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六章:關於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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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們一隊的成員啊。

胖柯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成就感和自豪感,仿佛身為他們的一員是值得驕傲的事。

她......要不要把另一枚指紋交出來?

歐蘭突然萌發了這個念頭,但很快又搖頭。

報告已經交出去了,這個時候再交出指紋,她就是有失公正,會被處分的。

她咬著牙,不讓自己想那麽多,反正就算沒那那枚指紋,他們也是能找到線索的。

對,沒錯。

她說服著自己,決定回到鑒證科好好工作,剛走沒多遠,卻見葉莘文遠遠地走來。

歐蘭跟葉莘文已經許久沒見了,一下子沒認出人來。

“你好,歐蘭姐。”倒是葉莘文很及時地打了個招呼。

“莘文,你怎麽來了?”

“哦,我是來找我哥的,他不在嗎?”

“莘曉他不在哦。”

“嗯?他去哪了?”

歐蘭眼神忽然閃爍了兩下,“我,不知道,你要不打他的電話試試?”

葉莘文看了她一眼,忽然覺得,葉莘曉是不是在刻意躲著她?

“我實在沒辦法面對歐蘭,20年的朋友突然想成為情侶,天啊,殺了我吧。”

葉莘曉那天晚上睡不著拉著他抱怨的話語還歷歷在耳,葉莘文心念一動,拿出的手機又放了回去。

“歐蘭姐。”

“哎?”

“你有對象了嗎?”

歐蘭瞬間楞住了,“沒有啊,怎麽突然這麽問?”

“啊,沒有,就那天我跟我哥聊天,剛好說到你。他說他很想看到你幸福。”葉莘文一臉真誠地說道,“他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最懂他的人,他很希望能看到你幸福的樣子。”

歐蘭扯開嘴角,露出一個比笑還難看的樣子。

這難道不是在變相拒絕她嗎?還借由葉莘文的口。

“我曾經以為你跟我哥最後在一起的。”葉莘文忽然就自顧自地說下去了,“不過我哥那個人,腦子直又不浪漫,跟他在一塊也是很累人的事。而且你們兩個人是好朋友,友情變成愛情,如果最後沒再一起,很容易失去對方吧?”

葉莘文意有所指地說著,歐蘭的心像被人抓住般,抽了一下。

“強求,似乎都沒有好結局哦。”葉莘文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掏出手機,走向別處打起了葉莘曉的電話。

歐蘭呆楞地站在原地,葉莘文的話不停地在她腦海裏回旋。

她沒有強求。

她很想這樣說服自己,但可惜自己的內心似乎也不願意承認。

她做錯了嗎?

想跟葉莘曉在一起的心錯了嗎?

還是,隱藏起那個線索,錯了呢?

……………..

警局裏的案件是不能私自帶出去的,為此葉莘曉特地跑了一趟安同區派出所。

同期的當兵的人看到他,顯然有些激動,他還沒來得及查閱當時的記錄,就被拉出喝酒。

盛情難卻,葉莘曉也只能先赴宴。

“聽說你現在是刑警一隊的副隊長了,之後是不是就要轉正啦?”一個老哥顯然喝多了,講話舌頭都捋不清。

葉莘曉尷尬地否認,急忙又灌他一杯酒,忽然眼珠子一轉,“咦,你們這個派出所所長當多久啦?”

“大概也有7、8年了吧。”

7、8年,那就是大概是在2010年前後。

葉莘曉暗自想著,卻聽對方意有所指地笑開,“怎麽?想來我們小小的區裏當所長啊?也是市裏事多又繁,我們這裏到底是清靜些。”他自以為地說道,“你如果想來,還不簡單,讓你爸幫忙操作下,不就是分分鐘的事了?再說了,我們的所長年紀也大了,差不多要退休了。”

這番話聽得葉莘曉很是刺耳,他勉強耐著性子又問道,“你們所長年紀這麽大啦?”

“是啊。”對方打了個飽嗝,“據說他沒本來是打算當個小組長就好的,誰知道前任副所長意外去世,所長又調走了,就輪到他了。”

“意外去世?”

“嗯,好像是煤氣爆炸吧?當時副所長的女兒還來所裏鬧得很大,非說是謀殺,不是意外。”

“那後來呢?”葉莘曉急忙追問。

“後來......”喝酒的人跟他是同期,這些事情也只是道聽途說,深問倒也講不出什麽了。倒是一旁他拉來的一個老警察,葉莘曉註意到他一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就開始沈默地喝酒。

於是他轉而看向他,“您......是什麽時候調來安同區的呢?”

老警察擡眼望著他,陷入了回憶,“不記得啦,大概,10年前?”

10年前,那就是前任派出所副所長在職的期間了。

“那你跟前任派出所副所長認識咯?”

老警察忽然警惕地看著他,“聽說你來就是為了調閱以前那個案子的,為什麽?”

“哦~沒有啦。”葉莘曉有些心虛地避開了他的眼,“我......剛好聽說了一些事。”

老警察看了他一眼,卻又放下了戒備,“聽說蘇所長的兒子是你們一隊的隊長?”

“啊,對對對,我的隊長呢。”

“看樣子,是蘇隊長派你來的?”

“啊?哦哦哦,對,對,沒錯。”葉莘曉急點頭,生怕在晚點他就不相信了。

“看樣子,他兒子還沒放棄這個案子啊。”老警察感慨地說了一句,拿起跟前的酒杯一口氣喝完。

“嗯......”葉莘曉看著他,沒有反駁,眼珠子一轉,忽然感慨地說道,“大概他怎麽也不願意相信居然好端端的人就這樣沒掉吧?”

“對啊,”老警察長嘆了一聲,“當時他和他妹妹在局裏不停強調他們在電話裏聽到有人去他們家了,爆炸之前副所長他們就出事了,可惜證據不足,只能判定為意外。”

葉莘曉心裏猛地一驚,表面卻還得佯裝鎮定,“是啊,整個房子都炸掉了,連屍體也沒了。”

老警察估計也傷感,眼眶瞬間就紅了。

“那件事之後,聽說蘇所長的女兒去了精神病院,他兒子也調走了,他的手下老方也離職了,也不知道現在他們怎麽樣了。”

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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