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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命中註定的好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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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梅娘的刻意迎合下,這一夜陸仁甲過得舒爽無比,直到日上三竿陸仁甲才睜開雙眸,而這間江南人字部副管事為了討好“卓不凡”而特意提供的天字號上房內,此時早已一片狼藉。

桌椅板凳倒了一地不說,就連那梳妝臺在承受了一系列震蕩後,也有點搖搖欲墜。摸著梅娘那嫩滑的背脊,拍了拍那兩片昨夜好似電動馬達般的豐盈臀瓣,陸仁甲懷中的梅娘揉了揉眼睛,笑了笑,“難道主人昨晚懲罰奴婢還不夠麽?要不奴婢在服侍主人一回?”

把玩著梅娘那豐盈的臀瓣,陸仁甲笑道:“你這小丫頭片子……可別待會連馬都騎不了……”

“嘻嘻……主人放心,人家換個方式服侍您就是……”說著埋頭鉆入被子當中。一時間被浪翻騰。

話分兩頭,松鶴樓內。苦悶的段譽一杯又一杯往嘴裏灌著酒水。那名大理禁軍千夫長同十名士卒則擔憂的坐在一旁。大理皇室到了段正明這一輩,可以說人丁稀薄也不為過。眼前這位往日裏風度翩翩儒雅非凡的大理世子,定然是大理未來儲君無疑。身為大理禁軍,自然知曉大理鎮南王段正淳那街知巷聞的風流韻事。

可是當這些段正淳的風流韻事變成讓段譽這位世子難堪又要面對的記憶時,哪怕這些禁軍都是段正明多年培養的死士,也對段譽這個可憐的大理世子心生同情。

不知是為了巴結段譽這位大理未來儲君,還是出於關心,那位千夫長起身來到段譽跟前,“殿下……您別再喝了,酒入愁腸愁更愁……有些事還是要面對的……”

仰頭喝光杯中酒,段譽呼出一口酒氣,嘆氣道:“是啊……酒入愁腸愁更愁……有時候真想就這麽永遠醉下去,一了百了……再也不用想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

“王爺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並且王妃得知殿下遇險,心急如焚……不如殿下隨我等回宮可否?”那千夫長小聲問道。

“回宮?回去後又要面對父王母妃兩人一日三番的爭吵……不如等我醉得不省人事之時,你們再將我擡回去吧……”說罷,段譽轉頭對著店小二喊道:“再來一壺……”

與此同時,另一個粗獷的聲音也同時響起,“小二再來一壇!”

段譽聞聲望去,此間松鶴樓內喝酒之人,竟然還有人論壇買醉?看到角落處坐著一名身材魁梧虎背蜂腰的大漢,不禁一笑,“小二……那位客觀的酒錢記我賬上……”

坐在角落之人,正是丐幫新任幫主喬峰。以喬峰那一流中期的修為,剛才段譽同那位禁軍千夫長的小聲對話,一絲不漏的傳入喬峰耳中,單從父王、母妃這幾個敏感的字樣,喬峰便判斷出那位頹廢的佳公子定是王孫公子無疑。見到對方竟然替自己付了酒錢,久經江湖的喬峰拱了拱手,“公子豪爽……謝了!”

借酒消愁的段譽看到喬峰桌上已經有三兩個喝空的酒壇,不禁端起酒杯提上酒壺朝喬峰走去。

那十名負責保護段譽安全的大理禁軍如臨大敵,從喬峰的言談舉止看得出,對方定然身具高強武功,在萬劫谷內先後見識到黑旗劍神卓不凡、惡貫滿盈段延慶這等可以藐視皇權的武者後,哪裏還敢讓段譽這個大理未來儲君以身犯險?連忙起身想要保護段譽。

心中苦悶的段譽轉頭喝到,“我與這位兄臺把酒言歡,爾等大驚小怪作甚?都給我坐回去……”

“屬……屬下遵命……”千夫長無奈的應了句,只得坐會原位,但手依然放在兵刃上。時時提防。

看到這一幕,喬峰不禁心中猜測起了段譽的身份來。心中暗道:“行如風做如松……好一個忠心護主的軍中悍將。不知這位公子是哪國的皇孫……”

酒氣上頭的段譽自顧自的拉了張凳子坐在喬峰對面,“兄臺見笑……小弟前些日被歹人所劫,因此家裏人時刻擔憂小弟安危……”

而喬峰一聽到被“歹人所劫”這四個字時,不禁一笑,拱了拱手,“想必公子姓段對否?”

段譽楞了一會,擡頭看著眼前這位從前素未蒙面的大漢,對方雖然一身素衣,並且還打了些補丁,但那股讓人過目不忘的氣勢,一看就知道不是常人,“呃……兄臺如何知在下姓段?”

喬峰朗聲一笑,拱了拱手,“原來真是大理鎮南王世子當面,某丐幫喬峰……謝世子款待的酒水了……”

當日在天龍寺內“卓不凡”殺戮那些身受重傷無力反抗的番僧,可是讓段譽連續做了幾天噩夢,而在萬劫谷內,雖然自己被灌下猛藥意亂神迷,但也依稀記得“卓不凡”如何一劍便將惡貫滿盈給擊殺,聽到眼前這位大漢自報家門,段譽拱手一笑,“喬峰?南慕容、北喬峰,塞外黑旗一劍神……沒想到是喬幫主當面,恕段譽眼拙……恕罪……恕罪,既然相逢就是緣,不如我等痛飲幾杯如何?”

已經喝酒上頭的段譽,學著喬峰剛才那豪爽的樣子,朝著店小二喊道:“小二……再來一壇酒!”

而那全神戒備的千夫長聽到眼前正跟段譽這位大理世子對飲的大漢說出自己的名字時,不由得長出一口氣。丐幫在中原武林中的名聲,可謂以俠義著稱。並且這喬峰多次率領丐幫幫眾擊潰遼軍,更是讓軍旅中人崇拜不已。

“沒想到竟然是北喬峰……看來世子同他對飲,應該無危險……”千夫長緩聲說道。

就這般,喬峰、段譽這兩個命中註定的好基友便推杯換盞連幹數杯。

幾杯酒水下肚,段譽的話也多了起來,“喬幫主……小子可跟您素未蒙面,您是如何認出在下的?”

“世子氣度不凡,舉手投足之間一副王孫公子做派,且世子剛說前些時日被歹人所劫……我丐幫耳目遍布天下,惡貫滿盈同萬劫谷谷主鐘萬仇聯手設計大理段氏,最後惡貫滿盈、兇神惡煞、窮兇極惡還有馬王神鐘萬仇四人卻被黑旗劍神卓不凡擊殺,這等消息早已傳到喬某耳中……”喬峰毫不掩飾地說道。

段譽尷尬一笑,沒想到自己被惡貫滿盈段延慶所劫的事情,看來已經人盡皆知了。心中不禁想起自己那已聲情愫,卻有成為自己同父異母妹妹的木婉清來。苦笑一聲,段譽自嘲道:“都是在下少年時不願學習武藝,要不然也不會又這般劫難……”

看到段譽那愁眉不展自怨自艾的樣子,喬峰安慰道:“大理段氏家學淵源……段氏《一陽指》堪為當時絕學,《六脈神劍》更是為當世第一劍法……只要世子肯努力,終有武功大成一日……”

“喬幫主說笑了……自從那黑旗劍神橫空出世開始,我大理段氏《六脈神劍》安敢自稱當世第一劍法?家中枯榮師伯祖曾說,卓盟主劍法當世第一,就連枯榮師伯祖他老人家自己也不敢接那黑旗盟盟主一劍……《六脈神劍》當世第一之名,喬幫主切莫再提……”段譽無奈地說道。

一提到“卓不凡”喬峰便來了興趣,“哦?世子曾見過卓盟主施展的劍法?不知那《殺劍》是否如同傳聞一般,噬魂出鞘不留活口?”

“噬魂出鞘不留活口?這話還真沒說錯……黑旗盟盟主除了劍法通神外,還冷血無情……哪怕是對付那些身受重傷無法反抗之人,也不留情面……”段譽說著,便將當日天龍寺當中所發生的一切緩緩說出。

聽罷,喬峰這個曾屢次率眾伏擊遼軍,見慣了生死之人,臉上卻未見異常。“卓盟主雖然行事狠辣,但滅門之仇不共戴天。這般作為也無可厚非……”

“說起來卓盟主先是對我大理有恩,而後有救我一命……小子這般非議卓盟主著實不該,小子自罰三杯……”段譽說著舉起酒杯往嘴裏灌去。

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段譽、喬峰二人身後傳來,“自罰三杯?哼……倘若不是我家主人,你段氏一族早已被人滅了,不知好歹的東西,竟敢非議我家主人……死來!”

感覺到背後傳來那冰冷的殺意,喬峰回手揮出一道龍形真氣朝背後之人襲去。

“《降龍十八掌》?哼!‘殺劍一’!!!”

瞬時間,七道黑色劍影浮現,朝著迎面而來的龍形真氣刺去。虛實如意的七道黑色劍影刺在這道龍形真氣之上,頓時將這道龍形真氣刺散,而持劍者則被喬峰那駭人的掌力震退三步。

這時,劫後餘生的段譽看清來人竟然是一位黑紗蒙面的女子,心中不禁想起木婉清來,而那些保護段譽的禁軍在錯愕過後,紛紛拔出兵刃將段譽護在身後。剛才這名蒙面女子刺出的一劍,實在太快太過詭異,快到連他們都來不及反應,就算是那位千夫長也被嚇得滴下冷汗,倘若剛才不是喬峰出手,段譽這位鎮南王世子,大理未來儲君,恐怕就要命喪當場了。萬一段譽有個閃失,他們這些負責保護段譽安全的禁軍還不得陪葬?

更為驚訝的是這名黑衣蒙面女子使出的劍招,《殺劍》這部絕世劍法,已經隨著黑旗盟盟主卓不凡那一連串的驕人戰績名動天下。

吐出一口濁氣,將體內素亂的真氣壓下,虎口發麻的感覺告訴梅娘,喬峰這位丐幫幫主剛才隨手揮出的龍形真氣是多麽可怕。

“哼!喬峰……你想護著他?難道你丐幫準備同我黑旗盟開戰!!”梅娘冷聲喝到。對於梅娘來說,“卓不凡”這個改變了她一聲命運的男子等同於神一般的存在,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哪怕是背後非議也不行。為了“卓不凡”梅娘可以放下所有矜持,也可變得不計代價的瘋狂。哪怕面對喬峰這位坐擁數十萬幫眾的丐幫幫主也敢當面質問。

放下手中酒杯,喬峰回過身來,沖著梅娘拱了拱手,“原來是黑旗商行梅掌櫃駕臨……我這位兄弟多喝了幾杯,雖然對卓盟主有些非議,但卻無半分不敬……還望梅掌櫃給在下一個薄面,不做計較如何?”

“兄弟”這個陌生的詞語讓段譽一怔,身為大理鎮南王世子,宮中諸人那個對自己不是畢恭畢敬,就算是宮外之人,知曉了自己身份後,也都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有誰敢跟自己稱兄道弟?眼見喬峰這個相識不足一日之人,竟然替自己出頭,連日來的苦悶不禁一掃而光。

“卓不凡”可是給段譽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又時常聽段正明等人講述黑旗盟是何等強大,還被告誡不要招惹“卓不凡”,因此段譽便不願意這位關心自己的大哥受到牽連。

“喬大哥……兄弟口不擇言不知好歹……卻是兄弟之錯……有您這位大哥,小弟一生足矣……切……切莫因為小弟之故給丐幫造成死傷……”段譽說著推開將身前那些全神戒備的大內禁軍,不顧那名千夫長的阻止走到梅娘身前。

段譽躬身下拜,“段譽不知好歹口不擇言……梅掌櫃要打要罰段譽一人接下,請梅掌櫃切莫牽扯他人……”

看到段譽如此光明磊落,敢以一介文弱只身面對,喬峰朗聲一笑,一把將段譽拽到身後,“梅掌櫃……我這兄弟都低頭認錯了,想必卓盟主海量汪涵也不會責怪……黑旗盟雖然勢大,卓盟主也劍法通神,但我丐幫弟子數十萬……恐怕兩派交惡,梅掌櫃回去也不好交代吧?”

這番連消帶打的說和威脅,不但點明梅娘在黑旗盟當中的身份,並且將丐幫的這個中原武林百年魁首的實力也展現出來。

黑紗蒙面的梅娘瞇著雙眸,雖然自知不是喬峰的對手,暗中運轉內力,想要對被喬峰護住的段譽一擊必殺時,緩緩走來的陸仁甲開口說道:“算了!梅娘……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的話是不用理會的,第一種就是瘋子,第二麽……自然是喝的嘧啶大醉同瘋子無異之人……倘若誰對本座議論一句,你便出手殺人……這要殺到什麽時候?有的時候,殺人並不是解決事情的唯一方法……有錢能使鬼推磨。就像這些大理禁軍,看似忠心護主……可是每個人都有他的價值,只要你出得起讓背叛的價碼,忠心二字不過是玩笑罷了……”

陸仁甲這番冰冷的話語,除了梅娘之外整個松鶴樓之內的人,都不寒而栗。

喬峰雙眸一縮,盯著緩步走來的這名一襲黑衣,黑發隨意披散在肩頭的儒雅男子。以喬峰那一流中期武者的修為,倘若陸仁甲不開口,喬峰自認都無法發現這位用殺戮鑄就起無限威名的黑旗劍神。

“沒想到是卓盟主親臨……呵呵,我這兄弟想必卓盟主也見過。以卓盟主的海量,估計不會計較吧?”喬峰開口說道。

陸仁甲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本座自然不會跟那些不知好歹的黃口小兒計較,到時你……喬峰,雖然你丐幫弟子數十萬,但能征善戰者幾何?如果不是本座還有他事,真想領教一下你那至剛至陽的天下第一掌法……梅娘代表了我卓不凡!本座不在,黑旗盟一切由他做主……有的時候人多,未必就能贏!”

收劍恭敬站到陸仁甲身旁的梅娘不禁一楞,當著喬峰這位丐幫幫主之面,“卓不凡”說出這般話語,不是明擺著讓自己繼承黑旗盟麽?可是梅娘心中並無喜悅,女人的直覺讓她感到,距離“卓不凡”離開自己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黑紗遮面下,梅娘緊咬嘴唇,對於段譽的殺心更勝。

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雖然喬峰對“卓不凡”那為報師門大仇獨面天下群雄的氣度佩服不已,但是被“卓不凡”這般挑釁,焉能不氣。喬峰心知此間南下江南,最主要便是查明殺害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的真兇是否就是那慕容覆,因此也不想橫生枝節。“喬某也早想見識一下卓盟主的劍法……此次喬某南下,恐怕卓盟主也知曉緣由……等此間事了,喬某必將登門討教……”

還剩下的三個任務目標當中,蕭遠山便是喬峰那素未蒙面的生父,可是血濃於水的關系,卻讓喬峰面對蕭遠山這個殺害自己養父養母的仇人下不了手。可是等到陸仁甲要擊殺蕭遠山之時,恐怕喬峰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知曉將來必有一戰,陸仁甲點頭笑道:“登門討教就不必了……噬魂出鞘不留活口,我的劍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比武的!或許不久的將來,你我二人會有一戰也未可……你找你的慕容覆,我找我的王語嫣……哎,我這師侄,還真是讓人不省心啊……女生外向,竟然為了慕容覆留書出走……”說著,不理會喬峰錯愕的面容,陸仁甲帶著梅娘離開松鶴樓。

看著“卓不凡”帶著那黑紗蒙面的黑旗商行掌櫃梅娘離開的背影,喬峰回味著“卓不凡”剛才的話語,王語嫣這個陌生的名字不禁讓喬峰浮想聯翩。“這王語嫣既然是‘卓不凡’的師侄,那必然劍法超群,怎麽江湖上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而段譽則在“卓不凡”出現的那一刻,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足見在天龍寺內,陸仁甲給段譽留下了何等心理陰影。

就在喬峰那皺眉思索王語嫣是何許人也時,段譽對著喬峰躬身一拜。“小弟段譽謝過喬大哥今日解圍之恩……”

“哈哈哈……既然你叫我一聲大哥,兄弟有難,我喬峰豈會袖手旁觀,你雖然文弱,但卻光明磊落……你這性子對我胃口,不弱我們結拜為異姓兄弟如何?”喬峰朗聲說道。

“喬大哥擡愛……段譽正有此意!”說罷,段譽朝著店小二喊道:“速備幹果香火,我段譽今日要同喬大哥結拜!!”

不同於原本的《天龍八部》世界當中,喬峰、段譽二人結拜時那插草為香的簡陋,在保護段譽安全的那名千夫長也高興不已,如果段譽這位大理未來儲君能跟喬峰這位坐擁數十萬幫眾的丐幫幫主結拜,那麽國小兵寡的大理相當於多了一位武功高強的幫手,在這名千夫長殷勤的操持下,段譽、喬峰這對命中註定的好基友,鄭重起誓對天立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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