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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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的肩膀說:“你表妹還挺有幽默感的嘛!這樣吧,因為韓璐是晚上七點到九點在這裏,你也這個時間段在這裏兼職怎麽樣?工資按月結,今天晚上可以開始上班了吧!”

想不到居然這麽容易就過關了,姜舞一時間有點不敢相信:“真的錄取我了?”

司晨卻突然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壓低聲音說:“不過如果有警察來抓未成年,你要記得從後門跑掉不要被抓住啊。”

“放心,我別的不行跑步還是非常快的。”姜舞拍著胸脯保證。

簡單的面試結束後,司晨就讓人帶了姜舞到後面的去換衣服。

換好衣服出來,韓璐已經在舞臺上面做準備,帶姜舞去換衣服的小姑娘把姜舞擺在吧臺旁邊就一溜煙跑了,姜舞甚至來不及問自己該做什麽,只好站在吧臺旁邊待命。

舞臺上除了韓璐,還有兩個男生在後面,一個低著頭在整理架子鼓,還有一個在給貝斯調音,韓璐坐在臺中央的高腳凳上和兩個人說著什麽。和臺下相比,舞臺上的燈光是比較亮的,在這樣的燈光下,三個人在臺上有說有笑的樣子,讓姜舞忍不住想起自己在家鄉的小夥伴們,鼻子也不禁有些發酸。

“餵,你理一下我行不行。”忽然從身後傳來一整呼喚,姜舞立刻回神,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才回頭。

一個穿著白襯衫打著小領結,有些瘦弱的男生正抱著手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語氣不滿地說:“有那麽帥麽,我叫了你多少聲了你也沒應一下。”

姜舞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哈?”

男生往舞臺的方向努了努嘴:“你不就是在看他麽,我說你們這些小女生也太花癡了。”姜舞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他說的是架子鼓男孩,不過該人正低著頭又是側背著姜舞,姜舞即使努力分辨,也根本看不到他長什麽樣,更不知從何談起花癡,“而且他有這麽帥麽,花癡他還不如花癡我。”男生還在說。

聽到最後這句明顯帶著濃濃自戀的話,姜舞忍住撲哧沒笑出來,恭維到:“是呀是呀,您多麽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男生很得意,嘚瑟的微微仰起頭:“還是你識貨,好了老司把你交給我了,今天開始你就和我一起做吧臺的工作,我叫Tiffany。”

“Tiffany?”姜舞疑問重覆了一遍,這分明是一個女英文名吧。

Tiffany很得意的看著姜舞的反應:“就是要這種效果,不過你不要問我為什麽取這個名,我要保持神秘感。”說著打量了一下姜舞,“你會做什麽?”還不等姜舞回答,他又自顧的走回吧臺裏面,“算了,你就幫我洗洗水果、調調果汁什麽的吧,這個死司晨,說好給我找一個幫手,居然給我找一個未成年。”

姜舞要出口的話被堵住,好笑的看著Tiffany自言自語的背影,也連忙跟上,但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Tiffany口中小女生會花癡的那個男孩,此時臺上的架子鼓男孩已經整理好,正好回頭和臺下的人說話,於是姜舞看到他的正臉,或許有一部分燈光的原因,總之姜舞深深認同小女生會很花癡這個男孩子。

這是姜舞第一次見到韓揚,當時的她只覺得這是一個很帥氣的男孩子,但是也別無他想。

畢竟同時在這天晚上,她還感受到了她的直屬上司Tiffany對韓揚的濃濃敵意。

你來我往

在這個充斥著冷光的走廊上,顯然沒有敘舊的氛圍,所以在我和韓揚對視三秒後,我擡起左手看了一眼表:“呀,居然已經快四點了。”自言自語完後繞過韓揚徑直回了我的專屬休息室。

等我磨磨蹭蹭收拾好東西出來,韓揚還堅定地在原地凹造型。我個人覺得為了自我的人生安全為了我的人格、名譽、節操,不宜和此人有不必要的寒暄,因此決定遵從本心——假裝世界上沒有這個人。

“你果然一點沒變。”當我安全的站到電梯門口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這麽一句話,著實嚇了我一跳。我回頭瞪了一眼不知何時尾隨而來的韓揚,心想老娘永遠的十八年華般青春美麗又活潑,算你有眼光懂欣賞,然後繼續堅持沈默是金。

我進電梯的時候韓揚也跟了進去,在電梯門快關上時我死死地按住了開門鍵,側身看著韓揚。

由於韓揚投身樂華,現在樓下全都是記者,我們兩個單獨從一部電梯裏走出去,會出來什麽消息,我不相信韓揚想不到。大家都在這個圈子裏混了這麽多年,避嫌是基本常識才對。我瞇起眼睛危險地看著韓揚——除非他專註於要搞點事。

想起前幾天我腦補的那幾個新聞標題,我覺得我沒有配合韓揚搞事的心情,所以按得越發用力:“你不覺得我們不適合坐一部電梯嗎?”

韓揚:“可是這棟樓只有這一部電梯。”

我笑容可掬咬牙切齒的說:“不介意的話你可以搭下一趟。”

韓揚欠扁的笑回來:“哦,我挺介意的,畢竟我現在有點趕時間。”

趕時間你的頭,趕時間你剛才在走廊上凹那麽久的造型。我認為比僵持我一向不是此人的對手,再加上開門鍵按久了電梯也開始鬧意見,我只得罷手。

好在電梯到三樓的時候又進來了兩個人,雖然接受了此二人詭異的眼神,但是好過接受一樓那一幫記者的□□短炮。

不過是從三樓下到一樓的幾秒之間,站在我前面的兩位姑娘已經快要通過電梯門上的反光鏡把我看穿了。雖然我對付不來一幫記者,但是對付兩個小姑娘我還是有自信的,而且內部八卦的力量也不容小覷,所以我覺得有必要維護一下自己的名譽我決定制造一種林嬈在樓上送我們下來,黎姐在樓下等韓揚的假象,寒暄的口氣說:“黎姐剛說林嬈帶你參觀完了樂華就一起去吃飯,黎姐應該在樓下等你了吧!”

韓揚很吃驚的說:“林嬈不是讓你帶我參觀嗎,你只帶我參觀了,電梯?這就完了?”

看到反光鏡裏那兩人越發暧昧的小眼神,我決定還是沈默是金,畢竟我身邊現在是一個不識時務的豬一樣的隊友。

一樓大門外果然堅守著一幫娛記,當韓揚的身影出現在電梯口的時候,果然謀殺了不少菲林。但天助我也的是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正好有保潔阿姨推著保潔車經過,於是我迅速的以一種猥瑣之姿借阿姨的掩護移動到了後門。

我個人目前又沒有宣傳任務,沒有配合韓揚搞事的必要。

我像做賊一樣爬上我的小虎後才算活了過來,舒展筋骨後才慢慢發動小虎。對著後視鏡整理儀容儀表的時候,果然發現後面有聞風而來並且架好鏡頭的記者。我本想一走了之,但是看到兢兢業業的記者們,忽然改變了主意。

我拿出手機表情糾結的打了一局僵屍,然後在勝利的同時又露出了誇張的笑容。一切準備就緒後才哼著小曲慢慢的把車開走。同時一路上為了不讓記者跟不上,我還采取了保守駕駛法。

當我的小虎駛進方宅後,看著後視鏡了漸漸消失的那輛自以為偽裝得很好但是早已暴露的狗仔專車,連日裏被人坑慘了的郁悶情緒終於有所好轉。

根據我對娛樂線記者的了解,從我打僵屍的一系列表情到我最終進入方宅的這一個背影,足夠他們寫出一個諸如“和舊愛狹路相逢,姜舞為情所擾滿面烏雲——新歡為表忠心邀請共聚,姜舞面色終放晴——登堂入室,姜舞豪門媳婦地位越見穩固。”這樣的故事。

無論如何,我可不想被寫成怨婦,更何況這樣還能給連日裏坑我坑慘了的方一恒造點煩,而趙關關但凡小氣點還能讓韓揚跪一頓鍵盤,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為。

我抱著這樣美好的願望迎接著來自方美美的熊抱,然後和藹可親的關心她和幼兒園的小朋友的關系進展得如何——上次她和我說起的那個小男生她到底告白沒有。

第 14 章

周日是個好日子,很多平時很忙的人也可能休息歸家,當我看到從二樓下來的林姣時覺得我的覆仇大業真是如有神助。方美美在看到自己親娘的時候就中止了扭扭捏捏的同我談她戀愛史,偷偷向我擠了一下眼一溜煙跑了。

感念於林姣沒有外出,我打招呼的時候把諂媚發揮到了極致:“姣姐,你是不是有什麽逆生長的秘方呀?怎麽越長越年輕了,看上去就像二十不到的小姑娘。”

林姣好笑的看著我:“你上次還說我像十八,才幾天沒見就長了兩歲了,果然是歲月如梭、光陰似箭啊!”

我摸摸頭嘿嘿傻笑了兩聲,我這浮誇的讚人方式這輩子是改不了了。

方媽媽聽到聲音也從廚房出來,開心的過來拉我的手:“小舞來啦,快過來嘗嘗你陳姨燉了一下午的甲魚湯。”

我歡快地跟著方媽媽手拉著手進了廚房。

方媽媽的左膀右臂陳姨早已經用碗幫我們盛了湯晾著:“姜小姐你一說要來,我們太太都高興了一下午啦,還親手做了幾個你喜歡的菜!”

我接過陳姨的湯,一只手親熱的摟著方媽媽:“果然只有阿姨你最疼我。”

其實我說想念方媽媽做的紅燒排骨並不是信口開河,否則我試完湯就不會連著假裝要嘗味道試了三塊排骨,直到被方媽媽趕出廚房:“小鬼頭,等會兒吃飯了再吃。”

“沒辦法,阿姨您手藝真的太好了,我忍不住嘛。”我一面被方媽媽推出廚房,一面也不忘拍馬屁。

方媽媽果然很受用,笑著敲了一下我的腦門兒就要回廚房,轉身的時候眼神落到我身後又停了下來:“平時三催四請也不見你肯回來,小舞一來你也屁顛屁顛的跑回來了,還整天說我亂點鴛鴦譜。”說著嘆了口氣,“快去洗手,準備開飯了。”說完也不等方一恒反駁就兀自進了廚房。

方一恒鄙視地看著我:“馬屁精。”

他對我的評價一向離不開這個範疇,所以我也不介意,看了看客廳墻上的鐘,得意洋洋地壓著聲音和方一恒說:“著什麽急啊,都還沒到下班時間呢吧!”

方一恒危險地瞇著眼睛:“這不就是你想要的效果嗎,要不然不是浪費了你專門和林嬈說的一番美意了。”

我揚揚眉,一副就算你回來了又能奈我何的欠扁樣子,轉身往二樓奔:“林姣姐,快吃飯了,美美,你叔叔回來啦!”

方家一向遵循方爸爸在世時的家規——食不言,寢不語。“寢不語”做沒做到我是無法考證了,但是“食不言”這一點卻被貫徹得很好,就連多動癥兒童方美美也不過向我擠眉弄眼了幾次,而已。

晚飯過後我在客廳陪方媽媽聊天,美美則負責在旁邊偶爾說幾句俏皮話,炒炒氣氛,林姣也在一旁微笑著聽,不時翻動手邊的雜志。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和方一恒關系單純,我都要認為這是一幅真的婆媳、妯娌和樂圖了。

聊了一會兒林姣接了個電話就走了,我撩撥方美美談戀愛史不成,也開始另謀出路:“今天天氣那麽好,我們到花園裏散步吧!”

“好呀好呀。”美美積極響應我的號召。

方媽媽拉住美美:“小舞你去吧,我帶美美上樓準備洗洗睡了。”然後不顧美美的掙紮硬把她往二樓拖。

我當然知道方媽媽的意思,按照方家自上而下要把我和方一恒湊成對的統一思想,她希望我和方一恒獨處。

果然,我剛剛走出客廳,陳姨就笑瞇瞇的迎面而來:“少爺和西柚在花園玩呢。”

“好的,謝謝陳姨。”我也相當乖巧,反正我本意也是要和方一恒談談。

我一到後花園,就看到西柚蹲在方一恒腳邊求撫摸無果,嗚嗚咽咽的一副可憐樣,立刻熱情的召喚它:“西柚,過來。”

西柚是方媽媽養的一只比熊,屬性公,但是他成功的擺脫了異性相吸同性相斥的自然法則,在整個方家它最黏的是方一恒,然後受方家自上而下的統一思想影響,也對我有莫名的好感。所以此刻已經緊跟著我,不斷地以拜年的姿勢跳到我胸口那麽高的位置,伴隨著小聲的嗚咽用黑不溜秋的兩只眼睛盯著我。

我坐到方一恒旁邊的椅子上,西柚還是可憐巴巴的望著我,我實在不忍心只好開始按照它的喜好摸它的頭,好吧,其實我是屈服於它張開嘴時那兩顆尖牙。沒辦法,小時候被狗咬過,我有陰影。

奈何西柚被方一恒晾了太久開始“欲求不滿”,整個狗開始四腳朝天仰躺在草地上,我只好去摸它的脖子。

兩人一狗就這樣沈默了很久。

“小舞,我是生意人。”倒是方一恒先開了口。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方一恒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只是把註意力從西柚身上轉到他身上,疑惑道:“你在說廢話?”

方一恒看了我一眼:“你應該知道韓揚對於娛樂圈而言是一棵多麽大的搖錢樹,所以他向我伸橄欖枝,我沒理由不接。況且,你不是和他沒什麽了嗎?何必在意。”方一恒最後這句話明顯對我含有深深的惡意。

聽到方一恒這樣說,我就知道沒得聊了,所以幹脆不談,轉變思路:“他愛幹嘛幹嘛,關我什麽事?我只是見你那麽久沒回家,只好給你個借口回家咯,膽小鬼。”

和方一恒的談話不歡而散,我把氣撒在了小虎的駕駛座門上。

方一恒這個死奸商,我認識他十幾年,要是被他這套說辭糊弄過去我就不姓姜。雖然我現在不知道韓揚賣的什麽關子,但是方一恒就算不是同謀也絕對在推波助瀾。

我憤憤的發動小虎,死奸商,你以為沒有你幫忙老娘就無計可施了麽。

第 15 章

就像方奸商說的那樣,韓揚是娛樂圈的一棵搖錢樹,所以事實上他是很忙的。除了第一天之外,我基本上沒在公司裏面在碰到過他,所以我本以為迫切需要想出來的和韓揚劃清界限的應對之法的議程,也就暫時擱淺了。

Ztia回來後,由於新接的電視劇也開拍在即,再加上那天我在車裏自演自導的那一段打僵屍表情操果然被拿來做了文章,所以她停止了我幾乎所有的活動,讓我專心在家揣摩角色。

以往這個時候都是我最閑的時候,雖然沒可能去大肆逛街,但也會過得比較舒心。

比如早上賴個床睡個回籠覺也就中午了,吃個午餐,看看劇本,下午茶時間就回公司找人聊聊八卦,晚上再和我友好的鄰居韓璐、李赫、陳敘之流打打牌什麽的,一天也就過去了。

可是,鑒於自己最近落入了八卦的中心,為了不影響他人的八卦興致,我只好犧牲小我蝸居在家,因此下午只能聽姜陶打《天下》。

好在姜陶正值暑假,所以每天都有大把的時間演挨打或打人的戲碼。不過自從姜陶上次被我攪合了一次之後開始戴上了耳麥,所以他只能用單口相聲娛樂我,否則我無法想象我空虛寂寞冷的下午。

同時,由於閑得發慌,我只能騷擾姜陶,比如關心關心他的感情生活之類的。

午餐時:

我和姜陶一人據守餐桌一頭扒拉蛋炒飯,準確的說是姜陶在扒拉蛋炒飯,而我盯著他看:“小陶啊,蛋炒飯好吃嗎?”

“還可以,就是飯太硬了。”

以往姜陶對我的廚藝有微詞的時候我必然是要炸毛的,不過今天的重點不在這裏,所以我溫和地說:“是嗎,沒辦法呀,你也知道我的水平就這樣了。不知道小苗的手藝會不會好點?”

姜陶一臉迷茫:“誰是小苗?”

“就是你游戲裏面那個暗戀對象呀。”

“別開玩笑了,那是游戲裏面,我們現實裏都沒見過。”姜陶含糊。

“別裝啦,你們約好同城聚會的事我都聽見了。”

姜陶大驚:“你偷聽我講話!”

“你以為自己講得很小聲嗎?樓下李奶奶都聽到了。”雖然確實有故意聽的成分,但是我會承認嗎?我稍微向姜陶那邊傾了傾身,“你之前不是還掩飾自己沒有拍過廣告嗎?現在怎麽敢去同城聚會,難道到時候你準備說撞臉?”

姜陶沒有回答我,默默扒飯。

我盯著姜陶看了一會兒,忽然靈光一閃:“難道你最終還是聽進了你老姐的戀愛建議,打算來個實際性的突破而不是在游戲裏假裝自己是小受了?”

姜陶把最後一口飯扒拉完後放下碗筷:“姐,你是不是太久沒約會了欲求不滿,真是越來越像深宅怨女了,你的精神生活能不能高大上一點。”然後趁我炸毛之前快閃回了房間,並鎖好門。

由於深宅了幾天,我反射弧有點長,所以還沒炸毛就被Ztia的電話打亂了方向。

Ztia:“兩點小安過去接你,三點《盜愛》拍定妝照,你給我打起精神來啊,過幾天就進組了。”

我:“哦。”

Ztia:“你是不是又快發黴了,能不能精神點回答我。”

我:“哦。”

Ztia“……算了!”

我一直搞不懂,Ztia從沒成功糾正過我,為什麽也一直沒有放棄。

下午兩點我成功把自己收拾得能見人後就被小安帶走了。小安拿著愛派一面刷新聞,一面和我分享八卦:“前段時間那個叫張菲菲的不是上傳了一張自己拍戲的時候被五花大綁的劇照麽!”

我一面和我的4.8寸大屏奮戰一面好奇:“然後呢?”

“網友們就展開了一場關於如何逃出生天的大討論,最後大家探討出了一個十分可行的方法——用她的下巴戳破她的F罩杯,繩子就會放松,於是就……嘿嘿。”張菲菲是出了名的整容女星,臉整的像錐子一樣尖,胸也整的超乎常人比例,很多。

“我感受到了來自這個世界深深地惡意。”

小安繼續刷新聞並感嘆:“今年真的好多人結婚啊,你看前天林薇剛爆了戀情,今天淩晨許姍姍和趙凱就曬婚紗照婚戒了,話說他們之前可是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這麽速度會不會是奉子成婚啊!”

我關掉一個打著和鄰居滾床單的旗號講的是關於青梅竹馬戀情養成的帖子後說:“不突然,他們在一起應該蠻久了,只是保密措施做得比較到位而已,上個月我和他們一起錄節目,許姍姍說以後她結婚的時候趙凱一定要到場的時候,我差點笑場。”

“啊!”小安恍然大悟。

“要不然哪天我也來個閃婚什麽的怎麽樣,今年可是‘couple年’,異性戀公布戀情、結婚,同性戀也忙著出櫃,我總得表示下不是!要不然再這樣沒有個明確的感情狀況下去,記者朋友們都要對我有不好的聯想了。”我忽然向坐在副駕的Ztia提議。

Ztia頭也不擡:“你算了吧,你就是什麽都不做都夠對得起記者了。”

我咂咂嘴,重新坐好,打開了一個現場直播抓小三的帖子。

“對了,葉安妮前幾天拍戲受了傷,住院了。”小安說。

我刷著天涯:“可是傳聞葉安妮是和某煤老板去開房,然後被煤老板家的母老虎抓了個正著,狠打了一頓所以不能出門見人。”

小安大驚:“真的?不會吧!”

“怎麽不會,她最近拍的不是一部都市情景劇嗎?受什麽傷能嚴重到要住院,肯定是見不了人的托詞。”

聽完我的話小安覺得甚是有理,於是頻頻點頭。

“你最近不是在家裏閉關嗎,去哪裏聽說的?”坐在副駕的Ztia回過頭來問。

“昨天韓璐和我說的。”我當然不會告訴她是我給煤老板家的母老虎報的信,這種細節就不需要和Ztia討論了。

“是嗎?韓璐什麽時候也關心起這種八卦了?”Ztia還是懷疑的看著我。

我毫不膽怯地看回去,同時轉移話題:“對了,《盜愛》的男一號知道是誰沒有?”

“鬼知道,這次真的是一點風聲也沒有。”Ztia說完開始照鏡子凹造型。

我推了推還在刷新聞的小安:“你有沒有覺得Ztia這次放完大假回來整個人有點春風滿面的,好像在思春一樣。”

小安迫於Ztia淫威,只敢偷偷點了點頭。

Ztia整理好造型從後視鏡看了我們一眼:“你們以為這輛車是有多大,我都聽到了啊。我這叫有精氣神好嗎?還有姜舞,你少看點有的沒的,少玩點天涯,不要整天滿腦子都是些有的沒的,你敢不敢有點三觀節操?”

“我的三觀節操早就被我捏碎來做下飯菜了。”我不怕死的接。

Ztia無語的看了我一眼,不再和我交流思想品德。

我們到攝影棚的時候時間還沒到,不過外面已經守候了不少記者。

不過由於提前收到風聲,所以Ztia帶我們從側門進。

“看來這次這部電視劇還挺給力的,不過拍個定妝照,記者朋友們也這麽給面子。”我一面和小安從側門偷偷潛入,一面小聲和小安耳語。

我和小安先進了化妝間,Ztia在外面接電話。

化妝室裏面已經來了不少人,當我站在門口的時候覺得裏面很熱鬧,當我堆起笑臉推開門的時候,化妝室裏的人卻仿佛被凍住了一樣。在我以為是不是我的打開方式不對造成大家凝固的時候,我在一群人中發現了一個唯一沒有凝固住的揚起的笑臉,於是我知道我的打開方式是沒有問題的。

真正有問題的是人設——我的,額,算是情敵吧——趙關關。

第 16 章

很多時候,錯過了第一時間,就是錯過了最佳時機。就好比,難以開口的話最好是昨天說了,不好做的事最好是已經完成。

比如——

有一次我不小心把番茄醬弄到了椅子上,轉身去找紙巾來擦的時候林嬈卻一屁股坐了上去,我沒能在第一時間制止她,所以為了掩飾罪行,捧著手上的薯條遁走了,以至於她帶著那一灘番茄醬在樂華逛了一下午。事後林嬈看似溫和地揚言只要真兇賠她那一身的巴寶莉最新款,不過我沒有站出來承認。

又比如——

我曾經把陳家林做的一個模型弄壞,在我自首前有幸目睹這個小攻發現慘禍後暴走的樣子,我非常慶幸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向他懺悔,因而躲過了被他關到他們家地下室和他那一屋子仿真模型共度一夜的危險,好吧,重點是他們家地下室搜不到wifi……

其實如果當時林嬈是說要把真兇丟下海餵魚,陳家林是威脅要把真兇大卸八塊或十八塊的話,我是會承認的,因為他們不可能真的這麽做。可能實現的威脅才是可怕的,一切不可能實現的威脅都不過是虛張聲勢。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趙關關是這部戲的女主角這件事我為什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我錯過了在媒體知道我演女二號之前第一時間辭演,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這裏。

“因為女主角人選是前兩天才定下來的。”小安在我後面貼心的解釋。

我又疑惑:“她不是唱歌的嗎?跑來湊什麽熱鬧。”

“唱而優則演嘛,演藝圈不變的鐵律。”

“那上次我給韓璐推薦劇本的時候,她怎麽不答應去本色出演女神,經病。”某日韓璐大半夜跑來折騰了我一宿,第二天我就給她推薦了這樣一個角色,也是用“唱而優則演”這個理由,不過她拒絕了。我微側身小聲和小安抱怨,“到底制片方和導演是不關註娛樂新聞還是和我有仇?”

不過一屋子比記者更可怕的演員、劇組工作人員,我當然不可能從心出發,所以只能回以笑臉:“關關,你好啊!”

我明顯感受到趙關關有一瞬間的驚訝,畢竟參照我一貫的態度,現在未免有點兒太熱情,就連圍觀群眾都很是摸不著頭腦。

我就是在這尷尬的氣氛中,坦然的橫穿休息室,進到靠裏的趙關關旁邊的空位上。

“姜舞姐,真高興見到你。”我一坐下,趙關關就熱情地和我打招呼,而我一向認為趙關關稱我為“姐”是在暗諷我年齡大,所以再次以“呵呵”二字回之。

趙關關不懼冷場,繼續開啟話題:“這是我第一次演戲,很多不懂的地方,還希望姜舞姐多多幫忙。”

我說過,我一向不吝以最惡的心揣測女演員,所以我解讀出的趙關關的潛臺詞是:你看,我一踏入影視圈就直接是個女一號,你混了這麽久也不過演一個女二號,看來這輩子也就是個二了。

我在關於我的事業的話題上向來比較敏感,雖然我不是什麽積極向上的人,但是自認為在演戲這件事上還是付出了很多努力的,即使只是在鬼界得到了認可,但不代表可以被別人拿來說事。如果周圍沒有虎視眈眈的一堆人,此時此刻我一定會說:“不懂你就別演,老娘沒有閑工夫和你磨嘰,去找你男人和你磨練演技去。”不過想來Ztia說得對,藝人有義務維護自己的公眾形象,警惕一切潛在的“攝像眼”,所以我說的是:“哪裏哪裏,我還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可能我演的還是不夠深刻,雖然看似糊弄住了圍觀群眾,但是趙關關卻聽出了我語氣裏的微妙:“姜舞姐,我哪裏說錯了嗎?”

我從鏡子裏看了一眼趙關關,心想她是沒腦呢還是腦太滿呢,我們的關系有必要進行這種寒暄供眾人腦補嗎?就算我們互相不搭理,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的。

就在我思索如何才能在不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妒婦的前提下澆滅趙關關的搭話熱情時,英勇的百達一哥華麗登場。

李赫在成功吸引圍觀未婚、已婚女性以及性向不明男性群眾一半的註意力後,讓助理搬了張椅子坐到我和趙關關中間,從而讓我們這個角落收到了翻倍的關註。

李赫先和自己的同門趙關關打了招呼,又轉頭過來和我擠眉弄眼。

我估計李赫昨晚一定睡得很好,否則他不會做出這麽“作”的事,他要是休息不好絕對會視一切為無物裝孤僻,也就是他的粉絲說的“酷斃了”。

我翻了李赫一個白眼,這廝卻嬉皮笑臉的和我耳語:“怎麽樣,情敵見面有沒有分外眼紅?”

我面上笑著,手肘卻使勁撞了一下他的腰,然後在他扶腰哀嚎時回諷:“如果真是這樣,那李種馬先生你的女伴們能把百達變成紅外線發射基地了吧!快點給我挪到個正常點的位置去,擠在兩個女孩子中間你是不是想和我調整下關系從牌友變閨蜜啊?想出櫃啦?”

“沒有的事,只是風水先生說這裏風水好,旺事業。”李赫閑閑地答。

“喲,你什麽時候這麽迷信了?難道是因為這次真來了個重量級男主角,你感覺到有危機了?”其實我之前一直不認為真的會有什麽重量級男一號,而猜測是百達要捧什麽新演員丟出去的□□。

“據說是從國外回來的,也才敲定沒多久,所以一直沒有對外公布。”一直在旁邊用一種類似聖母般的微笑註視我們的趙關關□□來分享小八卦。

從李赫的反應來看,他似乎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八卦是人與人之間最好的溝通橋梁,我正打算暫時拋棄情敵的身份界限和趙關關交換信息時,收到了韓璐的短信:今晚錢櫃等你,OK?

我剛回了一個“OK!”,副導就帶了化妝師過來。

“這是羅姐,我們的造型總監,主角的造型都由她來負責,今天我們就先定妝,拍定妝照,待會兒會安排記者進棚拍點花絮,有什麽問題的話都可以來找我,我就在攝影棚裏面。”

“怎麽還沒見男一號呢!”趙關關發問。

副導:“因為檔期的問題今天的定妝男一號不參加,明天再單獨拍。”

“這麽神秘?看來肯定是大牌兒了。”我下定論。

“果然‘海龜’和我們這種土生土長的待遇就是不一樣。”李赫感嘆,“我們要是不跟隨大部隊那估計就是耍大牌,‘海龜’就是神秘,□□裸的歧視啊姜舞!”

我瞪了李赫一眼,輕啟朱唇:“歌屋溫。”

第 17 章

攝影棚大大的綠背前面有一個很高的高臺,當然,也是綠色的,而旁邊有道具組在檢查威亞。

“待會兒我們拍一張姜舞從臺頂吊威亞下來,後期我們會做棟高樓,情境上的話大概就是你剛完成一次任務準備從天臺溜掉,但是保安也追到了天臺,你最好來個回眸一笑之類的,就是要嘚瑟中帶點蔑視又高貴冷艷不屑一顧的那種笑……”副導阿道同我講解情境。

“哇,阿道,你的講解很生動啊,前因後果也交代得清清楚楚,不過就是那個笑容有點覆雜,可不可以演示一下給我看呢!”我一派天真地讚揚阿道。

阿道眼珠直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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