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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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被人打得這麽慘,還有臉說出來,丟不丟我們柳家軍的臉!”

柳千秋諂媚對著那人道:“張錢叔,在外面給點面子,你要這樣,我可在西南怎麽混呢!”

張錢冷冷瞟了柳千秋一眼道:“你還有面子,你裏子都沒了,讓人怡紅院要錢要到軍營門口,偷雞偷到二大娘頭上還被發現,二大娘那腿腳居然把你追上了!被人打成這個樣子還叫人幫忙!我要是你爹,我得掐死你!”

“張錢叔,你咋罵人”柳千秋一臉詫異。

“誰罵你了!”張錢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你是我爹!”

張錢一時語塞,解釋道:“我那是假設,假設,你懂嗎?還有別給你爹說!”

“叔,你是不是害怕我爹扒了你的皮!”柳千秋瘋狂笑道。

“快滾!”

無名抱拳而立,看著前院烏泱泱的一群人,身後站著莫言,春夏與秋冬,莫言道:“這麽多人能解決嗎?”

無名淡淡看了莫言一眼,然後轉頭走向那些人的方向。

“她剛才看我什麽表情,一臉鄙夷,不就關心她一下嗎!”莫言有些不爽道。

“莫言,你的擔心可是多慮了,她可是當初屠殺一城人的無名,如今就這區區幾十人而已!”秋冬拍了拍莫言的肩膀,春夏也抿著嘴笑。

張錢看著一個瘦瘦的小個子走了出來,又是給了柳千秋一個鄙夷的眼神,“這麽小的體格能將你打成這樣,你爹確實該好好訓訓你了!”說完便走了出去,沖著無名喊道:“給你一個機會,抱著頭跪下,乖乖奉上一千兩醫藥費,就放過你了!”

話還未說完,便看到無名的腳步絲毫沒有停下,直沖向前。

張錢吐了口唾沫:“見鬼!”拔刀便要迎敵,可是也就是一瞬間,無名來到了張錢的面前,那把明晃晃的短劍已經架在了張錢脖子上。

無名無名惡狠狠道:“我要殺的人是她,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張錢也瞬間明白面前人的不一般,知道了柳千秋並沒有和自己說實話,吞了口口水問道: “你到底是誰!”

“無名!”無名言簡意賅。

而張錢則是一臉驚恐看向柳千秋結結巴巴問道:“真…..真的?”看著柳千秋含笑點了點頭,閉上眼睛,自己今日真是陰溝裏翻了船。

平日裏柳千秋就喜歡亂給人起名,隔壁街賣豆腐的寡婦,柳千秋叫她西施,自己養的那只烏龜,她叫它柳天雄,柳千秋的那只寵物狗的名字,一直沒人敢說,因為一旦說出口,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因為那只狗的名字叫龍傲天,以至於有一次自己陪同柳天雄面聖的時候,不敢直視雪傲天的臉,生怕腦海浮現的是那只哈巴狗的模樣,因此今日柳千秋來找自己說自己被“殺人機器”無名追殺的時候,張錢還以為是柳千秋給哪個打不過的混混起的外號!

要死啊!

“姑娘,對不起,這件事情肯定是這小妮子幹的不對,我替她向你道歉!”張錢立刻改口道。

無名收回張錢脖子上的劍道“不用道歉,執行任務,任務的反抗是合乎情理的!”

這句話讓張錢摸不到頭腦,什麽任務?什麽反抗?

柳千秋揮了揮扇子,看著張錢不解的神色解釋道:“她確實說的對,我不反抗命都沒了,張叔你還不明白嗎?無名大人可不是和我結了私怨才要殺我,而是她的主人,我們的陛下要殺我!”

張錢的神色迅速嚴肅,立刻站在柳千秋面前道:“這種話怎麽能胡說,陛下怎麽會殺你,為什麽要殺你!

“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問問無名大人不是嗎?”柳千秋找了個地方坐下,翹起二郎腿,嘴裏哼著西南獨有的曲子。

“無名大人!”張錢看著無名。

無名眼神冷漠看向柳千秋:“是的,陛下讓我殺了柳家小姐柳千秋!

此話一出,所有跟隨柳千秋而來的人立刻拔刀相向無名,包括剛才還在抱怨柳千秋的張錢。

“若是要傷害柳家小姐,且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張錢一改剛才的軟態度。

“螳臂當車。”無名冷哼一聲。

就在眾人劍拔弩張之際,雪中狐的聲音傳來:“各位當我天下商行的前院是比武場?”

這群人裏,多是看著柳千秋長大的軍營老人,自然也認得那位十歲便和自己一起打仗的那位小友,看到十三年前已經死了的人突然活生生站在自己的面前,這些人都楞住,不知是誰的刀掉在地上。

“雪….雪小將軍?!”人群中一個人道。

“雪小將軍!”張錢連忙向前走到雪中狐的面前,想要看個仔細,卻被流螢攔住。

張錢一個大男人,在戰場上擦過皮,掉過肉,流過血,流過汗,可是從未流過眼淚,可就在這時,那雙小眼睛裏充滿著豆大的淚花,哽咽著問道:“是雪小將軍回來了嗎?”

他教過她該如何禦敵,見過她第一次殺人被嚇得瑟瑟發抖,看到過她在戰場上鮮衣怒馬,躊躇滿志,嚷嚷著要為國為民的魯莽模樣,那可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十三年只是一封書信便被告知,這樣的孩子,沒了…..怎麽可能呢?

莫言上前將張錢攔的更遠,因為她看到自家主子已經泛紅的眼底。

“你認錯人了,這位是我們天下商行的掌櫃,雪中狐!”莫言介紹道。

“怎麽可能!這就是雪小將軍!”張錢不肯相信,身後那群圍過來的人也紛紛響應,有人說自己為雪小將軍餵過馬,有人說自己給雪小將軍開過小竈,有人說自己為雪小將軍縫過棉服,有人說雪小將軍在敵人的鐵騎之下救過自己……

自己怎麽可能會認錯人呢?!

不可能認錯,這群人異常固執的認為。

“關於雪小將軍的事情,我聽說過一些…”雪中狐緩緩開口。

“但我乃雪中狐,實非雪小將軍,雪小將軍武功蓋世,各位看看我這廢人一般的身軀,又怎麽能將我和雪小將軍相提並論呢?”雪中狐站在那裏,臉色如同身上的那件白色披風一般白,昨晚燒了一夜,嘴上是微微翹起的幹皮,正值冬天,鼻子凍得通紅一片,整個人憔悴至極。

張錢看向那弱不禁風的女子,甚至覺得微風一吹,她整個人都會晃一晃。

無名看著虛弱的雪中狐,微微皺眉,在柳千秋與雪中狐的身上都看了看,最終還是朝著雪中狐走去,將她拉著回了房間。

這一舉動被剛才無名惡狠狠盯了一番的柳千秋盡收眼底,也許事情並沒有那麽糟糕不是嗎?

看到雪中狐離開,張錢他們向前想要追隨,卻被莫言,流螢等人攔住,莫言道:“今日我家主人身體不適,各位可以下次再來拜訪!”

張錢等人一步三回頭,轉頭看到柳千秋像是貓看到了耗子,一股腦全圍了過來。

“怎麽回事柳千秋!”張錢問道。

“什麽怎麽回事,張錢叔你看不到嗎?無名大人要殺我!”柳千秋裝傻充楞。

“不是問你這個,雪小將軍怎麽……怎麽會變成雪中狐?”張錢壓低了嗓子問道。

“什麽雪小將軍?那不就是雪中狐嗎,張錢叔你指定是年紀大了眼花了!”柳千秋轉頭就往院外走去,勾唇一笑,不論雪小將軍為何不肯與十三年前的舊人相認,但自己知道自己的計劃在一步步進行。

張錢則是站在原地認真思索一會,一拍腦袋,對著身後的人道:“你們快去軍營找柳將軍,說我在西南王府等他,有大事要說!”

“是!”

房內:

“主子,為何不和故人相認呢?昨晚我以為你和柳家小姐的相認,會是好的開始,若是擔心暴露身份會對身邊人產生不利,大可放心,天下商行也不是吃素的,西南的暗探都有已經布置妥當,所以主子,你要是想,便可以做!”春夏道。

雪中狐嘆了口氣,:“你說的我自然明白,我不是當初無能為力的雪天嬌,只是,是我的問題,我過不了我的那一關!”

大家面面相覷,皆不知道主子的心病到底是什麽。

無名則是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團團的大火,眾人的嘶喊,滿地的屍體以及那尊燒的通紅的熔爐,一個人站在那裏,哭的聲嘶力竭,看著一個個人往下跳……

頭又開始疼了,自己是要得病死了嗎?

不一會兒便有人來報,說是西南王請雪中狐前往西南王府一敘,就在秋冬準備拒絕的時候,雪中狐卻出乎意料的應了下來。

“是我父親欠柳將軍的。”

“當初我爹讓柳將軍固守西南,不要參與神都的事情,因此導致了劉將軍現在還被人詬病買友求榮,這罵名一背就是十三年,按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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