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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通信兵雪地救人鄭小姐飛車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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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 通信兵雪地救人 鄭小姐飛車認哥

大雪下了一天一夜,通信連二班長李男帶領戰士張華、白靜奉命檢修通信線路。她們行致204號電線柱時,發現在那邊山坡上有人趴在那裏,斑長李男命令白靜前去看看情況,白靜走到那人跟前,查看周圍的情況後,她認為只是一個人到場,沒有第二個人的跡象,這就斷定是他自己來到這裏的,她用腳踢那人的腳,發現那人的身體還沒有凍僵,他用力翻過那人的身體,又摸一摸他的脈搏,這人還沒有死亡,還有脈搏。她向李男發出信號,叫她們過來。李男和張華見到信號都來到白靜跟前,白靜說:“這人沒有死亡,還有脈搏,我們要救救他。”李男說:“昨天夜間風大雪大,這人是頂風冒雪走到這裏來了的,他連餓帶凍,精疲力竭的走到這裏,就走不動了。來吧,我們先給他點水喝。”白靜坐在雪地上,把那人抱在懷裏,他們一起給那人餵了水。李男向連隊報告發現病人情況。連長命令:“由一人就地看護等待接應,其餘人繼續執行任務。”李男說:“白靜原地看護等待連隊來人之後,和他們一起歸隊,我和張華繼續執行任務。”

付連長帶領衛生員和一副擔架,來到白靜跟前,看著白靜懷裏邊抱著一個人,那個人身上還蓋著大衣。白靜向副連長報告這裏的情況之後,衛生員做了簡單的處理,將病人一直擡到接待室,由白靜協助衛生員用溫水擦洗了病人的全身,並進行了治療,給他換上了一套軍裝。蓋上軍用被子。他睜開眼睛看看,又昏昏沈沈地睡著了。

副連長向連長指導員將情況匯報之後,指導員連長一同來到接待室看望病人,鄭兵聽到是連長指導員來了,想站起來,指導員說:“不要起來,躺著吧。”鄭兵躺在床上舉手敬禮,眼淚在眼圈上轉,張開嘴巴想說什麽。指導員見他手也不放下來,話也說不出來。就輕輕把他的手扶下來,親切的說:“不要著急你現在好好養病吧,有話慢慢說。”這時炊事班長送來了病號飯,是手趕面條還有蔥、姜、蒜,還加點香油。連長接過病號飯說:“好香啊,來吃飯。”因為面條很熱還不能吃,所以衛生員說:“等一會我餵吧。”指導員說:“好吧。你們要好好的照顧他,要請軍醫給他檢查治療。”副連長到營部匯報之後與軍醫一同回連隊給鄭兵治病。軍醫在衛生員的協助下對病人進行比較全面的檢查治療。然後,到連部講了三條意見:1、此人身體特別虛弱,需要加強營養;2有凍傷,四支比較重,經過一定時間治療,可以治好;3他是精神病人,需要特別註意。連長說:“連隊有真槍實彈,讓精神病人住在連隊實在危險,出事就是大事故,必須把他送走。”指導員說:“送走是肯定的,二班的同志從死亡線上將他救活了,這是一件好事情,這種助人為樂救死扶傷的精神是要提倡的,特別是白靜同志身為一個女孩子,自己一個人坐在雪地裏抱著一個快要死亡的人,這樣高尚的風格,高貴的品質是值得讚揚的,我們應該為她請功。”副連長說:“安全問題我負責解決,對全連同志進行安全教育,要求大家保管好武器彈藥,另外再派兩名戰士協助衛生員做好看護工作,確保病人和他人的安全。”副指導員說:“二班的先進事跡材料我負責整理上報,請示政治處與有關部門聯系,幫助尋找病人的家庭地址,爭取早日送走。”

通信團政治處通報表揚通信連二班搶救病人的先進事跡。號召全團官兵向通信連二班學習:學習他們助人為樂的**精神,學習他們救死扶傷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白求恩精神,學習他們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思想。還附有鄭兵照片,要求知情者速報政治處。

軍區宣傳幹事鄭繼軍是獨立師師長的女兒,她看著通信團政治處的通報出神。她想這個人我在那裏見過?有點面熟啊。人是瘦了許多,對這樣的眼神我怎麽這樣熟悉,這是乞援的眼神,這是告別的眼神。告別,和誰告別?誰和我告別?是--------是-------哥哥和我告別。對,是哥哥,難道他就是我哥哥嗎?我要去看看。她到科長辦公室向科長說:“我想到通信連深入的了解他們救人情況。”科長說:“好,我們需要抓一抓這方面的典型,你先去,必要時我也去。”

鄭繼軍的哥哥叫鄭繼兵,高中畢業沒有考上大學,因為師長爸爸不給寫條子安排工作,當臨時工又被炒了游魚,一氣之下得了精神病,在精神病醫院治療三個月出院,開始什麽也不說,也不出屋。過些時候病情加重,自言自語的說:“家裏不要我了,單位不要我了,社會不要我了,你們都不要我了。”他就離家出走了。鄭繼軍想到哥哥就難過的哭,她日夜盼望有一天能夠找到哥哥。

通信二連副指導員李英是鄭繼軍高中時的同學,每次她來時都先電話聯系,這次她騎摩托車風風火火的來到連隊裏,李英給她倒杯水請她坐下,開玩笑的說:“不知大人來此,在下接駕來遲,罪該------”“該當--------該當英雄”鄭繼軍接著說到此,倆人都笑了。李英說:“你的消息真靈通,要了解我們的英雄的事跡嗎?我把她找來,你們直接談好了。”鄭繼軍說:“談是一定要談的,不過我想先看一看你們救護的那個人,”李英說:“看是可以看的,不過,他不說話,”他是啞巴嗎?鄭繼軍緊張地追問。李英說:“不,不是的,他就是不想說,問他什麽都不說。”鄭繼軍沈思,他若是我哥哥,能說什麽呢?他說我是師長的兒子,我是個精神病患者,我不回家,我------她豁地站起來,轉過身去不讓李英看到她流出的眼淚。低沈的說:“我們還是看看他去吧。”李英覺察到她有心事,只好和她一起到接待室去看鄭兵。白靜出門來迎接,舉手敬禮,副指導員向鄭繼軍介紹說:“這就是白靜同志。”鄭繼軍還禮之後,懷著十分感激十分親切的心情緊緊地握著白靜的手說:“小妹妹,謝謝你,謝謝你呀。”白靜急忙回答:“姐姐-------首長好。”大家都笑了,人們的心情也都隨著平靜了許多。副指導員問:?“他現在怎麽樣?”白靜知道,他們是問有關鄭兵的情況,便回答說:“情緒穩定,現在睡覺了。”她們一起進到屋裏,鄭繼軍走到鄭兵的床前,扶摸他用繃帶包紮的手,細心的觀察他那青瘦的臉,此時,鄭兵睜開眼睛看她一眼,這是多麽熟悉的眼神啊,是哥哥得病時的眼神,是哥哥離家時的眼神,是哥哥的眼神。“哥哥,哥哥-------”她的聲音沙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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