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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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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知雪掌櫃有何辦法?”

“徐福記大人的事情,我確實不知情,但是姜尚大人的那件事,我卻是當事人!”雪中狐看向姜尚,果不其然姜尚的眼神已經飄忽不定,自己其實剛看到雪中狐的侍女莫言時,確實非常慌張,自己萬萬沒想到,送給揚州百姓的玉如意的人居然是行蹤一直飄忽不定的雪中狐,可是眼看著雪中狐並無參與之意,自己這才大著膽子汙蔑太子!

一是因為太子不受寵全國上下眾所知曉,二是這位雪掌櫃向來不參與這些事情,適者生存,這才是天下商行的規矩!

姜尚立刻改口道:“陛下,臣一時迷了心竅,只想將最好的東西送給陛下,萬萬沒想到,沒想到會造成這種禍事,太子仁心,饒過臣吧!”

徐福記並不知道為何姜尚突然改口,但暗暗覺得,應該與站起來的雪中狐有關。

雪中狐看著正在求饒的姜尚,對著雪傲天微微一笑道:“那枚玉如意是我的!”

朝堂上又是一片嘩然。

無名不明白,雪中狐為什麽會恰好的給與揚州百姓一枚價值連城的玉如意,又恰好的被姜尚等人知曉,又被太子得知,這一切的一切,像是一張迷網一般,讓人覺得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試問,天下除了雪中狐,誰的玉如意能夠換取一城百姓生存的糧食呢?

“若是不相信的,陛下大可以找人將那枚玉如意找回來,看看是否其中有個小狐的篆刻!”雪中狐信誓旦旦,原本眾人八分的信任,也變成了十分。

雪中狐的富足程度,壓根不屑於將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

雪傲天在雪中狐說話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因為他仿佛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那樣的不容置疑,那樣的目空一切。

那個人,從來不說假話。

這突如其來的熟悉,難道…….雪傲天不敢再想下去,這個敏感多疑的陛下,心裏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陛下,姜尚大人只是鐘君心切,萬萬比不上太子將那些賤民的性命看的比陛下還重要啊!”徐福記看到風向有所變化,立刻為姜尚辯解,他看得出陛下有心保下姜尚,於是立刻為雪傲天解圍。

雪傲天道:“姜尚欺瞞君主罪無可赦,但念在鐘君心切,罰俸祿半年吧!”

無名看向雪中狐,總覺得這只狐貍總會做出什麽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果不其然,雪中狐只是輕笑,笑的所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然後解釋說:“不好意思各位,只是周游各國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荒誕的事情”

“試問,救民鐘君誰忠誰奸?”像是想問問這堂上所有的人。

但是沒有人能夠回答,或者根本不敢面對這個問題的真相,從他們進入仕途的第一天起,都在通讀的是,君如舟,民如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雪中狐又像是輕嘲道:“果然,什麽東西都是假的,包括人心。”

無名的眼睛裏閃了閃,看向那個分明貴氣十足,但卻十足落寞的女人。

“這樣吧,換個問題,請問陛下,貴國這兩個人的人命值多少錢?總是聽這兩位大人稱那些百姓為賤民,賤民的命自然不值錢,可我想問問這兩位大人的貴命,值多少錢,在下什麽都沒有,唯有錢多!”雪中狐不喜歡感傷,問問題總是直截了當。

雪傲天如此一個陰晴不定的人,也被這個問題震驚了許久,這是什麽問題?

雪中狐見到沒有人回應,“貴國今年多災,想來必然是很缺錢,加上與各國的戰事焦灼,正是關鍵時刻,若是邊關的戰事打贏了,贏得的可是數十萬的奴隸,數十千裏的土地,以及源源不斷的美人,用兩人換取這麽多東西,總是很劃算吧!”

雪傲天看著半正半邪的雪中狐,內心也開始打開自己的小算盤,姜尚與徐福記見此,立刻連連求饒,可又如何比得上帝王的雄圖偉業呢?

“不知道雪掌櫃想怎麽殺?”雪傲天指著面前兩個對自己或許忠誠的臣子,像是豬肉販子對著集市中買豬肉的人一般。

這句話本就是玩笑話,可是雪傲天萬萬沒想到,雪中狐居然接住了話。

“按斤吧,瘦肉一斤一千萬兩白銀,肥肉一斤五百萬兩白銀,筋骨這個貴,一千萬兩黃金一斤,但是要不沾肉的,還有,活著宰,要不然就不新鮮了。”雪中狐打量著地上的人。

“所以說,人啊,還是要有自己握在手裏的東西,否則,什麽善良,善心都是一些怯懦的東西。”這句話不知道說給誰,但這些話卻飄進了跪在地上太子的耳朵裏。

雪中狐笑著看向雪傲天,饒是雪傲天如此殘暴的一個人,此刻也沒有了笑容,只是對著身邊的侍衛道:“拉下去吧!”

“原以為雪掌櫃是個心善的人,卻沒想到有如此手段,難道沒有想過,若是戰事再起,受難的可是邊關的百姓啊,雪掌櫃這難道不是在助紂為虐嗎?”雪傲天不知是出於什麽心理問道。

在見到聞名天下的雪中狐是個不過二十多歲的姑娘,雪傲天以為這是一塊肥肉,可此刻雪傲天感到面前這個女人,正將自己當做一只待宰的羔羊,她仿佛什麽都知道,什麽都能看透,她往往知道你最需要的是什麽,你以為她善良,正義,但她用自己實際行動告訴你,什麽叫做惡。

“那又如何?”雪中狐輕蔑道,“我只是個商人,以至於陛下若是有慈愛之心,必然不會讓百姓受苦不是嗎?”這句話說的及其諷刺。

無名看著雪中狐,她的眼睛裏分明是笑著的,可眼神裏空寂的害怕,比自己更害怕,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被稱為殺人的東西,人人避而遠之,而雪中狐,分明更加危險,卻總有人想要試探一番。

遠處是淒厲的慘叫,面前是一群惶恐不安的人心。

美人賭約

只是一會,雪中狐面前便是銀盤裏徐福記以及姜尚的血肉,雪中狐用帕子掩面,她最討厭血腥味。

雪傲天問道:“如何,不知道雪掌櫃是否滿意?”

雪中狐反問道:“這是哪裏話?這雪國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陛下高興,這二人的死,換取陛下您的權勢,倒是死得其所。”

雪傲天一時語塞。

經過剛才的事件,群臣們也倒是沒有心情吃了,看著陛下與雪中狐的劍拔弩張,更加安靜,生怕一不小心就卷入其中。

無名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雪中狐的身上,分明是一介商人,嘴上說著不參政,可卻身處政治的旋渦,說她是善,可只是一個微小的決定,便可以決定邊關人數十萬人的生死,若是惡,卻為死去的人懲戒兇手。

無名將自己的目光從雪中狐身上移開,這個人真是危險,總有一種讓人的視野在她的身上移不開的感覺。

無名的視野,雪中狐感受到了,她倒是非常大方的讓無名看了夠,等待無名收回視野,她才看向那只像是小獸一般的人兒,不知想到什麽,臉上有了笑意。

“不知雪掌櫃看到無名笑什麽?”雪傲天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被人發現了,無名立刻又垂下自己的眼眸,只有耳尖微微的發紅。雪中狐則是大大方方應了上去,道:“沒什麽,只是無名姑娘好像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傳聞中無名姑娘不應該膽子這麽小啊,怎麽今天在我賣了雪國的兩個人之後,就一直在看我?莫非被嚇到了?”雪中狐輕笑道打趣。

無名狠狠瞪了這個人一眼。

無名沒有說話,但雪傲天卻是覺得有些過分了,冷冷道:“無名怕?雪掌櫃真是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無名之所以被稱為我最鋒利的刀,是因為她是從殺生地走出來的第二個人!殺生地是先帝創設的地方,那裏每年都會放進去人,獸,毒物,加上那個地方陰冷,普通人只是呆著便連三天就受不了,而殺生地十年一開,只有唯一活下來的東西,才能活著走出來!”

“那裏的東西比外邊不知道恐怖多少倍,無名會被嚇到?雪掌櫃真是開玩笑!”

外邊的煙花突然盛放,雪中狐嘴邊的話停住,看向天空中絢麗的煙花,光彩奪目到讓所有人人都在這一刻黯然失色,華麗的翡翠琉璃般的煙花此刻肆意展示著自己的身姿,天空萬紫千紅,繁花穿過黑暗,讓所有人都在仰望著。

人群中,不知道誰輕嘆了一句:“一年又過去了!”

但所有的美麗總會消散。

雪中狐很快將腦海裏的思緒情理清楚,喃喃道:“這裏面危險還是外面危險可不一定!”

雪傲天沒有聽清,可是卻被身邊的太子聽見,太子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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