現扭轉乾坤,不出幾代,鐵道就能把他們掀個底朝天,他們在不斷制造潛在的反抗他們的力量。這就是貿然觸犯了“創造生命”的後果,這在西式道德觀中只屬於神的領域。

FEV研究更是杯賽直接寫出來的黑點,用男女老少做人體試驗,用的當然都是廢土人,因為學院根本不把廢土人當做自己的同類。這些人面對你的時候善良溫和,馴順有禮,那是因為他們把你當做自己人。但是地面上艱難求存的人類,在他們眼中只是又臟又臭,沒有文化的野蠻人而已。

碉堡山戰役之後,你走到MIT廢墟的屋頂,尚恩,你的兒子站在屋頂的邊緣,看著這座殘破不堪的城市。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上來地面。”他搖了搖頭,“和我想的一樣,地面上已經徹底沒有希望了。”

學院有著比鋼鐵兄弟會更勝一籌的傲慢。

請問,上一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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