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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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福走的不慢，加之縣衙距離知州府確實不是太遠，不出多時，他便來到了縣衙。
衙門口守門的兩位都認識蔡府的管家，見人來了忙不急狗腿的招呼道：“蔡管家今日怎麽跑來縣衙了，可是有大事？”
蔡福也甚是享受兩人的恭維，昂著頭一派大人物的模樣，問道：“劉大人今日可好好在縣衙候著？”
守門的衙役點頭如搗蒜。
“候著呢候著呢。”
蔡福掃了眼人，道：“既然候著呢，就去通知你們大人，二皇子旨意，他自今日起軟禁被解，希望你們大人能聰明點，好好安排賑災之事，少嚼舌根。”
“好嘞，我這就去通知大人。”其中一位衙役彎腰搓著手，“蔡管家要不進縣衙喝杯茶休息一會兒？”
“得了，你們縣衙窮的叮當響，那茶水能喝嗎？”
蔡福鄙夷地看著說話的衙役，滿臉盡是嫌棄之色，“話帶到了，我得回府去，知州大人還等著我回話呢。”
說著，蔡福雙手抱拳舉過頭頂，面露瞻仰之色。
兩名衙役忙答：“蔡管家慢走啊。”
蔡福收回手臂，轉身挺胸擡頭高昂的邁著步子離開。
“呸！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東西？！”
待到蔡福走遠，方才點頭哈腰拍馬屁的人，象征性吐了口口水，罵道。
另一人道：“罵罵就行了，你還真和這種人一般見識啊，還不快去通知大人。”
那人又朝著蔡福走的方向怒目盯了許久，才轉身一路小跑去自己縣令大人的房間。
剩下一名衙役在縣衙門口百無聊賴，他一雙眼睛因無所事事四處亂瞅，重視在一邊見到了一男一女兩人。
那衙役見兩人一前一後朝縣衙緩步走來，唯恐像大人軟禁期間一樣，想要來縣衙擊鼓鳴冤卻又糾結許久之後離開的人一樣，他扯著嗓子喊道：“兩位可有冤情要來報案？放心吧今日起大人恢覆自由身，你等若有事盡管來縣衙便是！”
雲如雁和宋以楓一聽，便知道宋以和已經去見了蔡君卓。
兩人走進衙役，宋以楓瞅了眼府衙門口旁邊的大鼓，沖衙役笑道：“我們雖不是為鳴冤所來，但確實為見劉大人所來。”
衙役道：“見劉大人所為何事？”
宋以楓從袖中抽出一封信，在衙役面前晃晃，道：“這封信乃劉大人所寫，我曾有幸幫大人做過一次信使，這次特地前來告訴劉大人傳信之後的回信。”
衙役狐疑地看著面前的兩人，從宋以楓手中接過那封信，信封處所寫幾個大字確實出自自家大人的筆跡，衙役這才側身讓道。
“進門後，穿過前面審案的前堂往後走便是……”
衙役同兩人介紹自家大人現在房間的位置，卻殊不知他面前這兩位，都曾經夜探黎陽縣衙，他們這小小縣衙兩人雖然算不上輕車熟路，但劉明德所在之處，還真難不倒兩人。
“大可放心，我曾來過。”
宋以楓打斷衙役的話，領著雲如雁便走進縣衙內。
衙役目送兩人進去，雖然他有劉大人親筆所寫的書信，但他身為守門的侍衛，真真是沒有任何這兩人進過縣衙的印象。
一點都沒有！
就在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的時候，另一名方才去找劉明德的衙役也回來了。
另一人問：“他們兩，找大人的？”
“沒錯。”
算起來這是雲如雁和宋以楓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今日縣衙，他兩人走到劉明德房門口是，恰逢劉明德帶著個孩子出來。
孩子手中拿著個蘋果，背對著正在關門的劉明德，手中的蘋果剛送到嘴邊，還沒咬下去，便眼尖的看見站在不遠處的雲如雁和宋以楓。
那孩子正是被留在客棧，後又被客棧掌櫃送來縣衙的李娃。
李娃見著兩人，撒開腿也顧不得吃蘋果，變小跑著撲了過去，和雲如雁抱了個滿懷。
“雲姐姐！”
聽見李娃喊人，又記得自己縣衙並沒有姓雲的姑娘，劉明德迅速轉過身來。
還沒來得及開口喊一句誰人，劉明德便對上了宋以楓眉眼彎彎的笑臉。
“是你？”
劉明德楞楞的看著眼前的人，李娃已經被他旁邊的女子抱在了懷裏，看來他們應當是認識的，那日送李娃來時掌櫃說有人托他照看這小孩，原來就是他們所托。
劉明德腦內想了許多，聯系上次他托人送信，又想到方才蔡府管家帶來的消息，二皇子旨意他才能恢覆自由身，便不由得覺得，眼前的人就是那位助他的二皇子了。
思及至此，劉明德上前雙手擡起，彎腰向宋以楓鞠一躬。
“敢問可是當朝二皇子？”
抱著李娃的雲如雁一楞，他懷著的孩子拿著蘋果蹭蹭她的臉，稚童的聲音問道：“什麽是二皇子啊？”
雲如雁道：“不是什麽，他們在說別的，姐姐帶你去玩。”
雲如雁帶著李娃去了別處轉轉，留下宋以楓和劉明德兩人在原地。
劉明德還就著鞠躬的姿勢並未起身，宋以楓朝他的方向走去，“我不是二皇子，你就不打算請我進屋坐坐？怎麽說我也答應幫你送信了。”
聞言，劉明德直起腰板，幾步過去又將方才才關上的門推開，領著宋以楓進屋去。
兩人在屋內坐下，劉明德給宋以楓倒了杯涼茶。
宋以楓開誠布公，“我不是二皇子，但我名叫宋以楓，方才我旁邊的女子身上有一雕刻成楓葉的飾品。”
劉明德的手輕輕抖了一下，他放下茶杯不可思議地看向宋以楓。
“世人都道三皇子宋以楓自小因病癡呆，怎麽你……”
“都是表象而已，我還應當慶幸這麽多年順利裝過來了。”宋以楓攤手，“早在之前我就問過劉大人對宮中四位皇子是何看法，今日我便再問一次，劉大人可否願意入我麾下，助我一臂之力。”
劉明德惶恐，他何德何能。
“小臣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而已，又能如何幫到殿下呢。”
劉明德言語中不是拒絕，反倒是絲絲遺憾，似乎是遺憾自己官職甚小，能力輕微。
宋以楓倒是不介意，“劉大人是個好官，官小又如何，京中那些大官又有幾個是你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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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門口守門的兩位都認識蔡府的管家，見人來了忙不急狗腿的招呼道：“蔡管家今日怎麽跑來縣衙了，可是有大事？”
蔡福也甚是享受兩人的恭維，昂著頭一派大人物的模樣，問道：“劉大人今日可好好在縣衙候著？”
守門的衙役點頭如搗蒜。
“候著呢候著呢。”
蔡福掃了眼人，道：“既然候著呢，就去通知你們大人，二皇子旨意，他自今日起軟禁被解，希望你們大人能聰明點，好好安排賑災之事，少嚼舌根。”
“好嘞，我這就去通知大人。”其中一位衙役彎腰搓著手，“蔡管家要不進縣衙喝杯茶休息一會兒？”
“得了，你們縣衙窮的叮當響，那茶水能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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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蔡福雙手抱拳舉過頭頂，面露瞻仰之色。
兩名衙役忙答：“蔡管家慢走啊。”
蔡福收回手臂，轉身挺胸擡頭高昂的邁著步子離開。
“呸！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東西？！”
待到蔡福走遠，方才點頭哈腰拍馬屁的人，象征性吐了口口水，罵道。
另一人道：“罵罵就行了，你還真和這種人一般見識啊，還不快去通知大人。”
那人又朝著蔡福走的方向怒目盯了許久，才轉身一路小跑去自己縣令大人的房間。
剩下一名衙役在縣衙門口百無聊賴，他一雙眼睛因無所事事四處亂瞅，重視在一邊見到了一男一女兩人。
那衙役見兩人一前一後朝縣衙緩步走來，唯恐像大人軟禁期間一樣，想要來縣衙擊鼓鳴冤卻又糾結許久之後離開的人一樣，他扯著嗓子喊道：“兩位可有冤情要來報案？放心吧今日起大人恢覆自由身，你等若有事盡管來縣衙便是！”
雲如雁和宋以楓一聽，便知道宋以和已經去見了蔡君卓。
兩人走進衙役，宋以楓瞅了眼府衙門口旁邊的大鼓，沖衙役笑道：“我們雖不是為鳴冤所來，但確實為見劉大人所來。”
衙役道：“見劉大人所為何事？”
宋以楓從袖中抽出一封信，在衙役面前晃晃，道：“這封信乃劉大人所寫，我曾有幸幫大人做過一次信使，這次特地前來告訴劉大人傳信之後的回信。”
衙役狐疑地看著面前的兩人，從宋以楓手中接過那封信，信封處所寫幾個大字確實出自自家大人的筆跡，衙役這才側身讓道。
“進門後，穿過前面審案的前堂往後走便是……”
衙役同兩人介紹自家大人現在房間的位置，卻殊不知他面前這兩位，都曾經夜探黎陽縣衙，他們這小小縣衙兩人雖然算不上輕車熟路，但劉明德所在之處，還真難不倒兩人。
“大可放心，我曾來過。”
宋以楓打斷衙役的話，領著雲如雁便走進縣衙內。
衙役目送兩人進去，雖然他有劉大人親筆所寫的書信，但他身為守門的侍衛，真真是沒有任何這兩人進過縣衙的印象。
一點都沒有！
就在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的時候，另一名方才去找劉明德的衙役也回來了。
另一人問：“他們兩，找大人的？”
“沒錯。”
算起來這是雲如雁和宋以楓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今日縣衙，他兩人走到劉明德房門口是，恰逢劉明德帶著個孩子出來。
孩子手中拿著個蘋果，背對著正在關門的劉明德，手中的蘋果剛送到嘴邊，還沒咬下去，便眼尖的看見站在不遠處的雲如雁和宋以楓。
那孩子正是被留在客棧，後又被客棧掌櫃送來縣衙的李娃。
李娃見著兩人，撒開腿也顧不得吃蘋果，變小跑著撲了過去，和雲如雁抱了個滿懷。
“雲姐姐！”
聽見李娃喊人，又記得自己縣衙並沒有姓雲的姑娘，劉明德迅速轉過身來。
還沒來得及開口喊一句誰人，劉明德便對上了宋以楓眉眼彎彎的笑臉。
“是你？”
劉明德楞楞的看著眼前的人，李娃已經被他旁邊的女子抱在了懷裏，看來他們應當是認識的，那日送李娃來時掌櫃說有人托他照看這小孩，原來就是他們所托。
劉明德腦內想了許多，聯系上次他托人送信，又想到方才蔡府管家帶來的消息，二皇子旨意他才能恢覆自由身，便不由得覺得，眼前的人就是那位助他的二皇子了。
思及至此，劉明德上前雙手擡起，彎腰向宋以楓鞠一躬。
“敢問可是當朝二皇子？”
抱著李娃的雲如雁一楞，他懷著的孩子拿著蘋果蹭蹭她的臉，稚童的聲音問道：“什麽是二皇子啊？”
雲如雁道：“不是什麽，他們在說別的，姐姐帶你去玩。”
雲如雁帶著李娃去了別處轉轉，留下宋以楓和劉明德兩人在原地。
劉明德還就著鞠躬的姿勢並未起身，宋以楓朝他的方向走去，“我不是二皇子，你就不打算請我進屋坐坐？怎麽說我也答應幫你送信了。”
聞言，劉明德直起腰板，幾步過去又將方才才關上的門推開，領著宋以楓進屋去。
兩人在屋內坐下，劉明德給宋以楓倒了杯涼茶。
宋以楓開誠布公，“我不是二皇子，但我名叫宋以楓，方才我旁邊的女子身上有一雕刻成楓葉的飾品。”
劉明德的手輕輕抖了一下，他放下茶杯不可思議地看向宋以楓。
“世人都道三皇子宋以楓自小因病癡呆，怎麽你……”
“都是表象而已，我還應當慶幸這麽多年順利裝過來了。”宋以楓攤手，“早在之前我就問過劉大人對宮中四位皇子是何看法，今日我便再問一次，劉大人可否願意入我麾下，助我一臂之力。”
劉明德惶恐，他何德何能。
“小臣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而已，又能如何幫到殿下呢。”
劉明德言語中不是拒絕，反倒是絲絲遺憾，似乎是遺憾自己官職甚小，能力輕微。
宋以楓倒是不介意，“劉大人是個好官，官小又如何，京中那些大官又有幾個是你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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