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已月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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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已月煉香
“雪球快下來！”非魚看著三月未見的雪球，眼中自然是充滿了欣喜。但又看著雪球抓住層樓頭發不放，害怕層樓一氣之下一巴掌把雪球給打死了。便趕緊把雪球抓下來，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說道：“不許扯別人頭發。”
雪球委屈的朝著非魚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要哭出來裝裝可憐。但擠了半天眼淚卻一滴也沒有眨出來。雪球便幹脆換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樣，抓住非魚的手指蕩來蕩去撒嬌道：“我還不是看你被欺負了麽。對了，姐姐你快把我接回去吧，千山師尊太可怕了，我都要被玩死了。”
“還是覺得姐姐好吧。”
“嗯！姐姐最好了。”
層樓在一旁氣得牙癢癢，又走到非魚跟前狠狠推了非魚一把，咬牙切齒的叉腰問道：“我給你說的你到底聽見沒有！”
“層樓！”一直沈默不語的幺十三突然開口冷冷喝到，“你適可而止了。”
層樓的下一個動作霎時間就像是凝固了一般。
層樓不可置信的看著幺十三，眼淚便停不住的一直往下滑。要知道幺十三十五年來就沒有罵過她一次。今天居然為了非魚這樣吼她，她非魚到底有什麽能耐！
層樓狠狠摸了一把眼淚，惡狠狠的看著非魚說道：“非魚，我會讓你後悔的。”說著便跑開了。
非魚只覺得是莫名其妙，看著幺十三說道：“謝謝了。”
幺十三卻只是回頭看了非魚一樣，眼神中透露說不出的覆雜神情，但隨即轉頭往寢室方向走去。
“這些人今天都是怎麽了？”非魚摳了摳腦袋自言自語道。
“師弟師弟。”千山抓住修九的手膀問到：“你覺得如何，這個小女娃今天表現得如何？有沒有看到她身上不同於其他弟子的地方”
“不錯。”修九慢慢說著，雖是讚賞的話，聲音卻還是如同極北之地的寒冰一般。
“那，”千山轉了轉眼睛，心想著要怎麽提出讓修九收非魚為徒的這個建議。
“我不收徒弟。”修九一眼便看破千山心中所想，隨即便快速的回絕道。
“你就考慮一下，你也看到了，非魚真的不錯。”千山窮追不舍的說道。
“不必了。”
“師弟！”
“…”
雪球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非魚的頭上跳來跳去，非魚則坐在床上給今天因為考核受的傷擦藥，心裏又在暗暗擔心明天的課程。
想著便轉頭看向幺十三問道：“十三，你調香的技術好不好？”
剛一擡眼便看見幺十三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非魚有些奇怪的對著幺十三揮了揮手。幺十三見狀急忙把目光扯開敷衍道：“還沒學呢，明天才知道。”
“哦。”非魚回道。心裏卻想幺十三到底是中了什麽風這麽不正常了。
“難道是傻了？”非魚一邊擦藥一邊搖搖頭小聲說道。
“嗯？”幺十三擡眼看向非魚。
“沒事沒事。”非魚趕緊擺手搖頭。
“早點睡吧，明天還有新課。”說著幺十三便揮手熄滅了蠟燭，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漆黑。非魚也扯過被子躺了下來。
已月的第一天，非魚仍舊早早的來到了課堂，只是課堂不再像甲月訓練時的一個大操場，而是被規規矩矩的布置成為一個大教室，八個座位由上到下擺放得好好的。非魚還是挑了第一排離講桌最近的位置坐了下來。一只手撐著腦袋一只手則敲著桌子發呆，雖然面上看起來是毫無表情，可非魚心裏像是一鍋粥快開了一般。她從小鼻子就不靈，背書也不行，這煉香又該怎麽辦啊。
“我的天啊！”非魚把手抱在頭上，對著天花板大吼，此時一個男生走了進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上下瞟了她好幾眼。
慘了，肯定以為她犯病了。非魚的臉瞬間紅了，看著他小聲的說道：“無依早上好。”
男生沒有回答她，輕輕點了點頭，在第一排的另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洛一，層樓，幺十三等人也接連而來，洛一坐在非魚後面，幺十三坐在洛一的旁邊。層樓則自然的坐到了幺十三後面，將整個上半身傾向幺十三伺機和他說話，而幺十三卻一直看著非魚的方向，有一句沒一句回著層樓。
非魚似乎是感受到背後又有一道目光在盯著自己，感覺轉過頭一看。卻見幺十三又在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非魚見狀急忙把頭轉回來撓了撓頭發，嘴裏小聲嘀咕著：“這十三從昨天開始就變得好奇怪啊。到底怎麽了？”非魚一邊說一邊轉動著眼睛，眉毛緊皺著，滿臉的不自在。
待大家都坐到教室後，二酒跟在一位女老師身後走了進來，二酒還是掛著和藹的笑容對大家介紹道：“這是葉子，也是整個仙界最受眾仙喜愛的調香大師。今天便成為你們的調香老師了，有什麽不懂的一定要好好問問她。當初我就是沒怎麽好好聽課，到現在調香考試都極不了格。”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就連葉子也捂嘴輕笑了一下，這一笑，可是弄得眾弟子，不論男女都為之傾神。
葉子收斂了笑容，向前邁了一小步，將雙手往空中一揮，一縷縷顆粒似的煙霧便從空氣中蔓延到每個人的鼻子裏。
每個人都貪婪的聞著，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曾經那些最美好的畫面，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最甜蜜的笑容。此時葉子卻將手一收，抿嘴一笑說道：“這香，是世間萬物最為神奇的東西，它能讓人癡，讓人狂，讓人笑，也可讓人，青春永葆。”她又一個揮手，非魚將手伸出去想要接住這香味，不料這手剛一碰到香非魚便驚訝的發現自己昨天的傷口竟然慢慢覆原了。
葉子看大家的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問大家，“你們都猜猜，我今年有多少歲了？”
“20！”
“沒那麽老！18！”
“我看只有25歲！”
“不對，神仙再怎麽樣也得有幾百歲了吧。”
“…”
“其實。”葉子拿出一片花瓣，在空中劃成粉末，“我今年已經一千四百歲了。”
底下傳來一陣唏噓聲，紛紛感嘆這仙的神奇。
“你們不用羨慕，好好跟著自己的老師，還有以後的師父學習，等到你們一千多歲的時候，一定比老師年輕。”說著葉子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輕聲問道：“那你們想學嗎？”
“想！”每個人都氣勢磅礴的喊道。
“好！”葉子點了一下頭，“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第一課。大家先拿起左手邊的花瓣。”葉子輕輕拿起一片花瓣，“然後用你們的內力將它劃為粉末，這，就是你們這節課需要掌握的內容。”
話語剛落，底下一個男生不屑的勾了勾嘴角，“這麽簡單，有什麽好掌握的。”
“哦？”葉子聽到這樣一句話，來了興趣，“來，那你上來給我做個示範。”
男生左看看右看看，揚了揚頭隨即昂首挺胸的走上了講臺，將一片花瓣放在自己手裏，氣沈丹田，將內力往上運。
一聲低喝，只見花瓣碎成粉末，可就一瞬間，粉末便頃刻變為了黑色灰燼，隨風飄揚。
男生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喃喃道：“怎麽會…”
雖然沒有成功，但葉子還是拍了拍男生的肩膀以示鼓勵。隨即葉子又轉身對大家說道：“這一道工序，是煉香中最簡單也最覆雜的。等你們掌握了這一項技能之後，煉香也就成功了一半，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剩下的時間你們就好好練練。”葉子轉過身，悠悠閑閑的走出了教室。
非魚只能對著花瓣幹瞪眼，因為每一片花在她手裏都會變成灰燼，她四周觀察，發現每一個人都遇到如此窘況，但心中卻一點也不欣喜，想著自己要是和大家一起學會，就沒什麽特別。也不可以讓修九師尊註意到自己了。這樣想著，非魚便探著腦袋開始四處張望，視線卻凝滯在了無依的手上。
“哇。”非魚看著無依的手上的花瓣在心裏默默喊著。
只見無依將花瓣握在手中，輕輕松松的便將花瓣粉碎成末，隨風飄揚在空氣中，一陣花瓣的清香讓人神清氣爽。
非魚的眼睛都快驚訝的掉出來，但無依只是擺了擺頭，仿佛是覺得太簡單了。把花瓣放回原處就準備離開。
這時非魚卻一把抓住無依的手臂，大聲喊道：“師父！你教我吧！”
無依一見是早上那個奇怪的小女孩，趕緊輕輕推開非魚便走出去，卻不料非魚又去攔在無依面前。
幺十三此時手裏死死捏著花瓣走過來，看著說道：“你找他幹嘛，我也會，我教你。”
隨即也不等非魚同意，幺十三便將一片花瓣放在手心，試著讓他碎成粉末。只見一片花瓣雖然在幺十三手裏粉碎，不過片刻後也變成了灰燼。
非魚見狀無奈的搖頭，隨即繼續擋在無依跟前，“無依師父，你教教我嘛。”
無依搖了搖頭拒絕道：“這個是要靠自己悟的。”又輕輕推開非魚走出教室。
非魚那裏是會善罷甘休的人，急忙走了出去，跟在無依背後小跑，一邊追一邊說道：“無依師父，我看得出來你其實是個好人，還是那種很熱情的好人!你就教教我吧，求你了。”
遠處恰好三尊在一起趕往檀香閣商議要事，聽見安靜的環境中突然插入的聲音，都側目看去。
“是那個小女娃，師弟，她怎麽叫別人師父了啊。”千山看著修九，有意無意的說著。
修九抿了抿嘴，釋懷道：“她叫別人師父自然是最好，就不必纏著我了。”
此時，非魚和無依的談話聲又傳過來。
“總是會學會的，幹嘛要急在今天，大家都不會，你也沒什麽好緊張的。還有啊，你別叫我師父，我也是弟子，被聽見了可不好。”
非魚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無依師父你可別誤會。我只是想要快點學會。因為，因為我是想讓修九師尊當我師父。可是你也知道修九師尊的徒弟哪有那麽好當，我當然得好好努力才行。”
“修九師尊不收徒弟，你還是死心吧。”無依一邊說一邊加快步子往前走。
非魚也跟著加快了步子，“別啊，無依你就教教我吧。”
千山望著兩個人漸漸遠去的背影，試探的問修九，“她還是沒放棄，啊？”
修九將手擡起來，加快了步伐，他冰冷的語氣似乎不會改變，“我們得快一些，大家都還等著的。”
千山搖著扇子笑了起來，因為就在剛才，這修九在這冰冷的千百年來，終於是笑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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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快下來！”非魚看著三月未見的雪球，眼中自然是充滿了欣喜。但又看著雪球抓住層樓頭發不放，害怕層樓一氣之下一巴掌把雪球給打死了。便趕緊把雪球抓下來，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說道：“不許扯別人頭發。”
雪球委屈的朝著非魚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要哭出來裝裝可憐。但擠了半天眼淚卻一滴也沒有眨出來。雪球便幹脆換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樣，抓住非魚的手指蕩來蕩去撒嬌道：“我還不是看你被欺負了麽。對了，姐姐你快把我接回去吧，千山師尊太可怕了，我都要被玩死了。”
“還是覺得姐姐好吧。”
“嗯！姐姐最好了。”
層樓在一旁氣得牙癢癢，又走到非魚跟前狠狠推了非魚一把，咬牙切齒的叉腰問道：“我給你說的你到底聽見沒有！”
“層樓！”一直沈默不語的幺十三突然開口冷冷喝到，“你適可而止了。”
層樓的下一個動作霎時間就像是凝固了一般。
層樓不可置信的看著幺十三，眼淚便停不住的一直往下滑。要知道幺十三十五年來就沒有罵過她一次。今天居然為了非魚這樣吼她，她非魚到底有什麽能耐！
層樓狠狠摸了一把眼淚，惡狠狠的看著非魚說道：“非魚，我會讓你後悔的。”說著便跑開了。
非魚只覺得是莫名其妙，看著幺十三說道：“謝謝了。”
幺十三卻只是回頭看了非魚一樣，眼神中透露說不出的覆雜神情，但隨即轉頭往寢室方向走去。
“這些人今天都是怎麽了？”非魚摳了摳腦袋自言自語道。
“師弟師弟。”千山抓住修九的手膀問到：“你覺得如何，這個小女娃今天表現得如何？有沒有看到她身上不同於其他弟子的地方”
“不錯。”修九慢慢說著，雖是讚賞的話，聲音卻還是如同極北之地的寒冰一般。
“那，”千山轉了轉眼睛，心想著要怎麽提出讓修九收非魚為徒的這個建議。
“我不收徒弟。”修九一眼便看破千山心中所想，隨即便快速的回絕道。
“你就考慮一下，你也看到了，非魚真的不錯。”千山窮追不舍的說道。
“不必了。”
“師弟！”
“…”
雪球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非魚的頭上跳來跳去，非魚則坐在床上給今天因為考核受的傷擦藥，心裏又在暗暗擔心明天的課程。
想著便轉頭看向幺十三問道：“十三，你調香的技術好不好？”
剛一擡眼便看見幺十三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非魚有些奇怪的對著幺十三揮了揮手。幺十三見狀急忙把目光扯開敷衍道：“還沒學呢，明天才知道。”
“哦。”非魚回道。心裏卻想幺十三到底是中了什麽風這麽不正常了。
“難道是傻了？”非魚一邊擦藥一邊搖搖頭小聲說道。
“嗯？”幺十三擡眼看向非魚。
“沒事沒事。”非魚趕緊擺手搖頭。
“早點睡吧，明天還有新課。”說著幺十三便揮手熄滅了蠟燭，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漆黑。非魚也扯過被子躺了下來。
已月的第一天，非魚仍舊早早的來到了課堂，只是課堂不再像甲月訓練時的一個大操場，而是被規規矩矩的布置成為一個大教室，八個座位由上到下擺放得好好的。非魚還是挑了第一排離講桌最近的位置坐了下來。一只手撐著腦袋一只手則敲著桌子發呆，雖然面上看起來是毫無表情，可非魚心裏像是一鍋粥快開了一般。她從小鼻子就不靈，背書也不行，這煉香又該怎麽辦啊。
“我的天啊！”非魚把手抱在頭上，對著天花板大吼，此時一個男生走了進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上下瞟了她好幾眼。
慘了，肯定以為她犯病了。非魚的臉瞬間紅了，看著他小聲的說道：“無依早上好。”
男生沒有回答她，輕輕點了點頭，在第一排的另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洛一，層樓，幺十三等人也接連而來，洛一坐在非魚後面，幺十三坐在洛一的旁邊。層樓則自然的坐到了幺十三後面，將整個上半身傾向幺十三伺機和他說話，而幺十三卻一直看著非魚的方向，有一句沒一句回著層樓。
非魚似乎是感受到背後又有一道目光在盯著自己，感覺轉過頭一看。卻見幺十三又在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非魚見狀急忙把頭轉回來撓了撓頭發，嘴裏小聲嘀咕著：“這十三從昨天開始就變得好奇怪啊。到底怎麽了？”非魚一邊說一邊轉動著眼睛，眉毛緊皺著，滿臉的不自在。
待大家都坐到教室後，二酒跟在一位女老師身後走了進來，二酒還是掛著和藹的笑容對大家介紹道：“這是葉子，也是整個仙界最受眾仙喜愛的調香大師。今天便成為你們的調香老師了，有什麽不懂的一定要好好問問她。當初我就是沒怎麽好好聽課，到現在調香考試都極不了格。”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就連葉子也捂嘴輕笑了一下，這一笑，可是弄得眾弟子，不論男女都為之傾神。
葉子收斂了笑容，向前邁了一小步，將雙手往空中一揮，一縷縷顆粒似的煙霧便從空氣中蔓延到每個人的鼻子裏。
每個人都貪婪的聞著，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曾經那些最美好的畫面，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最甜蜜的笑容。此時葉子卻將手一收，抿嘴一笑說道：“這香，是世間萬物最為神奇的東西，它能讓人癡，讓人狂，讓人笑，也可讓人，青春永葆。”她又一個揮手，非魚將手伸出去想要接住這香味，不料這手剛一碰到香非魚便驚訝的發現自己昨天的傷口竟然慢慢覆原了。
葉子看大家的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問大家，“你們都猜猜，我今年有多少歲了？”
“20！”
“沒那麽老！18！”
“我看只有25歲！”
“不對，神仙再怎麽樣也得有幾百歲了吧。”
“…”
“其實。”葉子拿出一片花瓣，在空中劃成粉末，“我今年已經一千四百歲了。”
底下傳來一陣唏噓聲，紛紛感嘆這仙的神奇。
“你們不用羨慕，好好跟著自己的老師，還有以後的師父學習，等到你們一千多歲的時候，一定比老師年輕。”說著葉子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輕聲問道：“那你們想學嗎？”
“想！”每個人都氣勢磅礴的喊道。
“好！”葉子點了一下頭，“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第一課。大家先拿起左手邊的花瓣。”葉子輕輕拿起一片花瓣，“然後用你們的內力將它劃為粉末，這，就是你們這節課需要掌握的內容。”
話語剛落，底下一個男生不屑的勾了勾嘴角，“這麽簡單，有什麽好掌握的。”
“哦？”葉子聽到這樣一句話，來了興趣，“來，那你上來給我做個示範。”
男生左看看右看看，揚了揚頭隨即昂首挺胸的走上了講臺，將一片花瓣放在自己手裏，氣沈丹田，將內力往上運。
一聲低喝，只見花瓣碎成粉末，可就一瞬間，粉末便頃刻變為了黑色灰燼，隨風飄揚。
男生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喃喃道：“怎麽會…”
雖然沒有成功，但葉子還是拍了拍男生的肩膀以示鼓勵。隨即葉子又轉身對大家說道：“這一道工序，是煉香中最簡單也最覆雜的。等你們掌握了這一項技能之後，煉香也就成功了一半，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剩下的時間你們就好好練練。”葉子轉過身，悠悠閑閑的走出了教室。
非魚只能對著花瓣幹瞪眼，因為每一片花在她手裏都會變成灰燼，她四周觀察，發現每一個人都遇到如此窘況，但心中卻一點也不欣喜，想著自己要是和大家一起學會，就沒什麽特別。也不可以讓修九師尊註意到自己了。這樣想著，非魚便探著腦袋開始四處張望，視線卻凝滯在了無依的手上。
“哇。”非魚看著無依的手上的花瓣在心裏默默喊著。
只見無依將花瓣握在手中，輕輕松松的便將花瓣粉碎成末，隨風飄揚在空氣中，一陣花瓣的清香讓人神清氣爽。
非魚的眼睛都快驚訝的掉出來，但無依只是擺了擺頭，仿佛是覺得太簡單了。把花瓣放回原處就準備離開。
這時非魚卻一把抓住無依的手臂，大聲喊道：“師父！你教我吧！”
無依一見是早上那個奇怪的小女孩，趕緊輕輕推開非魚便走出去，卻不料非魚又去攔在無依面前。
幺十三此時手裏死死捏著花瓣走過來，看著說道：“你找他幹嘛，我也會，我教你。”
隨即也不等非魚同意，幺十三便將一片花瓣放在手心，試著讓他碎成粉末。只見一片花瓣雖然在幺十三手裏粉碎，不過片刻後也變成了灰燼。
非魚見狀無奈的搖頭，隨即繼續擋在無依跟前，“無依師父，你教教我嘛。”
無依搖了搖頭拒絕道：“這個是要靠自己悟的。”又輕輕推開非魚走出教室。
非魚那裏是會善罷甘休的人，急忙走了出去，跟在無依背後小跑，一邊追一邊說道：“無依師父，我看得出來你其實是個好人，還是那種很熱情的好人!你就教教我吧，求你了。”
遠處恰好三尊在一起趕往檀香閣商議要事，聽見安靜的環境中突然插入的聲音，都側目看去。
“是那個小女娃，師弟，她怎麽叫別人師父了啊。”千山看著修九，有意無意的說著。
修九抿了抿嘴，釋懷道：“她叫別人師父自然是最好，就不必纏著我了。”
此時，非魚和無依的談話聲又傳過來。
“總是會學會的，幹嘛要急在今天，大家都不會，你也沒什麽好緊張的。還有啊，你別叫我師父，我也是弟子，被聽見了可不好。”
非魚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無依師父你可別誤會。我只是想要快點學會。因為，因為我是想讓修九師尊當我師父。可是你也知道修九師尊的徒弟哪有那麽好當，我當然得好好努力才行。”
“修九師尊不收徒弟，你還是死心吧。”無依一邊說一邊加快步子往前走。
非魚也跟著加快了步子，“別啊，無依你就教教我吧。”
千山望著兩個人漸漸遠去的背影，試探的問修九，“她還是沒放棄，啊？”
修九將手擡起來，加快了步伐，他冰冷的語氣似乎不會改變，“我們得快一些，大家都還等著的。”
千山搖著扇子笑了起來，因為就在剛才，這修九在這冰冷的千百年來，終於是笑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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