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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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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的弧度更是大了幾分,說來她會管漣依一事也不過是看在已逝的榮妃面上,卻沒想到皇上竟抱著要給漣依一個教訓的心思,她自不再往下查,她在將兩人叫到鳳儀宮來時就料到了康嬪會耍一些伎倆,只是她沒想到康嬪竟連她也算計了去,讓她不得不處罰漣依,她是不在意漣依是否受罰,但康嬪不該以那種方法來逼迫她,她可不是表面上那般好欺的,她自要好好回報一番,讓她嘗嘗從高處摔到谷底的滋味。

“尚衣局的那個宮女盯得怎麽樣?”

“目前還沒有什麽動靜,最近也沒和什麽可疑的人接觸過。”

皇後也不覺得失望,那名宮女本就是枚暗棋,自是不會那麽容易就被行動的,見繡燕似乎還想說什麽,眉一挑:“難不成還有什麽?”

繡燕猶豫片刻,才回話:“除了我們的人外還有人在盯那名宮女。”頓了頓:“似乎是寧妃的人。”也難怪繡燕會猶豫,在這宮中誰不知道皇上寵寧妃,就連沈貴妃也會避其鋒芒,寧妃雖然在皇後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但繡燕隱約感覺到皇後並不喜歡寧妃。

皇後眉一皺,將手中的花澆放下,語氣清冷了不少:“既然這件事有人替本宮插手,本宮也樂得輕松,將我們的人撤回來罷。”

皇後的心情不似之前那般清爽,其實說來也奇怪,寧妃從未得罪過她,相反的是無論寧妃怎樣囂張跋扈,在她面前卻總是規規矩矩,但只要旁人提起寧妃她就覺得心口不舒服,或許這就是嫉妒吧,寧妃的存在於後宮其他人是不一樣的,那個女子的肆意本是她最想得到的。曾經也有人許諾過定會讓她成為活得最自由的女子,然如今她卻成了籠中的金絲鳥,身為一國之母,她看似擁有無上的權利卻再也不可能按自己的意願活。

康妃這次傷得並不輕,雖說人已經清醒了許多,但還是臥床不起,就連受封得旨意她也是在床上接的,來探望的人不少,這反而不利於她的修養,但又不能不見,但對於順妃的到來她卻是歡喜的。

“妹妹這次受苦了。”順妃坐在床邊輕聲安撫到。

康妃搖搖頭,微微一笑:“不過是一點小傷而已,勞煩姐姐掛心。”

順妃卻是不讚同,憤憤道:“這次賢婕妤真的是太過分呢?若不是她相逼,妹妹怎會受這麽重的傷,本宮定要給她一點教訓。”

康妃忙抓住順妃的手,阻止道:“算了姐姐,我這次已經給了她一些教訓,想來她也不會亂來了,姐姐莫要為我做什麽傻事,若是被她抓住了把柄可如何是好。”

順妃看向康妃,卻見她眼中的擔憂不似作假,不由心軟了幾分,語氣也柔和許多:“你呀,就是個老好人,放心好了,我不會對她出手的。”

康妃這才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我才不是老好人呢,我只是不希望姐姐為我去冒險,在我眼裏姐姐比我的命還要重要。”

順妃心下一驚,卻是玩笑著敷衍過去:“妹妹胡說什麽,哪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康妃卻執拗得說:“我沒有開玩笑,若那日不是姐姐相救,我怕早就不在這世上了,我的命是姐姐救的,若有朝一日能用這條命換姐姐一個安寧,那也是值得的。”

順妃一楞,心中竟流露出一絲久違的感動來,望著康妃久久沒回過神來。

順妃很快就離開了,或許說是落荒而逃更為貼切,面對康妃的一片真心她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在這宮中呆久了,竟然連面對真心的勇氣都沒有了。

當日救康妃的時候她們還都是秀女,那個時候還她不似現在般鐵石心腸,見到無辜的康妃牽連進來,一時心軟就救起了康妃,沒想到的是康妃卻因此和她親近了起來,這與她而言自是意外的驚喜,誰不想宮中多個盟友,這些年來她和康妃表面上還是親密無間的好姐妹,但實際上有些東西還是悄然發生了改變,也許康妃還把她當作好姐姐,可是康妃在她眼中卻成了一顆好用的棋子,一顆可以在她遇到危險時推出去的棋子,今日聽到康妃那番話她應是高興的,然而此時的她卻覺得滿心苦澀,但即使這樣她也知道若真的到了那個時刻,她還是會毫不留情得將康妃推出去,她本就是個涼薄之人啊。

漣依禁足幾日來,許是天天寫字的原因,心情倒是比起初平靜了許多。

“婕妤,您已經寫了一上午了,先用膳吧。”錦瑟一邊擺膳一邊說。

漣依這才放下手中的筆,看了眼膳食,心裏卻是想著其他的事,不自覺皺了皺眉,錦瑟以為漣依不喜這些食物,便安慰道:“婕妤禁足期間的膳食是要比平時差些,婕妤先將就著用一些,待她們下次送膳過來時,奴婢給她們塞些銀子,讓她們送些爽口的食物過來。”

漣依擺擺手:“不必了,這些挺好的,我是在想其他的事。”

正在和錦瑟一起擺膳的錦年手一頓,擔憂得看了漣依一眼,接觸到錦年的目光,漣依知她是在擔心自己還在為康妃的事傷神,於是對她安撫一笑,說:“我只是在反省這次的事,我之所以那麽容易被康嬪擺了一道,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我過於自負,竟妄想靠一己之力扳倒她,我在這宮中總是想著不要依賴他人,但現在我才明白,在這宮中或許我真的需要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

“娘娘的意思是......”錦年似是猜中了漣依的心思,卻沒有說出口。

漣依嘴角一揚,點了點頭,宮中雖說沒有永遠的朋友,但當兩人利益相同時,未嘗不能聯手,而與她利益一致之人,自是寧妃,她的目標是康妃,康妃與順妃又是同一戰線的,除了康妃便是減少了順妃的助力,這樣思量來寧妃確實是最佳人選,只是寧妃的心思難以捉摸,她也不確定寧妃是否願意助她一臂之力。

等到漣依處罰結束後,漣依做的第一件事卻是去給康妃道歉,不論她心裏多不願意,她都必須去做,畢竟這件事明面上受害者是康妃,而她就是間接造成康妃受傷的兇手。

當康妃見到她的時候,嘴角一揚,似早料到漣依會過來,見漣依規規矩矩得在眾人面前向她跪下,心情又是好了幾分,明知故問道:“賢婕妤怎得有空來本宮這兒?”

漣依埋著頭,沒人看清她的神色,只聽到她說:“妾身今日是特意來向康妃娘娘賠禮道歉的,還請娘娘能原諒妾身幾日前的沖動之舉。”

康妃嘴角一撇:“賢婕妤今日倒是本分得很,只是不知賢婕妤的話裏又有幾分誠意呢 ?莫不是嘴上說著有罪,心裏卻是不以為然。”

漣依慢慢擡起原本低下的頭,兩眼坦蕩蕩得看向康妃:“若娘娘沒有加害過良婕妤等人,妾身今日說的話自是帶著十分的誠意。”

康妃聞言卻是一笑,“那本宮就承了你這十分的歉意,此事就此作罷,賢婕妤也需要好好想一想,哪些事該管哪些事不該管。”

漣依不知康妃這話是警告多一些還是規勸多一些,卻是真心回了句:“奇珍易求,真心難得,為了真心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真心嗎?賢婕妤你也未免太天真,在這宮中竟還相信所謂的真心。”

漣依了然一笑:“怎麽不信,在這宮中也許互相利用多了些,但真心卻不是沒有的,對嗎,娘娘。”說完便告退離開。

漣依走後,康妃兩眼無神得望著殿內,不知在想著什麽,眉藍擔憂得開口:“娘娘在想什麽?”

康妃這才收回目光,有些仿徨得問:“適才我在想若是有朝一日本宮被人害死,可會有人像賢婕妤那般拼死也會還我一個公道,你說,順妃姐姐她會嗎?”

眉藍動了動嘴唇,卻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輕輕握住了康妃的手,康妃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本宮知道,你覺得本宮這般為她不值得,但是她對我的恩情,我不得不還。”

眉藍眼波微動,似是想說些什麽,但終是沒有再開口。

☆、盟友

漣依走到蘭林宮門口的時候沒見到言畫等人,皺了皺眉,當走入殿內,見言畫等人正戰戰兢兢得伺候來人時才松開眉頭。

“寧妃過來怎也不先告知妾身一聲,怎勞的娘娘在此等候。”

寧妃眉頭一揚:“這話聽著,怎像是賢婕妤在責怪本宮擅自進了你的蘭林宮。”

“妾身不敢。”不敢卻並非否定。

寧妃眼睛一眨,心裏並不介意漣依的話:“本宮今日剛好路過這邊,想著賢婕妤日後總會來找本宮,就進了蘭林宮,免得賢婕妤日後還要多跑一趟。”

漣依藏在袖中的手掌不自覺得握緊,寧妃她竟然連自己想與她聯手都猜到了,又或許這才是寧妃她之前的打算,雖是隨了皇上的願給自己一個小教訓,暗地裏卻也是在盤算如何將自己拉入她的陣營,想到這兒,漣依緩緩松開了手掌。掃了一眼,言書等人都退了出去,因寧妃身邊的人之前就被寧妃留在了宮外,一時宮中就只剩下了漣依與寧妃兩人。

“娘娘既然知道了妾身的想法,現在也出現在了這蘭林宮,妾身可否認為娘娘是同意助妾身一臂之力了呢?”

寧妃卻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反問:“你想要替良婕妤報仇,本宮自是知道,但你可知本宮的意圖。”

漣依一楞:“娘娘的目標難道不是順妃?”

“可以這樣說。”寧妃頓了頓,“但這樣說似乎又不對,本宮要對付的,可不只是一個小小的妃嬪。”

聞言,漣依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難不成娘娘要的是?”說著便指了指鳳儀宮的位置。

寧妃見漣依一副嚴肅的模樣,心中頓感有趣,有心捉弄於她,捂嘴笑道:“若本宮說是呢?”

“那恕妾身不能同娘娘結盟。”

“你就對皇後這般衷心?”

漣依擡眸看向寧妃:“妾身衷心的是自己的心,不是某一個人。”

寧妃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本宮適才不過是捉弄於你,賢婕妤也太認真了一點。”

漣依一楞,心中不由慶幸寧妃不是真的想要鳳位,但同時又生出幾分惱怒來,“在這宮中也就只有寧妃有這膽識敢拿這種事來開玩笑了。”話中意思不過是在說寧妃狂妄。

寧妃見漣依真的動了氣,便不再逗弄她,轉而認真得說道:“賢婕妤不必亂猜,本宮日後要你做的事既是皇上樂於看到的,也不會讓你違背自己的良心,這樣說,賢婕妤要與本宮聯手嗎?”

“急於需要助力的人是妾身,妾身又怎會拒絕,”

寧妃含笑道:“賢婕妤果然爽口,過一段時間尚衣局會有一個叫彩月的宮女會給你送秋裝來,她是本宮的人,一直在尚衣局替本宮盯著康妃手下的一個宮女,這段時間她暫時會聽你的話行動,本宮想,良婕妤的事,你應該希望自己親自解決 。”

漣依點點頭,這寧妃在宮中的勢力還真不可小瞧。

不久,果然有尚衣局的宮人來送秋裝,來人是一個長相普通的小宮女,漣依細細打量一番後心裏不由讚嘆寧妃的聰慧,這種不顯眼宮女當眼線再適合不過了。

“你叫彩月。”

“是的。”

“你跟著寧妃多少年了?”漣依坐在椅子上歪著頭看她,似是不經意地問。

彩月低著頭,恭敬地回道:“已有三年。”

漣依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並沒有想到彩月會回答,畢竟寧妃才是彩月真正的主人,自己問的這個問題就算她不回答也無妨,卻不曾想她輕易就說了出來。

彩月見漣依疑惑得望著自己,又開口道:“寧妃娘娘吩咐,對賢婕妤定要有問必答。”

漣依笑了笑,看來寧妃是真心要幫自己。

“我要知道你盯著的那名宮女的情況。”

“奴婢表面上一直在尚衣局中工作,實際上是在替寧妃娘娘查詢尚衣局中可有其他宮中之人,一年前奴婢發現有位名叫天一的宮女形跡可疑,奴婢便暗中跟蹤了她幾次,每次她都在望景宮附近消失不見,自那以後寧妃就吩咐奴婢專心盯著天一,就在半年前奴婢終於發現了她與康妃旁邊的宮女接觸,那名宮女便是眉藍,楊婕妤遇害之前,天一曾出過宮,正好是與銀屏同一天,楊婕妤便被害身亡後沒過幾天,天一又出了一趟宮。”

漣依眉心一皺,難道天一才是康妃真正信任之人,銀屏只是個替罪羔羊。

“那日那名宮女可有帶回什麽東西?”

彩月思索一番,搖了搖頭,後又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說:“ 那日剛好是康妃送衣服的日子,本應是一個另一個小宮女送過去的,可是那名小宮女突然不舒服,天一就替那名宮女送過去了,所以奴婢特意留意了一下。”

漣依將輕握著的手放在嘴邊咬了起來,有時她想事情時就會不自覺得做這個動作,聽到錦瑟在一旁輕咳一聲,漣依才反應過來宮裏還有其他人在,忙將手放了下來,擡起眼眸,說:“彩月,你找個時間去天一屋裏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東西,順便你現在把天一的模樣給畫下來,我有用。”

彩月應承了下來,錦年便帶著她下去作畫。

漣依輕輕揉了揉眉心,錦瑟見狀繞到椅子後,輕輕揉著漣依肩上的穴位,漣依舒服得輕嘆了一聲,闔上眼睛想著彩月說的話。

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以康妃的聰明不可能留下證據,就算現在去審問天一,只要天一咬緊嘴巴不承認,自己也拿她沒法,而且很有可能又被反咬一口,上一次自己已經魯莽了一次,這次必須得忍。

拿到畫像後第二天,漣依就將畫像交給了劉均,讓他替自己去宮外查查,看有沒有藥鋪的人記得畫像上的人。

幾天後,劉均那邊傳來消息,沒有查到任何關於畫像上的人的任何有用的信息。雖然是在漣依的意料之中,但心中難免還是有幾分失望,這樣也就只有等彩月那邊的消息。

花開兩枝,各表一枝。

這廂寧妃剛回到忘憂宮不久,朱鈺就過來了,與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朱鈺神色溫和,眼中含笑,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朱鈺的心情非常好,何況聰明如寧妃呢。

寧妃親自為朱鈺倒了一杯茶,笑著說:“皇上今兒個的心情很好嘛,是發生了什麽喜事嗎?”

“你哥哥雖說才上任不足兩個月,但行事果斷,能力也是不可小視,朕派過去的人都上奏來褒獎你哥哥,愛妃這次給朕推薦了個好人才啊。”

寧妃嘴角含笑,卻是從朱鈺的話裏聽出了別的意味,雖說哥哥是自己推薦的,但畢竟出生世家,朱鈺少不了派人盯著哥哥,這些消息就是從那些人嘴裏得知的吧,不過這也沒什麽難過的,若是她處在朱鈺的位置上也會這般做的。如今看朱鈺的模樣,怕是哥哥給世家下了不少絆子,很得朱鈺的心。

“食君俸祿,擔君之路,哥哥本就應該盡力為皇上為百姓辦事。”

顯然寧妃的這番話取悅了朱鈺,朱鈺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半晌,又說道:“奈何就有人不知這個理,妄想與朕作對,愛妃你說這種人,朕該如何處置。”

寧妃眼睛一眨:“後妃不得妄議政事,皇上莫不是忘了這個理。”

朱鈺輕咳一聲,對上寧妃狡黠的目光,伸手敲了敲寧妃的額頭,“就知道跟朕作對,平時也沒見你顧慮過,今日準你說的時候偏又拿規矩來壓朕。”

寧妃揉了揉額頭,嗔了朱鈺一眼:“臣妾哪懂政事,只是臣妾在宮中囂張慣了,那些個不長眼的奴才若是惹了臣妾,臣妾直接遣出宮就是,這天下人那麽多,還怕找不到合用的奴才嗎?”

“愛妃所說及合我意,不過並不是所有的奴才都是不合用的,朕需要愛妃來替朕好好看一看。”頓了頓,見寧妃疑惑得看著他,嘴角一勾,接著說:“朕已經派人以皇後的名義給江南那邊的世家送去了請柬,宴請各家女眷進宮赴九月的賞菊宴,到時愛妃可要多辛苦一點,好好招待一番。”

寧妃掀起眼皮,收起戲謔的笑容,眼中竟帶了十分的認真,半晌才說:“皇上是要動手了嗎?”

朱鈺站了起來,背向寧妃,寧妃無法看見他的表情,只聽他說:“江南那邊的格局已經維持了百年之久,也是時候重新洗牌了,免得還有人拎不清情況。”

聞言寧妃臉上劃過一絲恨意,江南,世家,她的傷痛皆源自那裏,六年前她帶著滿身傷痕和滿腔恨意離開江南入宮為妃,一晃就是六年時間,然而這六年來每到午夜夢回,她總會夢到冷漠的父親,偽善的嫡母嫡妹,以及那個為了世家背叛了她,背叛了她們之間的感情的男人,時間越久,心中的苦痛越清晰,而這份刻入骨髓的痛意她也早已發誓定要悉數還給他們。

當寧妃回過神來,見朱鈺正一臉玩味得盯著她,僵硬得扯出一絲笑容,轉移了話題:“那順妃那邊?”

朱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她為順安侯府做了那麽多事,就沖著這份孝心也得讓她見見家人罷,之後的事我相信愛妃能替朕辦好。”

寧妃頷首,順妃自從在宮中站穩腳後,私下就不斷與江南那邊互通消息,然而順妃極為聰明,此事做了許久也未被宮中妃嬪發現,寧妃之所以察覺這件事,還是因為曾經朱鈺在她面前提到過一次,暗示她去調查順妃身邊人與宮外的通信情況,寧妃這才知道了此事,也是因為這件事寧妃知道朱鈺並沒有表面上那般好糊弄,這個帝王的實力讓人琢磨不透。

後來又過了幾年,她是越發得朱鈺的信任,對順妃也是越發盯得緊,但手上握著的關於順妃的把柄卻少的可憐,這也是除了朱鈺的意願外她沒有對順妃發難的原因之一。如今看朱鈺的意思是想動順妃,那她可得抓緊了,不給順妃一個致命的打擊她怎麽甘心。

作者有話要說: 下周一就考完試了,可以好好寫文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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