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的,會送紅包喲,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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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從3月開始,國家就不.太.安.寧......

3月1日昆明車站發生惡性砍人事件29人遇難百餘人受傷。

3月8日馬來西亞航空客機MH370失聯,中國乘客154人。

4月30日,烏魯木齊火車南站站外發生爆炸造成3人死亡、79人受傷。

5月6日,廣州火車站發生砍人事件。

......

而殷北望這輩子遇到最棘手的事兒,也是在這段時間,5月8日!

他那天破天荒的到點兒就下班了,源於南溪中午給他打的那通電話,“那個,大哥,呃......你下班了能不能來我這邊一趟......對,有事要和你說......”

聽她說話吞吞吐吐的,也很慌亂,不用問,這事兒必然和他有關,否則照南溪這種不愛給人找麻煩的性子,是不會打電話給他的。

他蹙眉,仿佛想到了什麽,覺得腦仁兒脹疼脹疼的,很不舒服。

於是加緊油門,車子嗖地一下朝前方“飛”去。

“叮咚~~叮咚~~”

開門的人正是南溪,眉頭和殷北望一樣皺得緊緊的,臉色發白,面色不郁。

進門,殷北望來不及換鞋,迫不及待地問:“怎麽了?生病了?臉色這麽難看。”

南溪抿了抿唇,看著他,準備張口說些什麽,大概是缺少了勇氣,又洩氣地低了頭,悶聲說:“我拿樣東西給你看吧。”

這事兒吧,有些難以啟齒,又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殷北望看著她進了臥室,沒過幾秒鐘,就見她一手拿著單子,一手抓著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南溪站定在他身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將手裏的兩樣東西交給了他,然後也沒等看他的神情如何,轉身坐在了沙發上。

殷北望看著手裏的東西,也楞了,怎麽可能?

一個是早孕試紙,上面的兩條紅杠尤其醒目,還有一張寫著已懷孕的化驗單。

南溪到底是沈不住氣,回頭看了看拿著早孕試紙和懷孕化驗單,並且楞在原地的殷北望。

這是什麽表情?南溪撇了撇嘴,盤著腿兒,懷裏抱著抱枕,語氣慢騰騰地說:“懷孕32天,確定是在雲南那晚留下的。”

她的話外音好像是在說:懷孕時間在那擺著,你別想賴。

殷北望看了她一眼,她認為他想要賴掉嗎?頓時覺得哭笑不得。

要是別的女人對他說懷了他的孩子,他或許還可以不承認,但這人是南溪,那是說什麽也不能賴掉的,更何況他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

他擡腳走到南溪對面的沙發坐下,將那兩樣東西放到茶幾上。

“你不是說那天離開後吃了避孕藥,今天去檢查,醫生說有影響嗎?”

聽到這句話,南溪臉色這才緩和了點兒,窩在沙發裏,懶懶地說:“暫時沒什麽事兒,要過一個月再去檢查一下才能知道,唉,要說這孩子生命力也夠頑強的。”

殷北望沒有南溪這麽樂觀,“這段時間你時刻註意著自己的身體,一有異常立刻打電話給我。”

“打電話給你?大哥,你是心理醫生,可不是婦產科的。”真出什麽事兒了,找你有用?!南溪這樣想著,有些想笑。

殷北望說:“反正你記住要註意自己的身體。”

南溪盯著殷北望認真黑亮的眼睛,捏緊了懷中的抱枕,收起臉上的玩味,“你這是要讓我生下來?”

殷北望意外地看著她,不太懂她的意思:“你......不想生?”

南溪沒點頭也沒搖頭,“我找不到要生下來的理由。”

“我們目前正在交往,是男女朋友......”

南溪打斷他的話,直接戳破事實:“你知道我們這段關系是怎麽開始的!”

殷北望正視她:“我覺得這不是問題,感情可以培養。”

南溪笑了,似乎覺得殷北望這話很可笑:“感情可以培養?哥,我們從小就認識要是能培養不早培養出來了嗎。”否則還會有艾青什麽事兒。

想起艾青,南溪心裏就堵得慌,瞧著殷北望淡然如水的模樣,誰知道當初也會為個女人酗酒度日,頹廢不已呢。

殷北望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從前跟在他身後嗓音甜甜地叫著哥哥的小妹妹,如今在細細闡述著他們之間似情人非情人的尷尬關系。

任何女人在婚姻大事上都不會去委屈自己,更何況是家庭優渥,事業得意的南溪。

南溪繼續說道:“我總感覺你是在對我負責,其實不用的,現在社會多開放......”

殷北望語氣不耐:“我不是在負責,關於這個問題,之前我就解釋過很多次,和你交往,我並不排斥,而且我不是那種願意委屈自己的人。”

南溪咬唇不語,琢磨著他所說的意思,是在說他對自己也是有一丁點兒的喜歡?心不知不覺放松了許多。

殷北望繼續說著:“我今年35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做任何事情,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並不是莽撞,不計後果。”

南溪一怔,他這是在解釋那天晚上他不完全是被精蟲沖腦了嗎?

想到雲南那晚,南溪的小臉兒紅了,將臉埋在抱枕裏,露出兩只眼睛,看著他說:“那現在怎麽辦?”

殷北望瞧著她睜著圓溜溜的眼睛,萌噠噠的樣子,很可愛,笑了笑說:“你要是去打胎,雙方父母都會揍死我。”

南溪揚起眉毛,“別告訴他們不就行了。”忘了說,他們現在可是在“隱戀”狀態。

“不,這事兒他們必須得知道。”

南溪瞠大眼睛,“不是吧,我們交往的事兒就沒告訴他們,這一下子就讓他們知道我懷孕了,不是找罵嘛!”

殷北望似乎已經預料到會發生什麽事,長嘆一聲:“沒事兒,有我頂著。”

“你讓我再想想。”

話是殷北望臨走前,南溪跟他說的。

現在的南溪亂了,心亂了,不知道這一切該如何收場,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未婚先孕了,孩子還是殷北望的。

摸著平坦的小腹,如今裏面已經孕育了一個小生命,她不知道該拿這個尚未成型的小生命如何是好。

和殷北望就這樣奉子成婚,組合一個沒有愛情只有親情的家庭?嘖......

還是打胎,把發生的這一切全都掩蓋掉?

似乎這兩個都不是最好的選擇,南溪氣憤地撇撇嘴,最討厭做選擇題了,能不能別這麽要命呀!

拿了抱枕悶在臉上,側著身兒瞇著眼,或許是懷孕的原因,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有多久,她醒來的時候,霍雨桐提著兩大兜東西進來,身邊跟著個小女孩,忙招呼:“今天咱們大開吃戒!”

妮妮蹦蹦跳跳地來到南溪身邊,高興地比劃說:“姨姨,媽媽賺了好多好多的錢,今天吃大餐。”

妮妮的媽媽是霍雨桐,她的學姐,當年同是學生會的人,也是玩得很好的朋友。

一年多前回國,聯系到正在北京工作的霍雨桐,恰逢跟霍雨桐合租的朋友回老家工作了,付不起昂貴的房租,準備再找合租的人,於是正想租房子的南溪就搬了進來。

“今天開了多少工資?買了這麽多東西。”南溪接過一大包,掂了掂,真夠重的。

霍雨桐朝南溪揚起兩根手指頭,那神情別提有多得意了。

南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了個去,你這月是賣出了多少套房子,居然拿了這麽多工資。”

霍雨桐比出的兩根手指絕不僅僅只有兩萬。

“還好,還好,主要就是上個月最後幾天,拿到一張千萬訂單,其他的都是小case。”

要知道這平常小case拿到的提成就有一萬左右,南溪恍然:“就是你之前說的在朝陽買了個大別野的‘上帝’?!”

對於經常把別墅念成別野的南溪,霍雨桐已經習以為常,“給力吧,這次真是談到一張大單。”

要知道霍雨桐當初可是B大優秀畢業生,什麽工作都不愁,但為了養活女兒,不得不放棄理想,選擇壓力非常大,掙錢卻很多的銷售,天天累成狗。

南溪看著坐在沙發上看喜洋洋,陣陣發笑的妮妮,這個孩子是雨桐大學畢業時有的,孩子的爸爸......

“我說你掙那麽多錢,咋不出去搓一頓兒,還自己買菜做飯?多累。”

“這不是沒來及訂飯店嘛,這點兒肯定人巨多,這頓先將就著哈。”

南溪沒拆穿她,哪裏是沒訂飯店的原因啊,在家吃省錢,為了養孩子,能省則省,一顆心全放妮妮身上了。

晚上吃飯吃到一半,殷北望的媽媽來電話了,明天讓南溪來家裏吃飯,因為......北桐姐回來了。

☆、chapter 2 上吐下瀉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太替我省錢了(苦笑臉),這樣吧,這章繼續送紅包,大家不要大意地收藏並留言吧。

殷北望與南溪自小認識,但也僅限於認識,算不上青梅竹馬,頂多是幹兄妹。

殷父在娶殷母梁影時就已有了一對兒女,就是殷北望和殷北桐,再加上梁影年輕時因故不能生育,就算殷父的一對兒女視她如親母,那也心存遺憾。於是在好友的閨女南溪出生時,認作了幹女兒,每逢假期來臨,都會接她來北京小住。

現在,本是幹兄妹的兩人突然間有了共同的孩子,這該怎麽向雙方父母開口。

在回去的路上,殷北望一直在想,要是在雲南那晚自己控制住欲望,守住最後的底線,要是他倆不一起去雲南,是不是現在所有的煩惱,都煙消雲散了?

殷北望情緒低落,這世界上最他媽浪費情感的一個詞語就是如果。

一回到住處,他手機就竄出一條短信:你今天似乎忘了一件事哦?寶寶不開心。

不用看名字,看這內容就知道是女性發的,他看了又看,覺得思緒煩亂,把手機扔在茶幾上,從冰箱裏拿了兩罐啤酒,坐在沙發上打開一瓶,仰頭灌下。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倒是把今天的這個日子忘了,不過,忘了也好。

殷北望苦笑著,喝完了一罐啤酒。

剛才發短信的主人似乎沒等到回覆,有些著急了,直接打來了電話。

桌子上的手機亮了,鈴聲突兀地在寂靜的客廳裏不厭其煩的響著,殷北望捏扁了手裏的空易拉罐兒,嘎吱作響。

他姿勢不變,也沒打算去接這電話。

來電的主人很有耐心,打了一遍又一遍,最終殷北望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接通。

他剛應了一聲,就聽見裏面傳來焦急的女聲:“殷北望,你沒出什麽事吧?”

殷北望:“沒事,剛才出去了一會兒,沒帶手機。”

沒想到有天,自己會對她撒謊,諷刺!

“哦。”那女人相信了,“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出事了呢,打不通電話。”

“有事嗎?”

明知故問,他也學會裝傻了。

女人似乎想起來打電話的初衷了,聲音很不開心,控訴道:“你居然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哦,生日快樂。”

終於,女人聽出了殷北望的態度冷淡,有些失落,還沒說什麽,就被殷北望搶白了。

“我今天很累,就這樣吧,晚安。”

殷北望撥拉撥拉精短的頭發,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嘴邊溢出一聲輕嘆。

從明天開始,就是新的生活了。

***

第二天是周六,殷北望開車來接南溪,一路沈默,在下車時,殷北望說話了,“我覺得我們的關系可以公開了。”

南溪皺眉,“我還沒想好。”

殷北望下車,丟下了一句:“這事兒還有啥可想的。”

確實,這事沒啥可想的,可是就不能讓她先緩緩神兒,南溪憤憤地開門下車。

殷母見殷北望和南溪一前一後地進門,南溪一臉的不高興表露無遺,瞧了瞧兒子那雲淡風輕的樣子,笑道:“小溪,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南溪收拾掉所有情緒,扯出明艷的笑容:“幹媽,我沒事。”剛說完,一個黑色的小身影直沖她奔過來。

沒有任何防備,沖擊力又很大,身體本能地向後退了退,幸虧殷北望手快,扶住了她。

殷北望臉色鐵青,想到南溪還懷著孩子,表情就更沈重了,“有沒有不舒服?”

南溪搖了搖頭,不過剛才還真沒想到她已經懷孕,和之前不一樣了,動作舉止都需要註意著點兒。

殷北望確定她沒事後,低頭看著“始作俑者”,喝聲訓斥:“楊懿,你多大了,懂不懂禮貌,剛才都快把你小姨撞倒了。”

南溪看著正抱著她小腿被訓得不知所措的楊懿,笑了笑,“好了,我又沒事兒。”然後拉著小楊懿去沙發那兒坐了。

小楊懿邊走邊小聲嘟囔著說:“舅舅好可怕啊,小姨。”

南溪回頭瞧了瞧殷北望,嗯,臉是夠臭的,於是兀自竊喜,原諒她非常享受殷北望為她著急擔心的“可惡”心理。

聞聲出來的殷北桐,了解清楚事情的經過後,看了看自家哥哥,又瞧了瞧南溪,揶揄道:“媽,我吃醋了,明明我是大哥的親妹妹,為什麽他就偏疼小溪呢?”

正和楊懿玩積木的南溪聽到這話,不幹了,“姐,他哪兒疼我了,我咋不覺得?”

殷北桐是殷北望的龍鳳胎妹妹,在美國留學時,遇到了她的那個他,楊柏。

如今結婚七年的北桐,帶著丈夫和五歲的兒子回家了。

梁影笑,“小溪年紀小,不疼她疼誰,小望,去書房把你爸和楊柏‘請’下來,這都在裏邊兒待了倆小時了,有啥可聊的。”

殷父和楊柏下樓時,南溪向他們打了聲招呼。

楊柏,美國土生土長的華裔,北桐就是為了他,不顧父母的強烈反對,毅然決然地留在了美國。

殷伯伯還因此和北桐冷戰了一段時間,但架不住殷伯母的溫柔相勸和眼淚攻勢,和北桐冷戰了兩個月後,飛去美國給了楊柏一個“下馬威”,對北桐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如果以後這小子對你不好,別忘了你在中國北京還有家。”

短短的一句話,卻讓北桐的眼淚奔湧而出,她知道,若真到了那天,性格執拗的她是不會落魄的回去,而爸爸非常了解她才對她說出那句話。

南溪很羨慕殷北桐,有個愛她的丈夫,淘氣可愛的兒子。

美滿幸福的婚姻,不是任何人能有幸擁有的,也不是所有的初戀都能攜手走到結婚那一步。

楊柏操著一口還算流利的美國味兒普通話,問候南溪:“小溪,好久不見,你又漂亮了。”

對於楊柏美國稱讚式的交際,起初南溪還會臉紅一兩下,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

餐桌上,免不了談論殷北桐在美國的生活以及歸期,這次他們會在北京待一星期,梁影很不滿,嫌時間太短,抱怨了兩三句,除卻這件事,用餐過程還算是愉快的。

關鍵有楊懿這個活寶在,逗得大家合不攏嘴。

在座各位,恐怕除了南溪,誰都會吃得很好。

北桐愛吃紅燒魚,尤其是梁影做的,所以餐桌上肯定會有魚,而且離南溪還挺近,魚腥味兒一個勁兒地往鼻子裏竄,很難受。

南溪的寡言沈默引起了梁影的註意,“小溪,不舒服嗎?臉這麽白。”

梁影的話一出,大家都朝南溪看了過來,殷北望似乎知道了什麽,低聲問道:“吃到反胃的東西了?”

大家的目光很關切,南溪卻覺得手足無措,想說自己沒事,誰知一開口,胃裏一股酸氣兒直沖喉嚨,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嘴跑到了洗手間。

殷北望楞了幾秒,反應過來後,也跟著去了。

這幾秒時間,讓大家十分錯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是什麽鬼?

只有楊懿和楊柏反應不過來,楊懿擔憂地說:“小姨肯定得腸胃炎了。”

楊柏問:“Why?”

楊懿吐著一口流利的英文回道:“因為我之前得腸胃炎就上吐下瀉的。”似乎想起了自己當初的慘狀,小臉兒痛苦的皺巴著。

楊柏趁機教育:“那以後就不要再吃那些垃圾食品了。”

對於楊家父子的“腸胃炎”之說,其他人不敢茍同。

北桐跟梁影說:“媽,我哥怎麽那麽緊張。”

梁影一臉擔憂,嘆了一口氣:“誰知道,北望現在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

北桐在心裏偷笑著,看似大哥最懂事成熟,其實是最讓人拿不準,看不透的。

洗手間裏。

南溪漱完口,站在旁邊的殷北望遞給她一條毛巾,“確定沒事?”

南溪輕籲了一聲,臉色看起來還是有些蒼白:“孕吐而已,只是來的有些早,不都兩個月的時候才開始的嗎?!”

“這事兒得因人而異,不能說死。”殷北望確認她沒別的事兒後,“走吧,估計現在我媽她們都猜得差不多了。”

南溪一驚,立刻拉住準備往外走的殷北望,哀求道:“先別說這事兒好嗎?我真沒有準備。”

殷北望回頭看了她一眼,只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在這兒待得越久,他們就越懷疑。”

南溪沒細想他到底是答應沒答應,只顧著幹媽他們不要起疑,越想越覺得不能再呆在這兒,快步走了出去。

殷北望見她走那麽快,頭疼地皺眉,這麽大個人了,就不能穩重點兒,不知道現在自己的身體和以前不一樣了嗎。

餐廳裏,南溪神色自然地向大家解釋著:“我腸胃有些問題,你們先吃吧,我去歇會兒。”

楊懿得意地笑著:“看吧,我就說是得了腸胃炎。”

童言無忌,但正巧碰上南溪心裏有鬼,不免尷尬,正想說什麽,這時北桐插了嘴,裝作不滿的樣子:“哥,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啊,小溪只是腸胃問題,你這麽緊張地跟著人家去洗手間幹嘛。”

南溪更加尷尬了,腦子很亂,沒想到好的破解方法,還好殷北望說話了:“當然是你親哥,要不要去做個鑒定啊?”見南溪還在這裏杵著,對她說:“不舒服就先去歇會兒。”

南溪如蒙大赦般的快速撤出了餐廳,我滴乖乖,再待下去,難保不被揭穿。

梁影看到南溪恨不得逃離這裏的樣子,心裏疑問的泡泡越來越大,皺眉看向淡定用餐的兒子:“小望,真的是腸胃炎嗎?”

沒等殷北望回答,北桐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先說了話:“媽,我懷楊懿的時候聞著魚腥味兒就老吐。”

然後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南溪。

☆、chapter 3 關於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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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影看了眼餐桌上的紅燒魚,一下子變了臉色,“殷北望,你老實說這到底怎麽回事兒。”

似乎沒聽到梁影連名帶姓的叫他,殷北望夾了一塊魚肉,細細品嘗著,“媽這紅燒魚做的多好吃,哪有什麽魚腥味兒,小桐,電視劇看多了吧你。”

殷北桐怒,“去你的,誰會看那些沒有營養的東西啊。”

“那你想象那麽豐富。”

“殷北望......”

似乎是見慣了兩兄妹鬥嘴,餐桌上沒有任何人“勸架”,小家夥楊懿和爸爸咬耳朵:“爸爸,媽媽在舅舅面前智商怎麽這麽低。”

楊柏輕笑著,食指放在唇邊:“噓~”看破不說破。

殷父看不下去了,輕斥一聲:“好好吃飯。”

本以為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殷北望倒出其不意地說了一句:“爸媽,吃完飯我有件事兒要和你們說。”

其實,他在這個時候這麽說,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可是殷父和梁影互看了一眼,心裏更沒底兒了,但此時他們也不會想到八竿子打不到的兩個人正在交往並且有了孩子。

他們能想到北望和任何女性在一起,也不想到這人會是小溪。

殷北望和父母吃完飯後直接進了樓上的書房,這一幕恰好被正在客廳休息的南溪看見,心一下子提了上來,她不安地站起身。

因為剛才梁影殷父出來時,神色覆雜地看了她一眼,難道殷北望說了?或者正要去說?

“小溪,站著幹嘛,不是胃不舒服嗎?快坐著。”

魂不守舍的南溪被北桐按坐在沙發上,見北桐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或許是心虛,總覺得她的笑容有另一層含義。

南溪頓感渾身不自在,連帶著笑容都不自然起來,“姐,大哥他們去書房幹嘛?”

北桐搖頭,眨巴著眼說:“我也想知道啊,特別神秘,都不叫上我。”

她看看南溪,覺得北望的事情和她脫不了幹系,“小溪,你和大哥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南溪的心“咯噔”一下,故作疑惑地說:“沒什麽事啊,和我有關系嗎?”

北桐心裏也吃不準,主要是今天大哥太反常了,楊懿莽撞地撲到小溪身上,他憤怒,小溪吃飯反胃,他跟進洗手間。

這一件件,一樁樁的,全是關於小溪的,不能不讓她懷疑啊。

南溪不敢看北桐的眼睛,怕露餡,垂著腦袋卻在想,不會是真的去說了吧,唔,好難過,做出未婚先孕這事兒好丟臉,雖然這在當今社會中已經屢見不鮮了。

殷北望和二老的談話很快,出來時,南溪立馬擡頭看著他們,看著梁影自出來時,目光沈沈地盯著自己,心想果真是說了。

南溪的耳朵開始嗡嗡的,整個人都是楞楞的,等她醒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在梁影的臥室了。

臥室裏只有她,梁影,殷北望。

“小溪,小望說你們正在交往,並且你......”梁影沒說完,眼睛看向南溪的肚子。

容不得否認,南溪咬唇點了點頭。

看向殷北望,只見他沖自己搖了搖頭。

梁影問:“是什麽時候的事?多久了?”

往常在家的時候,從未見他們有過暧昧的舉動,根本無法想象他們會走到一起。

南溪心想,可不能讓他們知道他倆是因為一夜情才交往的,不然準會被教訓,上政治課,她還好,因為懷孕長輩們不會怎麽說,只是殷北望就慘了。

於是她說:“幹媽,其實我很早就喜歡大哥了,可他那時候已經有了女朋友,也就沒說,後來我從美國回來,知道大哥單身,我就開始追他了,本來大哥不同意的,但經不住我的軟磨硬泡,就答應試試。”

這一番話,震驚了兩個人,梁影驚訝地看著南溪,從來都不知道她會有這樣的心思,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他們居然沒一個人看出來。

殷北望知道這是南溪為他開脫所說的謊話,擔下了所有的事情,這樣一來就沒人責怪他“誘拐妹妹”。

只是這種感覺非常不爽,像是自己犯了錯,卻要別人來承擔。

南溪這樣說,梁影也就沒問什麽,最後只說會通知南溪的父母,來北京商量商量這事兒該怎麽弄。

南溪知道商量的結果只能是結婚,可是結婚啊,這對他們是個不小的考驗。

這晚,南溪被留在了殷家,沒有回去,殷北望也是。

梁影的辦事效率很高,她父母很快知道了這件事,南溪在電話裏疲憊的應付著,只說明天來了再詳細交代清楚,先把他們安撫住好消化這個“強大”的消息。

掛了電話,南溪見殷北望站在門口,有氣無力地說:“真麻煩。”

殷北望關上門,房間的隔音很好,只要不是扯著嗓子喊,外面都聽不見。

他說:“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

話沒說完,南溪就打斷了,紅著臉說:“那是我瞎掰的,主要是不想讓他們覺得我們很隨便。”

汗,雖然真的很隨便,但真的不想讓長輩們對她有不好的印象,這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人性”吧。

“我們不是隨便。”

啊?南溪愕然,不是隨便,難道還是純粹的異性相吸不成?

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打轉,也幸好他也沒繼續說下去的意思,然後互道晚安,睡覺。

殷北望從南溪的房間裏出來,碰上了梁影。

梁影的表情很嚴肅,“既然走到這一步,那你就把之前不該有的心思都收一收,全心全意的對小溪,否則別說你南姨,就連我都不會原諒你。”

自己兒子什麽德性,她還不知道?要是不出小溪這檔子事兒,恐怕他連結婚的心思都不會有。

殷北望在心裏苦笑著,點點頭,似是承諾:“媽,我知道。”

“這樣最好。”梁影也覺得自己語氣重了些,無奈地說:“我不是非逼你做個選擇,你娶任何女人都行,我都沒意見,小溪不一樣,我不想到最後失去她這個女兒。”

殷北望知道如果他倆最後落得一拍兩散的結果,南溪肯定不會再來這兒了,指不定還會離開北京,於是說:“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對於南溪和殷北望兩人的事,南父南母有些接受不了,第二天乘著早班機到了北京。

看到來接機的兩人,南父黑了臉,全身散發著“別惹我”的強大氣場,南母擔憂地問:“你們倆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就不吭聲地交往了,還有了孩子。

南溪示好地挽著南母的胳膊,“機場太吵,出去再說。”

殷北望禮貌地朝南父喊了聲叔叔,南父斜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把手邊行李給了他。

沒有得到未來老丈人的好臉色,殷北望也沒氣餒,畢竟他把人家疼了二十七年的閨女拐走了,沒有被扁一頓算是好的。

殷北望坐在駕駛座上,回頭對坐在後座上的二老說:“叔叔阿姨,我們現在要去飯店,我爸媽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南父依舊板著臉,沒有回應,南母有些尷尬:“好的,那個.......你們是怎麽回事?”

南溪只好把昨天和梁影說的話轉述給了南母,最後加了句:“爸媽,你們別全怪他,一切都是我挑起來的。”

她沒忘青春期的時候,媽媽一直叮囑她,女生要懂得潔身自愛,不要單獨和男生出去玩。

他們家的家教很嚴,有次她和同學放學後看了一場電影,回家就十一點多了,爸爸很生氣,就罰她寫了五百字的檢查,警告她下不為例。

可能有人覺得管得嚴厲了些,但她知道爸媽是為她好,怕她變成個不受管教的野丫頭。

南溪父母聽完始末,都覺得不可思議,不知道女兒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殷家的兒子,要是從北望有女朋友的時候算起,那也有六七年了吧。

南父緩和了臉色,語氣卻很兇,“行了,閨女就是外向,算是白養了。”

南溪立馬撒起嬌來:“爸爸,什麽白養不白養的啊,您到老了,走不動了,我還能不管你。”

南父冷哼一聲:“不用你管,有南揚就行了。”

南揚,是小她兩歲的弟弟,南溪笑:“行,我和南揚一塊兒管你和媽。”

殷北望也適時地開口,做出保證:“叔叔阿姨,我這人你們也了解,不會說些討喜的話,但我在日後的生活會用行動好好愛小溪的。”

“愛”這個字,南溪是第一次聽他對著自己說,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甚至有那麽一瞬間她以為他們是相愛的。

南母捅了捅南父,示意他別這麽犟,反正木已成舟,現下是要和殷家商量商量以後的事。

南父瞅了南母一眼,不甘不願地對殷北望說:“好,希望你好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聞言,南溪和殷北望相視一笑,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這些長輩中,數南父最難搞定,如今這一不確定因素都給擺平了,日後肯定會變好的。

到了飯店,四位長輩先寒暄了一番,北桐一家子也問了好,然後就是坐下來商量商量“以後的事”了。

☆、chapter 4 老實交代

梁影先開了口:“這小溪也懷孕了,不能往後拖,改天找個良辰吉日讓他們把證兒領了,然後就是婚禮的事兒,我看了幾家辦得差不多的婚慶公司......”

聽幹媽說的這些話,這是馬上要舉行婚禮的節奏呀,雖然早有準備,但南溪還是有些接受無能,尼瑪,也太快了。

於是她弱弱地舉起手:“那個,幹媽啊,不用那麽趕吧,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辦婚禮不成嗎?”

梁影卻不讚同,嚴厲地否定了:“小溪,你還想趕時髦,跟那叫什麽的明星一樣,等孩子三四歲了再辦婚禮?不成,咱們普通老百姓可不興這套。”

對於舉辦婚禮這事兒吧,南溪覺得比較適合相情相悅的人,這樣才能體會到那種激動的喜悅。

可是放在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兩個人身上,在婚禮上對著大家說出幹巴巴的“我願意”這三個字,就無比的假了,而且也不可能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情意,只是“應付差事”罷了。

這是南溪的婚姻觀,要麽就嫁個兩情相悅的人,要麽就不結。

和殷北望發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是她的意料之外。

領證可以,反正孩子不能打掉,但婚禮必須延遲,不是說從此就不辦了,如果她和殷北望有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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