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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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青樓?”雪中狐的聲音弱弱的傳了出來,莫言知道自家主子是故意的,幾人皆忍俊不禁,反觀那群煙雨樓來的人,面色皆是不怎麽好,還是為首的人沈得住氣,朝著裏面的人道:“還請雪掌櫃慎言!”

“抱歉,抱歉,只是各位不覺得煙雨樓的名字太過俗氣了嗎?清新典雅是有,但是還是稍微有些小家子氣!”雪中狐也不著急出去。

小家子氣!

那群端坐的人皆是晃了晃身子只怕一個控制不住就要沖進屋子,指著那個人破口大罵,這可是千古名句:竹杖芒鞋輕勝馬,一蓑煙雨任平生而演化來的,你丫的居然說是小家子氣!

有文化嗎你!

但文人,還是要保持自己的端莊,咬著牙齒又是擠出那句話:“雪掌櫃,請慎言!”

狂言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麽心理,看著原本在煙雨樓的那群老頑固吃了癟,暗自有些竊喜,分明氣的都快吐了血,還要保持自己的風範,不能罵爹罵娘的痛快出氣一番,只是三個字,請慎言!

真是太爽了!

“狂言你笑什麽?”狂言身邊的人不解。

“呵,我笑這些人愚昧無知!”狂言迅速反應過來,反過頭來痛心疾首的指責著屋內的人!

莫言被雪中狐叫進去,不一會兒面帶春風笑意一般的走了出來對著眾人道:“我家主子說,如今想見她的人已經要等到一年,請各位一年以後再來!”

“開什麽玩笑,我們知道人就在裏面,你讓她出來!”眾人自然不肯相信,不依不饒的不肯散去。

莫言又是一笑道:“早就知道各位都是文人風骨的集大成者,因此我家主子說也不是不可以,那就要各位感受過夏天的炎熱與寒冬的淩冽後再來吧!”

話說到這份上,自然所有人都明白雪中狐這是故意刁難,但是看著那說話女子的神色,顯然是有辦法讓大家在快速之間感受到她所說的炎夏與寒冬,眾人頓時議論紛紛,難不成雪中狐有錢到能夠讓四季的變化相互交替?

如今不過是春季,就算有錢有權,又該到哪裏去尋找夏天與冬天呢?

為首的長胡子老頭冷哼道:“明人不說暗話,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

“就等您這句話啦!”莫言狡黠一笑,沖著屋內拍了拍手,天下商行的夥計們端著火盆魚貫而出,將一個個大火盆放在眾人的身邊,狂言吞了吞口水,不可置信看向屋內,這人,這麽損的招都能使出來?

等到這位老頑固進去,不得說個三天三夜,讓裏面那位自戕身亡?

熊熊的火被點燃,那群人盤腿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盡管只是過了一小會就已經汗流浹背,臉上的汗水順著額頭流到地上,發間已經浸濕,臉色通紅,但沒有一個人放棄聲討雪中狐的念頭。

看著這幫人的意念如此強烈,莫言等人都想回去問問自家主子是不是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讓這幫老頑固忍著這樣的苦難都要進去!

進去能幹什麽,破口大罵是不能的,有失身份!

難不成用文人慣用的之乎者也將主子說的羞愧難當?

那確實很有難度啊!

這盆火已經持續燒了幾個時辰,才在屋內傳來雪中狐的聲音:“好了!”

莫言得了令,於是叫人將火盆端了回去,又隨即捧著冰盆的穿著棉服的小廝走了出來,剛才經歷過酷暑的眾人迅速感受到了冷氣撲面而來,小廝放下冰盆並沒有像上次那樣離開,而是拿著扇子將盆裏的冷氣精準無誤的扇到每一個人的身上。

於是只是覺得舒服了片刻的煙雨樓眾人,身上的燥熱散去,又沾染上了絲絲涼意,正是春三月,大家的衣服穿得也不如冬季那般厚實,只能靠著軀體對抗著本不屬於這個季節的寒意。

狂言已經不再考慮什麽文不文雅,內心已經開始將雪中狐的祖宗十八代開始朝下罵,可真會玩!

等到接二連三的噴嚏聲在外面接二連三響起,雪中狐才將眾人請進了房內,一進屋子便被溫暖所包圍,等到眾人走進去,雪中狐才讓小廝將給自己點的火盆拿了下去,三分歉意七分幸災樂禍道:“不好意思啊,剛才你們那邊的冷氣傳到我這邊了,我有點冷!”

呵!

煙雨樓眾人雖然渾身還是顫抖,但眼睛裏的火光已經壓抑不住!

“雪中狐,你可知罪!”

“知道知道!”雪中狐毫不加掩飾的對於那群人理直氣壯的問罪照盤全收,這樣的反應倒是讓對面的人不知應該如何。

不應該啊,難道不應該百般狡辯又或者毫無悔改的說,自己沒有罪,自己何罪之有嗎?

“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麽罪!”

雪中狐掰著手指頭,細細數落著自己的罪過:“其罪一,我不該樂善好施,不該在顆粒無收之地廣開 放糧,其罪二,我不該將幫助深受戰亂的人重新恢覆家園……”

“是讓你說你的罪過!”

雪中狐的話未說完,就被人打斷。

罪過嗎?

雪中狐雙手一拍表示沒有,這種無恥的行徑讓很窩火,正準備高談闊論雪中狐的罪過,又被雪中狐的一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這句話一出,果然那群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像自己再說什麽都是對雪中狐的汙蔑。

狂言卻心急的看著周圍的人閉口不言,各位麻煩拿出你們平日裏訓我的正常水準好嗎?

“雪中狐,我們今日暫且不談論你在商業上的事情,就只談論一點,你殺人!”人群中有人站了出來,雪中狐打眼一看,熟人啊!

狂言站了出來,走到了人群面前,指著雪中狐一字一句道。

“狂言?”為首的那老頭見到狂言站了出來也是相當意外。

“五叔!”狂言恭敬道,“五叔,我說了我真的不是叛徒!雪中狐這惡人,我們煙雨樓在外譴責了多少次,那一次我的稿件不是首頁,我怎麽可能和她們有關系呢,我剛才真的是去茅廁了!”

雪中狐等人這才明白,狂言剛才的舉動,原來是自證清白啊,想來剛才給自己報信被人發現了!

算了,就不拆穿這人了!

“我殺人,各位看見了嗎?”雪中狐淡淡道。

“各位要是沒有親眼看見就口空無憑的說我殺人,那可是赤裸裸的誣告啊!”

狂言捂住胸口,將五叔往前推了推,對五叔道:“五叔,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我不行了,您老先上!”

“雪掌櫃手上的鮮血,已經數不勝數,如今在這裏敢做不敢當,真是讓我等覺得鄙夷,商人就是商人,絲毫不將人命放在眼裏,你今日不承認難道就證明你沒有做過嗎?”五叔義正言辭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說自己沒有親手殺過人,可是死在你陰謀之下的人命難道就不是人命嗎?”

雪中狐閉口不言,看到雪中狐再也無法狡辯,煙雨樓的人群起而攻之,並非武力,唇槍舌劍也能殺人於無形。

這群人從天黑說到天亮,從天亮說到天黑,足足說了一天一夜,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無名看著自家娘子受氣,記得臉都皺成了包子,要不是雪中狐的手緊緊按住,無名早就沖了出去,將這群嗡嗡的人殺的一幹二凈。

“雪中狐,你倒是說說,你做這些事情是為了什麽,若是個普通的商人,倒也沒什麽好說的,可是你不光行商,還想將自己的勢力滲入朝堂,幹預一個國家的興衰,我記得你也是雪國人,可是你所做的種種,皆是為了讓雪國亡國的跡象啊!你到底居心何在啊!”五叔的胡子說的都翹了起來,滿臉通紅的指著面前這個人破口大罵!

但已經聽了一天一夜的雪中狐,聽到這句話原本閉著眼睛假寐的眼皮微微擡起,看著五叔冷笑道:“我本身就是為了亡了雪國!”

亡了雪國!

這句話說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就連狂言也被嚇的楞在那裏,顫顫巍巍問出那一句:“為什麽?”

他知道雪中狐的所圖甚廣,但是萬萬沒想到雪中狐會有如此極端的想法。

“為什麽?呵,各位是在文都城待久了,便覺得現在的雪國真的如同大家過去所認為的雪國一般嗎?”

“雪國,沒救了!”雪中狐重重嘆氣。

“這樣的國家不該滅亡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吭氣了,他們知道雪中狐說的是實話,如今奸佞當道,陛下又是個暴君,雪國是真的沒有希望…..

但內心知道是一回事,被這樣一個商人說了出來又是一回事,有人跳出來不服氣道:“你是什麽立場,敢這樣詛咒我們雪國!”

終於到了正題!

為了引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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