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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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打了招呼,看著那口漆黑的棺材,微微瞇著眼睛好一會,想到什麽,將莫言叫到身邊,莫言看向那句棺材,點了點頭。

“各位請留步,我家主子說,今日人逢喜事,讓我給各位發電紅包,壓壓邪氣!”莫言騎著馬,將送葬的一行人攔住。

“你開什麽玩笑,我們辦的是喪事,滾開!”送行的人多是柳家軍的人,身處軍營,自然不認識莫言,一臉怒氣道。

“你這人,我本是好心,你幹嘛罵人,你今日這般,我倒是不走了,請閣下為我演示一下,什麽叫做滾?”莫言這一開口隊伍裏便知道這是故意找茬。

“你找死是吧!”都是一群血氣方剛的人,哪裏容許自家少主受辱,紛紛拔刀相向,柳天雄看了車內雪中狐一眼,發現雪中狐並沒有阻止,雖然不知道此舉何意,但依舊上前將眾人攔在身後。

“你此舉,莫非是想與我們柳家軍為敵嗎?”老者的聲音沙啞卻格外有威嚴。

莫言不敢回答這句話,這種話並不是該自己回答的,況且問話的人想問的也不是自己,場面陷入一片沈默。

“是又如何?”車內少女的聲音輕飄飄,所有人都看向雪中狐,“額……..這句話是陛下最信賴的殺手無名大人說的!”

無名聽到自己的名字,轉頭看向雪中狐,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所有人的眼光看著。

“那陛下,是想殺了老夫女兒後,再次羞辱我們柳家軍嗎?!”柳天雄沖著無名問。無名皺了皺眉頭,這人嘰裏咕嚕說些什麽?

倒不是無名沒有耐心,而是自己許久沒有聽過陛下的鈴鐺聲,自己最近幾日經常頭痛欲裂,聽人說話也說的不是很真切,但她可以感受到,對面的語氣非常不好,冷冷道:“要打就打,廢話這麽多!”

此話一出,原本橫刀直指莫言的刀全部相向無名,這讓莫言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無名大人!”柳天雄道,在無名的身份拆穿給在場的每一個人聽。

“無名大人?是那個殺人機器?”

“這是陛下的刀?看來果真是陛下的命令!”

“那還有假,若不是陛下,誰能讓這個殺人機器殺人!”到處都是這種細碎的聲音。

柳天雄將自己的那把長刀樹在地上,嘭的一聲,道:“你殺了我兒,今日我還能讓你走出西南!”於是縱身一躍,飛到送葬隊伍的外邊,站在無名的馬頭,兩人遙遙相對。

“丫頭,老夫今日便與你一戰!”柳天雄看著無名,他總算是記起這個女孩子,公主的孩子,之梓郡主!

未曾想物是人非,但好在這兩個人都還活著。

無名輕蔑看了柳天雄一眼,將自己背上那把通體素白的劍抽了出來,縱身飛入平底,站在柳天雄面前。

兩個人都不喜歡有過多的交流,腦海裏只有一個字戰!

看著無名與自家將軍打了起來,柳家軍的重心從柳千秋的棺材側重到柳天雄的四周。

雪中狐見狀,向飛霜飛雪舉起手勢,飛霜飛雪手裏的飛箭脫手而出,這是兩枚紅色的箭,兩箭射進柳千秋的棺材裏,不一會兒,一聲巨響將所有人的視線又拉了回去,眾人傻眼,不知什麽時候,棺材居然炸了!

柳天雄此刻也無心戀戰,連忙叫人打開棺材,裏面的人已經被炸得血肉模糊,爛成了泥。

流螢從始至終都是毫不知情,看到這一幕,不可思議的指著這一場景,看著自家主子問道:“這是….樂炸了?”

樂炸了?

不,這是將那位陛下探尋真假的道路炸了!

雪中狐輕笑道:“看來,柳將軍的家事很忙,我等先告辭了!”然後掀開車簾的手便毫不猶豫放下。

柳天雄的親信氣不過,卻被柳天雄一把拉住,道:“死者為大,先下葬吧!”

這一刻,所有人都回歸原位,嗩吶聲音再起,棺材再次被擡起,雪中狐的馬車也開始走動,原本兩個不同道路的人,盡管有了鬧劇般的焦急,卻越走越遠。

柳天雄扭頭看著那越行越遠的馬車,內心暗暗道:“臣柳天雄,恭送雪小將軍!”

(本章節完)

慶陽之行

離開西南,無名便一直沈默寡言,雪中狐看著在前方獨自騎著馬,悶不吭聲的無名,又心煩意亂。

這家夥,到底是怎麽了?

人不是已經讓她殺了嗎?幹嘛還一副不爽的模樣!

可心裏吐槽著,還是忍不住將流螢叫到身邊,悄悄道:“去,將這些櫻桃給無名,她早上吃得少,一會就該不舒服了!別給她說是我給的!”

流螢看著袋子裏又紅又大的櫻桃,舔了舔嘴巴,這櫻桃是天下商行的貢品,一千顆書篩選,才挑選出這一袋子有紅又大的極品,看著袋裏的櫻桃還是滿滿當當,想必主子也沒吃幾個,就這樣給了無名。

流螢酸酸的說:“主子,你說你對一個要殺你的人這麽好,你也沒說對我們幾個為你出生入死的人來點什麽福利,主子你不真誠!”

雪中狐一路上被真誠這兩個詞快要搞瘋,壓低聲音道:“你再說真誠這兩個字,我讓莫言好好練練你的武功,讓你回天下商行重造一番如何!”

“別呀,主子,我去,我去還不行嗎?”流螢瞬間認了慫,別看莫言這人有時總是打馬虎,可是訓人的手段一絕,自己若是被她訓練,三天肯定下不來床,至於天下商行更是噩夢一般的經歷。

流螢是個大嗓門,沖著無名道:“無名大人!等一等!”然後騎著馬追向遠處的無名,無名回頭看,是流螢,自己不是不願意跟著雪中狐走,可是現在的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看到雪中狐,腦子裏便有聲音對自己說,殺了她,殺了她!

無名不願意傷害雪中狐,只能遠遠走在前面。

“給,我家主子給你的,我家主子還說,不讓給你說這東西是她給你的!”流螢的聲音很大,這一嗓子,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自家主子給無名送東西。

流螢完成完任務,興沖沖回到馬車的窗戶處,道:“主子,我任務完成了!”

馬車窗戶的簾子後傳出一句壓抑著怒氣的字:“滾!”

雪中狐現在終於相信,流螢以前不是裝傻,而是真傻!

就因為流螢的一句大嗓門,雪中狐再也沒有出過馬車,而是盡量減少與他人的接觸。

一行人經過山水,終於從西南黃沙滔天的氣候,來到一處竹林漫步,溪水潺潺的地方,可是依然是荒無人煙,好不容易又走了幾裏路,才看到一家飯館孤零零的站在一座山腳上,春夏與秋冬敲了敲雪中狐的窗戶道:“主子,前方有一家飯館,天色已晚,不如就在這裏住下吧!”

雪中狐的聲音傳了出來道:“那便在這裏歇息吧!”

車子停在了飯館門口,雪中狐下了馬車,看著破爛不堪的飯館,有些微微皺了皺眉頭,怎麽這麽破,莫言看出了雪中狐的心事,道:“主子放心,一會我便派人將您的住處打掃幹凈!”

雪中狐點了點頭,擡腳進去,剛進去便聽到老板娘的聲音響徹整個飯館:“你們兩個,洗盤子能不能洗快一點,客人著急用,你們說你們,看起來也不像是缺錢的,怎麽人模狗樣的,居然吃霸王餐,快點洗,三天後再放了你們!”

“哎,各位客官是住店還是吃飯啊!”老板娘看到雪中狐等人喜笑顏開,連忙上前詢問道。

莫言上前搭話道:“住店,不知道還有沒有客房了?”

老板娘的神色有些艱難道:“這……實不相瞞,店裏只有四間客房了!不過我看你們八個人,可以擠一擠!”

莫言看向雪中狐,雪中狐微微點點頭,老板娘中氣十足的沖著樓上喊道:“得嘞,客房四間,樓上請!”

角落裏的兩個人嘀嘀咕咕,一個頭戴抹額,擼起袖子奮起洗完的姑娘道:“看到沒,這女人看到錢,就當是爺,你聽聽這語氣,跟我們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告訴她了,我們不是吃白食,是沒帶錢包,還不信,知道老娘是誰嗎,少得了什麽都不少錢!”

對面的人白了到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的女人一眼,開口道:“我看你少的不是錢,是腦子!”

“財一南,你也知道出門要帶錢,你吃飯之前不看看自己帶沒帶錢,你就敢將我拉進來吃,這倒好,被人扣在這裏洗盤子,幸虧這附近沒個認識的人,否則我把頭給你打下來!”

財一南將手裏的抹布扔進洗完的盆裏,水花濺了對面的人一身,財一南怒氣沖沖道:“權以安,你是不是只狗,從小到大,哪次出門不是我給你付錢,不就是這次忘帶了嗎,你至於說我沒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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