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瘋狂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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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遷程站在院子裏，望著二樓的窗口喊：“快下來啊，還在做什麽呢？”
而窗口半天也不見羅蘭的影子，莫遷程擡腕看手表，已經9點20了，他的會議定在上午10點鐘，羅蘭的新片開機儀式也是10點開始。
這時，羅蘭出現在窗口，她身穿率性的長褲和短夾克，頭發梳成利落的馬尾。
“我自己開車過去，你先走吧。”羅蘭趴在窗口，神色匆忙道。
“你還要多久啊？”莫遷程問。
“馬上就好。”
“那就快下來。”
羅蘭拿上手包，快步走下樓。她叫莫遷程先走只是不想他開會遲到，如果和他一起，他一定會先送她去開機儀式會場，那他再去開會就一定要晚了。
莫遷程再次返回到門口，打開門時羅蘭正好出來，他拉上她的手一起朝車庫走去。
今天天氣預報說會有雨，可此時天空萬裏無雲、蔚藍蔚藍的，一點也看不出要下雨的樣子。
莫遷程趕時間，在前面走得很快，羅蘭小快步跟著他。
“你知道嗎？”羅蘭邊走邊說，“電影才上映一周，票房就破了史上國內電影的首周票房記錄。”
“是嗎，那要恭喜了。”
“你是出品人，不是要同喜嗎。”
“也是哦，謝謝你幫我賺錢。”
“你知道你有粉絲團嗎？”羅蘭竊笑問。
兩人上了車，莫遷程啟動車子，不明所以地看著羅蘭問：“你是說我的粉絲？”
羅蘭說：“對啊，就是你，我昨天翻微博看到的，他們叫你全宇宙第一男神。”
“你怎麽有時間刷微博啊？”莫遷程不悅地說，“昨天晚上你不是說很累，拼死都要關機的嗎？”
“啊？”羅蘭望天，含糊其辭道，“對啊，我白天背臺詞太累了嘛，關機才能好好休息，我的大腦也需要休息啊。”
“以前你纏著我沒完，現在躲我跟耗子躲貓似的。”
“不不不，不是啊。”羅蘭連忙擺手，“我真不是找借口的，我就是要……”
“要什麽？你還不是騙我了？”莫遷程說到這裏，終究還是破功地笑了，“不逗你了。”
羅蘭其實真的有意識躲著莫遷程了，因為她實在太害怕了，雖然自己那套不靠譜的情人程序已經被遷程抹除了，可她還是拿不準，萬一不小心做出那種行為該怎麽辦，光是想想就要受不了好嗎，應該認真學習人類的戀tiao愛qing技巧才是正道。
她心裏這麽想著，並且將其當做畢生的事業，準備在此領域有更深入研究，這樣的才不至於虧待了遷程啊。
她想起昨晚問他是不是還要拆了她？可他卻這樣說：“你的大腦回路果真超常，我拆了你的腦部材料怎麽保證你的記憶不被抹除呢，如果我不能保住你的記憶，那我做任何事情都沒意義了。”
“你不打算修覆時光機了嗎？”羅蘭問。
“怎麽可能啊，時空旅行是我小時候就有的夢想，就像你執著於拍電影一樣，所以我是不會放棄的，但我會想其他辦法，找到可替代的材料去修覆時光機。”
羅蘭想到這裏，禁不住笑了。她發現自己和遷程竟然有相似的地方，好像這種相似可以抵消她和人類之間的差別一樣。
車駛出大門，路兩旁的樹林郁郁蔥蔥，時而傳出鳥鳴聲。
羅蘭看著路兩旁的綠樹和花草，她很想聞聞外面的清新的味道。正當她準備搖下車窗時，馬路上突然沖出一個黑影，莫遷程緊急剎車，幸好沒有撞到那東西，只是那黑影一閃而過，瞬間就鉆進了路旁的樹林中，不知那是個人，還是個動物。
“不會是黑熊吧？”莫遷程說著向樹林中看。
“別管了，我們快走吧。”羅蘭說。
莫遷程正要開車，剛才竄進樹林中的黑影再次跳了出來，這回他們看清了，那是個一身肥肉的男子，他穿著黑色的風衣。他瘋狂大笑，一下就爬上了車前蓋上，緊接著他竟毫無預警地敞開風衣，把他的肚皮直接貼到擋風玻璃上，肚皮上用紅色的彩筆寫著字：羅蘭，我愛你！中間還塗了個猩紅色的桃心。
男子在前擋風玻璃上扭動，一張扭曲的臉貼到玻璃上，他張大嘴，眼睛瘋狂地盯著羅蘭，嘴裏伸出舌頭在玻璃上狂舔。緊接著，他晃晃蕩蕩站上車蓋，隨即就開始解他的大褲頭。
“啊！好惡心。”莫遷程嫌惡地向後別開頭，然後邊解安全帶邊說，“在車裏等著，別看這家夥。”
羅蘭的手卻比莫遷程快得多，她已經解開安全帶，並迅速按住莫遷程的手，說：“等著，我去幹掉他。”
羅蘭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瓶子搖了搖，接著便推門下了車。
男人見羅蘭下車了，歡天喜地的從車上滾下來，一張大臉先湊了過來。羅蘭舉起小瓶子，對著那張大臉毫不猶豫地按下去。這是防狼噴霧，她對男人的眼睛連續噴了三次，男人哇哇大叫，捂著眼睛沖進樹林。
羅蘭重新回到車裏，把防狼噴霧塞進包裏。
“效率高，身手好。”莫遷程說著再次啟動了車子。
“我要是踢他打他，那他就得殘廢了，我可不想傷人。”羅蘭驕傲的語氣說。
“可我很想踢他，你也要給我機會啊。”莫遷程說。
“你會有機會的，但不一定是為了救我。”羅蘭笑得別有深意。
莫遷程嘴上笑，心裏卻擔心起來，以前從來沒有粉絲到家附近，這裏的地址一直都相當隱秘，除了幾個朋友還有手下信得過的員工外，根本沒人知道，他倒是不急於知道是誰把地址透露出去的，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該馬上搬家。
剛才那個人果斷是個變態，但如果不是羅蘭紅了，她也不會有這種粉絲。
實際上，羅蘭在短短一周內又一次嘗到了當紅的滋味。很多年前，她在娛樂工廠剛出道時，她的粉絲數比現在還多。那時候，粉絲多就意味著不會被娛樂工廠淘汰。
她還記得當時有一個和她一起出廠的演藝機器人，她叫露西，他們一起拍了三年電影。一開始露西就不是很受歡迎，大概因為她的外形設計不是很符合當時人類的審美，起初她還一些粉絲，但是後來慢慢的，她的粉絲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一百萬，於是娛樂工廠決定銷毀她。
羅蘭和露西因為經常一起拍電影，成了比較好的夥伴，可那天露西突然被工程師帶走，此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她。聽說，她被拆毀後又經過了重新組裝，還被賣到了馬戲團。
這只是傳聞，後來她在工廠裏再次見到了露西，她竟然沒有被賣到馬戲團，而是成為市場部總經理的機器寵物，羅蘭在沒人時和她說話，但露西已經不認識她了，她被抹除了記憶。
這件事對羅蘭的影響很大，失去粉絲比任何事都可怕，她認真拍戲只希望不被粉絲拋棄，但最終也還是沒有逃得過。
直到現在，就算羅蘭已經脫離了娛樂工廠的控制，她對粉絲數的多少仍舊會非常的在意，但她確實也厭惡和害怕極端瘋狂的粉絲。
“對了，忘了和你說，”莫遷程說，“現在有節目請我們兩個人去參加，做嘉賓和訪問之類的。”
“推掉。”羅蘭說。
“你不是特別想圈粉嗎？”
“可你有自己的工作，我也沒時間做和拍電影無關的事啊，明星情侶一點也不好做，時時被關註的感覺也不太好，我以前怎麽就沒有這種感覺呢，哎，我都不能和你一起去吃大排檔了。”
“你很想再去吃嗎？”
……
兩人一路聊著就到了舉辦開機儀式的會場樓下。那裏早已聚集了上千人，場面異常熱烈，人潮湧動，看起來很恐怖。羅蘭開始擔心那裏面是不是還藏著剛才路上遇到的那種極端粉絲。
莫遷程看到這種情況，趕快開車繞到另一條街。
羅蘭給舉辦方打電話，得知會場內的座位數和空間有限，大多數粉絲進不去，就只能守在外面。他們人數眾多，工作人員根本驅不散，也就只能聽之任之。不過羅蘭要進去也不是很難，只要能避開粉絲，悄悄從後面的一個小門就可以順利進入，那裏守著的粉絲不多，也有保安在。
“怎麽才能避開粉絲啊？”羅蘭放下手機，焦急地說。
“我為你準備了喬裝道具，”莫遷程說著從後座下面拿出一個箱子，“一切都好解決，看看這是什麽？”他從箱子裏拿出橡膠面具來。
“你怎麽知道帶這個的？”羅蘭驚訝地問。
“前些天準備的，這回總算用上了，看來你真的成大明星了。”說著，莫遷程又拿出假發和看起來很舊的衣服。
羅蘭戴上面具和假發，對著鏡子一照卻被自己嚇著了，這面具竟是個老奶奶。
此時，莫遷程也戴上了面具，他是個老爺爺。
“你也要去嗎？你還要開會啊。”羅蘭問。
莫遷程看看表，還差10分鐘就到開會時間了，他搖搖頭說：“我現在就把會議取消，今天陪你去參加開機儀式好了，反正那也不是多麽重要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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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羅蘭出現在窗口，她身穿率性的長褲和短夾克，頭發梳成利落的馬尾。
“我自己開車過去，你先走吧。”羅蘭趴在窗口，神色匆忙道。
“你還要多久啊？”莫遷程問。
“馬上就好。”
“那就快下來。”
羅蘭拿上手包，快步走下樓。她叫莫遷程先走只是不想他開會遲到，如果和他一起，他一定會先送她去開機儀式會場，那他再去開會就一定要晚了。
莫遷程再次返回到門口，打開門時羅蘭正好出來，他拉上她的手一起朝車庫走去。
今天天氣預報說會有雨，可此時天空萬裏無雲、蔚藍蔚藍的，一點也看不出要下雨的樣子。
莫遷程趕時間，在前面走得很快，羅蘭小快步跟著他。
“你知道嗎？”羅蘭邊走邊說，“電影才上映一周，票房就破了史上國內電影的首周票房記錄。”
“是嗎，那要恭喜了。”
“你是出品人，不是要同喜嗎。”
“也是哦，謝謝你幫我賺錢。”
“你知道你有粉絲團嗎？”羅蘭竊笑問。
兩人上了車，莫遷程啟動車子，不明所以地看著羅蘭問：“你是說我的粉絲？”
羅蘭說：“對啊，就是你，我昨天翻微博看到的，他們叫你全宇宙第一男神。”
“你怎麽有時間刷微博啊？”莫遷程不悅地說，“昨天晚上你不是說很累，拼死都要關機的嗎？”
“啊？”羅蘭望天，含糊其辭道，“對啊，我白天背臺詞太累了嘛，關機才能好好休息，我的大腦也需要休息啊。”
“以前你纏著我沒完，現在躲我跟耗子躲貓似的。”
“不不不，不是啊。”羅蘭連忙擺手，“我真不是找借口的，我就是要……”
“要什麽？你還不是騙我了？”莫遷程說到這裏，終究還是破功地笑了，“不逗你了。”
羅蘭其實真的有意識躲著莫遷程了，因為她實在太害怕了，雖然自己那套不靠譜的情人程序已經被遷程抹除了，可她還是拿不準，萬一不小心做出那種行為該怎麽辦，光是想想就要受不了好嗎，應該認真學習人類的戀tiao愛qing技巧才是正道。
她心裏這麽想著，並且將其當做畢生的事業，準備在此領域有更深入研究，這樣的才不至於虧待了遷程啊。
她想起昨晚問他是不是還要拆了她？可他卻這樣說：“你的大腦回路果真超常，我拆了你的腦部材料怎麽保證你的記憶不被抹除呢，如果我不能保住你的記憶，那我做任何事情都沒意義了。”
“你不打算修覆時光機了嗎？”羅蘭問。
“怎麽可能啊，時空旅行是我小時候就有的夢想，就像你執著於拍電影一樣，所以我是不會放棄的，但我會想其他辦法，找到可替代的材料去修覆時光機。”
羅蘭想到這裏，禁不住笑了。她發現自己和遷程竟然有相似的地方，好像這種相似可以抵消她和人類之間的差別一樣。
車駛出大門，路兩旁的樹林郁郁蔥蔥，時而傳出鳥鳴聲。
羅蘭看著路兩旁的綠樹和花草，她很想聞聞外面的清新的味道。正當她準備搖下車窗時，馬路上突然沖出一個黑影，莫遷程緊急剎車，幸好沒有撞到那東西，只是那黑影一閃而過，瞬間就鉆進了路旁的樹林中，不知那是個人，還是個動物。
“不會是黑熊吧？”莫遷程說著向樹林中看。
“別管了，我們快走吧。”羅蘭說。
莫遷程正要開車，剛才竄進樹林中的黑影再次跳了出來，這回他們看清了，那是個一身肥肉的男子，他穿著黑色的風衣。他瘋狂大笑，一下就爬上了車前蓋上，緊接著他竟毫無預警地敞開風衣，把他的肚皮直接貼到擋風玻璃上，肚皮上用紅色的彩筆寫著字：羅蘭，我愛你！中間還塗了個猩紅色的桃心。
男子在前擋風玻璃上扭動，一張扭曲的臉貼到玻璃上，他張大嘴，眼睛瘋狂地盯著羅蘭，嘴裏伸出舌頭在玻璃上狂舔。緊接著，他晃晃蕩蕩站上車蓋，隨即就開始解他的大褲頭。
“啊！好惡心。”莫遷程嫌惡地向後別開頭，然後邊解安全帶邊說，“在車裏等著，別看這家夥。”
羅蘭的手卻比莫遷程快得多，她已經解開安全帶，並迅速按住莫遷程的手，說：“等著，我去幹掉他。”
羅蘭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瓶子搖了搖，接著便推門下了車。
男人見羅蘭下車了，歡天喜地的從車上滾下來，一張大臉先湊了過來。羅蘭舉起小瓶子，對著那張大臉毫不猶豫地按下去。這是防狼噴霧，她對男人的眼睛連續噴了三次，男人哇哇大叫，捂著眼睛沖進樹林。
羅蘭重新回到車裏，把防狼噴霧塞進包裏。
“效率高，身手好。”莫遷程說著再次啟動了車子。
“我要是踢他打他，那他就得殘廢了，我可不想傷人。”羅蘭驕傲的語氣說。
“可我很想踢他，你也要給我機會啊。”莫遷程說。
“你會有機會的，但不一定是為了救我。”羅蘭笑得別有深意。
莫遷程嘴上笑，心裏卻擔心起來，以前從來沒有粉絲到家附近，這裏的地址一直都相當隱秘，除了幾個朋友還有手下信得過的員工外，根本沒人知道，他倒是不急於知道是誰把地址透露出去的，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該馬上搬家。
剛才那個人果斷是個變態，但如果不是羅蘭紅了，她也不會有這種粉絲。
實際上，羅蘭在短短一周內又一次嘗到了當紅的滋味。很多年前，她在娛樂工廠剛出道時，她的粉絲數比現在還多。那時候，粉絲多就意味著不會被娛樂工廠淘汰。
她還記得當時有一個和她一起出廠的演藝機器人，她叫露西，他們一起拍了三年電影。一開始露西就不是很受歡迎，大概因為她的外形設計不是很符合當時人類的審美，起初她還一些粉絲，但是後來慢慢的，她的粉絲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一百萬，於是娛樂工廠決定銷毀她。
羅蘭和露西因為經常一起拍電影，成了比較好的夥伴，可那天露西突然被工程師帶走，此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她。聽說，她被拆毀後又經過了重新組裝，還被賣到了馬戲團。
這只是傳聞，後來她在工廠裏再次見到了露西，她竟然沒有被賣到馬戲團，而是成為市場部總經理的機器寵物，羅蘭在沒人時和她說話，但露西已經不認識她了，她被抹除了記憶。
這件事對羅蘭的影響很大，失去粉絲比任何事都可怕，她認真拍戲只希望不被粉絲拋棄，但最終也還是沒有逃得過。
直到現在，就算羅蘭已經脫離了娛樂工廠的控制，她對粉絲數的多少仍舊會非常的在意，但她確實也厭惡和害怕極端瘋狂的粉絲。
“對了，忘了和你說，”莫遷程說，“現在有節目請我們兩個人去參加，做嘉賓和訪問之類的。”
“推掉。”羅蘭說。
“你不是特別想圈粉嗎？”
“可你有自己的工作，我也沒時間做和拍電影無關的事啊，明星情侶一點也不好做，時時被關註的感覺也不太好，我以前怎麽就沒有這種感覺呢，哎，我都不能和你一起去吃大排檔了。”
“你很想再去吃嗎？”
……
兩人一路聊著就到了舉辦開機儀式的會場樓下。那裏早已聚集了上千人，場面異常熱烈，人潮湧動，看起來很恐怖。羅蘭開始擔心那裏面是不是還藏著剛才路上遇到的那種極端粉絲。
莫遷程看到這種情況，趕快開車繞到另一條街。
羅蘭給舉辦方打電話，得知會場內的座位數和空間有限，大多數粉絲進不去，就只能守在外面。他們人數眾多，工作人員根本驅不散，也就只能聽之任之。不過羅蘭要進去也不是很難，只要能避開粉絲，悄悄從後面的一個小門就可以順利進入，那裏守著的粉絲不多，也有保安在。
“怎麽才能避開粉絲啊？”羅蘭放下手機，焦急地說。
“我為你準備了喬裝道具，”莫遷程說著從後座下面拿出一個箱子，“一切都好解決，看看這是什麽？”他從箱子裏拿出橡膠面具來。
“你怎麽知道帶這個的？”羅蘭驚訝地問。
“前些天準備的，這回總算用上了，看來你真的成大明星了。”說著，莫遷程又拿出假發和看起來很舊的衣服。
羅蘭戴上面具和假發，對著鏡子一照卻被自己嚇著了，這面具竟是個老奶奶。
此時，莫遷程也戴上了面具，他是個老爺爺。
“你也要去嗎？你還要開會啊。”羅蘭問。
莫遷程看看表，還差10分鐘就到開會時間了，他搖搖頭說：“我現在就把會議取消，今天陪你去參加開機儀式好了，反正那也不是多麽重要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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