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再遇小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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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再遇小丐
“小魚兒！小魚兒！”
非魚放下手裏的筆，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這次又是誰啊？難道真的幻聽了？”非魚喃喃道。
“小魚兒！小魚兒！”外面的聲音還在繼續傳來。
“哎呀，你這麽小聲幹什麽啊！看著，”隨著便傳來一陣粗魯的敲門聲，“姐姐開門啊！姐姐！”
非魚聞聲立馬從椅子上下來，急急忙忙的跑到門口去，猛的一下拉開門。
不出所料，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圓球跳到了自己頭上。
“姐姐！”雪球抓住非魚的一縷頭發蕩到非魚的肩膀上去。
“小魚兒！”洛一喊道，“你居然都不來看我！”說著就推了一下非魚的肩膀，雪球一個不穩差點從上面摔下來。
“你幹什麽啊洛一！嚇死你姐姐了！”雪球用小短手拍拍胸脯，一副受驚的表情，逗得洛一哈哈大笑。
“我也想來找你們玩啊，”非魚坐在門檻上，用手支著下巴，“可是師父從昨天開始就讓我抄門規！五百遍！”非魚伸出五個手指，在洛一面前晃了晃。
“五百遍啊！太慘了你。”洛一拍拍非魚的頭，說道。
“唉。”非魚嘆了口氣，“抄不完，師父還不許我吃飯呢！不過，幸好昨天你和雪球給我做了飯做了菜，不然我真的會被餓死的。”非魚把雪球放在手上，左右手輪回拋著玩。
“菜？”洛一皺起眉頭，疑惑的看著非魚，又轉頭看著雪球，問道：“我們昨天給小魚兒做了飯嗎？我記得沒有啊。難道是我失憶了？”
“沒有做飯啊。”雪球搖搖頭，“我昨天聽師父念了一天的什麽什麽斷岐山的過去，害得我睡了一天。哪裏還有時間做飯啊，姐姐你是不是記錯了？”
“啊？”非魚撓撓腦袋，心中直道奇怪，不過一瞬間就喜上眉梢，嘴巴都快咧開了。這就是說，是師父給自己帶的吃的！師父是怕自己餓著了。非魚心想，臉上的笑容便更為誇張了。
“誒！”洛一用手在非魚面前揮了揮，“你幹什麽呢笑得這麽開心。”
“嘿嘿，”非魚回過神來，看著洛一憨笑了兩下，“沒事兒沒事兒。”又轉頭看著洛一和她肩上的雪球，問道：“你們來找我幹嘛啊？”
“還能幹嘛，肯定是來找你玩啊。”
“我還有四百多遍呢，玩什麽啊。”非魚苦著臉從門檻上站起來，極其不情願的向桌子走去。
“別啊。”洛一扯住非魚的袖子就往外面拉，“好不容易才見面，不要抄那個什麽門規了。你上次不是帶了個毽子回來嗎？我們來踢毽子吧。”洛一靈光一現，提議道。
“毽子？好啊好啊！”非魚一聽是要踢毽子，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風似的往自己房間裏跑去，“你們在這兒等我啊，我去拿。”
不一會兒，非魚手舉著毽子就跑了出來，對著洛一和雪球招招手，“我過來啦，接好！”說著便向著洛一將毽子丟了過去。
洛一找好角度半懸於空中，輕輕一伸手便穩穩的接住了毽子，伸手對著對著非魚揚了揚。
非魚此時也跑到了洛一旁邊，說道，“這樣玩，你踢十個，傳給我，然後我再踢十個，傳給你，然後就是二十個，三十個，四十個，以此類推。”
“好。”洛一點點頭，腳尖在地上跳了跳，眉目間透露出期待，看樣子似乎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等等！”雪球氣哄哄踩到洛一的頭上，“那我呢！我怎麽玩！”
“雪球你啊，”非魚把它從洛一頭上抓下來，放到地上，“你看這毽子要是掉在了地上，或者是踢偏了，你就把它撿起來，或者是攔住它，不讓它掉到山下去了就行。”非魚說道。
二人也不管雪球在一旁的抗議，踢了起來。
“小魚兒接好！”洛一踢到第十個，一勾腳將毽子踢了過去。
沒想到毽子並不是往非魚的方向飛去，而是直直沖著山崖飛去。
“雪球！快把毽子攔下來！”非魚把手放在嘴巴前，對著雪球吼道。
雪球正不開心的坐在地上發脾氣，一聽見非魚居然真的讓自己撿毽子心裏更加難受，氣哄哄的轉過去盯著非魚吼道：“撿什麽啊撿！”
與此同時卻感覺自己臉旁有一個東西飛過，立馬伸出手想去抓住它，可這東西竟直直朝著山下飛了下去。
“天哪。”非魚見狀趕緊跑到山崖邊剎住了腳，幾顆石子也跟著掉了下去，非魚望著下面，問到：“不會砸著人吧？”
洛一也跟著跑了過來，三人一起望著毽子在空中不停加速下落，直到毽子落到了一處無人經過的地方。
洛一松了一口氣，拍拍胸脯說道：“太好了，沒有砸到人。”轉頭卻看見非魚正準備往下跳，急忙伸手攔住她，問到，“小魚兒你幹什麽啊，為一個毽子跳崖啊？”
“不是！”非魚瞪了瞪洛一，“我得把毽子找回來，那可是師父送給我的。”說著把洛一的手推開，準備往下跳。
“找就找唄，我們和你一起。”洛一把雪球放在自己衣服裏，問到：“是吧雪球。”
“嗯嗯！我們和姐姐一起去找回來。”雪球死死抓住洛一的衣服，說道：“我準備好了，跳吧！”
“啊！啊！啊！”一路上伴隨著雪球的尖叫，二人一塊石頭接著一塊石頭的往下面跳，在跳了不知幾百幾千塊石頭的時候，二人的雙腳總算是踏在了地上。
“心臟都要給我嚇出來了。”雪球一只手拍拍胸脯，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洛一的領子。
“我記得從上面看就是落在這裏的啊，怎麽找不到了呢？”非魚撓撓腦袋，原地轉圈四處眺望。
“應該是人太多了，沒人註意到被踢走了，或者是被小朋友拿走了吧。”雪球轉轉眼睛，推理到。
非魚剛想繼續往前面走去看看，身邊卻擦過幾個手裏拿著棍子的男子。
非魚心想不對，眼睛隨著幾個男子跑向的方向看去。
果然，那頭的一個光頭男人手中抓著一個穿著破破爛爛不知是男孩還是女孩的人，越來越多人朝他靠攏，嘴巴大張著說話，唾沫星子四處亂飛，“給我打死這小子！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聞言幾個壯漢竟然真的沖了上去，用腳踢，用手懟，用手裏或者旁邊隨手抓來的棍子用力的打向那個被圍起來的乞丐。
那乞丐無力的瑟縮在一旁發抖，壯漢更加用力的將棒子打在那乞丐身上，一下比一下更狠，活像是在打一只沒人要的流浪狗。
乞丐用手死死抱住頭，蹲在地上，也不反抗，任憑數雙拳腳往自己身上砸。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卻沒有一個肯上前幫這個乞丐一把。
“太過分了！”非魚把袖子著起來，朝著人群堆就跑了過去。
“誒誒誒！”洛一還在專心致志的尋找毽子的下落，一看非魚正急急忙忙的從自己身邊跑過去，又看看人群，心中立馬知道了非魚想要幹嘛，也向著人群堆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對著非魚喊道：“小魚兒等等我，一起收拾他們！”
“你們給我住手！！”非魚站在壯漢圈外面，大喊道。
其中幾個人聞言轉頭看了非魚一眼，一見是個小女孩。自然不以為然，又舉著棒子轉過頭去繼續打那乞丐。
非魚見這些人居然還直接忽視了她，心裏一陣火起，又朝著那群人靠近了好幾步。
“我說住手！”非魚一躍而起，淩空而立。只見她手掌輕輕向下一推，一道藍光便跟著閃過，除了被圍毆的少年外，所有人都被彈出了幾米開外。
非魚輕輕落地，朝著那群壯漢挑了挑眉道：“聽見了嗎？”
果不其然，那些人紛紛從地上爬起來跪著，對著非魚一個勁的磕頭，“聽見了！聽見了！神仙饒命，神仙饒命啊！”
非魚學著自己看《人世》上的武林高手救人之後那樣，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隨即斜眼看著他們冷冷道：“快滾！”
壯漢們一聽非魚讓他們走，趕緊又磕了幾個頭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非魚的視線。
非魚蹲下來，把小乞丐的手從頭上扳開，問到：“你沒事吧。”
小乞丐將頭擡起來，看著非魚，語氣中竟然帶了幾分驚奇，“非魚恩人？”
非魚仔細的觀察著臟得已經看不出容貌的小乞丐，只有那雙眼睛透露出堅定與溫暖，非魚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不會吧？你是小丐？”
“是我，非魚恩人。”小丐說道，眼睛突然紅了一圈，趕緊把頭低下。
“你不是要去丐幫嗎？我記得丐幫不是就在這裏嗎，你怎麽不去啊？”非魚問道。
“小丐運氣不好。”小丐就地坐下，“那日一別以後，我就往丐幫趕來。可是丐幫說我已經錯過了他們的招生時間，幫裏的乞丐收容所也滿了，就說讓我明年再去，明年一定留我。”
“啊？”非魚洩了氣，又問道：“那你又為什麽被他們打啊？”
“我不願意像其他乞丐一樣去要錢要飯，我寧願去偷。可是沒想到。我偷到了一個地皮混混頭上，他找了一群人來打我。今天若不是恩人你，我小丐怕是會死在這裏了。”小丐低下頭，隨著一滴眼淚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要錢要飯總比偷偷摸摸好！”非魚說道，“你偷了錢就是不對，被抓住是要坐牢的！你去街頭要飯有什麽啊？一年以後還是一條好漢！師父說過，做人得堂堂正正的！”說著非魚又從包裏拿了一本書出來，“這本秘籍是我們派獨傳的，雖然是給入門弟子學的，可是你用來對付這些凡人是綽綽有餘的！你拿去練吧，對你以後進丐幫也是有好處的。”
“不行，我不要。”小丐將書推回來。
洛一也在一旁阻止到：“對啊小魚兒，師尊他們知道會罵你的！我們獨傳的怎麽能給別人啊。”
“沒關系的。”非魚把書放在小丐手裏，“我們也算是朋友一場，能幫就幫唄。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定不可以讓其他人拿到了。”
小丐點點頭，坐著的地面被淚水浸得越來越濕，他把書放進懷裏放好，跪下來，對著非魚重重的磕了一個頭，“我定不負恩人所望。”
“快起來快起來。”非魚急忙把小丐扶起來，看了看天色，說道：“時間也不早了，要是被師父發現我下山了就完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
說完拉著洛一就開始跑，洛一笑著對非魚說：“你剛剛好厲害啊。”
“有嗎？”非魚撓撓頭，“我還沒怎麽用力打呢。”
“真的，”洛一點點頭，“我敢打賭，這屆新晉弟子中沒人可以打得過你了！你剛才那一掌，直接是把他們飛出去的啊，幺十三都打不成你這樣，太厲害了！”
非魚撓撓頭，“不會吧，我覺得還好啊。”
在太陽完全下山的那一刻，非魚趕回到了無欲殿，拍拍山崖上蹭的灰，探頭探腦的看向修九的房間，看到修九燈火通明的房間，非魚心裏萬念俱灰，默默念叨千萬不要被師父給發現了。
踮著腳尖準備往自己房間走去，卻聽見耳邊傳來寒冰般的聲音，“小魚兒。”
非魚閉上了眼睛，心想要是當時選了一個背對師父房間的屋子就好了，這下完了，剛好被師父給看見。慘了慘了，門規怕是要抄個一千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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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兒！小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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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又是誰啊？難道真的幻聽了？”非魚喃喃道。
“小魚兒！小魚兒！”外面的聲音還在繼續傳來。
“哎呀，你這麽小聲幹什麽啊！看著，”隨著便傳來一陣粗魯的敲門聲，“姐姐開門啊！姐姐！”
非魚聞聲立馬從椅子上下來，急急忙忙的跑到門口去，猛的一下拉開門。
不出所料，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圓球跳到了自己頭上。
“姐姐！”雪球抓住非魚的一縷頭發蕩到非魚的肩膀上去。
“小魚兒！”洛一喊道，“你居然都不來看我！”說著就推了一下非魚的肩膀，雪球一個不穩差點從上面摔下來。
“你幹什麽啊洛一！嚇死你姐姐了！”雪球用小短手拍拍胸脯，一副受驚的表情，逗得洛一哈哈大笑。
“我也想來找你們玩啊，”非魚坐在門檻上，用手支著下巴，“可是師父從昨天開始就讓我抄門規！五百遍！”非魚伸出五個手指，在洛一面前晃了晃。
“五百遍啊！太慘了你。”洛一拍拍非魚的頭，說道。
“唉。”非魚嘆了口氣，“抄不完，師父還不許我吃飯呢！不過，幸好昨天你和雪球給我做了飯做了菜，不然我真的會被餓死的。”非魚把雪球放在手上，左右手輪回拋著玩。
“菜？”洛一皺起眉頭，疑惑的看著非魚，又轉頭看著雪球，問道：“我們昨天給小魚兒做了飯嗎？我記得沒有啊。難道是我失憶了？”
“沒有做飯啊。”雪球搖搖頭，“我昨天聽師父念了一天的什麽什麽斷岐山的過去，害得我睡了一天。哪裏還有時間做飯啊，姐姐你是不是記錯了？”
“啊？”非魚撓撓腦袋，心中直道奇怪，不過一瞬間就喜上眉梢，嘴巴都快咧開了。這就是說，是師父給自己帶的吃的！師父是怕自己餓著了。非魚心想，臉上的笑容便更為誇張了。
“誒！”洛一用手在非魚面前揮了揮，“你幹什麽呢笑得這麽開心。”
“嘿嘿，”非魚回過神來，看著洛一憨笑了兩下，“沒事兒沒事兒。”又轉頭看著洛一和她肩上的雪球，問道：“你們來找我幹嘛啊？”
“還能幹嘛，肯定是來找你玩啊。”
“我還有四百多遍呢，玩什麽啊。”非魚苦著臉從門檻上站起來，極其不情願的向桌子走去。
“別啊。”洛一扯住非魚的袖子就往外面拉，“好不容易才見面，不要抄那個什麽門規了。你上次不是帶了個毽子回來嗎？我們來踢毽子吧。”洛一靈光一現，提議道。
“毽子？好啊好啊！”非魚一聽是要踢毽子，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風似的往自己房間裏跑去，“你們在這兒等我啊，我去拿。”
不一會兒，非魚手舉著毽子就跑了出來，對著洛一和雪球招招手，“我過來啦，接好！”說著便向著洛一將毽子丟了過去。
洛一找好角度半懸於空中，輕輕一伸手便穩穩的接住了毽子，伸手對著對著非魚揚了揚。
非魚此時也跑到了洛一旁邊，說道，“這樣玩，你踢十個，傳給我，然後我再踢十個，傳給你，然後就是二十個，三十個，四十個，以此類推。”
“好。”洛一點點頭，腳尖在地上跳了跳，眉目間透露出期待，看樣子似乎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等等！”雪球氣哄哄踩到洛一的頭上，“那我呢！我怎麽玩！”
“雪球你啊，”非魚把它從洛一頭上抓下來，放到地上，“你看這毽子要是掉在了地上，或者是踢偏了，你就把它撿起來，或者是攔住它，不讓它掉到山下去了就行。”非魚說道。
二人也不管雪球在一旁的抗議，踢了起來。
“小魚兒接好！”洛一踢到第十個，一勾腳將毽子踢了過去。
沒想到毽子並不是往非魚的方向飛去，而是直直沖著山崖飛去。
“雪球！快把毽子攔下來！”非魚把手放在嘴巴前，對著雪球吼道。
雪球正不開心的坐在地上發脾氣，一聽見非魚居然真的讓自己撿毽子心裏更加難受，氣哄哄的轉過去盯著非魚吼道：“撿什麽啊撿！”
與此同時卻感覺自己臉旁有一個東西飛過，立馬伸出手想去抓住它，可這東西竟直直朝著山下飛了下去。
“天哪。”非魚見狀趕緊跑到山崖邊剎住了腳，幾顆石子也跟著掉了下去，非魚望著下面，問到：“不會砸著人吧？”
洛一也跟著跑了過來，三人一起望著毽子在空中不停加速下落，直到毽子落到了一處無人經過的地方。
洛一松了一口氣，拍拍胸脯說道：“太好了，沒有砸到人。”轉頭卻看見非魚正準備往下跳，急忙伸手攔住她，問到，“小魚兒你幹什麽啊，為一個毽子跳崖啊？”
“不是！”非魚瞪了瞪洛一，“我得把毽子找回來，那可是師父送給我的。”說著把洛一的手推開，準備往下跳。
“找就找唄，我們和你一起。”洛一把雪球放在自己衣服裏，問到：“是吧雪球。”
“嗯嗯！我們和姐姐一起去找回來。”雪球死死抓住洛一的衣服，說道：“我準備好了，跳吧！”
“啊！啊！啊！”一路上伴隨著雪球的尖叫，二人一塊石頭接著一塊石頭的往下面跳，在跳了不知幾百幾千塊石頭的時候，二人的雙腳總算是踏在了地上。
“心臟都要給我嚇出來了。”雪球一只手拍拍胸脯，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洛一的領子。
“我記得從上面看就是落在這裏的啊，怎麽找不到了呢？”非魚撓撓腦袋，原地轉圈四處眺望。
“應該是人太多了，沒人註意到被踢走了，或者是被小朋友拿走了吧。”雪球轉轉眼睛，推理到。
非魚剛想繼續往前面走去看看，身邊卻擦過幾個手裏拿著棍子的男子。
非魚心想不對，眼睛隨著幾個男子跑向的方向看去。
果然，那頭的一個光頭男人手中抓著一個穿著破破爛爛不知是男孩還是女孩的人，越來越多人朝他靠攏，嘴巴大張著說話，唾沫星子四處亂飛，“給我打死這小子！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聞言幾個壯漢竟然真的沖了上去，用腳踢，用手懟，用手裏或者旁邊隨手抓來的棍子用力的打向那個被圍起來的乞丐。
那乞丐無力的瑟縮在一旁發抖，壯漢更加用力的將棒子打在那乞丐身上，一下比一下更狠，活像是在打一只沒人要的流浪狗。
乞丐用手死死抱住頭，蹲在地上，也不反抗，任憑數雙拳腳往自己身上砸。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卻沒有一個肯上前幫這個乞丐一把。
“太過分了！”非魚把袖子著起來，朝著人群堆就跑了過去。
“誒誒誒！”洛一還在專心致志的尋找毽子的下落，一看非魚正急急忙忙的從自己身邊跑過去，又看看人群，心中立馬知道了非魚想要幹嘛，也向著人群堆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對著非魚喊道：“小魚兒等等我，一起收拾他們！”
“你們給我住手！！”非魚站在壯漢圈外面，大喊道。
其中幾個人聞言轉頭看了非魚一眼，一見是個小女孩。自然不以為然，又舉著棒子轉過頭去繼續打那乞丐。
非魚見這些人居然還直接忽視了她，心裏一陣火起，又朝著那群人靠近了好幾步。
“我說住手！”非魚一躍而起，淩空而立。只見她手掌輕輕向下一推，一道藍光便跟著閃過，除了被圍毆的少年外，所有人都被彈出了幾米開外。
非魚輕輕落地，朝著那群壯漢挑了挑眉道：“聽見了嗎？”
果不其然，那些人紛紛從地上爬起來跪著，對著非魚一個勁的磕頭，“聽見了！聽見了！神仙饒命，神仙饒命啊！”
非魚學著自己看《人世》上的武林高手救人之後那樣，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隨即斜眼看著他們冷冷道：“快滾！”
壯漢們一聽非魚讓他們走，趕緊又磕了幾個頭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非魚的視線。
非魚蹲下來，把小乞丐的手從頭上扳開，問到：“你沒事吧。”
小乞丐將頭擡起來，看著非魚，語氣中竟然帶了幾分驚奇，“非魚恩人？”
非魚仔細的觀察著臟得已經看不出容貌的小乞丐，只有那雙眼睛透露出堅定與溫暖，非魚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不會吧？你是小丐？”
“是我，非魚恩人。”小丐說道，眼睛突然紅了一圈，趕緊把頭低下。
“你不是要去丐幫嗎？我記得丐幫不是就在這裏嗎，你怎麽不去啊？”非魚問道。
“小丐運氣不好。”小丐就地坐下，“那日一別以後，我就往丐幫趕來。可是丐幫說我已經錯過了他們的招生時間，幫裏的乞丐收容所也滿了，就說讓我明年再去，明年一定留我。”
“啊？”非魚洩了氣，又問道：“那你又為什麽被他們打啊？”
“我不願意像其他乞丐一樣去要錢要飯，我寧願去偷。可是沒想到。我偷到了一個地皮混混頭上，他找了一群人來打我。今天若不是恩人你，我小丐怕是會死在這裏了。”小丐低下頭，隨著一滴眼淚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要錢要飯總比偷偷摸摸好！”非魚說道，“你偷了錢就是不對，被抓住是要坐牢的！你去街頭要飯有什麽啊？一年以後還是一條好漢！師父說過，做人得堂堂正正的！”說著非魚又從包裏拿了一本書出來，“這本秘籍是我們派獨傳的，雖然是給入門弟子學的，可是你用來對付這些凡人是綽綽有餘的！你拿去練吧，對你以後進丐幫也是有好處的。”
“不行，我不要。”小丐將書推回來。
洛一也在一旁阻止到：“對啊小魚兒，師尊他們知道會罵你的！我們獨傳的怎麽能給別人啊。”
“沒關系的。”非魚把書放在小丐手裏，“我們也算是朋友一場，能幫就幫唄。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定不可以讓其他人拿到了。”
小丐點點頭，坐著的地面被淚水浸得越來越濕，他把書放進懷裏放好，跪下來，對著非魚重重的磕了一個頭，“我定不負恩人所望。”
“快起來快起來。”非魚急忙把小丐扶起來，看了看天色，說道：“時間也不早了，要是被師父發現我下山了就完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
說完拉著洛一就開始跑，洛一笑著對非魚說：“你剛剛好厲害啊。”
“有嗎？”非魚撓撓頭，“我還沒怎麽用力打呢。”
“真的，”洛一點點頭，“我敢打賭，這屆新晉弟子中沒人可以打得過你了！你剛才那一掌，直接是把他們飛出去的啊，幺十三都打不成你這樣，太厲害了！”
非魚撓撓頭，“不會吧，我覺得還好啊。”
在太陽完全下山的那一刻，非魚趕回到了無欲殿，拍拍山崖上蹭的灰，探頭探腦的看向修九的房間，看到修九燈火通明的房間，非魚心裏萬念俱灰，默默念叨千萬不要被師父給發現了。
踮著腳尖準備往自己房間走去，卻聽見耳邊傳來寒冰般的聲音，“小魚兒。”
非魚閉上了眼睛，心想要是當時選了一個背對師父房間的屋子就好了，這下完了，剛好被師父給看見。慘了慘了，門規怕是要抄個一千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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