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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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如今終於看見希望的曙光了,怎能不激動。只要贏了這場比賽就離全國決賽不遠了,十萬塊錢仿佛手握鮮花在迎接他們了。屁哥和劉左交換了一個眼神,躊躇滿志地坐下了。只有W和煙凝還是一如既往冷冰冰的樣子——劉左他們也漸漸習慣了。反正W是他們見過的最出色的狙擊手,煙凝是他們見過的最漂亮的肉彈,所以就算冷冰冰的樣子又有什麽關系?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服務器RESTART了三次後,比賽正式開始了。在上半場的12小局裏,賞金獵手隊做匪徒,SIP戰隊做警察。

對於CS的眾多玩家來說,TRAIN(火車道)的地圖也許是非常令人煩惱的一個地方。首先它的地形非常覆雜,兩個放炸藥的地方都是廢棄的火車道,警察出生在兩個放彈點中間的一個屋子裏,匪徒出生在地圖的另一側,可以進攻的地方包括一個小二樓,一個短兵相接的大通道和較遠的一條黑咕隆咚的小道。對於前三十秒的進攻來說,匪徒似乎有利些。因為各式各樣通道組合加上隊員們的配合,使警察根本沒有能力阻止匪徒進入放彈點。可一旦進入雷區,那就是匪徒噩夢的開始了。

警察們擁有眾多隱身打暗槍的好地點,包括火車下面、廢棄箱體後面甚至曲折的小道裏。不僅如此,警察們擁有無以倫比的空中打擊優勢,他們有兩、三個高處狙擊點。只要一個神槍手把守,就可以牽制匪徒大部分的兵力。警察根本無須消滅匪徒,只要把守住放彈點即可。他們需要僵持的局面——僵持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匪徒的失敗。一旦失去放炸彈的機會,匪徒就輸了。

第一局開始後,劉左帶頭沖上了小二樓。一般來說,小二樓的對面都會有個警察的狙擊手看守的。但在第一局大家都沒有錢買AWP的時候,這個憂慮不存在。劉左和屁哥他們幾個匪徒嗷嗷叫著沖進了B區,試圖以速戰速決結束戰鬥。

路上靜悄悄的,警察們好像休假去了。

屁哥、阿豬和W保護著劉左,後者開始放炸彈。一旦放彈開始,警察只有35秒鐘的時間拆彈。煙凝手裏拿著GLOCK18,在他們旁邊晃來晃去,好像到此一游的過客一樣。

劉左剛剛開始放彈,身邊的槍聲已經響起了。警察仿佛幽靈一樣出現在四面八方。他們有的埋伏在火車下面,有的站在火車上面,也有從A區匆匆趕過來的支援。劉左一邊放彈一邊咬牙想到:“鳥人跑得恁快!你們頂住啊,不然老子一掛,再想放彈就難咯!”

然而劉左的小命終於沒堅持到放彈結束,王大道遠遠瞄準他,啪、啪幾發USP子彈打過來劉左就掛了。軍師陳明楓雖然一副戴著眼鏡小白臉的斯文相,沖鋒起來卻比任何人都要兇。用他對自己的評價來說,他是“智慧型的戰鬥力”。只見軍師陳明楓像猛虎下山一樣,先是用USP幹掉了跑動還擊的阿豬,接著是企圖隱身到火車下面的屁哥——可能是因為屁哥身體太胖、活動不便,終於在他把自己的大屁股擠到火車下面之前被陳明楓四發子彈搞定。

匪徒只剩下煙凝和W兩個了,而警察還有五個。敵我優劣形勢一目了然。已經死去的阿豬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得張大了嘴,似乎還不能相信自己已經掛掉的事實。仍然活著的W做了個手勢,叫煙凝隱藏起來,同時自己跑動中射擊,企圖引開敵人的火力。盡管GLOCK18不是W的強項,但他仍然幹掉了兩個警察。可是警察實在配合得默契,一個人倒下,立刻有人補位上來,絲毫不給W喘息的機會,終於他在彈盡糧絕的情況下被人包了餃子。

只剩煙凝一個人了。她像是剛從夢中驚醒一樣,拿著炸藥包無辜地站在火車旁邊。三個警察相視一笑,悄悄地圍了上來。接著是一陣密集的槍聲。

五個匪徒的屍體陳列在火車道上。他們的槍和炸彈散落一地,仿佛遭受空襲後的災難現常阿豬的手開始顫抖起來。倒不是因為輸掉這第一局——第一局就輸的時候雖然很少,但也不是沒有——而是敵人強大配合的攻勢,仿佛毫無破綻的組合使他開始心慌起來。整個過程流暢兇悍,對匪徒進攻的估計和圍攻精確而毫不留情。阿豬的臉上冒出了汗珠。

他偷偷看了看坐在身邊的煙凝和劉左。前者臉色冰冷如常,什麽也看不出來。後者臉色凝重,但仍然充滿信心和希望。阿豬的心稍微安定了下來,暗暗告誡自己穩住陣腳。

第二局開始後,劉左叫大家先不要RUSH。匪徒們都沒買槍,只是隨身帶了些閃光彈、手雷等物品。由於警察贏了第一局,他們現在應該有錢購買M4了。匪徒們面臨了極為不利的境地。現在是必須靠技術突破的時候了——劉左如是想到。然而技術優勢還沒有突顯出來的時候,匪徒們已經被突襲的警察們包圍了。

王大道面帶微笑帶領手下將匪徒們死死困在小二樓,同時從三個入口發起攻擊。匪徒們盡管頑強抵抗,無奈左右受制。幾分鐘下來,他們已經連輸三局了。

匪徒們開始面臨困境。再這樣輸下去的話,想再扳回來的難度將大大爭加。而且話說回來,雖然賞金獵手隊剛成立不久,但他們和別的隊伍對峙的時候還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困境。不能再丟局了——賞金獵手隊已經看到了危險的信號。第四局開始後,匪徒們在基地商量了一會,決定從小道突破。按照常規,小道一般只有只有一個人把守。一旦突破成功,阿豬將迅速去安置炸彈。其餘的人在旁邊保護,防止警察突擊。商量好以後,五個人集體出動。

小道那裏陰森森的,光線很暗。在普通服務器裏,這是CSER們警匪雙方爭奪最激烈的陣地之一。常常是閃光彈與子彈齊飛,手雷與AWP共舞。而在比賽裏,這裏卻出奇的平靜。雙方在沒有進行接觸戰之前都是靜音行走模式,仿佛幽靈一樣隱藏自己。劉左在小道口探頭看了看,沒看見警察。但他知道必定有至少一個以上的警察守在對面。他回頭下命令道:“等到一分三十秒的時候沖鋒。”

時間滴滴答答流逝。平靜中蘊涵著危機,連坐在旁邊的裁判都能感覺到其中的壓力。所有的人都屏聲凝氣地等待著。一場血戰迫在眉睫,呼吸之間都是迫人的殺氣。

眼見約定的沖鋒時間到了,劉左一聲“GO!GO!GO!”,五個人便如離弓之箭一樣迅疾的沖過了黑暗的小道,其他人分散開跑向自己的位置。阿豬背著炸藥包筆直奔向埋彈點,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快點埋包。他為什麽這麽心慌這麽焦慮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想快點完成自己的使命。

埋包點已在眼前,連上面噴圖的巨大記號都看得清清楚楚。阿豬躍上廢棄的拖車,開始設置炸彈。設置炸彈大約需要幾秒鐘時間。這期間阿豬手中沒有武器,完全靠隊友的火力支持。

阿豬第一次設置炸彈的時候,鼠標不小心滑了一下,設置失敗。他必須再來一次。他咬緊牙關,心想:“老子怕個吊啊,他們兇我比他們還兇。況且我還有這麽多厲害的隊友掩護我……”想到這裏他心裏忽然咯噔一下,想起早上屁哥對劉左悄悄說的話:“劉左,你說那個W有多厲害我怎麽沒看出來啊?每次比賽煙凝墊底倒也罷了,那個W的殺人數也就是倒第二嘛,比煙凝也好不到那去。他們兩個的樣子老是漫不經心的,出力的還是我們三個埃”

劉左說:“可能是還沒遇上能讓他們重視的對手吧。”當時阿豬還笑著說:“那分獎金的時候我們三個多分些。”

此刻想起來,阿豬的心裏忽然沒了底。比賽中一旦劉左和屁哥先陣亡,自己到底能不能指望上W和煙凝呢?前面的比賽實在太順利了,幾乎沒有遇上過難纏的對手。只有一次他們和無錫的一個戰隊打比賽的時候,有局只剩下了煙凝還活著,對方還有三個人。煙凝拿著輕沖鋒槍MP5向敵人射擊。她射得有氣無力,子彈在離敵人身邊10米開外的地方呼嘯而過。敵人面面相覷,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結局可想而知。不過“賞金隊”最後還是贏了,因為劉左所到之處實在是無堅不摧,加上屁哥和阿豬上竄下跳地打冷槍,他們贏得不費吹灰之力。

不費吹灰之力?終於進入省賽決賽的那天他們都歡天喜地,只有W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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