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做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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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在誰的手上,要多郁悶就有多郁悶。

懷著一點點僥幸心理,蘇慕準備給沐藝洋打個電話,可惜得到的是暫時無法接通,沐藝洋自上飛機就關了機,這會兒還沒想起來開機呢。

將那床單揉成一團丟在了地上,蘇慕決定以不變應萬變,那人要真是有什麽心思自然會跳出來!

熟悉的鈴聲響起,是齊岳打過來的。

“哎喲!慕少!昨兒春宵一度感覺如何。”一句話讓蘇慕合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什麽意思?起太早了吧你,亂說什麽呢!”

“嘿嘿!還跟我裝,昨兒那張蕾看你那眼神,後來還好心的跟你走了,別跟哥說啥事沒發生!你慕少不是柳下惠吧?”

“哼!你以為我像你,但凡有點姿色的都能下的了口。”

齊岳頓了下,這位在這事上還真不那麽放縱,不過嘛!

“你清醒著是不會,不過要是多了點什麽助興的東西就說不好了。”齊岳說完還猥瑣的笑了笑,笑完見這邊不吭聲又繼續說了起來。

“你別得了便宜還裝清高啊!那小妞本來是我看上的,可惜一直油鹽不進的,沒想到居然看上了你,本少爺自認不比你差啊!不過女人嘛哥多的是,看你太久沒發洩了,所以昨兒她送上那杯酒的時候還幫了一把,不用謝咱們什麽關系…。”齊岳還在滔滔不絕的講,這頭的蘇慕直接掛斷了電話。

誰能想到這位好友一直旁觀著這事兒呢!居然還敢居功!以前蘇慕也知道齊岳在男女之事上放的很開,可沒想到有一天他會看著自己被別的女人算計,還覺得是件挺美的事兒!

最後本有一周假期的齊岳,早早的被拎上了飛機,而且一下飛機等待他的便是各種文件,讓他好長一段時間沒空去會女人。

被齊岳一氣,等蘇慕知道沐藝洋回了老家都是三天後了,將近年底各地分公司都需要總結匯報,蘇慕也開始不停的出起了差,只能每天給沐藝洋打個電話安慰一下。

臘月十七這天下起了雪,鵝毛般的大雪飄飄灑灑的落了一夜,清晨起床拉開簾子就能看到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

冰涼的氣息中帶著一股幹凈的味道,沐藝洋穿著小皮靴踩在雪上咯吱作響,這樣幼稚的游戲讓她的心情稍好了些。

最近這大半個月蘇慕不在,她又恢覆了兩點一線,每天除了公司就是租的房子,電梯前依舊排著隊,跟同事們隨意的聊了兩句,她現在也算是天子近臣了,公司的最新安排總是她們先知道,因此跟她打探消息的人不少。

今年二月二號是除夕,臨近過年了,大家關心的都是今年的年假公司怎麽安排的,當然還有年終獎也是關註的重點。

這事兒林比雅沒有讓她們保密,有人問也就說了出來,於是電梯前的話題就成了我們公司多久放假,你們公司過年紅包多少。

林比雅依舊是來的最早的一個“林姐早!”

“早!藝洋一會兒你要出去一趟。”林比雅的話讓拿起杯子準備去接水的沐藝洋停了下來,這麽冷的天真心不想出去啊!

“是去那裏呀?”可惜工作不是你不想就行的。

“李總一會兒要去夢天使福利園送愛心,你跟著他一起。”

這種事不是都由林比雅出面的嗎?這次怎麽會叫上她?難道這位女戰神那啥又來拜訪了?可看著臉色不像啊!

沐藝洋不想像前世活的那麽累,所以也沒有那精力去管什麽喜怒不行於色,這會兒她的臉上明顯的掛起了問號,一雙眼看了看林比雅的臉,又瞄了瞄她的肚子。

“咳…是李總點名讓你去的。”意思這事兒跟我沒關系,本來林比雅還有那麽一點不高興,可看著沐藝洋完全沒有興奮不說還一臉的不情願,這讓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吃飽了撐的吧?”一句話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

☆、53.謠言

古語有雲說曹操,曹操就到,沐藝洋再次體會到了古人誠我不欺。

“說誰吃飽了呢?”背後說人果然是不對的,這不馬上就被抓個現形了。

“李總早。”

“李總早。”沐藝洋跟林比雅第一時間給BOSS打招呼,再不樂意也沒法,誰讓人家是老板呢!

“藝洋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李念忽略掉剛剛無意中聽到的那句話,他看出了沐藝洋的不樂意,可是他樂意。

初見的她就是個剛從學校走出來的小女生,一起上班也只是覺得這個小女生滿有意思,可是那一次的驚艷,那一瞬的心動卻讓他對這簡單的上下級關系多了一絲渴望。

李念是理智的,他明白自己的公司要靠K集團良多,所以他將那份悸動掩埋起來。可是前幾天一個幕後的消息傳來,讓他那顆埋藏的心再次顯露了出來。

K集團的副總蕭天湛馬上就要轉正了!

這意味著蘇慕將不再是K集團的一把手,以前他是為了公司,現在他無所顧及了,他看上的自然要去爭取!

送愛心很簡單,林比雅早就安排好人送一些物質過去,沐藝洋只要陪著李念去轉一圈就好了。本來兩個小時就可以搞定的事,李念偏要留在福利院,說是陪孩子們玩玩。

這到是好事,沐藝洋也就同意了,看著那些小小的蘿蔔頭們,沐藝洋的心也軟軟的,一天就在福利院耗過了。李念想請她吃飯,不過被拒絕了,最後折中了一下李念送沐藝洋回了家。

本以為這樣的日子就一天,沐藝洋第二天去到公司,接到的是陪李念去老人院的任務。沐藝洋皺眉,事情似乎有些莫名的意味存在。

就這樣沐藝洋天天跟著李念走這兒跑那兒的,公司刮起了一股流言。

衛生間裏。

“據說新來不久的小秘書被總經理看上了。”同事甲一邊洗著手一邊說著。

“你有所不知,這小秘書長的一般,架不住人家身材好,往李總身上一靠,唉!”同事乙嘆氣,好像李念是被沐藝洋引上歪路的孩子。

“好像那個小秘書有男朋友吧?長的還不錯的?”

“哼!人家肯定是看透了她的本質,被飛了唄!”同事乙說完狠狠的扯了一截紙,心裏無比憤恨,李總這麽一大好青年怎麽就被一個小菜鳥給拱了呢?

茶水間。

“上次跟李總跳舞那個小秘書還記得嗎?”

“記得啊!長的不錯,怎麽了?”

“潛規則懂伐?人家上位了!”

“真的假的?”

“嘿!你沒看這幾天都帶著呢!說起來是做事,咱們又不是傻子,林秘書以前又不是沒做過那些,用的著一去就是一天嗎?在那兒還不一定呢!”

流言沐藝洋也有所耳聞,有葉紫跟尹芯時不時給她傳個話,她也知道個大概了。將李念恨的咬牙切齒,她是準備辭職不幹的,可是葉紫一句“人家說你被金屋藏嬌了呢?”讓她不得不冷靜了下來。

她總不可能一個一個的去解釋吧!可是要做到左耳進右耳出又太困難了。唯一的傾述對像就變成了蘇慕,每天兩人通話都長達一小時,沐藝洋習慣將自己身邊以生的點點滴滴都告訴他。

沐藝洋不是沒有想過蘇慕如果不相信她怎麽辦,可是經過夢中前世的事之後,對於坦誠她有著特別的執著。如果兩個人不能坦誠相見,何談真心?

前事她可以不記較,可是真的在一起了,信任就是很重要的,所以坦誠也是必須的。何況從別人口中聽到她的謠言,還不如她自己先說了。

慢慢的李念開始忙了起來,有很多事不是他一個人可以的,沐藝洋更是沒有處理過什麽棘手的事,林比雅就成了不二人選。

終於,李念帶上的人變成了林比雅,沐藝洋松了一口氣。可是新一輪的流言又很快出來了,新鮮勁過了,沐藝洋被李念拋棄等等。

無奈於這些人多事,又驚嘆於這些人的想像力。

沐藝洋晚上跟葉紫商量,要不滿足一下這些人八卦的心裏,來個被拋棄不想理人的模樣?然後再借著這個機會做出悲痛離職的樣子。

沐藝洋對於這個公司早就沒了最初的熱情,工作於她來說只是打發無聊的時間之餘順帶的實現一下自我的價值。

就是沒有工作也不是什麽大事,她有爸爸媽媽留給她的產業,不求大富於人,衣食無憂卻是完全可以的。

前世她就不是女強人,只想好好的過自己的小日子,這世她依舊沒想過要做個事業型的女強人。而且李念對她的態度也讓她不再想留下,這樣的念頭動了個苗頭就開始如春風吹過的野草一般瘋長了起來。

沐藝洋只是不屑於演戲,這會兒真的動了這個念頭,自然是要做足了全套。雖然葉紫就這個公司的前景跟她分析了一大堆,奈何她對這些全無心意,葉紫也就不再勉強她了。

沐藝洋上班開始走神,老是將這個部門的東西送到那個部門去,每次李念帶著林比雅外出,沐藝洋那小眼神能一直望著門口半小時。

有人知道葉紫跟沐藝洋關系不錯,偷偷的來葉紫這邊聽八卦,葉紫早就得了沐藝洋的話,只是嘆息一聲,也不說什麽,不過那眼中很明顯就是你們都懂的意思。

於是新一波的流言又出來了,小秘書情定總經理,奈何人家總經理慧眼識透了小秘書,果斷的對她不予理睬。這些天公司的人們除了快過年的興奮,主要就圍著這事八卦起來了。

沐藝洋淡定的聽著,做了幾天的戲,終於在離年假前的五天遞上辭呈。

林比雅看著眼前的辭呈有些發楞,公司的傳言她不是不知道,雖然在心裏也有些在意。可是她是看過沐藝洋跟蘇慕相處的,他們彼此之間的情意不像假的,李念就算有些小心思,得不到回應也會慢慢淡下來。

而且李念要倚重她的事太多,她什麽都不用做,只安靜的看著就行了。

“為什麽?”雖然以是嚴冬,林比雅的裙子依舊是在膝蓋上一公分處,一身幹練得體的裝扮,沐藝洋心底微嘆,就算她有前世的記憶,還是做不來這樣子。

這就是各人有不同啊,或許是術業有專攻?那她主攻什麽去了?沐藝洋看著林比雅漸漸的有些走神。

“藝洋!”

☆、54.心思

飄飛的思緒被拉了回來,看著眼前一臉疑問的林比雅,沐藝洋趕緊將早就想好那一套說詞拿了出來。

“唉!林姐跟你共事我還是很喜歡的,可是有些事讓人傷心,工作也沒有什麽心思,所以這才想要辭職,或許會換一個環境吧!”

“傷心?”林比雅眉頭輕皺了一下,很快又舒展開來。“你是聽說了蘇慕的事麽?”

這下到輪到沐藝洋傻眼,蘇慕出事了嗎?“蘇慕有什麽事?”

“你不知道?”林比雅挑眉“K集團的蕭副總馬上就要轉正了。”

“啊!那蘇慕怎麽辦?”

沐藝洋之前工作出錯那都是裝的,可這會兒她是真的沒有心思了,蘇慕這會兒會不會很難過?她要怎麽安慰他?

林比雅見她去意堅決,直接跟人事部打了個招呼,沒有經過李念就辦好了沐藝洋的離職手續。

捧著裝著自己東西的小紙箱,沐藝洋快步走出了貿易大廈,在公司人多口雜,一出大門她就拿出了手機給蘇慕打電話。

蘇慕這會兒正在回S市的飛機上,沐藝洋的電話自然是沒有打通,她不禁的腦補著蘇慕失意的躲在某處賣醉的樣子。

而在她腦中應該很是失意的某人,這會兒卻是淡然的坐在頭等艙的位置,看著手上的資料。

他以前沒有過多的關註沐藝洋上班的事,那是因為他覺得要給她一點空間,可是自沐藝洋給他在電話中說了李念的行為之後他開始調查了起來。

看著手上的東西,蘇慕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這個李念還真是膽大,居然認為他不是總經理就沒有威脅,而打起了沐藝洋的主意。雖然新紀元公司不錯,可諾大一個S市怎麽可能會找不出同樣可合作的公司?

想著沐藝洋前幾日說的要想辦法辭職他是萬分同意的,這樣一來他就更好計劃帶沐藝洋回家給爺爺看看了。父母那兒他到是不擔心,只要他開口他的父母從來不反對,對他的話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只一樣,他老爸跟他老媽只願意四處走走看看,所以一些事的聽從也是他們另一種補償的方式吧!想著爺爺有些老舊的門弟關念,而沐藝洋偏偏又成了孤女,要他操心的事還是很多啊!

飛機落地,一打開手機蘇慕就收到了沐藝洋的短訊,嘴角微勾有這麽個小女人時時牽掛真是件好事,想想都讓人的心暖了起來。

蘇慕打了電話過去,兩人約好在凱德十樓見,沐藝洋那邊是跟葉紫兩人合租的,所以她從來不帶蘇慕去,而且考慮到蘇慕剛下飛機,所以才會約著在蘇慕住的地方。

沐藝洋到的時候蘇慕以經回來了一會兒了,時隔了快一個月,沐藝洋再次踏進這兒腦中還會浮現那夜的事,臉不自覺的就上了一抹羞澀。

看著蘇慕註視的目光沐藝洋臉更紅了,想起在林比雅那兒聽到的話,沐藝洋還是主動開口“蘇慕,你這次回來,年前應該不會再出去了吧?”

外面有些冷,沐藝洋的手就有點凍,蘇慕牽著她的手到沙發邊坐下,將她的外套跟包包放在一邊後又給她倒了杯熱茶。

手放在沐藝洋的背後輕揉了兩下,好像這樣能給她一些溫暖似的“嗯,不用再出差了。”

“就是,不要再管那些閑事了,這麽冷的天,人家得了好處的人在辦公室好好的坐著。卻讓你這般辛苦的跑來跑去,最後還這樣。這…這不是卸磨殺驢嘛!”

沐藝洋不滿的嘟了嘟嘴,她只要想著蘇慕辛苦的跑來跑去,結果卻是給別人做了嫁衣,她就為他心痛的不行,什麽破總經理,不做就不做!

蘇慕有些訝異沐藝洋的態度,轉念一想,李念能知道的事兒,他既然有心肯定會在沐藝洋跟前說他如何失勢。

可惜這次蘇慕還真想錯了,他的事就不是李念說的。

沐藝洋看著蘇慕臉色淡淡的,想著他心裏說不定苦成什麽樣呢!男人不像女人遇著不順心的事能哭一哭鬧一鬧,萬事只能在心底擔著。

放下手中的杯子,沐藝洋靠在蘇慕的肩上,伸手摟著他的半個身子,想要借此告訴他自己一直都在。

“沒事,不就是個總經理嘛!我們蘇慕最厲害了,肯定會找到更好的公司,做出更好的業績來的!”說完又覺得似乎給蘇慕太大壓力了又說道:“找不到更好的公司也沒關系,我們可以一起回C市,那邊有我爸媽留下的一些房產,其實我也不喜歡在大公司上班。”

“我小時候學過舞蹈跟琵琶,到時候我們可以在學校邊上開個小小的培訓班,這樣自己給自己做比看別人臉色好多了。”

沐藝洋也是話趕話說到這兒的,可不自覺的說完之後,到是讓她有些心動了,她沒有什麽擅長的,唯一的就是前世帶來的一些技藝,可是讓她出來拋頭露面的她也不樂意,要是弄個培訓班,每個周末給那些孩子們上上課就行。

這樣既滿足了她想跳舞的心,還能教人,順帶的賺點生活費,這可算是一舉多得的好事了!想著這兒沐藝洋就思考著剩下那幾套房子,那一套可以改成培訓班。

蘇慕雖然不會按著沐藝洋的話去做,可是看到她這樣為自己打算他的心也如泡在蜜罐子裏一樣,聽的正樂意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等了一會兒不見下文,蘇慕擡頭一看才發現沐藝洋以然走神了。

一把將沐藝洋摟到懷中,這那有半點來安慰人的樣子,說著說著自己就走神了!為了懲罰這個不專心的人兒,蘇慕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印上了想了許久的紅唇。

沐藝洋心思被打斷,本想推開可一想蘇慕這會兒正是失意的時候,她再推開他的話他肯定會多想。而且兩人如今算是真正的在一起了,在沐藝洋的心裏蘇慕就是她認定的老公了,這些小事自然不能太過計較。

轉眼間沐藝洋想順了心思,伸手環著蘇慕的脖子開始慢慢的回應。

蘇慕感到沐藝洋難得的熱情,想著這是扮弱者的好處,就更加不想太早的跟沐藝洋解釋一切了,讓他好好的被哄一哄吧!

☆、55.有了?

愉悅的時光總是過的最快,兩人廝磨了一陣天色漸晚,一起用了飯,沐藝洋又細細的跟蘇慕說起了公司的事。

蘇慕打算第二天處理下S市這邊的事就帶著沐藝洋回京城去,不管爺爺怎麽想,總得先帶著去露個臉。

可惜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當晚在送沐藝洋回去之後蘇贈接到了特助吳夏的電話。他的好二叔回京了,同時還有齊岳查出的更多內幕。他想要給沐藝洋一個安定的環境,他希望她能一直看到的是他好的一面。

另一面的冷血他怕會嚇跑她,而他那好二叔的事卻是拖不得,越早解決越好!看來這個年還是不能帶她回去了!

沐藝洋早早的定好了車票,她一直沒想過要這樣去蘇慕家,所以在蘇慕跟他說他得先回家處理一些事,今年不能帶她回去,等來年一定早早的抽時間帶她見家人之時。沐藝洋沒有多想的點頭同意了,還將蘇慕送到了機場。

自張奶奶生病之初沐藝洋就計劃著每年都要回去看看,今年雖然回去了好幾次了,可過年的意義到底還是不同的。

年三十沐藝洋一個人祭拜了爸爸媽媽還有外公外婆,中午是跟著周山子一家人吃的,晚上守歲她就呆在了自己家裏。

年是屬於小孩子的節日,年紀越大就會越覺得沒意思了,過年變成了東家喝完西家喝,再也找不到小時候那種一個氣球就能樂一天的心境了。

人們一邊抱怨著年味淡了,一邊又樂此不疲的請客喝酒,沐藝洋趁著過年在家將幾套房子好好的看了看。這些房子雖然都是兩層小樓,可是主要的租金還是來自一樓的門面。

沐藝洋想開培訓班只是興之所至,她不敢肯定自己能賺多少錢,所以她的主意就打在了二樓。連成一片的幾套房子,二樓可以打通,這樣場地就相當的大了。

考察了一下附近的培訓班,發現人家還有英語畫畫跆拳道什麽的,這樣一來就得請一些老師了,沐藝洋每天認真的做著規劃,時光很快的就過了。

過了初八,很多公司就開始上班了,出門的人也漸漸的多了起來,沐藝洋雖然有心在C市做點什麽,可是還是得到S市去想辦法說服蘇慕。

在她眼中蘇慕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她不知道蘇慕會不會願意這樣放下理想陪著她瞎鬧,不過她還是想試試。要是K集團真的辭了蘇慕,他換新工作又不順利的話,那自己就想辦法先讓他一起回C市!

懷著自己的小小心思,沐藝洋在十六這天踏上了去S市的火車。大年以過,可是車站的人更加多了起來,好不容易擠上了車,沐藝洋覺得胸口悶悶的。

這次訂票她沒有訂到下鋪,下鋪直接二十之前都沒票了,她到是不急著去,可是想著蘇慕那事年前沒個準,蕭副總到放年假的時候還是副總,說不定年後馬上就會被提出來了,她得早點去陪著蘇慕。

中鋪不上不下的,坐也坐不起來,沐藝洋除了吃飯都躺著,飛機她也想過,可是坐了一次,那種懸在半空,還有起飛降落時氣壓的變化都讓她不舒服,有些害怕的她每次出行都自動的忽略了飛機,當然趕時間的情況除外。

蘇慕比她早到S市,所以在沐藝洋一到火車站蘇慕就過來接她了,這次蘇慕換了一輛紅色的車,沐藝洋對車沒有研究,只看了一眼就不再註意了。

平日裏沐藝洋就有些暈車,蘇慕也是知道她的情況的,所以一般開車都會比較穩。本來沐藝洋坐蘇慕的車還好,可今天在火車上本就胸悶,下來又開始坐小車人就不舒服起來。

好在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沐藝洋包包裏隨時都備著袋子,終於在她吐了N次之後到了凱德大廈。

沐藝洋本是想回自己跟葉紫租的房子,可是蘇慕看她那樣實在是不放心,沐藝洋最後想著她本就是為了蘇慕才來的也就不再推辭了。而且她現在的精神也推不了,昏昏的睡了起來。

本以為睡一覺就會好,可是這次的暈車來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多,軟軟的在床上躺了兩天,沐藝洋還是提不起精神來。

有時沐藝洋在想她的各種囧態可算是被蘇慕看了個遍了,不過蘇慕待她依舊,這兩天雖然住在一處,可是就她的情況蘇慕也生不出那些淤泥心思。

這兩天K集團的總經理職位也正式的交接好了,蘇慕對這事依舊是雲淡風清的,那個蕭副總升了總經理後對蘇慕的態度也還一樣。非要說有什麽事,那就是K集團跟新紀元公司幾個合作項目全都慢慢被擱淺了。

葉紫匆匆的來看了沐藝洋一次,據她說新紀元公司一開年就忙的人揚馬翻的,因為不知道K集團為什麽這樣冷對待,又不得不一邊小心求證交好,一邊想辦法連上別的公司。

沐藝洋只叮囑葉紫忙著工作之餘也要註意身體,別的一些人就不在她關心的範圍之內了。

又過了兩天蘇慕見沐藝洋每天就起來坐一會兒,其他時間都是懶懶的躺著,加之他的公事全了了,蘇慕決定帶著沐藝洋去醫院看看。

據說暈車的人很多是身體的原因,蘇慕聯系了一個老中醫,想要慢慢的為沐藝洋調理一下身體。暈車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蘇慕還是想看到健康的沐藝洋。

預約老中醫是要排隊的,沐藝洋自覺好多了,也就不著急。到了問診的那一天兩人早早的出了門,這些天蘇慕也跟沐藝洋透露了他沒有被降,只是要去總公司的意思,這讓沐藝洋放心的同時又想起了她想辦培訓班估計難了。

這位老中醫看上去五十來歲,據說是醫科大學的教授,只每周抽兩天時間來給人看病,而且每天只接20個病人,多了不看。

對醫者沐藝洋自是有著些尊敬,細細的說了自己的情況,老醫生讓沐藝洋伸出右手,切了切脈又讓她換了只手。

“沒事,你這是正常情況,一般前三個月都會有些這樣那樣的狀況。之前有沒有吃過葉酸?”沐藝洋一臉茫然的搖頭葉酸是什麽?

“那就現在吃起來,看你的日子還不到兩個月,再吃上一個多月就行了,別的藥就不能吃了。”老醫生一邊在紙上寫著一邊擡眼看了看蘇慕“你老婆懷孕了,你要多讓著她一些,很多女人在懷孕時脾氣會變的比較怪,做為男人你大量一點。”

☆、56.轉變

沐藝洋跟蘇慕兩個人都被老中醫這話給驚到了,這是什麽意思?懷孕?

“醫生,你的意思是我懷孕了?”沐藝洋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前世想懷孕都快想瘋了,這會兒怎麽就這麽懷上了?

“你自己日子來沒有不知道?”老中醫挑眉看著眼前這一對,他以為現在驗孕的東西那個藥房都能買到,而且兩人明顯是一對,估計只是因為有些孕期反映不放心才來看醫生,沒想到這兩個糊塗的居然給不知道!

“那個…我那個從來都不準時來的。”沐藝洋有些臉紅,她居然忽略了,真是丟臉啊!

“嗯,你的宮內有些許寒氣,不過胎兒情況良好,聽著脈有些…。算了,你滿三個月再來好好檢查一下吧!”

沐藝洋小心的接過老中醫開的方子,一手護著肚子慢慢的站了起來,轉身後才發現蘇慕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臉色蒼白的嚇人。

“蘇慕你怎麽了?是身子不舒服嗎?”

蘇慕木然的跟著出了門,沐藝洋去拿藥,他傻傻的看著她。難道那夜的人是沐藝洋?可是他在第一時間否定過後,後來又知道沐藝洋當夜回了C市。

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她懷的不是自己的孩子,怎麽能做到在他跟前一點都不擔心,還那麽的高興?那飛揚的眉眼無一處不在說明著她的心情。

看來還是得再調查一下,總不能開口問沐藝洋‘那一夜的人是不是你?’這樣的話吧!

蘇慕有些糾結的望著沐藝洋的肚子,他現在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心態去對待這個還在孕育中的小生命,如果不是他的呢?想想沐藝洋如果跟別的男人有了孩子,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的痛。

沐藝洋拿好藥一轉頭就看到蘇慕神情莫名的看著她的肚子,沐藝洋的心咯噔一下,難道蘇慕不喜歡這個孩子?先前她太過高興卻忽略了她跟蘇慕還沒有結婚這個事實。

未婚先孕說出去可不大好聽,可是她前世一生無子,今生有了難道還要舍棄不成?不!她決不會同意!

人都說當女者弱,為母者強。在每個媽媽的心裏,孩子才是最重要的!當然各別奇葩除外。

回去的路上很安靜,沐藝洋不再笑意盈盈,偶爾還會偷看一眼蘇慕,帶著些許小心跟戒備。殊不知她這樣的表現更加讓蘇慕的心跌到了谷底,她在防備他!難道這個孩子真是別人的?

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蘇慕臉色越差沐藝洋就躲的更加厲害,沐藝洋躲的厲害,蘇慕的臉色就更差。

回到凱德大廈,蘇慕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就自己離開了,在門關上的那一剎那,沐藝洋眼中的淚決提。雙手捧著肚子坐在床邊,無聲的流著淚。

她以為自己可以跟爸爸媽媽一樣幸福,原來蘇慕跟她只是玩玩而已嗎?八點檔的電視劇沐藝洋看了不少,平時也聽身邊的朋友提起過很多。

有的男人是可以談戀愛,卻不會跟你談結婚的。在他們的心裏是不想承擔家庭的責任,也不想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可是沐藝洋一想到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就會心痛,無輪如何她都要跟蘇慕好好的談談,如果他實在不想要孩子,那麽他們也許就只能說分手了。

吃了兩片葉酸,又簡單的吃了些東西,沐藝洋本沒有味口,可是想想孩子還是勉強吃了一些。

躺在床上等到十二點,蘇慕還沒有回來。沐藝洋的心說不出的難受,以前就算他忙,如果回來的晚都會打個電話說一聲的,可是今天什麽也沒有!

終究堅持不了沈沈的睡去了,只是在夢中依然不安穩,仿佛回到了皇宮大院,每當有個嬪妃有孕,各種暗處的手段讓人防不盛防。

冷眼瞧了多年,現在輪到自己擔驚受怕了麽?

蘇慕回到凱德大廈以經是淩晨五點多了,春天還沒來,天亮的也不算早,這會兒還是黑黑的。只是他那一身的酒味,一進門就讓沐藝洋醒了。

接著就是淋水聲,想著蘇慕既然回來了,沐藝洋也就不著急這一時半刻的。

東方漸漸露出了魚肚白,蘇慕洗好澡並沒有躺到床上去,而是一個人到了辦公的另一邊。隨著一陣震動聲響起,蘇慕低沈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了過來。

沐藝洋沒有聽完,只隱約的聽到他在低吼,說什麽張蕾一個女人能飛了不成?隨後好像是在安排人查出那個張蕾在那兒。

原來他的心裏還裝著另一個女人?沐藝洋將臉深深的埋進了被子裏,這裏還有蘇慕的味道。是不是因為她‘不適趣’的懷孕,讓蘇慕以為她想捆住他?所以想要去找那另一個女人了?

電話掛斷了,沐藝洋能聽到蘇慕的腳步聲,他到了床邊,坐在她的身旁。沐藝洋將呼吸調整好,只要她樂意裝,總能很到位。

蘇慕摸了摸她的頭發,最後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就起聲離開了,輕輕的關門聲傳來,沐藝洋坐了起來,看來連好好說說話都不願意了嗎?

沐藝洋告訴自己再等一等,可是從日出到日落,這天蘇慕連個面都沒有露。孕婦是多思的,想著早上偷聽到的那個電話,難道蘇慕是去找那個張蕾去了嗎?

不得不說沐藝洋真相了,蘇慕還真是親自去了,這話他總不好叫別人問。昨天他給齊岳打電話讓他去找找張蕾,到了淩晨給他的回覆是沒找到,好像今年還沒有回過學校,無奈只有查她在國內的地址。

下午時查到了,他立刻第一時間趕了過去,蘇慕不是沒想過要給沐藝洋打個電話,只是在一切都還沒有確定下來的時候,他真不知道該用怎麽的態度去對待她。

沐藝洋等了三天,每天都看著門口跟手機,期盼著那天的一切只是自己的錯覺,在跟蘇慕的相處中,她習慣了被動的接受,沒有想過要主動的打個電話。

在凱德大廈呆了三天,蘇慕就跟失蹤了一樣,在第四天早上,沐藝洋拎著包出了門,不想回去租的房子,可是又不知道該往那兒走好。

☆、57.路邊的大巴

早春的清晨還帶著深深的涼意,路邊的小樹上以經有鳥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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