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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家族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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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鎮,車隊停在了小鎮上唯一的一家客棧,鞠家護衛領頭的先於王望等人進去客棧訂客房。

“綠翹,快去請鎮子上的大夫。”王望輕撫鞠秋水的背幫其順氣,來往小鎮上的人皆以為王望和鞠秋水是新婚夫婦,倒也不覺王望此行放肆。

綠翹對新環境的適應力很強,所以不多久就請到了鎮子上的大夫。

大夫是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用他的三角眼把鞠秋水上下打量了個遍後,不說話了,只是楞著。

王望奇怪,不待發問,鞠家護衛領頭的出來了,只見那鞠家護衛領頭的眼裏滿含淚水,說:“蘇小姐,老板說沒有房間了。”

“這不怪你,你不要哭啊。”王望說。

鞠家護衛領頭的吸吸鼻子說:“不是,客棧裏脂粉氣太重,我聞不得脂粉氣。”

燕樺從馬車後面繞過來說:“小鎮向來沒什麽人來,怎麽可能沒房間了呢?”

“老板說整個客棧都被一位貴人包下了。”

“一位?”王法問。她最恨的就是炫富狂,一個人包下整個客棧作甚!

“還跟著一個仆人。”

王法氣憤地說:“兩個人有兩間客房足以,包了整個客棧,這不是占著茅坑不拉屎麽!”

鞠家護衛、燕樺和鞠秋水……

王望抽出帕子遮臉,自家長姐說話太粗俗!

客棧裏走出一個人,咋咋呼呼地喊,“你家開的客棧是茅廁啊!”

半男半女的腔調,不陰不陽的打扮,脂粉氣頗為濃郁,王望睜大眼睛,試著辨別來者的性別,看了上面看下面,嘖嘖,人妖?

鞠秋水咳嗽加劇,王望輕輕拍著鞠秋水的胸脯,眉間蹙起小山丘,要快點找個安靜的地方請大夫看看,眼前這位應該就是客棧老板了,可是該如何稱呼啊,且先問問,“敢問您是?”男的女的?話至嘴邊,又覺得不妥,後半句話咽下去沒有說。

鞠家護衛領頭的強忍住打噴嚏的沖動說:“蘇小姐,這位是客棧老板,鄭老板,男的。”

“娘炮,去把,嗚嗚。”

王望及時掩住了王法的嘴,怎麽能叫人家娘炮啊,太沒禮貌了,“娘啊呸,哦哦哦朕老板,可否請那位包下整間客棧的貴人通融則個,讓出幾個房間,我們願意出雙倍的價錢賠給那位貴人。”

“小姐,請容我與那位貴人說說。”鄭老板臉上敷有厚厚的脂粉,每說一句話,臉上的脂粉就會掉落一些。

“還請老板快些。”王望手癢癢,真想摳一爪子鄭老板的臉,看看那層脂粉究竟是有多厚。

鄭老板抿嘴笑,脂粉雖然掉落的更多了,但是氣質卻不似先前粗鄙,有了幾分溫雅,“小姐莫急。”隨後甩頭看向客棧二樓,喊,“錢爺,有人找!”

丫的朕老板的頭發甩到她眼睛裏了,王望用帕子擦眼淚。

突然,耳際掠過一縷清風,鞠秋水特有的藥香充盈在鼻尖,王望睜眼看去,暗紫色的花紋疊在紅褐色的織錦上面,呃,她記得鞠秋水前胸上的圖案正是這個。王望稍稍擡頭,感覺到鞠秋水瘦削的下巴戳在了她的額頭上,涼涼的。

“兄臺好身手!”如瓷片破碎般的男聲。

鞠秋水按住王望的頭,王望轉頭不得。

王法抽刀欲上,被燕樺拉住。

鄭老板說:“錢爺,我的客棧有正門,您何必委屈自己從二樓窗口跳下來。”

瓷片男對王望致歉,說:“小姐長得好像小生一位多年未見的故交,小生一時沖動,便從二樓跳下來,驚著了小姐,還請小姐包涵。”

額,王望估測客棧二樓的高度,該是有三米多,瓷片男跳下來有木有摔斷腿,強自從鞠秋水懷裏正過頭說:“我沒事,你呢?”

半晌後,瓷片男說:“無事。”

瓷片男雖不如鞠秋水絕色飄逸,不似郭青央妖嬈媚態,卻也當得起五官俊逸,氣度翩翩。值得一提的是此人久在上位者的貴氣,睿智中透著威嚴,該是一方之主。

鞠秋水咳嗽。

王望慌亂地看向鞠秋水,說:“你再忍忍。”

鞠秋水點頭,泛白的嘴唇抿成一條縫,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古井裏月光的倒影。

心不可控制的開始沈淪與那對皎潔的月環,王望急忙轉頭看瓷片男。

“錢公子,可否讓出幾間客房?”王望問。

“當然可以。”瓷片男的目光落在鞠秋水身上片刻後,對鄭老板說:“鄭老板,他們可以隨意選擇房間,還有他們的吃食也算在我帳下。”

鞠秋水嗓子不舒服,不便說話,授意鞠家護衛領頭的說:“謝過錢公子美意,錢公子讓出客房已讓我們感激不盡了,怎能再讓錢公子破費。”

瓷片男大手一揮說:“這點小錢不足掛齒。”

鞠家護衛領頭的面露難色說:“實不相瞞,不得接受外人錢物是族內規定,還望錢公子體量。”

這是土豪家族為著所謂的高貴的尊嚴制定的族規。

瓷片男笑,“這樣的族規也只有高密鞠家有,這位該是鞠家長孫鞠秋水吧。”

鞠秋水驚愕,卻因為嗓子問題說不出話,王望替他說了,“錢公子如何得知?”

“一個月前偶然聽得鞠家長孫代表鞠家前往皇宮受皇上召見,此鎮是開封前往高密郡的必經之路,鞠公子返程必回經過此地。”瓷片男話語一頓,繼而又說:“當然最主要的是鞠公子身上佩戴有鞠家嫡系長孫的玉佩。”

王望瞥過鞠秋水的腰間,還真的有一塊通體透亮的玉佩,上面刻有單字“水”。

鞠秋水聽完瓷片男的話後,眼色深了幾許。

“各位請隨意,我還有事,先上去了。”瓷片男說。

鞠家護衛領頭的對瓷片男說:“錢公子有事先忙。”

瓷片男禮貌性笑笑,上了客棧二樓,在樓梯拐角處,仍是疑惑地看了鞠秋水一眼。此人明明是一幅不曾習武的病弱身體,在他從二樓窗口跳下時,反應速度卻比習武多年的人還要敏捷,迅速抱住了身邊的女子。看來,鞠家人不簡單啊,有拉攏的必要了。

作者有話要說: 停了一天電啊,沒電的日子要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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