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有人來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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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高中畢業那年我試圖跟你表白過的。”歐蘭將整個人窩進沙發裏，眼神放空著回憶過去。
“那天大家都喝醉了啊，你大概也喝high了，我趁著你們半醉半醒的時候，點了首歌，還硬拉你唱，記得嗎？”
葉莘曉記得的，因為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唱歌，結果唱的是高難度的《因為愛情》，第一個音就沒走對，持續的走調引來哄堂大笑。自那以後，誰找他去唱歌，打死都不去了。
“那時候我是想借這首歌表白的，可是我還沒唱，你就扔下麥克風走了。”歐蘭嘟著嘴，絮絮叨叨地抱怨著。
葉莘曉沒見過這樣的歐蘭，他記憶力的她永遠是幹凈幹練，一絲不茍的女強人的風範，何曾像今天這樣小女人般地念叨著。
“可是我記得你大一進去米多久就交了個男朋友了啊。”那時候她還特地拉他和他們一起吃飯。
“那是為了氣你的。”誰能懷著一腔的愛戀，無怨無悔地待在一個人身邊？反正她歐蘭是辦不到的，告白失敗後，上了大學就有人追她了，在她屢屢暗示下，葉莘曉卻依然無動於衷，一氣之下她就接受他人了。
“為了氣我？大姐，你們分手的時候你不是拉著我哭了一整個晚上。”
“一開始是為了氣你，後來多少也有了感情了嘛。”歐蘭嘟囔著，“而且那天晚上哭，不僅僅是失戀啊，還有愛而不得的傷心。”
葉莘曉是第一次知道這些事情，不免有些懊悔自己的粗神經。如果他早一點知道，也許就懂得適當地跟她拉開距離，或者在她表露意思時，斬釘截鐵地拒絕，而不是像今天這樣，等待她情根深種，他卻無能為力。
“對不起。”他由衷地說道。
歐蘭搖了搖手，給他的杯子倒了杯紅酒。
她說這些不是為了聽到他的道歉，而是為了清空自己。
一個人揣著感情實在太累了，她不想帶著這些沈甸甸的感情過以後的人生。
“來吧，為今晚我的失戀，幹杯！喝了這杯酒，老娘就又是一好漢了。”
葉莘曉失笑地舉起酒杯，痛快地碰了她一下，一口喝光。
總是有人說，男女之間沒有純粹的友誼。他倒覺得未必，重點是看你是懷著怎樣的心思去和對方成為朋友的，總是有知無不言的知心朋友，但卻不會想跟對方在一起。
因為在一起比成為朋友更累。
葉莘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歐蘭的頭，此時半醉的她，真的是特別可愛。
歐蘭煩躁地揮了揮手，不想讓他破壞自己的發型。
“對了，蘇笑笑殺人案，進行得怎麽樣了？”
談到這裏，葉莘曉嘴角的笑斂了斂，“沒什麽太大的進展。”他把情況說了一遍。
“這樣啊。”歐蘭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長嘆口氣。
這件事，於公於私，她都有責任。
身為好友，葉莘曉也不想她再多責備自己，只能出口安慰，“起碼笑笑現在沒事了。”
歐蘭勉強地笑了笑，打起精神來說道，“我回去之後想過這個案子，整個現場就缺了個兇器，也許找到了兇器，就能有突破。”
“只怕兇器早被兇手帶走了。”葉莘曉並不樂觀，“清市那邊大，扔在哪裏，我們又怎麽能知道。”
也是。
歐蘭悻悻地想著，但也不願看到他落寞的神情。
雖然是為了別的女人。
“好了啦，今晚說了是我的失戀之夜，不準給我他媽的想別的女人啊！”
“哇靠，你釋放天性釋放得連粗話都出來啦！”
“這本來就是我啊……”
………………………….
第二天早上，葉莘曉從沙發驚醒時，就已經沒看到歐蘭的人影了。
昨晚他們喝到了半夜，歐蘭已經半醉。葉莘曉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好說歹說地讓她去他房間睡覺。
他揉著有些發疼的太陽穴，拿起手機準備打給歐蘭時，卻見她已經發了一條微信過來了。
“謝謝你昨晚的陪伴，也謝謝昨晚的床。喜歡你那麽久，第一次睡在你床上卻沒有心動的感覺了。也許這是好事吧，失戀之夜過得很棒，之後見面，也依然是朋友。PS：如果喜歡蘇笑笑就趕緊去追，那個女人可沒那麽容易到手。”
葉莘曉啞然失笑，想著這件事終於是過去了，理清楚關系之後，果然輕松了許多。至於追蘇笑笑，她說得對，可沒那麽容易追。
不過他心裏掛念著昨天歐蘭說的兇器問題，正想著一會到局裏跟蘇勤商量下這事，忽然他的電話就進來。
…………………………
葉莘曉急匆匆趕到警局的時候，李肖已經帶著犯人進去審訊室裏審問了。
他剛想沖進去，卻被蘇勤攔住了，他拉著他到監控室裏聽著審訊。
“你叫什麽名字？”李肖坐在嫌疑人面前，翻著資料問著
“張天華。”
“張天華，今年32歲，柳市人，5年前來到清市打工，最近一份工作是在春來香，對嗎？”這是這個嫌疑人投案之後，李肖吩咐人去查的資料。
上面顯示這個張天華最後一份工作，就是在春來香。
真是哪哪都有春來香。
對方倒是很爽快地承認了。
“說說看，你怎麽殺了劉哥的？”
李肖的話音一落，監控室裏的葉莘曉和蘇勤明顯看到張天華的胸膛起伏的頻率加快，閉著眼似乎在回想，而後才開口。
“我約他到安同區的那個廢舊工廠，趁他不註意的時候用刀子捅進他的胸口。”
李肖看了他一眼，確定屍檢報告上顯示確實是一刀斃命。
“這是兇器？”
他將桌上用報紙包著的刀子推到他面前，卻見張天虎的臉白了白，可還是點著頭。
早上他就是拿著這個兇器來到局裏投案說自己是兇手的。
“你為什麽殺他？”
“因為他哄擡毒品的價格！”李肖似乎問到了張天華的痛處，他便激動了起來，“本來吸毒的人大多數人家境都不富裕，他還刻意哄擡毒品的價格，這不是讓我們死嗎！”
“你也吸毒嗎？”
張天華的呼吸明顯一滯，而後點了點頭，“有。”
李肖沒有講話，他用筆尾不停地敲著桌面，“噠噠噠”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形成了巨大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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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莘曉記得的，因為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唱歌，結果唱的是高難度的《因為愛情》，第一個音就沒走對，持續的走調引來哄堂大笑。自那以後，誰找他去唱歌，打死都不去了。
“那時候我是想借這首歌表白的，可是我還沒唱，你就扔下麥克風走了。”歐蘭嘟著嘴，絮絮叨叨地抱怨著。
葉莘曉沒見過這樣的歐蘭，他記憶力的她永遠是幹凈幹練，一絲不茍的女強人的風範，何曾像今天這樣小女人般地念叨著。
“可是我記得你大一進去米多久就交了個男朋友了啊。”那時候她還特地拉他和他們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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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氣我？大姐，你們分手的時候你不是拉著我哭了一整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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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莘曉失笑地舉起酒杯，痛快地碰了她一下，一口喝光。
總是有人說，男女之間沒有純粹的友誼。他倒覺得未必，重點是看你是懷著怎樣的心思去和對方成為朋友的，總是有知無不言的知心朋友，但卻不會想跟對方在一起。
因為在一起比成為朋友更累。
葉莘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歐蘭的頭，此時半醉的她，真的是特別可愛。
歐蘭煩躁地揮了揮手，不想讓他破壞自己的發型。
“對了，蘇笑笑殺人案，進行得怎麽樣了？”
談到這裏，葉莘曉嘴角的笑斂了斂，“沒什麽太大的進展。”他把情況說了一遍。
“這樣啊。”歐蘭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長嘆口氣。
這件事，於公於私，她都有責任。
身為好友，葉莘曉也不想她再多責備自己，只能出口安慰，“起碼笑笑現在沒事了。”
歐蘭勉強地笑了笑，打起精神來說道，“我回去之後想過這個案子，整個現場就缺了個兇器，也許找到了兇器，就能有突破。”
“只怕兇器早被兇手帶走了。”葉莘曉並不樂觀，“清市那邊大，扔在哪裏，我們又怎麽能知道。”
也是。
歐蘭悻悻地想著，但也不願看到他落寞的神情。
雖然是為了別的女人。
“好了啦，今晚說了是我的失戀之夜，不準給我他媽的想別的女人啊！”
“哇靠，你釋放天性釋放得連粗話都出來啦！”
“這本來就是我啊……”
………………………….
第二天早上，葉莘曉從沙發驚醒時，就已經沒看到歐蘭的人影了。
昨晚他們喝到了半夜，歐蘭已經半醉。葉莘曉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好說歹說地讓她去他房間睡覺。
他揉著有些發疼的太陽穴，拿起手機準備打給歐蘭時，卻見她已經發了一條微信過來了。
“謝謝你昨晚的陪伴，也謝謝昨晚的床。喜歡你那麽久，第一次睡在你床上卻沒有心動的感覺了。也許這是好事吧，失戀之夜過得很棒，之後見面，也依然是朋友。PS：如果喜歡蘇笑笑就趕緊去追，那個女人可沒那麽容易到手。”
葉莘曉啞然失笑，想著這件事終於是過去了，理清楚關系之後，果然輕松了許多。至於追蘇笑笑，她說得對，可沒那麽容易追。
不過他心裏掛念著昨天歐蘭說的兇器問題，正想著一會到局裏跟蘇勤商量下這事，忽然他的電話就進來。
…………………………
葉莘曉急匆匆趕到警局的時候，李肖已經帶著犯人進去審訊室裏審問了。
他剛想沖進去，卻被蘇勤攔住了，他拉著他到監控室裏聽著審訊。
“你叫什麽名字？”李肖坐在嫌疑人面前，翻著資料問著
“張天華。”
“張天華，今年32歲，柳市人，5年前來到清市打工，最近一份工作是在春來香，對嗎？”這是這個嫌疑人投案之後，李肖吩咐人去查的資料。
上面顯示這個張天華最後一份工作，就是在春來香。
真是哪哪都有春來香。
對方倒是很爽快地承認了。
“說說看，你怎麽殺了劉哥的？”
李肖的話音一落，監控室裏的葉莘曉和蘇勤明顯看到張天華的胸膛起伏的頻率加快，閉著眼似乎在回想，而後才開口。
“我約他到安同區的那個廢舊工廠，趁他不註意的時候用刀子捅進他的胸口。”
李肖看了他一眼，確定屍檢報告上顯示確實是一刀斃命。
“這是兇器？”
他將桌上用報紙包著的刀子推到他面前，卻見張天虎的臉白了白，可還是點著頭。
早上他就是拿著這個兇器來到局裏投案說自己是兇手的。
“你為什麽殺他？”
“因為他哄擡毒品的價格！”李肖似乎問到了張天華的痛處，他便激動了起來，“本來吸毒的人大多數人家境都不富裕，他還刻意哄擡毒品的價格，這不是讓我們死嗎！”
“你也吸毒嗎？”
張天華的呼吸明顯一滯，而後點了點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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