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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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了過來,一口悶。

那可是……雪中狐的湯…

不光自己手裏的那碗不肯給人,還將那一大盆湯都放在自己的面前,氣呼呼看著流螢,一口一口將那些湯全部喝完。

只是喝完後的無名覺得有點撐….有點暈…上眼皮與下眼皮逐漸合在一起,無名也倒在了似乎早有預判的雪中狐的手上。

雪中狐摸了摸無名柔軟的臉蛋,一臉愧疚的喃喃道:“對不起,又騙了你!”

莫言則是松了口氣道:“好險,差一點就被無名發現,不過….流螢你這招是跟誰學的?”

流螢一臉自豪,抿著嘴巴,下巴微微擡起,一副大家快來表揚我的神色道:“這可是我看了多少話本才積累出的經驗!”

“話本?經驗?”春夏聽得雲裏霧裏,“什麽?”

“這你們就不明白了吧!話本的故事千千萬,裏面愛情占一半,就在剛才無名喝湯的時候,我就想到一個情節,就是二女共事一夫,飯桌上爭風吃醋,這個老爺我想吃這個,那個老爺我想吃這個,爭著搶著要讓那個男人夾菜,我剛才豁然開朗,那吃的是菜嗎?不,那不是菜,那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赤裸裸的嫉妒啊!多可怕!”流螢又回想起無名剛才看自己的眼神,多可怕,現在背後還發涼。

“你的意思,你和無名是情敵,爭主子?”莫言輕飄飄的話讓流螢縮了縮脖子,流螢立刻保命一般揮了揮手道:“才不是呢,我跟無名算哪門子情敵,我對主子也沒有那種想法啊,不過主子我告訴你,我就說無名最近為什麽不對勁,我越想越不明白,今天我又豁然開朗了,無名她….對你包藏禍心!你可得小心點主子!”想到什麽,流螢像是抓到了無名的小辮子,告著此刻已經沈沈進入夢鄉的無名的狀。

流螢氣呼呼的樣子,像是告誡著自家的白菜,說有一只豬想拱你,你可得小心點!

雪中狐拍了拍流螢的小腦袋瓜,真不知道這腦袋裏裝的是什麽,沒有回答流螢,而是問秋冬道:“人抓住了?”

秋冬抱拳道:“是的主子,那石門確實在外面打不開,可是我們的人在他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埋伏了進去,剛才裏面的人用鳥叫聲傳達,人已經控制住了!”

“那就快點完成我們的事情!”雪中狐率先向石門走去,剛才很多事情無名在場,沒辦法做的事情有很多,自己這才讓春夏在湯裏下一些藥,將無名迷暈。

幾人來到石門前,秋冬用胸前的哨子回應著裏面的人,原本緊緊閉合的石門轟然大開,財一南與權以安被綁的結結實實躺在地上,嘴裏還被塞著東西,見到雪中狐走了進來,權以安

的眼睛像是冒著火一般看著雪中狐。

自己與財一南原以為跑到石洞便是安全的,可是剛跑了進來,便被一群蒙面的人控制住,這才明白,早在她們在外面的時候,這個人已經預想到了所有可能發生的所有事情,並且將所有的後路都堵得嚴嚴實實。

“又見面了!”雪中狐很是自然與面前這兩個已經窮途末路的人打著招呼。

“剛才很多事情不好說,現在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將所有的事情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句話我要財權兩家!”雪中狐撕破自己在洞外的無欲無求,撕破在洞外虛偽的借口,撕破一切的一切,單刀直入,簡潔明白的告知這兩個人,自己想要財權兩家。

沒錯,是告知,不是征求,也不是請求,更不是哀求,而是告知。

強者從來都是這樣。

財一南與權以安似乎有很話想說,可嘴裏的布阻止了她們情緒的宣洩,雪中狐猜想,一定是破口大罵,一定是無情的詛咒吧,她冷冷一笑看著這兩個人已經面紅耳赤的看著自己,緩緩開口:“看兩位情緒不是很平穩,沒關系,若是不想聊便不聊,不過就是天亮後,無名將你們斬殺後,財權兩家群龍無首,各自為政,又要一點點吞並,有些麻煩,但是也不是不可控制,你們想好!”

權以安聽後不再動彈,雪中狐示意莫言將權以安嘴裏的東西拿掉。

權以安的嘴巴生疼,她看向那個已經讓自己內心絲毫生不起反抗之心的女人,吞了吞口水,將眼睛裏的淚水忍了回去。

“你想要財權兩家,需要我們做什麽?”權以安妥協了,因為面前的人根本鬥不過,怎麽鬥!

“我要你將財權兩家變成一家,然後無條件將它們送給我!”雪中狐道。

權以安就算是見識了這個女人多少的瘋狂,依然覺得不可思議,瘋了吧!財家與權家雖然各自為政,但明眼人都知道是同氣連枝,這般做無疑是煮豆燃豆萁,然後將做好的美味佳肴端上這個人的飯桌。

用權家吞並財家然後將它送給雪中狐!

太過於氣憤,權以安重重的的氣息已經證明了自己此刻的心情,這人怎能這般….這般…….

“你能給我什麽,便這麽大胃口!”權以安咬牙切齒道。

雪中狐看著地上的財一南,笑著反問道:“你說我能給你什麽!我能將她從無名的手裏救出來用她來換財權兩家,你覺得值不值!”

權以安眼底燃起了希望,跪著向前走了兩步道:“真的!”

在外人眼裏,這生意一定是糟糕透了,一點也不劃算,用一個人換兩個世家的財富以政治,只有傻子才會做出這種事情,可是對於權以安而言,能夠救回來這小傻子的一條命,這生意值極了,只要財一南還能活著,只要能活著便是好的….

財一南奮力掙紮著搖頭,她不希望權以安為自己犧牲什麽,從小兩個人便是很不登對,權以安樣樣都很優秀,而自己除了錢什麽都沒有,她只知道權以安是瞧不起自己的,可近日來的種種,權以安卻一直在為自己而退步妥協,她那麽驕傲,如今在仇人面前伏低做小,不可以….怎麽能因為自己呢….

我和你有什麽關系,值得你這樣做!

財一南痛哭流涕,內心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從怨恨雪中狐逐漸變成了怨恨自己,為什麽自己這樣懦弱,為什麽自己連反抗的能力也沒有!

到底為什麽!

嗚嗚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嚎啕大哭,所有人都看向財一南,那個平日不可一世的嫡系小姐此刻面沾黃土,頭發亂糟糟還有幾根稻草在頭上,她咬著嘴裏的布,淚流滿面。

雪中狐看著財一南,眼神裏多了些什麽,她最懂無能為力到極致是什麽感覺,那種痛徹心扉,那種身不由己一寸寸將你撕碎撕裂,當初的自己也是這般痛哭的吧!

可是痛哭又有什麽用,總不能將自己的敵人哭死吧!

雪中狐示意人給財一南松綁,將她嘴裏的東西取了出來,沒了東西的阻礙,財一南的哭聲更是驚天地泣鬼神,沒有人說些什麽,在這裏的人,誰沒有經歷過無能為力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這嚎啕大哭的聲音變成了微微啜泣,哭的甚至打了幾個嗝,財一南幹脆盤腿坐在地上,緩緩開口對雪中狐道:“你殺了我吧!你讓無名來,將我殺了吧,你用我來威脅權以安算什麽,慶陽哪個人不知道我倆是死對頭,她每次出門都讓我給她掏錢,我煩死她了都,你還用我威脅她,你殺了我吧,反正老太君死了,我父母也死了,所有關心我的人都死了,你讓我也死了吧!”

權以安猛地將財一南撞到地上,怒聲道:“你說的什麽混賬話!財一南!”

“我就說了,我想死,和你有什麽關系,你趕緊給老娘滾,要殺的是我,和你有什麽關系….你趕緊走吧,和你沒關系的!”財一南將臉上的眼淚擦幹凈,對權以安道,然後又轉頭對雪中狐道:“你趕緊讓她走吧,我不想死這這麽晦氣的人面前!”

雪中狐哪裏看不懂這麽小孩的把戲,真是覺得有些好笑,於是道:“你要是覺得死在她身邊覺得晦氣,要不然我將她帶到別的地方殺了,然後再回來殺了你,這樣不就好了嗎,我這人最講成人之美!”

“你就是個王八蛋,你殺了這麽多人,你不得好死,你…….”財一南看到自己的謊言被拆穿,又開始辱罵雪中狐,到底是世家嫡女,平日裏對人最侮辱的名稱就只會一句王八蛋,對人最惡毒的詛咒也不過是一句不得好死。

“我殺了多少人?”雪中狐只是一句話將財一南問住。

“你殺了我家老太君和財家老太君,還殺了財家一個人…..”

“那也不過三個人而已,況且那裏面的人我一個也沒有親手殺,又怎麽能算得上多少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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