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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風雲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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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兩人撒腿就往門外跑。

順治沒有追,他就是要放線去釣大魚。

“謝謝你啊!”被救的女孩子走到他身邊用英文感激說道。

“你是中國來的吧!”順治說道,他鄉遇故知,多少都會有些親切感。

“你怎麽知道?”女孩子用中文驚奇的問道。

“你白天不是被搶了嗎,我的車在後面剛好看到了!”順治說道。

聞言女孩子氣憤了起來:“就是因為什麽東西都被搶了,拉我來的司機看我沒錢給車費,就帶我來這裏說給我找工作,本來說好是做服務員的,結果卻我要去陪酒!”

“這裏這麽亂,你一個女孩子怎麽到處亂跑!”順治蹙眉說道。

“我叫容朵,是個記者,人人都說金三角恐懼,全是殺人犯和販du的,一般記者不敢來,我偏不信,想來體驗一番,回去寫個報道,說不準一下就火,到時名利雙收,誰知……你也看到了!”容朵無奈的說道。

“那你現在怎麽打算?”順治問道。

“我也不知道,什麽東西都被搶走了!”容朵嘆了口氣。

“被搶的東西,我可以幫你要回來,要不你先跟我回去吧!”順治說道,他想到東西在陳七那,幫她要回來也應該。

真的?你能幫我把東西要回來?”容朵驚喜中帶著疑惑。

“信不信由你,如果你相信就跟著來吧!”順治微笑道。

“我看你相貌堂堂也不象個壞人,要不你也不會救我了!”雲朵說道。

兩人返回順治租住的旅館,順治租住的是套間有一個客廳和一個房間。

“這麽晚了,你先在客廳沙發住上一晚吧。明天他們自然會把東西還你的!”順治說道。

“你……該不會是騙我來這裏,然後想對我做些什麽吧?”容朵警惕的說道。

順治啞然失笑,容朵的表情象極了孟古青。

“拜托,你看我象是缺女人的人嘛,我可是有女朋友的,我女朋友比你漂亮多了!”順治挑眉說道,一想起孟古青。他就滿心歡喜。

“難說。家花不比野花香!”容朵反駁道。

“那隨你便,你要是覺得我騙你,你隨時走。我回房了!”順治不理會她便返回房中,他還要打電話給孟古青看她到底在做什麽。

電話打通時,孟古青正在看周星星的喜劇片,笑得樂不可吱。

“笑啥呢。這麽開心!”順治問道。

“我在看《食神》都看了十幾遍了還是好好笑!”電話那端孟古青笑著答道。

“餵,我要被子!”一個聲音傳了進來。原來是容朵拍門。

“福臨,為什麽有女人的聲音?”本來笑得正歡的的孟古青馬上緊張起來。

順治開門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容朵也沒有再吱聲。

“是服務員說送被子!”順治臨危不驚。

“騙人,你是不是找女人ooxx去了。聽說那些地方,都會有那些那些服務的!”孟古青不依不饒。

“先生,你的被子放在那裏!”容朵適時的開聲。

順治馬上會意:“就放在沙發上吧!”

“原來真的是送被子啊!”孟古青松了一口氣。

“看你。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麽啊,凈想壞的。好的就不見你想!”順治狀似責怪,其實心裏比蜜糖還甜,原來她也會很緊張自己。

“哼,警告你,不準在外面勾三搭四,不然讓我知道就卡嚓了你!”孟古青惡狠狠的說道。

順治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幸虧在美國的事她不知道,不然那天熟睡真的被卡嚓掉,以後何來幸福可言。

“不敢不敢!”順治打著哈哈說道。

“諒你也不敢,這麽晚了,我也去睡啦,明天還要去學車呢,你也早些睡吧!”孟古青說道。

順治應了聲好,便和孟古青告別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後他惱怒的看了容朵一眼,差點被她壞了自己的事,他誰都不怕,卻偏偏怕孟古青,那娘們要是生起氣來可有自己受的。

“我要被子,空調太冷了!”容朵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順治從衣櫃拿出一床被子給她,便關上了門。

一夜相安無事,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白慶戰來敲門,看到是容朵開的門楞了一下。

“對不起,我走錯門了!”白慶戰說道。

“進來吧!”順治在房間說道。

白慶戰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並沒有走錯門,看來是老大帶了個女人回來過夜,原來老大喜歡這種清純點的女人啊。

“老大,聽陳七說淩武閣要找一個高高大大的中國人,我猜你昨晚肯定是出手了!”白慶戰篤定的說道。

“沒錯,他們要找的人就是我,我就怕他們不來,對了,把陳七叫來!”順治說道。

“他們就在我的房間那裏呢,我馬上就叫他們過來!”白慶戰說完便轉身離開。

“你到底是幹什麽的,還老大?”容朵疑惑的說道。

“女人家,問這麽多做什麽,一會拿到你的東西就回國去,金三角可不是你呆的地方!”順治說道。

說話間,陳七走了進來。

“把昨天搶的東西還給這位小姐!”順治指說容朵說道。

“我就說怎麽有些面熟呢,原來就是昨天我們才碰過面啊!”白慶戰抓了抓頭皮恍然大悟說道。

“是是是,我馬上就回去拿過來!”陳七點頭如搗蒜說道。

過了不一會,陳七便將相機還有一個手提袋拿了過來還給了容朵。

容朵清點了一下,發現東西一樣沒少松了一口氣。

“東西還你了,你趕緊回去吧!”順治說道。

“我決定,住下來先不走這麽快了!”容朵俏皮的說道。

“你……金三角很危險的,我叫你走是為了你好!”順治黑著個臉,這個女人怎麽不知好歹。

“你管我,我現在有錢了,我就在這住下來,我一定要拿到第一手資料,說不準我一下就成了名記!”容朵得意洋洋的說道。

“隨便,反正你和我們也沒關系!”順治說道。

容朵不理他徑自的走了出去。

突然一進嘈雜聲傳來,緊接著,一行十幾個押著一個全身是傷的人闖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藍衣男人。

“岑多,你怎麽成這樣了?你們到底對岑多做了什麽!”陳七沖了上前憤怒的說道。

順治一看,受傷的人正是陳七的小弟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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