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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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想便這樣做了。

雪中狐看著柳千秋的眼淚鼻涕全部都擦在自己的衣服上,有些嫌棄,正準備說再哭就把你丟出去!便看到無名突然站在自己面前,一臉委屈。

柳千秋被無名提溜著後衣領從雪中狐的懷裏領了出來,柳千秋哭的迷迷糊糊,轉頭便看到無名那雙惡狠狠地眼神,又準備哇的一聲哭出來,卻被無名的眼神給嚇了回去,:“有沒有搞錯,我哭一會怎麽了,這可是十三年的誤會解開了,好吧!!你吃哪門子醋!”

無名將柳千秋帶到門外,一腳踹到院子裏,轉頭留下一句淡淡的:“慢慢哭!”

“餵,有沒有點人性!”

柳千秋走進屋內,擦幹眼淚,又問雪中狐道:“那…..我父親為何?”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選擇,但歸根到底是因為愧疚吧!”雪中狐說這話的時候,像極了一個局外人。

她也曾痛苦,痛苦自己為何救不了任何人,她也曾怨恨,為什麽沒有人當時拯救自己,但隨著經歷的事情越來越多,明白了一味將希望寄托給別人,是最不理智的選擇,冷靜沈著要比無能的怒火更加有力量。

愧疚這種東西紮根在心上是真的要命!

柳千秋的心氣更加亢奮,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既然知道我父親以及西南是沒有錯的,我便更加應當讓他們擺脫這樣的罵名,只為西南人日後不被天下人指著脊梁骨痛罵,不讓西南人被其他地方輕蔑稱為賣友人的子民,不讓西南的後代被稱為小賣友,不讓我父親的西南王的名號是諷刺!”

激動勁過去,柳千秋才想著自己光管著自己喝,沒有照顧好客人,於是殷勤地給雪中狐倒一杯酒,但雪中狐微微一笑道:“我不喝酒!”。

給其他人倒酒也是一致回答。

柳千秋看著酒壺納了悶,又準備給無名倒酒,無名搖了搖頭,圓碌碌的眼睛滿懷期許的看向柳千秋道:“你喝,這一壺是你的!”

這……怎麽突然感覺這人怎麽這麽熱情?

柳千秋看著酒杯皺著眉頭,不知突然想到什麽,沖出門口用指頭壓住舌苔,將剛才喝的酒都吐了出來,春夏走出門外,將一顆解毒丹遞給柳千秋,柳千秋立刻吞下,然後氣沖沖走進房內,指著無名道:“你不守武德!說好等我什麽時候想好你再動手,你這…..你這是違背諾言!”

無名的伎倆被拆穿,有些心虛道:“不是害怕你過不了心裏那關嗎?”

“合著我還得感激你唄,你要為我好,你就別殺我不就行了嗎?”柳千秋被氣的夠嗆,看著一臉淡然的雪中狐,更加氣了,合著兩口子對付自己一個!

無名嚴肅道:“那怎麽能行,任務是必須要完成的!”

柳千秋:………..

柳千秋痛苦捂住自己的胸口,指著兩人控訴道:“你們兩個,真的是令人發指啊,兩人僅僅用了一個月,就給我年少無知美好的童年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現在這…..一個個都想要我的命,慘無人道啊,老天爺,你開開眼,讓這兩人自我消化吧!!!別去禍害別人啦!!!!!!”

春夏,秋冬都在捂嘴偷笑,雪中狐則是看著一臉不明所以的無名一臉黑線。

等到雪中狐等人離開的時候,柳千秋則是自己將自己灌得爛醉,趴在桌子上,揮手給各位告別。

雪中狐在門口恰好碰到外出歸來的柳天雄,兩個人寒暄了一會,雪中狐實在是忍受不了柳天雄話語裏濃濃的愧疚,找了個借口,便開溜了。

臨走的時候,雪中狐提醒柳天雄道:“這軍營裏怕是混進了奸細,若是不將這個人揪出來,軍營裏以後像今天這般的□□還有很多!”

柳天雄對雪中狐的話深信不疑,因為自己今日確實是去處理軍營突然出現的□□的事情。

“雪掌櫃,那你認為應當如何呢?”柳天雄被這件事情搞得毫無頭緒,實在沒有什麽比較好的處理辦法。

“用錢解決!”雪中狐笑著道,並對柳天雄附耳道不知說了些什麽。

馬車在路上行駛著,被派出去的飛霜也帶著情報回來,將案卷遞給了正在馬車上的雪中狐,仔仔細細將上面的信息看完後,雪中狐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軍營風波(一)

“主子,你昨日給劉將軍說用錢解決是怎麽一回事?”春夏不理解雪中狐的做法,她昨日與秋冬商討了一宿,也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是有什麽奧秘。

“我原以為你們不會問。”雪中狐品了口茶。

“不要將問題想得太覆雜,聰明人都是喜歡一些彎彎繞繞的做法,但有些事情,只需要簡單粗暴地辦法就可以解決不是嗎?我說的用錢解決,就是用錢來收買他們”!

“可是主子,且不說軍營裏有多少人,難不能我們要一個個這樣試探?就只是,若軍營裏真的有雪傲天的人,想來都是意志力堅定的人,又怎麽能靠錢來收買呢?”秋冬分析道。

莫言輕笑,看著秋冬道:“你什麽時候看過這位吃過虧?軍營裏的人雖然多,但能夠接觸到軍營實權的也不過就那幾個人,西南近幾年平安無事,軍營裏的俸祿也不似雪傲天親屬軍隊那樣豐厚,甚至說西南軍隊的條件是艱苦的,你不妨換個角度想!”莫言點到為止。

春夏與秋冬也豁然開朗。

“主子的意思是,能夠被收買的是沒有問題的,收買不了的或多或少有些問題!”春夏道。

“我只是猜測,具體情況還是要等探子傳來神都的密報,在這之前,若是真的找不出來的話,那也只有一個辦法了……”雪中狐輕嘆一口氣。

所有人都看著雪中狐,聽聽她的高招。

“那就,打到他們說實話!”

室內一陣無語。

“主子,這種屈打成招的事情,不太好吧!”莫言嘴角抽了抽,雖然說天下商行做事情不看手段,只看結果,但這種沒品的事情,一般也不可能她們做。

“天下商行做屈打成招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雪中狐將莫言的話堵了回去。

“可是……要不叫底下人來?”春夏還想再勸勸雪中狐。

“你是讓柳天雄知道西南除了我們還有多少天下商行的探子?”雪中狐反問。

“你們到底做不做這件事情,不做的話我找別人了!”雪中狐在幾個人沈默很久後,給出了一個及其吸引人的選擇。

“不做!”春夏,秋冬,莫言異口同聲道,然後幾人面面相顧,解釋道:“主子,這種事情實在不是我們幾個弱女子做的事情。”、

“那行!”雪中狐伸出潔白如蔥的手,向著幾人要著什麽。

“什麽?”三個人有些蒙。

“給錢,找人不是得給點報償,而且你們都不做的任務,難度實在是感覺有點大,因此這個報償都看著給!”

三人覺得有些離譜,還是將腰間的荷包放進雪中狐的手裏,滿臉都是疑惑看著雪中狐。

這是搞得哪出?

卻看到雪中狐將這三個人的荷包全部給了身後的無名,含著笑道:“這可都是些碎銀,夠你買很多冰糖葫蘆了,這也不是我給你的,你可別不要,你剛才也聽到了,她們有一個及其棘手的任務,需要你的幫忙,這些都是你的報償!”

無名點了點頭,將這三個荷包放進腰間,卻怎麽感覺都不舒服,左邊放兩個,右邊….只有一個啊,無名有些心煩的看向雪中狐。

“等著,一會就舒服了!”雪中狐指了指這三個人道:“你們吃完的話就回去吧,把流螢叫來!”

……..

三個人直到走出房門,都感覺事情的走向是迷惑的。

秋冬終於說出了三個人的心聲:“我怎麽覺得,主子講軍營的事情,就是為了給無名要錢呢?可是也不對啊,軍營的事情是我們先提起來的,可是怎麽演變成了我們….錢沒了?”

莫言道佩服的五體投地:“一箭三雕絕!”

春夏猶豫道:“那我們還要將流螢坑到火坑裏嗎?”

三人面面相覷,“那肯定不能,好歹是同門怎麽能做這種事情呢?”可是腳步還是很誠實地朝著流螢的房間走去。

流螢從那扇門裏走出來的時候,迷惑看著三個在門口正等著自己的人,一臉迷惑道:“什麽時候天下商行的任務是外包的了?”

“害,這不是主子討無名姑娘歡心嘛,吃個虧怎麽啦!不過就是一個月的月錢而已!”莫言摸著流螢迷糊的腦袋安慰道。

“一個月?”流螢皺緊眉頭。

“怎麽了?”莫言不明所以。

“我剛剛和無名想談談價錢,主子也介入了。”流螢看向莫言。

“那你肯定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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