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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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啊!

看看,自己這枚棋子多主動!

“為何要這樣說,你是執刀人,是揮舞我們這群以血肉之軀鑄成大刀的人,是帶領我們覆仇的希望與方向,如果你是扶不起的阿鬥,我們怎麽能心甘情願將自己的性命交由到你的手裏,然後推翻如今雪傲天的□□!”

“你總以為這是覆仇小游戲,呵,當年跟隨雪將軍多年,還是明白事理的,若是雪傲天是個好皇帝,我們也不會以動搖雪國的政權,不會讓雪國的百姓再次陷入到戰亂之中,可是,自從那個人上臺後,雪國是要走向滅亡的征兆,對於你來說,這場美人賭約計劃或許只是覆仇那麽簡單,而我們這些跟隨雪將軍的人,知道他的志向,我們是為了雪國的未來!”

雪中狐垂下眼眸,竟不知這些人的格局居然這般大!

“你們想要怎麽做?”雪中狐問道。

“等你贏了美人賭約計劃,便高舉覆仇的旗幟,殺了雪傲天,扶持仁君繼位!”

“誰?”

先生再沒說話,手捧起茶盞輕吹幾口,溫熱的茶水喝了兩口道:“你時日無多了,我也已經年邁,你也不必害怕在奈何橋愧對十三年前死去的人,那些人憑著一腔熱血救下你,是真心的,而你更應該為活著的人做些什麽。”

“你這人,倒真是有些本事,三言兩語便將我的家仇便變成了國恨,倒是讓我進退不得!”

“所以,是進是退你得選一個!”先生的聲音不急不躁。

“我不是雪天嬌,我是雪中狐,擔當不起那麽大的責任,我只知道我那十三年前的仇要報,雪傲天是必須要死的,我需要的是他在驚恐孤立無援中死去,而你們所做的事情,那是那個人死了以後的事情,想必到時候我看不到,我看不到的事情又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們是要振興雪國還是滅了雪國,和我雪中狐這個商人,沒有絲毫的關系!”

先生明白雪中狐的意思,她這是答應了,於是道:“那便早日啟程神都,與我們那位即將隕落的君主揭曉美人賭約計劃的輸贏吧!”

“楚慈衣與楚慈別,你們兩個便跟著雪掌櫃吧!”說完先生便開始趕人,雪中狐微微頓首告辭,幾人沿著來時的路返回。

流螢不禁吐槽道:“果然是強中自有強中手,原來這是個局中局?”

蠱術人心

“話說流螢,你難道沒有得到什麽風聲?”春夏不解,鬼城居然會和天下商行有關系?她們這些在外的殺手不知情情有可原,可是就連莫言與流螢也不知道,不應該啊!

流螢的眼神左右閃躲,“這個….這個……”

莫言開口對前面一語不發的雪中狐解釋道:“主子,這也是長老的安排,我和流螢沒辦法多嘴!”

雪中狐停下腳步,看向莫言道:“我知道!”

倒是流螢竄到雪中狐的面前疑問道:“你知道?!”

怎麽會知道呢,當初長老們給自己做了多少思想工作,不讓自己洩露出去,自己事事小心謹慎,怎麽會被主子知道呢?

難不成…..是莫言?

流螢的眼神看向莫言,雪中狐敲了敲流螢的腦袋道:“別看了,莫言作為殺手遠比你合格的多,她才不會露出馬腳,倒是你從進入鬼城便讓我開始懷疑。”

“我?”流螢瞪大了眼睛,想要反駁,自己哪裏洩露了,一路上來,自己的嘴巴被自己管的嚴嚴實實,就是睡覺也害怕說夢話所以頭懸梁錐刺股,看看,自己最近都消瘦成什麽了!

“流螢?”莫言也覺得不可能,自己近日來時常照看著,她應該沒有說與這件事情有關的事情吧!

“還說我們主人強中自有強中手,你們這位主子也不賴啊!”楚辭與楚辭別在一旁幸災樂禍等著。

“我從進入鬼城,便察覺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這種味道距離我很近,像是我身邊自身發出的臭味,我便覺得有些事情要從我身邊的人著手,這一看便看出了問題!”雪中狐沒有再看任何人,轉頭便看著那幾座無名的墳頭,不知不覺已經走了這麽遠。

流螢還傻乎乎嗅了嗅自己身上有沒有臭味,皺著眉頭道:“主子,你可別繞彎子了,直說,我是怎麽露出馬腳的!”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只是懷疑,我也沒有十足的證據,就好像是靈光一現那般快,便懷疑了,因為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哪一回你不是窩在莫言的身後,而來到鬼城,這麽危險的地方,反而你倒是不怕了,在角鬥場上的行為用驍勇善戰來形容很貼切,可是這種詞與你本身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一切反常的事情都是有鬼.”雪中狐說著,所有的謎團成雲的事情在此刻突然就如同天門大開一般,在雪中狐的心裏清清楚楚。

“主子,你這個對危險的機警,著實令屬下佩服!”流螢豎起大拇指,內心則是暗自偷罵一句:老狐貍!

“郡主,你不是當今陛下的心腹嗎,為何在聽到我家主人說要造反後,還如此沈得住氣?”楚慈別手裏撐著自己那把紅色的傘,這幾日自己反覆在思考,難道趙玉書那賤人真的制作出了無毒的蠱蟲嗎,可只要是成了氣候的蠱蟲便只能是有毒的,自己久久覺得不可思議,但從未想過或許面前這人一切都是裝的,於是忍不住試探道。

顧之梓正欣賞著周圍的好風景,就突然楞住了神,只是一秒鐘她便反映了過來楚慈別的問題,勾唇和善的笑道:“可是陛下給我的任務只是殺了雪天嬌,其餘的事情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們這裏有人是雪天嬌嗎?”

她環顧四周,最終將目光放在了雪中狐的身上。

兩人相視一笑,雪中狐開口抱拳道:“郡主果真是明察秋毫,我們這裏並無一人叫雪天嬌!”

突然,竹林裏一片綠葉飛出,雪中狐眼神淩厲,臉偏過的一瞬間,葉子滑斷了她耳間的一縷秀發。

莫言見此,拔刀而出,飛霜飛雪在竹林間像是兩只蝴蝶一般來去無蹤,不一會兒,莫言的刀架在那人的腦袋上將那人押了過來。

雪中狐借來顧之梓背後的一把劍,用刀劍將那人的下巴輕挑了起來,那人相貌平平,但唯獨那雙手實在是生的好看。

“這人是誰?”楚辭別問楚辭。

楚辭聳了聳肩膀道:“你問我?這種身手在鬼城,我竟然毫無印象,想來是刻意隱藏!”

只是將那人的下巴挑起,雪中狐便含笑看著,什麽話也不說,這種詭異的氣憤持續了足足一刻鐘,到底還是那人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想問我是誰?”那人問道。

雪中狐搖了搖頭,戲弄一般道:“我並沒有問。”

“我手持狼符,相當於我現在便是鬼城的主人,有哪一個真正是鬼城的殺手如此不長眼對我下手,天下商行?那更是不可能了,那只有我們的皇帝陛下,你應該就是陛下埋在鬼城的眼線吧!”

面前的女子竟然將自己的身份說的明明白白,那人慌了神,唾了一口唾沫道:“今日我死了,你便以為鬼城便沒有陛下的人了嗎,你們這些逆賊,不得好死!”

“嗷,原來鬼城陛下埋下的眼線不少啊,逆賊?你可說錯了,我只是報家仇,關國事什麽事情,你應該對著後面兩個人唾棄!呸!我也唾棄!”雪中狐將劍放下,重新插入顧之梓背後,默默移開身子,將楚辭與楚慈別暴露在這人的面前。

楚辭:“.……….”

楚辭拔劍指著那人平日裏少有的嚴肅道:“你們那些同夥到底還有多少,在哪裏,說出來!我便可以饒你一條小命!”

只見那人得意洋洋的笑了,嘴角一股黑色的血液流了下來,最後躺在地上沒有了生氣。

“鬼城裏竟然還是進入了雪傲天的人,這可該怎麽辦呢?”楚辭問道,她自然知道這種情況代表什麽,讓幾個危險潛伏在鬼城的內部,若是真的開始了最後的對決,那怕是有了極大的禍患。

“這不是很簡單嗎,鬼城都有記錄在案的殺手名單,這份名單是經過層層審核過的,絕不可能被這群人偽造,因此一個個對應,剩下的對不上姓名的人便是眼線,除之而後快!”莫言道。

楚辭為難道:“話是這樣,可是鬼城裏有名字的殺手一般都是高手,以至於那些靠著坑蒙拐騙的低級殺手,根本沒有被記錄在冊,這可該如何分辨?”

這…….

眾人都為了難。

雪中狐只是意味深長道:“你且先將那些記錄在案的一一排查,剩下的事情就且看明天!”

回去後,楚辭與楚慈別便著手核實名單上的殺手,卻發現鬼城記錄在冊的殺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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