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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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一觸即發
非魚躡手躡腳的踏進了無欲殿的大門，探著腦袋四處看了看，在確定修九不在之後非魚才昂首挺胸的走進了無欲殿。
不料一只腳剛踏過門檻，另一只腳還未擡起，便聽見耳畔傳來一道如同寒冰般貫耳的聲音。
“小魚兒。”
非魚腳下一個不穩，隨即便直直向地上摔了下去，剛好臉著地。但是也管不得到底有多痛。非魚便急忙掙紮著從地上坐起來，低著頭不敢去看修九，喃喃著回道：“師父。”
修九看非魚被他叫了一聲便嚇成這般模樣，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微微屈身向非魚伸出了一只手，“這麽怕師父嗎？”
非魚看著眼前那只溫潤如白玉般修長的手離自己越來越近，眼睛也垂得越來越低，將手輕輕抓住修九的手掌，隨著修九慢慢站起身來。隨著離修九的距離越來越近，非魚只覺得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不是的師父，我不是怕你…”我是怕你叫我抄門規。
修九似乎一眼便看穿了非魚心中所想，將手輕輕放開非魚的手說道：“你昨天晚上沒有回來，該是和朋友出去玩了。不必擔心，師父不罰你。”
非魚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一下子笑起來看著修九說道：“師父不怪我就好，嚇死我了，還以為又要抄門規呢。”
修九看著非魚這般模樣輕笑了起來，幫著非魚輕輕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十七八歲了，怎麽還是一副小孩子樣子，門規是小時候用來約束你的，現在你長大了，自然不用再抄了。”
非魚癟了癟嘴，聽起來就像自己已經很老了似的，那師父你還幾千歲了呢。非魚在心裏默默念道，可不敢說出來了。
又是一陣沈默，倒也奇怪，這麽多年師徒二人面對面站著不說話倒也成了一種習慣，現如今倒也不覺尷尬了。
“小魚兒，你的之門突破幾段了？”修九率先打破這安靜的局面開口問道。
非魚聽師父主動說話了，一刻也不敢耽擱的趕緊看著修九回道：“已經七段了師父！只是…”
“只是發現到了後面像是沒有什麽動靜，不管每天修煉再久也沒有從前那種靈力源源不斷的感覺了，仿佛像是進入了一個黑屋子裏，什麽都看不到，只能低著腦袋到處亂撞。試著看能不能找到出口。已經停留三個月了，還是找不到門在哪裏。”非魚洩了口氣說道，本以為前面進階那樣迅速，到了後面自己也許能成為這天下第三個突破之門十段的人呢。現在看來卻像是更加遙遙無期了。
“因為方法不對。”修九像是早就料到了結果一般，輕輕從嘴裏說出這幾個字來。
“啊？”非魚擡頭疑惑的看著修九，這些方法不都是師父告訴自己的嗎，怎麽到現在反倒是方法不對了呢？
“一旦超過六段，每一段便是一個大坎。從前剛將口訣教給你的時候我就說過，每一段的修煉方法是不相同的。前幾代修煉之門之人也是同你一般，只知道一味的修煉，吸收靈氣，卻從未想過換一種方法，導致停留在六七八段遲遲不能上前，能力好些的或許可以硬闖到九段，可這十段就如同咫尺天涯了。”
非魚這才聽明白，趕緊點點頭：“那師父，我要換成什麽方法呢？”
“清心。”修九低頭看著非魚說道。
非魚本是在專心的看著修九的側臉聽他說話，冷不丁的修九一個回頭眼睛便是剛好被非魚收入眼底。非魚只覺得又晃神了，但又不知道該往哪裏看。一咬牙幹脆對著修九露出了兩排白牙，笑嘻嘻的看著修九。
修九見狀神情似乎也是恍惚了一會兒，趕緊將頭轉開，眼睛又看向前方，“最近龍都的人雖是消停了不少。可暮都的活動卻是越來越頻繁，昨日才襲擊了逍遙山。龍都看似好像不再尋找碎片，可暮都的行為也讓人心生懷疑。所以我們還是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你的之門越早突破越好。你回去收拾一下需要的行李，下午我便帶你去我當時修煉的地方去。”
非魚聞言哪裏還管得什麽暮都龍都到底有什麽陰謀詭計，什麽之門炑火，這些都不重要了！她只是聽見師父要帶她一起去修煉了！只有他們兩個人，師父還要帶自己下山，真是太好了！最好還是在一個人煙稀少的山水之間，這樣就更好了！
想著非魚便傻笑著看著修九問道：“師父！咱們是不是要去山下的小橋流水人家啊？”
修九見她這副憨態可掬的樣子，無奈的點點頭：“小橋是沒有的，流水和大樹是有的。不過人家只有我們這一戶。”
“太好了！”非魚聞言整個人高興得像是要飛起來，連忙對著修九一個勁的點頭：“師父師父，不用等到下午了！我現在就去把東西全部收起來，最多五分鐘！收了咱們就走！”
說著便像陣風似的朝著自己房間裏面跑去了，一邊跑一邊嘴裏還不停的一個勁自言自語，修九凝神去聽，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太好了，師父要帶我下山了，我要融化師父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還要學會做菜，嗯…其實也不用做菜，反正師父也不吃。說不定還能養匹馬，晚上躺在地上看星星，和師父聊天，對了！還可以養一些傳信的鴿子，這樣就能和童叟那個老頭子還有之羽姐姐聯系了。”
修九一邊笑一邊搖搖頭，這哪裏是去靜心了，更像是要找個地方游山玩水。
果真如非魚所說，只用了短短幾分中時間便將衣服打包給帶出來了。心裏默默羨慕著修九這些已經成仙的人，衣服也是隨便捏個決就能換好了，哪裏需要她們這麽麻煩，還要洗衣服，長高了還要買衣服。
修九見非魚已經背著個小包出來了，轉身便跟著走出了大殿，一邊走一邊說道：“還有什麽東西沒有拿嗎？沒有的話就出發了。”
非魚看著外面天空正朝著師父飛來的祥雲，心道這哪裏是在問她，明明就是在說：你要是不走我就先走了啊。
非魚趕緊小跑起來，跑到祥雲跟前跟著修九的腳步踏了上去。
修九有些遲疑的看著非魚：“小魚兒，你不是早已經會騰雲了嗎？為什麽還要和師父一起乘一朵呢？”
非魚撓了撓頭轉頭看著修九，“我太久沒飛，忘了。”
修九聞言也只得任著非魚去了，明知道她在胡扯，卻還是駕著雲朝著山下而去。
院子，房子，流水，時而從耳邊傳來的鳥鳴，一切都和非魚那日在環境中看到的一樣，可身邊的師父還是一身白衣，不是非魚一直所期盼的麻布衣服。
但是這樣也很好了。非魚在院子裏四處跑來跑去，每到一個房間便發出一聲驚呼來。
“師父！這裏比無欲殿好多了！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啊？”
“好久以前的事了，那時還是童叟陪我一同來的。”
非魚聞言又想起童叟告訴她的故事，還有他從前的性格。突然覺得和修九有些相同，今日又聽修九說他下山歷練是和童叟一起的，不是千山也不是寬澤。那這就說明他們之前的關系是很好的，那日師父告訴自己他和老頭子只是師兄弟也一定是敷衍了事的。或許是因為童叟被一只雪妖逼成他們心中的瘋子，師父才會不願提起那老頭子吧。
“師父，咱們把童叟叫過來吧？”非魚眨著眼睛看著修九。童叟一定會把之羽一同帶過來，若是之間有什麽誤會今天就能說清楚了，若是沒有誤會老友相聚豈不是更好。非魚自己心裏想著，越想越覺得開心。
“他不會來的。”修九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但心知童叟早和斷岐山斷得一幹二凈，這次能借震天鎖也算是顧了舊情，不管從前的關系如何，心裏是清楚他不會願意過來的。
“我叫他他一定會來的！師父你等著，晚上我們就能四個人一起玩了。”
“哪裏來的四個？”修九聞言有些奇怪的看著非魚。
非魚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上次借了震天鎖回去就出事了，還沒來得及和師父說童叟和之羽姐姐的事情呢。
非魚趕忙嘗試著轉換掉話題，“師父，那我現在就去找他們了。”
“陸洲太過遠，不必那麽麻煩。”修九出言阻止道。
“不用去陸洲的。”非魚從袖袍裏拿出一塊泛著柔光的石頭放在手上，“那老頭子上次給了我一塊靈石，說要是我有事就用靈石找他就行了。”
修九見狀釋然的點點頭，心想小魚兒和童叟相遇也不過幾天時間，他居然願意留給小魚兒一塊靈石，看來震天鎖不是因為自己才借出來的。
非魚看修九沒再出言阻止，趕緊拿著石頭跑到一個房間裏面。將石頭端端正正的放在桌子上，朝著靈石低喝了一聲：“老頭子！”
果真，話音剛落，面前便投射出了童叟的樣子來。
還是那副帶著貴氣，使人不得不心生畏懼的樣子，非魚適應了一會兒才從他那副為老不尊的樣子中走出來。心道其實幾千歲的人了，本就該是像剛開始見他的那副老頭子模樣，可是一想到師父和他也差不了多少。要是自己的師父是個白胡子白頭發，說話啰啰嗦嗦的老頭子的話。天哪。非魚趕緊晃晃頭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
童叟在那邊看著非魚不斷變換的表情只覺得好笑，出口道：“餵餵餵！死丫頭你又怎麽了！找我什麽事快說，我待會兒還要和之羽一起去抓兔子。”
非魚聞言面上的表情立刻就變得兇悍起來：“快去抓，多抓幾只來！我在這裏等著你們過來！”
“你在哪裏啊？我可不回斷岐山啊！”童叟大聲嚷嚷道。
“我不在斷岐山，我在山下，你用覺知就知道我在哪裏了，快些過來，順便帶些吃的。”
“你請我過去，還讓我帶吃的？再說了，你不在修子那家夥的無欲殿裏跑到山下去幹什麽？”
“我這荒郊野林的沒有吃的嘛。我是下山歷練，辦正事！”非魚嚴肅了語氣說道。
“修子那家夥沒和你一起來吧？要是他在我就不過來了。”
非魚聞言只覺得心跳漏了兩拍，隨即便搖搖頭嚴肅的說道：“師父沒事兒跟著我下來幹嘛，就我一個人。”
“那就好，你等著，我們待會兒就過來。”童叟一說完畫面便跟著終止了。
非魚松了口氣，心道還好童叟剛才沒看出什麽破綻來，不過這倒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想，老頭子不願意和師父再見面，但多半是因為斷岐山了。
非魚一邊想一邊往外面走，跑到覆手而站的修九旁邊：“師父，老頭子會過來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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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兒。”
非魚腳下一個不穩，隨即便直直向地上摔了下去，剛好臉著地。但是也管不得到底有多痛。非魚便急忙掙紮著從地上坐起來，低著頭不敢去看修九，喃喃著回道：“師父。”
修九看非魚被他叫了一聲便嚇成這般模樣，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微微屈身向非魚伸出了一只手，“這麽怕師父嗎？”
非魚看著眼前那只溫潤如白玉般修長的手離自己越來越近，眼睛也垂得越來越低，將手輕輕抓住修九的手掌，隨著修九慢慢站起身來。隨著離修九的距離越來越近，非魚只覺得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不是的師父，我不是怕你…”我是怕你叫我抄門規。
修九似乎一眼便看穿了非魚心中所想，將手輕輕放開非魚的手說道：“你昨天晚上沒有回來，該是和朋友出去玩了。不必擔心，師父不罰你。”
非魚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一下子笑起來看著修九說道：“師父不怪我就好，嚇死我了，還以為又要抄門規呢。”
修九看著非魚這般模樣輕笑了起來，幫著非魚輕輕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十七八歲了，怎麽還是一副小孩子樣子，門規是小時候用來約束你的，現在你長大了，自然不用再抄了。”
非魚癟了癟嘴，聽起來就像自己已經很老了似的，那師父你還幾千歲了呢。非魚在心裏默默念道，可不敢說出來了。
又是一陣沈默，倒也奇怪，這麽多年師徒二人面對面站著不說話倒也成了一種習慣，現如今倒也不覺尷尬了。
“小魚兒，你的之門突破幾段了？”修九率先打破這安靜的局面開口問道。
非魚聽師父主動說話了，一刻也不敢耽擱的趕緊看著修九回道：“已經七段了師父！只是…”
“只是發現到了後面像是沒有什麽動靜，不管每天修煉再久也沒有從前那種靈力源源不斷的感覺了，仿佛像是進入了一個黑屋子裏，什麽都看不到，只能低著腦袋到處亂撞。試著看能不能找到出口。已經停留三個月了，還是找不到門在哪裏。”非魚洩了口氣說道，本以為前面進階那樣迅速，到了後面自己也許能成為這天下第三個突破之門十段的人呢。現在看來卻像是更加遙遙無期了。
“因為方法不對。”修九像是早就料到了結果一般，輕輕從嘴裏說出這幾個字來。
“啊？”非魚擡頭疑惑的看著修九，這些方法不都是師父告訴自己的嗎，怎麽到現在反倒是方法不對了呢？
“一旦超過六段，每一段便是一個大坎。從前剛將口訣教給你的時候我就說過，每一段的修煉方法是不相同的。前幾代修煉之門之人也是同你一般，只知道一味的修煉，吸收靈氣，卻從未想過換一種方法，導致停留在六七八段遲遲不能上前，能力好些的或許可以硬闖到九段，可這十段就如同咫尺天涯了。”
非魚這才聽明白，趕緊點點頭：“那師父，我要換成什麽方法呢？”
“清心。”修九低頭看著非魚說道。
非魚本是在專心的看著修九的側臉聽他說話，冷不丁的修九一個回頭眼睛便是剛好被非魚收入眼底。非魚只覺得又晃神了，但又不知道該往哪裏看。一咬牙幹脆對著修九露出了兩排白牙，笑嘻嘻的看著修九。
修九見狀神情似乎也是恍惚了一會兒，趕緊將頭轉開，眼睛又看向前方，“最近龍都的人雖是消停了不少。可暮都的活動卻是越來越頻繁，昨日才襲擊了逍遙山。龍都看似好像不再尋找碎片，可暮都的行為也讓人心生懷疑。所以我們還是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你的之門越早突破越好。你回去收拾一下需要的行李，下午我便帶你去我當時修煉的地方去。”
非魚聞言哪裏還管得什麽暮都龍都到底有什麽陰謀詭計，什麽之門炑火，這些都不重要了！她只是聽見師父要帶她一起去修煉了！只有他們兩個人，師父還要帶自己下山，真是太好了！最好還是在一個人煙稀少的山水之間，這樣就更好了！
想著非魚便傻笑著看著修九問道：“師父！咱們是不是要去山下的小橋流水人家啊？”
修九見她這副憨態可掬的樣子，無奈的點點頭：“小橋是沒有的，流水和大樹是有的。不過人家只有我們這一戶。”
“太好了！”非魚聞言整個人高興得像是要飛起來，連忙對著修九一個勁的點頭：“師父師父，不用等到下午了！我現在就去把東西全部收起來，最多五分鐘！收了咱們就走！”
說著便像陣風似的朝著自己房間裏面跑去了，一邊跑一邊嘴裏還不停的一個勁自言自語，修九凝神去聽，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太好了，師父要帶我下山了，我要融化師父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還要學會做菜，嗯…其實也不用做菜，反正師父也不吃。說不定還能養匹馬，晚上躺在地上看星星，和師父聊天，對了！還可以養一些傳信的鴿子，這樣就能和童叟那個老頭子還有之羽姐姐聯系了。”
修九一邊笑一邊搖搖頭，這哪裏是去靜心了，更像是要找個地方游山玩水。
果真如非魚所說，只用了短短幾分中時間便將衣服打包給帶出來了。心裏默默羨慕著修九這些已經成仙的人，衣服也是隨便捏個決就能換好了，哪裏需要她們這麽麻煩，還要洗衣服，長高了還要買衣服。
修九見非魚已經背著個小包出來了，轉身便跟著走出了大殿，一邊走一邊說道：“還有什麽東西沒有拿嗎？沒有的話就出發了。”
非魚看著外面天空正朝著師父飛來的祥雲，心道這哪裏是在問她，明明就是在說：你要是不走我就先走了啊。
非魚趕緊小跑起來，跑到祥雲跟前跟著修九的腳步踏了上去。
修九有些遲疑的看著非魚：“小魚兒，你不是早已經會騰雲了嗎？為什麽還要和師父一起乘一朵呢？”
非魚撓了撓頭轉頭看著修九，“我太久沒飛，忘了。”
修九聞言也只得任著非魚去了，明知道她在胡扯，卻還是駕著雲朝著山下而去。
院子，房子，流水，時而從耳邊傳來的鳥鳴，一切都和非魚那日在環境中看到的一樣，可身邊的師父還是一身白衣，不是非魚一直所期盼的麻布衣服。
但是這樣也很好了。非魚在院子裏四處跑來跑去，每到一個房間便發出一聲驚呼來。
“師父！這裏比無欲殿好多了！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啊？”
“好久以前的事了，那時還是童叟陪我一同來的。”
非魚聞言又想起童叟告訴她的故事，還有他從前的性格。突然覺得和修九有些相同，今日又聽修九說他下山歷練是和童叟一起的，不是千山也不是寬澤。那這就說明他們之前的關系是很好的，那日師父告訴自己他和老頭子只是師兄弟也一定是敷衍了事的。或許是因為童叟被一只雪妖逼成他們心中的瘋子，師父才會不願提起那老頭子吧。
“師父，咱們把童叟叫過來吧？”非魚眨著眼睛看著修九。童叟一定會把之羽一同帶過來，若是之間有什麽誤會今天就能說清楚了，若是沒有誤會老友相聚豈不是更好。非魚自己心裏想著，越想越覺得開心。
“他不會來的。”修九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但心知童叟早和斷岐山斷得一幹二凈，這次能借震天鎖也算是顧了舊情，不管從前的關系如何，心裏是清楚他不會願意過來的。
“我叫他他一定會來的！師父你等著，晚上我們就能四個人一起玩了。”
“哪裏來的四個？”修九聞言有些奇怪的看著非魚。
非魚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上次借了震天鎖回去就出事了，還沒來得及和師父說童叟和之羽姐姐的事情呢。
非魚趕忙嘗試著轉換掉話題，“師父，那我現在就去找他們了。”
“陸洲太過遠，不必那麽麻煩。”修九出言阻止道。
“不用去陸洲的。”非魚從袖袍裏拿出一塊泛著柔光的石頭放在手上，“那老頭子上次給了我一塊靈石，說要是我有事就用靈石找他就行了。”
修九見狀釋然的點點頭，心想小魚兒和童叟相遇也不過幾天時間，他居然願意留給小魚兒一塊靈石，看來震天鎖不是因為自己才借出來的。
非魚看修九沒再出言阻止，趕緊拿著石頭跑到一個房間裏面。將石頭端端正正的放在桌子上，朝著靈石低喝了一聲：“老頭子！”
果真，話音剛落，面前便投射出了童叟的樣子來。
還是那副帶著貴氣，使人不得不心生畏懼的樣子，非魚適應了一會兒才從他那副為老不尊的樣子中走出來。心道其實幾千歲的人了，本就該是像剛開始見他的那副老頭子模樣，可是一想到師父和他也差不了多少。要是自己的師父是個白胡子白頭發，說話啰啰嗦嗦的老頭子的話。天哪。非魚趕緊晃晃頭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
童叟在那邊看著非魚不斷變換的表情只覺得好笑，出口道：“餵餵餵！死丫頭你又怎麽了！找我什麽事快說，我待會兒還要和之羽一起去抓兔子。”
非魚聞言面上的表情立刻就變得兇悍起來：“快去抓，多抓幾只來！我在這裏等著你們過來！”
“你在哪裏啊？我可不回斷岐山啊！”童叟大聲嚷嚷道。
“我不在斷岐山，我在山下，你用覺知就知道我在哪裏了，快些過來，順便帶些吃的。”
“你請我過去，還讓我帶吃的？再說了，你不在修子那家夥的無欲殿裏跑到山下去幹什麽？”
“我這荒郊野林的沒有吃的嘛。我是下山歷練，辦正事！”非魚嚴肅了語氣說道。
“修子那家夥沒和你一起來吧？要是他在我就不過來了。”
非魚聞言只覺得心跳漏了兩拍，隨即便搖搖頭嚴肅的說道：“師父沒事兒跟著我下來幹嘛，就我一個人。”
“那就好，你等著，我們待會兒就過來。”童叟一說完畫面便跟著終止了。
非魚松了口氣，心道還好童叟剛才沒看出什麽破綻來，不過這倒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想，老頭子不願意和師父再見面，但多半是因為斷岐山了。
非魚一邊想一邊往外面走，跑到覆手而站的修九旁邊：“師父，老頭子會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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