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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亦真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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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晨的茶樓裏並沒有多少顧客,所以在楊華一站起來的時候,鄭先生就註意到了他。而楊華一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立刻就向著馮秀潁和那位鄭先生的身邊走了過去。這使得鄭先生立刻就將目光轉到了他的身上。

“餵,你是誰啊?!”還沒等楊華走到自己身邊,鄭先生就已經直勾勾的盯著他,態度非常不友好的問了起來。

“呀!華仔,你怎麽到C市來了?”剛才一直在對楊華使眼色的馮秀潁立刻一臉驚喜的走到了楊華身邊。當然,她的表演天賦要比鄭先生出色的多了,這一臉的驚喜絲毫看不出作偽的成分。

“嗯?你們認識?”鄭先生看著走到楊華身邊的馮秀潁發起了楞。

“當然啦!”馮秀潁笑嘻嘻的走到楊華面前,回身對鄭先生笑了笑,“華仔是我的朋友。”

“哦!你好。”鄭先生雖然在對楊華問好,可是在語氣中卻沒有一點問好的意思。

“呵呵,我和華仔今天還有事情。不好意思,鄭先生,咱們就這樣吧。啊,好了,拜拜!”馮秀潁滿臉帶著笑,也顧不上當面的鄭先生是什麽感受了,反正是趕緊伸手對這位牛皮糖道了別。然後她一挽楊華的胳膊,半拖著他從茶樓裏走了出去,連看都沒敢再回頭看那位鄭先生一眼。

等兩人鉆進了一輛出租車裏,確認那位鄭先生沒有跟上來之後,馮秀潁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師傅。東大街一百三十七號。”她笑著對出租車司機說出了自己家的地址。

出租車很快就再C市地街道上疾馳起來,而馮秀潁這時候則在楊華的懷裏笑了個前俯後仰。即便是一向很厚道的楊華,此刻也不禁宛爾。剛才那位鄭先生在相親中的表現著實給兩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完成了相親的任務,後面馮秀潁剩下的就是回家跟父母攤牌了。早在剛到C市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只需要對她的母親表明,自己不喜歡那位與自己相親的鄭先生。不過卻在相親地過程中認識了一位很不錯的男朋友就可以。

不過當然,在相親剛剛失敗地這一天,馮秀潁還不能讓楊華去她家裏。所以在到馮秀潁家之前,楊華就下了車。回到了自己下榻的酒店。

而馮秀潁回家之後,馮母對女兒這麽快就從相親現場回到了家裏表示出了相當的驚訝。“潁潁。怎麽這麽快就回來啦?”她睜大了眼睛看著馮秀潁問道。

“呵呵,媽!你以後就別再給我弄什麽相親啦!”馮秀潁笑呵呵的對母親說著,“那個鄭先生我一點都不喜歡。他是有品味,可他品味也太高雅了,你女兒高攀不起。”

“有什麽高攀不起的?”馮母立刻一扭頭,癟著嘴說,“我的女兒又漂亮又能幹,有什麽人是配不起的?”

“媽,我真的對他沒感覺。我看還是算了。”馮秀潁笑嘻嘻地拉著母親的手。對她撒嬌起來。無論什麽時候,女兒在母親面前都是可以撒嬌的。

“好好好,算了就算了。”雖然馮母在相親的問題上一向堅持自己的觀點,但是她也是一個對女兒溺愛有加的母親。聽到馮秀潁如此堅持的說看不上那位鄭先生,她也就沒有再讓兩人見面的意思了。

“哎?爸爸呢?”在母親懷裏膩了半天之後,馮秀潁站起身來卻發現本應該在家裏地父親竟然出了門。

“他律師所見剛才打電話過來把他叫走了。”馮母笑呵呵的答了一句,又把話題轉移到馮秀潁的婚事上,“秀潁啊。你今年也已經二十六了。也該找個男朋友了吧!”

“媽!二十四,二十四!”馮秀潁不停的強調著。

“好好好,二十四,二十四…………哎,二十四也是大姑娘了……”

“媽!”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

對馮秀潁來說,這是她在這幾年以來,在家鄉度過的最愉快地一天。吃完午餐之後,馮秀潁便離開了家,與楊華一起在家鄉的大街小巷上到處閑逛起來。兩人難得能有如此親密,而且還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所以馮秀潁幾乎將整天的日程都安排的滿滿。從中午兩人見面開始,她就帶著楊華將整個C市好玩的地方幾乎都玩了個遍。

當兩人玩到漸漸的黑下來,晚餐時間來臨的時候,早就做好了準備的馮秀潁終於接到了自己母親的電話。

“餵?潁潁,你上哪兒玩去了?”在電話裏,馮秀潁的母親滿是焦急。馮秀潁以前回家的時候,幾乎整天都待在家裏不出門,可今天竟然一反常態的不在家裏。這不禁讓馮秀潁的母親擔心她會不會是出了什麽事。

“哦,媽。我今天碰到一個好朋友,正跟他在外面玩呢!晚上我不回去吃飯了。你和爸爸不用等我。”馮秀潁輕松的對母親笑著說。

“哦?好朋友?男的女的?”果然不出馮秀潁所料,在聽到“好朋友”三個字之後,馮母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問她的朋友是男是女。

“是男的。”馮秀潁與楊華交換了一個滿是笑意的眼神,然後一本正經的對母親說。

“男的?好,好!那玩的開心點喔!”一聽到馮秀潁竟然肯跟男孩子一起出去玩,馮母馬上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甚至就連一開始準備讓馮秀潁“早點回來”的說法都被她拋到了腦後,換成了“玩的開心點”。

“知道了,媽!”馮秀潁微帶羞意的喊著,然後才對楊華頑皮的做了個勝利的手勢之後掛上了電話。

這天晚上,馮秀潁與楊華玩了個盡興。不過在她回到家裏之後,馮母立刻就帶著一臉暧昧的笑容鉆進了女兒的房間。

“潁潁啊,今天你到底跟哪個男孩子在一起啊?叫什麽名字?”馮母一開始還以為馮秀潁是遇到了自己以前介紹給她的相親對象中的一位。

“哦,他叫楊華。”馮秀潁笑嘻嘻的對母親說道。

“楊華?”馮母眉頭一皺。她在記憶中思索了一圈,似乎都不記得自己曾經介紹過哪個叫楊華的年輕人給馮秀潁過。

“他是我在T市認識的朋友。”

“哦哦。”馮母連連點頭,“那他做什麽工作的?”

“他?”一聽到母親問起楊華的工作,馮秀潁不禁樂了,“他的工作可多了。”她禁不住拿楊華打趣起來。在她的印象裏,楊華做過演員,記者,酒吧招待,公司職員……這工作可真是不可謂不多。

“啊?這樣啊。”聽到了馮秀潁這麽說,馮母的表情立刻變的不那麽高興了。

“從事許多工作”――――這句話的另外一種說法似乎應該是“沒有固定職業”。對自己的女兒喜歡上一個沒有固定職業的小夥子,馮母雖然也不是太反對,可心裏卻總是覺得有些不舒服的。不過,對於已經為馮秀潁的婚事操心了兩三年的馮母來說,只要女兒能看上人家,人家小夥子也對她女兒好,就算沒有職業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以她和馮秀潁父親的收入,就算把那位女婿給養雞起來也綽綽有餘了。

而且,就和所有溺愛女兒的母親一樣,馮母對自己女兒的眼光也還是有些信心的。能被她女兒看上,起碼應該是個有上進心的年輕人。“嗯……潁潁,那你有沒有跟人家約好什麽時候再見面?”馮母想了一會兒,又恢覆了那張開心的笑臉,湊到馮秀潁耳邊問道。

“說了。他正好是到C市來有事。不過明天下午之後,他工作完了就應該有時間了。我們約了一起去狂西城的。”馮秀潁當然知道自己母親想說什麽。不過她卻故意看著自己母親,吊著她胃口。

“呵呵,潁潁。人家來趟C市也不容易。明天,約他來家裏吃苦耐勞一頓飯吧。”馮母笑呵呵的對女兒說著。表布,她們要請楊華吃頓便飯。可時間上,她和馮秀潁兩人都清楚,這是丈母娘想看看女婿了。

“行啊。”馮秀潁爽快的答應下來。以楊華現在的個性,風度和相貌,她的老媽怎麽也不會看不上眼吧!只要明天稍微交待兩句晚飯的時候需要註意的事情,把這頓晚飯應付過去,以後她就是海闊天空,再也不用為相親的事情發愁了!想到這裏,馮秀潁不禁露出了一臉竊喜的笑容。

“嗯?潁潁,想到什麽了,笑的這麽甜?”馮母卻完全誤會了馮秀潁笑容的意思。她也看著女兒笑了起來,笑容也同樣滿是竊喜。

“行!明天我讓華仔跟我一起回來吃晚飯。”這一對母女各自想著心思對笑了好一會兒,馮秀潁才用這樣的一句話將她的母親從房間裏打發出去。

到了第二天的下午,馮秀潁便按照之間與母親的約定,來到楊華下榻的酒店裏將他接到了自己家。一路上,馮秀潁不停的對楊華說著見到自己父母之後需要註意的細節,楊華則用心的聆聽著馮秀潁所說的每一個字,並且把它們記在了腦海裏。

實際上,馮秀潁的母親相對於很多女人來說,還是很好說話的。與她見面的時候,除了不能提起與生病啊,或者吃藥打針之類的事情有關的話題之外,其他的就都無所謂了。倒是馮秀潁的父親貌似不是很好說話,所以在路上,馮秀潁著重交待了在她父親面前,比較忌諱的一些話題。不過讓楊華驚訝的是,其中大部分話題都是與時政有關的話題。

“不過我爸爸一向喜歡多看少說,在吃飯的時候,他很少說話的。而且提問題也會很仔細,所以你可以放心,只要你自己不說漏嘴,我爸爸那一關還是很好過的。”馮秀潁對自己的父親知根知底。

“哦,好的。”楊華自然還是認真的點頭,一副謹慎小心的上門女婿模樣。

從楊華住的酒店到馮秀潁家的距離並不算遠,兩人打車來回,總共也沒用掉二十分鐘時間。結果在晚上四點三十分,馮秀潁的父母都還沒有下班的時候,兩人就已經來到了馮秀潁的家裏。

在走進馮秀潁的家之後,楊華才知道,馮秀潁家原來真的是很有錢。她住的地方,竟然是一棟差不多有一百六十平米的豪宅。雖然C市的房價比T市或者SH市這種僵聞名地高房價的城市要低上一些,可是程度也十分有限。能在C市地黃金地段住上一百六十平的豪宅,馮秀潁父母的經濟實力便可想而知。

“呵!秀潁。你家還真的挺有錢的嘛!”看著屋子裏簡潔清爽,但又不失體面的裝修。楊華不禁笑著感慨了一句。

“好啦好啦!你還好意思說我家有錢?你可馬上都要住進價值幾千萬的別墅裏了哦!億萬富翁楊同志!”馮秀潁嬌笑著回擊道。

“呵呵……”楊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便用一陣若無其事的微笑將這個話題掩飾了過去。

在被馮秀潁帶著參觀完了她家裏地布置之後,兩人終於熬到了下班時間。知道今天會有女婿上門的馮母幾乎是五點的鐘聲剛剛響起,就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而馮秀潁的父親也推掉了一個與客戶的約會,在五點半的時候就趕回了家裏。

“呵呵,程阿姨,你好。”馮秀潁的母親一進門,楊華很自然的與馮秀潁一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帶著晚輩見長輩時應有的禮貌笑容對馮母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哦!這位就是楊華吧!”在看到楊華之後。馮母臉上的笑容愈發開心起來。說實施楊華在朝華公司工作了幾個月養成地沈穩老練地風度很容易給人留下不錯的第一印象。

即便是馮母在回來之前,已經對楊華這個“沒有固定職業”的小夥子有了些成見,可在看見他的時候,馮母也不得不說一句,這個小夥子的形象的確很配她女兒。

不過,馮秀潁的目情並沒有將以《第三種人類》的龍套身份聞名僵地楊華給認出來。這主要是因為楊華出名的地方主要是網絡,而馮母和馮父卻都是那種幾乎從來不上娛樂網站,也不看八卦新聞的人。

“嗯,我就是。”面對長輩的詢問。楊華小心的回答著。雖然這只是一次演戲。可是就憑著他與馮秀潁地朋友關系,楊華覺得自己也應該給她的父母以足夠的尊重。

馮母回家之後先回房間裏換上了一身便裝,然後才在桌邊坐下以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仔細的打量起楊華來。“你跟潁潁是什麽時候認識的?”看了一會兒,馮母面帶著微笑的問道。

“我們是在大概……八個月之前吧。”楊華心裏默算了一下。他第一次見到馮秀潁,應該是在四月份,距離現在的十二月已經有整整八個月了。那時候的馮秀潁還在都市偵察當主持人吧!想著想著,楊華不禁有些走神。

“哦。八個月……”馮母也在心裏算了一下。八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按照現代人的速度,八個月的時間簡直已經足夠完成從第一次見面到離婚的一系列過程了。看起來這個小夥子還算不錯,用了這麽長時間才到男女朋友的關系。證明他對這個問題還是很重視的,沒有一般小夥子的輕浮。想到這裏,馮母對楊華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那你是怎麽跟潁潁認識的?”再對楊華提問的時候,馮母的微笑裏已經多了不少慈祥的味道。

“嗯,是一次采訪吧。那次秀潁她想采訪我,然後發生了不少事情,我們就這麽認識的。”加快起自己與馮秀潁第一次見面的過程,楊華到現在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天連續的揀錢經歷,似乎就是他人生中一個重大的轉折點。

“哦!那還真是挺巧的。”馮母滿意的微笑著,“那這次你到咱們C市……是來開會的?”

“嗯……差不多吧。呵呵。”楊華禮貌的笑著。對他來說,今天的經歷若是要說成“家庭會議”倒也不為過了。

“媽,你怎麽就跟審問犯人似的?華仔他可是第一趟來咱們家裏呢,你別把他給嚇著了!”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要是再問下去說不定隨時都會穿幫,馮秀潁趕緊使出了撒嬌的殺手鐧來轉移了母親的註意。

“哦哦……呵呵呵呵!”馮母立刻慈祥的笑了起來,“那你們繼續看電視,我趕緊支做飯。一會兒你爸爸就要回來了。”一邊說著,馮母就一邊走進了旁邊的廚房裏。

“呼!”看到自己母親遠去的背影,馮秀潁捂著胸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好,第一關總算是過了,一會還有第二關。馮秀潁對楊華使了個加油眼色。

就在馮秀潁和楊華嚴陣以待,準備應付她父親的盤問的時候,一陣開門聲便從外傳入。然後兩人便看到馮秀潁的父親帶著滿臉的嚴肅走進了客廳。

“馮伯父。”就與馮秀潁母親進門的時候一樣,兩人在馮秀潁父親進門的時候,又一次一起站了起來。之前馮秀潁在車上的時候已經告訴了楊華,自己的父親名叫馮煥彰。

“嗯。”馮煥彰也面帶微笑的對楊華和馮秀潁點了點頭。不過出乎兩人預料的卻是,他竟然沒有像馮秀潁之前想象的那樣,立刻放下公文包就開始對楊華的“盤問”。而是在對兩人笑了笑之後,就走到了馮秀潁的身邊。

“秀潁,我聽說你最近在T市電視臺當一個什麽《法制生活》欄目的負責人。是不是有這回事?”馮煥彰看著馮秀潁問道。從他的臉色和語氣上,馮秀潁完全無從判斷他問這個問題到底是打算表揚自己能幹,還是想責備自己冒險。

“嗯,是啊。”馮秀潁忐忑不安的點了點頭。

“好的。”馮煥彰對馮秀潁露出了一個微笑,“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回來的時候,跟一個老客戶提起了你的名字。結果那個老客戶說,他一直都在看你的節目,所以很想跟你見上一面,請你吃一頓飯。怎麽樣?明天有時間嗎?”

“明天啊?明天我要趕回去開工了哦。欄目組還有事情呢。”馮秀潁一聽父親的話就苦了臉。

“嗯?這樣啊。”馮煥彰對女兒提起客戶的邀請也只是順便。一聽女兒說不願意去,他便不準備再提起這件事情。

“呵呵,潁潁明天就要跟人家華仔一起回T市最,你雖拿你客戶的那些煩心事來打擾人家。”就在這個時候,馮秀潁的母親卻笑呵呵的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呵呵,我哪有,只是隨便跟潁潁說說而已。”馮煥彰被馮母這麽一說也有些尷尬起來,“如果潁潁有舉就去吃頓飯來張口,沒興趣還不是就算了。”

馮煥彰忙著對馮秀潁再聽了自己母親的話之後,心裏卻也冷不丁的動了一下。

是啊,明天就要跟楊華一起回T市了。以後,又要跟他長時間的不再見面了麽?想到這裏,馮秀潁忍不住愈發緊緊的捏住了楊華的手。

“爸,其實我明天也沒什麽事情。”就在這一個瞬間,馮秀潁改變了主意,“那個…………既然是觀眾要求,他又是爸爸的老客戶,那就去看看好了。”說著,馮秀潁頑皮的對馮煥彰吐了吐舌頭,然後又嬉笑著把視線轉向了楊華。“怎麽樣,華仔,明天是星期六,你應該也沒事吧!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嗯?他也要一起陪著去?”在聽到馮秀潁的話之後,楊華還沒來得及說話,馮煥前倒先驚訝的看著女兒反問起來。在進家之後,馮煥彰甚至還沒來得及和楊華進行互相介紹。

“可是……我的那些客戶……”馮煥彰很想跟自己女兒說,自己的客戶都是些大老板。帶著楊華去,恐怕在身份上不太合適。在昨天晚上馮秀潁的母親回到房間之後,馮煥彰已經從她的嘴裏了解到了楊華的情況―――沒有固定職業嘛!

當然,馮煥彰不想讓楊華一起去倒不是說他對楊華有什麽成見,而是擔心自己的那位客戶還有到時候可能會到場的他的朋友或許會有些不好說話的家夥。萬一鬧出什麽不愉快,那他和他的客戶就要一起尷尬了,而且,明天他的客戶也不是單獨請馮秀潁吃飯,而是在一場私人聚會性質的宴會裏順便請馮秀潁參加而已。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女士們樣經年介五十的老客戶也不可能會對自己的律師提出要和人家女兒吃飯的請求。

不過,在張嘴說到了一半之後,發覺了馮秀潁眼神中的堅持的馮煥彰卻又半上了嘴巴。馮煥彰其實是個很要面子的中年家長,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說自己瞧不起人之類的。

在馮煥彰和馮秀潁達成了一致意見之後,根本沒有被問及意見的楊華也只能哭笑不得的接受了這個結果。於是,在談妥了第二天一起參加晚宴地事宜之後,馮煥彰便開始了對楊華的盤問。不過在盤問地過程中,馮煥彰和馮秀潁的母親一樣。刻意的回避了楊華職業的問題。畢竟,這位父親也希望自己的女兒能找到一個好的歸宿。

楊華的外表和待人處世的態度方面。給馮煥彰留下的印象還算不錯,所以馮煥彰也就不計較他沒有固定職業地問題了。反正現在的年輕人,似乎也有不少都喜歡當什麽北漂海漂的,沒有固定職業未必就證明這個年輕人沒本事。

對於馮秀潁來說,能輕松的闖過自己的父親這關就已經是最大的勝利。這天的家庭聚餐結束之後,馮秀潁送楊華回酒店的時候,女孩兒已經一身都輕松了下來。在又一次與楊華商量好了第二天的行程之後,馮秀潁才滿臉笑容離開。

在馮秀潁安排的滿滿地行程之下。一天地時間很快便在兩人輕松的玩樂中度過了。在兩人剛剛坐上車,正準備向馮秀潁父親之前說好的那家臨時用來舉辦宴會的酒店趕去的時候,馮秀潁的父親又給她打來了一個確認電話。“知道了,知道了。”馮秀潁一邊對馮煥彰笑嘻嘻的喊著,一邊對司機說出了那家酒店的名字。

實際上,如果按照楊華本人地意思,他是很不願意出席這天晚上的晚宴的。畢竟,人家是邀請馮秀潁和他父親進行的私人聚會。他一個普通的外人,跟女士們顧客一點也不熟悉,參加這場聚會未免有點讓人尷尬。不過在馮秀潁地一再堅持下。楊華還是陪著她一起來到了那家酒店。不過就在兩人剛剛到達酒店。不過應兩人剛剛到達酒店的門口。還沒來得及走進去的時候,楊華卻突然一把拉住了馮秀潁。

“怎麽了?”馮秀潁被楊華拽的差點摔倒,好不容易掌握住平衡之後,女孩兒驚訝的看著楊華問道。

“大廳裏好像有人在打架。”雖然隔著一條長長的走廊,可是楊華依然清楚的聽到了從裏面傳來的吵鬧聲。

“嗯?我怎麽沒聽到?”在走進酒店的時候,馮秀潁一直走在前面,可是她卻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沒什麽,我走在前面好了。”楊華又仔細的聽了一下。發現大廳裏的爭吵聲雖大,可是卻似乎沒有動手的跡象。於是他點點頭,又繼續向前走進了酒店。只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秀潁跟在了自己身後。

果然,在兩人剛剛拐過一個彎。便看到了大廳裏一片亂糟糟的吵鬧場面。在大廳裏,似乎有三撥人正在面對面的對峙著。其中的一撥是穿著制服的酒店保安,另外一撥則是六七個看起來很壯碩的漢子。

而令楊華和馮秀潁驚訝的是,馮秀潁的父親馮煥彰大律師竟然也被牽涉在其中。而且,似乎他還是風口浪尖上的人物,那一撥人壯碩的漢子正是直接針對著他的。雙方的距離似乎都已經近到了臉貼臉的地步。而在馮煥彰大律師的身邊,卻只有一個幹瘦的中午男子手足無措的呆站在著。

看到自己的父親處在危險之中,馮秀潁立刻忍不住了。“爸!”她立刻大喊了一聲,似乎就要沖過去。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動起來,楊華就已經又一把抓住了她。

“潁潁你別過來!”馮煥彰也冷若冰霜冷若冰霜的對馮秀潁喊了一聲,同時他繼續與面前的那撥人進行著義正詞嚴的交涉。“劉先生,您的這樁案子我不會接的。請你另請高明吧!”馮煥彰在對馮秀潁喊完之後,便冷冷的說道。

“哼!馮煥彰,我們老板請你是看得起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中年男子也用同樣冷冷的聲音對馮煥彰說著。在兩人的語氣中,似乎都沒有半點火氣。可是從他們的眼神裏,楊華卻可以分明感覺到他們沖天的怒火。

“劉先生,我馮某人要是怕人威脅,早就不吃律師這碗飯了。”馮煥彰冷冷的笑著。

就在這個氣氛最緊張的當口,門外突然警鈴聲大作。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酒店裏響起,原本劍拔弩張的雙方立刻都重重的哼了一聲。在警察趕來之前,那位被稱作劉先生的中年男子終於憤憤的轉身,帶著自己身後的七八位手下頭也不回的從酒店裏走了出去。

不過就在他路過馮秀潁身邊的時候,這位劉先生卻狠狠的盯了她好一會兒。馮秀潁自然是不甘示弱的盯了回去。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的交鋒,直到劉先生走出了酒店,馮秀潁才將目光重新轉了回來。

“爸,到底是怎麽回事?剛才挪個人是誰?”馮秀潁深知自己父親的為人。做為一個律師,馮煥彰絕對的有職業操守。他早已經度過了那個正義感強過一切的年紀。在馮秀潁的印象中,自己的父親似乎還從來沒有對找上門來的客人如此態度強硬。也正因為如此,馮秀潁才常常跟自己的父親發生爭執。

“哼,剛才的那個?是咱們市最大的黑幫頭子的手下。”馮煥彰顯然還餘怒未消,聽到馮秀潁的問題,立刻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

“他想請你給他當辯護律師?”馮秀潁試探著問。

“哼!他做夢!”馮煥彰斬釘截鐵的說,“我這個人,別人來找我辯護都好說。可就是一種人,就是殺了我也別想讓我幫忙!”

“他幹什麽了?”感覺到自己父親不同尋常的憤怒,馮秀潁不由得追問了下去。

“哼,毒販子!”馮煥彰幾乎是從牙縫裏將最後的三個字擠了出來。

在那群人離開之後,酒店的保安很快就恢覆了大廳裏的秩序。而警察在趕到之後,酒店經理立刻笑呵呵的迎上去對他們說明了剛才的情況。

在得知了面前的這位中年人是遠近聞名的大律師之後,原本想將他帶回去錄口供的警察們立刻改變了主意。在找了幾名旁觀者進行了詢問筆錄之後,就收隊回了警局。

“哎,老馮,別生氣了。今天是老李做成了大買賣請客,犯不著為個外人壞了咱們的心情是不是?”在那位劉先生帶著他的部下離開之後,一直站在馮煥彰身邊的朋友就一邊勸解著,一邊將他向旁邊早已經準備好的包間裏拖。

“算了,我今天是沒心情吃這頓飯了。”馮煥彰對自己朋友搖著頭,“就讓潁潁替我跟老李說聲恭喜好了。我先回去了。”

馮煥彰也知道在這個朋友喜慶的日子裏,不能在酒宴上板著臉。可是在經過了剛才的那番唇槍舌劍之後,馮煥彰卻怎麽都笑不出來。於是,他非常幹脆的離開了酒店,只是在臨走的時候對馮秀潁交待了幾句,讓她幫自己好好恭喜一下自己的老客戶兼老朋友。

對父親剛才表現,馮秀潁崇拜的五體投地。現在他提出了這樣一個小小的要求,馮秀潁自然是立刻就答應下來。

“呵呵,馮小姐。那我們趕緊進去吧。別讓老李久等了。”在對馮煥彰進行了幾次挽留都未果之後,那位負責在外面接送客人的中年人也只好將馮煥彰送出了酒店,然後將馮秀潁和楊華兩個人一起請進了酒店的包間裏。

※版本出處:網絡收集※

“易水西風”E書作品2006年8月17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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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敵幸運星第二十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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