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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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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七上八下的心才算穩定了下來。

說話也有了底氣道:“寡人算不算的上君主,與你們有何關系,只要我在位一天,你們若是殺我,便是謀逆的叛賊,告訴你們主子,不承認雪天嬌的身份,那便永遠別成為雪天嬌,這場美人賭約,我確實是輸了,我沒想到,她連將軍府的門楣都可以拋棄,可是!我輸了,她也沒贏,如今西南柳千秋已死,西南軍權很快會落在我的手裏,慶陽,文都,鬼城!都是朕的!”

“無名,殺了這個賤人!”雪傲天袖子一揮,只要有無名在,世上便沒有人能殺得了自己!

無名拔出短劍,剛想要刺向紅袖,墻頭的兩枚暗箭就直朝無名而來,飛霜飛雪見狀,抓起紅袖的肩膀,飄也似的離開宮城,無名飛身要追,卻被雪傲天抓住衣袖,看著面前這個左右環顧,到處懷疑的男人,無名嘴角勾出一絲弧度,果然,這個蠢貨,這個時候最相信自己,也不枉費自己這麽多年的謀局。

“無名,你別走,朕懷疑,這裏一定還有人想要殺朕!”雪傲天強忍著惡心,對無名道。

無名沒有回答,身為殺手無名無需回答任何問題,只需要執行命令便好了,可作為顧之梓,無名心裏暗想,最想殺你的人,就在你面前。

“主人!”無名覺的還是要告訴雪傲天一些輾轉反側的事情。

“何事?”雪傲天看到周圍都安全後,松開了無名的衣袖,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作為君王,絕對不能亂了分寸!

“西南大軍已經兵臨城下!”

“什麽!”

進宮

“主子,柳將軍來了!”秋冬從府外進來稟報,這可將正與自己丫頭騙吃騙喝的柳千秋嚇得夠嗆,一跳三尺高,接著便是手足無措的在屋內找能夠藏身的地方。

秋冬不解道:“柳家小姐,你躲什麽啊?”

“我躲什麽?不得問問你家主子讓我做了什麽事情,將軍符偷出來,就是西南的罪人,我爹能打死我!”柳千秋提起這個問題便覺得火冒三丈!

“不會的,您在西南名義上已經死了,偷走兵符的並不是您,而是竊賊!”春夏道。

可是柳千秋還是打開窗戶,將自己的小丫頭先抱著放在窗外,自己則是大跨步的從窗子一躍而過,道:“我自然知道我死了,若是被我爹看到我還活著,怎麽?詐屍了?”

窗子被緊緊關上,春夏一臉無辜,自己倒也不是這個意思,於是悄悄指著窗戶外小聲問道:“主子,你沒告訴她,她父親知道她還活著嗎?”

雪中狐搖了搖頭道:“快請進來!”

門是被踹開的,足以見證柳將軍的怒氣,柳天雄身後的徐叔那根軍棍穩穩拿在手裏。

“柳千秋你個臭丫頭,給老子滾出來!”這氣勢,像是要將房屋震上一震!

躲在窗戶後的柳千秋嘟嘟囔囔道:“誰敢出來,出來那不是找死嗎?”

“小將軍,人呢?”柳天雄問一副淡定模樣的雪中狐,雪中狐故作詫異道:“什麽人?”

“將軍莫非說的是您已故的女兒,柳千秋,那不是被無名斬殺了嗎,怎麽來我這裏找人!”

柳天雄這才平息了怒氣,自己知道雪中狐的意思,若是柳千秋偷了兵符,那便是西南要反,而只是一個盜賊偷竊了兵符,那與西南便沒有絲毫關系,只能說是受到了蒙騙,若是日後,雪傲天因此而死,也不必擔負叛賊的罵名。

“雪掌櫃說的是,我那不孝女兒已經死了,此次前來也不是為她,你到底想怎麽樣!”最後一句,柳將軍湊近雪中狐低聲問道。

“放心吧,柳將軍,我不會讓西南有任何汙點!”雪中狐道。

窗外突然有所動靜,柳天雄接過徐叔手裏的自己那枚長槍,惡狠狠刺向窗戶外,怒聲道:“誰?!”

柳千秋吞了吞口水,看了看自家老爹被擦的明晃晃的墻頭,擡頭看著屋頂那個倒掛的人道:“無名大人,我爹說的是你!”

無名一腳將槍頭踢回屋內,柳天雄踉蹌的推後幾步,拉著柳千秋的衣領,將人帶回了屋內,將人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

窗外的趙奕然飛身一躍站到柳千秋面前,將柳千秋像是護小雞仔一般護在身後。

柳天雄看到趙奕然,氣的指著柳千秋的手指都在發抖,顫抖著道:“這麽小的年紀,你畜生啊!”

“你今年二八,她今年有沒有十六歲!這你也………”說著就抄起手裏的長槍在柳千秋身上亂打,竟然被趙奕然一一擋住,穩穩接在了自己身上。

柳千秋看到趙奕然受到傷害,將人拉在身後,嚴肅道:“爹,我這次可是認真的!”

柳天雄看到柳千秋的神色不像是作假,將手裏的長槍收了回去,打量了一番趙奕然,只覺得這丫頭有些眼熟。

冷哼一聲道:“你叫誰爹,我那不孝女已經死了,原來你就是偷了我西南兵符的盜賊!”

柳千秋聽到自家爹爹這樣空口胡話,只覺得嘴角抽搐,是是是,我不是你女兒,剛才你打的起勁的時候,可沒有這樣說!

“你已經二八了,她多大?”柳天雄沒由頭的突然問道。

“爹,她只是顯小,已經十八歲了,我比她小,我二八十六,她占便宜!”柳千秋將趙奕然推到柳天雄面前,柳天雄雙眼緊閉,只覺得自家真是出了個畜生!

咬牙切齒道:“年紀是這般算的?我是說你已經二十八了,你個叛徒,不要和我說話,小心老夫拿長槍給你來兩下!”

柳千秋微笑著點頭,自己還能說什麽,說也是不對,不說也是不對,算了,還是閉嘴吧!

“這位小友我沒認錯的話,是無名吧!這可是陛下的殺手,天驕為何還將她帶在身邊?”柳天雄只覺得奇怪。

雪中狐沖著無名擡了擡下巴,這意味不言而喻,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解釋!

無名抱拳道:“柳將軍,許久未見,以前我們在將軍府裏見過面!”

柳天雄突然看到說話邏輯如此清楚的無名,也是楞住了,轉頭對雪中狐道:“她原來不是傻子!”

雪中狐噗嗤笑出聲,終於還是在某人的警告之下忍了下去,道:“柳將軍,這位你認識,長公主與顧叔叔的孩子,之梓郡主!”

之梓郡主!

柳天雄立刻跪下請罪道:“請恕臣大不敬,竟然眼拙,沒能將您認出來!”

柳天雄萬萬沒想到,以殺人聞名天下的無名,居然就是那個嫻靜的郡主!

“無妨,如今大仇未報,不計較這些虛名!”轉頭皺著眉頭對雪中狐道:“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陛下找人召你入宮,表面是為你慶功,實則是毒殺你的鴻門宴,千萬要小心,來的人應該快到了,我便先走了!”

可雪中狐卻扯著無名的衣袖,悶聲道:“你這麽久,才來看我一次,只是說這兩句話就走?”

無名將雪中狐手裏自己的衣服使勁拽了出來,可雪中狐又抓住一塊,無名道:“你切莫忘記,我們如今是在幹什麽,我們在覆仇,何其危險的事情,專心一點!”

雪中狐哪裏不懂,看著炸了毛的無名,只覺得好玩,於是道:“既然,你都知道那麽危險了,你也沒說留下來保護我!”

無名再次將自己的衣服抽出,還未說些什麽,就聽到柳天雄粗著嗓子道:“放心吧,天驕,你柳伯伯會保護你的,今日我就同你一起入宮!”

………此話一出,場上原本暧昧的氛圍涼了半截。

柳千秋捂住臉,簡直沒臉看雪中狐已經烏黑的臉!

老爹爹,這狐貍哪裏是想要您的保護,且看看她身邊的下屬,哪一個會讓她受到傷害,她只是調戲無名而已。

“爹….”柳千秋想要開口阻止。

“打住,別叫我爹,你個西南的叛徒,我呸!”柳天雄惡狠狠的唾棄了自家女兒一番,轉頭看向雪中狐,覺得雪中狐可能對自己不夠信任,於是道:“末將願意用性命擔保,一定會護你周全!”

無名聽到柳天雄的承諾,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雪中狐的腦袋,就像是之前雪中狐摸無名一樣,讓她放寬心,自己則是從窗戶一躍而走。

輪到雪中狐呆呆看著窗外郁悶了,如今相見一刻鐘,就這般忙?

無名走後不久,果然宮裏便來了人,說是陛下請雪中狐掌櫃一敘,為了不引人耳目,雪中狐身邊只帶了莫言流螢與飛霜飛雪,以至於柳天雄,是自己非湊上來,說要面見陛下,因此與雪中狐同行。

顯然,雪傲天也沒想到,自己不懷好意的請客,居然請來一個柳天雄!

不愧是做了這麽久的西南王,柳天雄一見到陛下面,立刻跪下請罪道:“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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