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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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賭約計劃

作者:餛飩不打烊

簡介:

無名認為雪中狐是個很危險的人 作為殺手要離這樣的人遠一些 可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 一切都是源於一場雪中狐與陛下的美人賭約

內容標簽: 強強 江湖恩怨 破鏡重圓 爽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雪中狐,無名 ┃ 配角:春夏,秋冬,流螢,莫言 ┃ 其它:

一句話簡介:一紙賭約裏蘊藏了多少陰謀

立意:你永遠是我的軟肋

□□盛宴

金碧輝煌的宮殿裏,宮女太監小步慢跑著,為高堂上喜怒無常的帝王準備筆墨紙硯,帝王剛才興致大發要在這場盛宴上公開拍賣自己的墨寶,一瞬間,原本吵吵鬧鬧的大臣們無一不屏住氣息,生怕一個不小心掉了腦袋。

“怎麽著,朕的書法入不了你們的眼?剛才不是還喝酒喝得起興,現在怎麽不說話了?”高堂上,帷幔裏,雪傲天松松垮垮脫鞋蹲在鋪著虎皮的龍椅上,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系在腰間,露出大片的裏衣,甚是粗魯的用手直接抓起桌上的豬頭咬了一口,然後渾然不顧形象的在衣服上擦了擦,道:“吳愛卿,你說一說,朕和你的書法比,誰更佳!”

聽到點了自己的名,吳鵬立刻不顧自己已經年近花甲的身子骨,噗通跪在地上俯首道:“自然陛下最佳!”

聽到此番回答,雪傲天隔著帷幔笑了幾聲,堂下的人聽到這笑聲,更加不敢出聲,而吳鵬更加誠惶誠恐,不明白自己哪裏得罪了這位陛下,自己再過幾日就到了解甲歸田的日子,可不想因為自己而讓全家蒙受災禍。

“你可是先帝選出來的狀元郎,當時先帝說什麽?文屬吳鵬,武當誰來著? ”雪傲天假裝自己想不起,然後將身邊的寵妃一把橫抱在自己懷裏,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惹得寵妃嬌喘連連。

堂下的大臣更加不敢出聲,一是怕壞了帝王的好興致,二是因為那個名字是真的不敢說,也更加說不出口啊!

文屬吳鵬,武當雪戰。

這又不得不說起雪將軍雪戰的故事,雪戰原本是先帝最小的兒子,母親戰氏更是深得先帝的寵愛,原本雪戰是最有望登上帝位的皇子,可是先帝突然暴斃以及當今陛下手中的所謂先帝留下來的傳位詔書,便讓雪傲天這個當時最不受寵愛的皇子登上了帝位,而當今陛下登位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將雪戰一個皇族皇子的身份降到了將軍的位置,這一舉動更像是當今陛下對雪戰的警告,我是君,你是臣!

慶幸的是雪戰並不癡迷權力,反而率兵擊退邊關外族人的入侵,上能愛護士兵,下能體惜百姓,不過短短十年,便在軍中頗有建樹,而雪戰在一次與外族人的戰爭中,救下一名外族逃亡女子,兩個人心意相通,不久便有了一個女兒,邊關戰時安寧,當今陛下便將雪戰召回神都,賜福邸,賞珍寶,辭美人,雪戰與夫人感情甚篤,便留下了府邸與珍寶,將美人退了回去。

不知不覺間,時間十年間,看著雪家獨女,三歲可作詩,十歲便熟讀兵法,多次跟隨父親出征,雪戰舊部的心又蠢蠢欲動,當今陛下也察覺到了這種變故。

於是那年的除夕盛宴上,渾身是血的小兵也不知是如何躲避過皇城裏層層守衛,來到大殿,舉報雪戰意圖勾結外邦,試圖謀反!

那夜,雪戰府邸燒殺搶掠,血路成河,竟無一人生還,而雪戰在被萬箭穿心而亡之前大聲喊道:“皇兄,你為何容不下我!為何!”

那聲音太過悲哀,以至於群臣幾天後上朝路上,路過那片已經被清理幹凈的地方,依舊覺得陰風陣陣!

見堂下無人回應自己,雪傲天又笑了,一把將身上的女人扔了出去,“這都回答不出來,真是一群廢物,吳鵬,你來說!”

吳鵬看到陛下如此針對自己,便也明白了是什麽原因,踉蹌著站了起來,那雙渾濁的眼睛緊盯著帷幔裏的人,又看向衣不蔽體,眼含熱淚的女兒,女兒沖著自己年邁的老父親搖了搖頭,可是吳鵬抖了抖自己的衣服,目光如炬!

“陛下,前些日子,微臣駕車路過雪戰將軍的石像前,曾以鮮花進行參拜!”此話一出,朝堂上原本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到中摻雜這幾聲嘶。

“雪將軍通敵叛國本就可疑,老夫深受雪將軍恩慧,下車參拜,並無任何不妥!”

黃色的帷幔被宮女緩緩掀開,露出帝王不可置信的神色,又仿佛是嘲笑,指著吳鵬道:“吳鵬,你個老匹夫,朕居然不知道,你對朕如此不滿,早說啊,十三年前的事情,你放在今天除夕夜來提出來,也是應景啊!”

“不過,你也配說這句話,朕可記得,當時雪將軍托孤的時候,你可是拒絕了的,怎麽著,去拜一拜可以減輕你身上的一些罪惡?”雪傲天連鞋也不穿,就來到吳鵬面前。

看著面前這個瘋子一般的帝王,吳鵬內心有悔有愧,若不是當初自己太過於怯懦,太過於貪圖名利,也不至於如今遭受世界上最無恥人的質問而啞口無言。

因果報應啊!

“不過,那孩子留下來,多少人付出了性命?讓朕想一想,五十人?一百人?一千人?當時朕好像修了一個熔爐,說若是那個熔爐裏能填滿人,朕就放過那孩子,沒想到啊,還居然真的填滿了,一個個像個瘋子一般,連聲慘叫都沒有,讓朕的心裏非常不爽啊,你們!對朕的弟弟,還真是忠心耿耿啊!”帝王咬牙切齒道,他看向吳鵬,“要不要朕將十三年那個熔爐再給你修一次!”

吳鵬聽著便仿佛已經見到十三年前的那慘不忍睹的場景,渾濁的眼睛通紅,看著雪傲天,一把拽住雪傲天的領口,嚇得雪傲天立刻喊道:“救駕!救駕!快點救駕,你們這幫蠢貨,他要殺了朕!”

吳鵬笑了,搖了搖頭道:“我不殺你,但雪家獨女一定會回來為父報仇,手刃仇敵!”說完便沖向大殿的柱子,血濺當場。

侍衛探了了探鼻息道:“陛下,已死!”

雪傲天絲毫沒有剛才的慌張,整了整理衣服,用宮女遞上來的帕子擦了擦手道:“還以為他真能做出那種弒君的事情,哼,沒種!”他的眼神看向宮殿房梁上那抹黑色的身影,然後揮了揮衣袖,“以為死了朕就沒有辦法嗎?抽筋扒骨去城墻上示眾”

路過吳雙身邊的時候,雪傲天問道:“你父親…….”話還未說完,吳雙趴在地上道:“父親……不,雪戰餘孽如此狂言狂語,死不足惜,吳雙與這人絲毫沒有關系!”

雪傲天滿意點了點頭,絲毫看不到女人俯首眼中的淚花以及恨意。

“那就除了貴妃,吳家一個不留!”

不知何時殿內閃出一道黑色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雙疲憊的眼睛,聲音是一個婦人之聲,道:“是!”

雪傲天將貴妃從地方扶起來,兩個人共同來到高堂上,貴妃道:“陛下不是要拍賣墨寶嗎?臣妾幫陛下磨墨!”仿佛剛才死的不是自己的父親,誅殺的也不是自己的母家。

雪傲天搖了搖頭,“墨寶何須墨呢?”於是召來身邊侍奉的太監,不知說了些什麽,小太監匆匆而去,不一會兒手中的金色淺盤子裏端著紅色的液體,疾步朝著高堂上走去,將盤子穩穩放在桌子上退下。

貴妃滿是笑容的臉上僵了僵,暗中用指甲捏著自己的手掌心,用疼痛刺激自己清醒一些,還要假裝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問道:“陛下,這是什麽啊!”

雪傲天摸過貴妃的臉頰,輕輕彈了一下貴妃的腦門,道:“呆會再告訴你!”這分明是多麽親昵的動作,貴妃的背後卻突然一涼。

狼毫沾在紅色的液體裏,再被一撇一畫地在潔白的宣紙上被舞動,終於帝王停筆,放下手中的狼毫,示意宮女們將這幅書法展示在眾人面前。

作品被堂下的人看的清清楚楚,筆跡未幹,有些液體還順著紙張流了下來,看起來確實有些恐怖。

“貴妃剛才不是問這是什麽嗎?這是你父親的血啊!”雪傲天摟著貴妃,埋在她的脖子上輕嗅一口。

堂下的人齊刷刷跪下,但依舊沒能阻擋帝王的發問:“你說這幅墨寶值多少錢呢?”

堂下雅雀無聲。

“朕問值多少錢!”雪傲天將酒杯摔了下去。

堂下依然無人回答,這分明就是一道送命題,若是說這墨寶價值千金,便會被認為憑什麽吳鵬一介得罪陛下的罪人,他的血能夠這麽值錢嗎?可若是說一文不值,那可是陛下親手寫的墨寶!

“陛下,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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