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要變天了

關燈
李太後走出殿內,心內愈加不愉,皇上這是要掙脫她的手掌心了,越來越不把她這個太後放在眼裏了。

“鞠家族人起來吧,我聽說你與望公主已經定親?”王也說。

鞠秋水起身,說:“嗯,草民為此深感榮幸。”

王也上上下下打量鞠秋水,面容俊美,斯文憨實,感覺是個可靠的,把娃娃交給他很放心,“你們何日完婚?”

“尚未定下,全憑陛下做主。”鞠秋水喜上眉梢,更顯風姿。

“那就來年冬天吧,朕會親自送望公主出嫁。”王也說。給不了妹妹一生安逸,至少要讓她風光出嫁。

百官驚訝,皇帝親自送嫁,何其大的榮耀!

“好了,宴席結束了,你們都退下吧。”王也扶額。劉承祐記憶中有李太後虐殺劉知遠與其她女子所生之子的畫面,恐怕娃娃已經被李太後盯上了。

百官及其家眷撒丫子撤了,速度之快,令王望咋舌。

“蘇丞相還有何事要說?”王也對蘇逢吉說。

蘇逢吉重重跪在地上,王望怎麽拉都拉不起來。

“陛下,臣有罪!”蘇逢吉說。

“你沒罪。”王也說。

“臣有罪,且是欺君大罪。”蘇逢吉說。

“朕說你沒罪你就沒罪,你想忤逆朕的話?”王也一個鯉魚翻身從椅子上跳起來。

蘇逢吉嚇得上半身向後仰去,緊張兮兮地說:“臣不敢。”

王望不便多說什麽,對王也嗔怪一眼。蘇逢吉是蘇娃娃的親爹,待自己極好,王也不應該對蘇逢吉大喊大叫。

王也對孟閑竹說:“閑竹,娃娃住在宮裏不安全,她的安全我就托與你照顧了。”

孟閑竹說:“嗯,蘇府戒備森嚴,不會有雜人混進去。”

王也扶起蘇逢吉說:“蘇宰相,您是蘇娃娃的生父,我剛才失禮了。”現在的他不是劉承祐,而是這具軀體裏的靈魂,王也。

蘇逢吉受此隆遇,驚恐道,“陛下,您是真龍天子,臣受不起。”

“是我連累您了,一時鬼上身了胡言亂語,認為蘇娃娃是我的妹妹。才導致太後對娃娃起了殺心。”王也說。以後行事要理智些了,就是因為自己的情緒化,才會讓娃娃陷入危險。

李太後的真實面目,蘇逢吉早就看清了。先皇未登基之前每每收一房妾室,李氏便殺一個。承歡於先皇的女子中但凡育有子嗣的,一律被李氏逼著墮胎或者把孩子殘忍地殺害,先皇愛李氏極深,不忍休妻,也不再收妾。知道這些骯臟事的,也只有早早就跟隨先皇打天下的近臣。

“陛下,您對小女的愛憐,臣看在眼裏,臣感激不盡。隆恩浩蕩,臣的小女只不過受點小小的委屈,不足掛齒。”蘇逢吉說。

“蘇宰相,我當娃娃是我的親妹子般看待,我會竭盡所能保護她,給她榮耀。”王也起誓。

王望鼻子一酸落下淚來。

蘇逢吉亦是起誓,“陛下,老臣誓死效忠陛下。”

王也稍作思索後,坐回椅子上,說:“罷了,你們回吧,朕想靜靜。”當下的皇帝不過是個空架子,文有王章等專權,武有楊邠、郭威霸權,皇帝一點實權沒有,誓死效忠又能如何。

蘇逢吉等人行禮告退回府。

回到了蘇府,蘇逢吉留王望和孟閑竹在正堂。

“竹兒,皇上這場瘋抽的不尋常,你看出什麽沒有?”蘇逢吉捧杯茶問道。

孟閑竹黑線,皇帝抽瘋都要分析,再者說那廝不是抽瘋,是真瘋。

“問你話呢。”蘇逢吉放下茶杯說。

“老爹,我笨,分析不出來。”孟閑竹說。

“唉,你啊沒繼承你老爹我的半點機靈勁。”蘇逢吉說。

王望對蘇逢吉說:“爹,你看出什麽了?”

蘇逢吉說:“要變天了。”

孟閑竹看向蘇逢吉,心內驚訝,難道蘇逢吉預測到了天下要易主了?

“是呢,爹,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特別觀望了西北方好一會兒,有好大一塊烏雲哩,變天是肯定的啦。”王望說。

蘇逢吉和孟閑竹絕倒。

“娃娃,我是說朝內的政治格局要有變化了。”蘇逢吉解釋道。

王望淡淡“哦”了一聲。

“太後雖不參與政事,可是對朝政的影響力在那兒放著呢。皇上故意抽瘋是要引出太後,找到太後把柄。至於這個把柄是什麽,我不知道。”蘇逢吉說。

額,蘇老爹,分析能力真心強大。王望和孟閑竹擦汗。

其實,蘇老爹猜對了一半,王也是要拿李太後開刀。李太後是劉承祐生母,可這生母還不如一個乳母。

“爹,我先去換套衣服。”王望說。趁著蘇逢吉還沒有進入狂熱狀態,跑啊。蘇娃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爹和她談政治,蘇逢吉談起政治,能從當下朝廷談到三皇五帝。王望毫不猶豫果斷撤。

“嗯”蘇逢吉說。

“爹,我去趟廁所。”孟閑竹說。死丫頭,要撤也不帶老哥。

“憋著!”蘇逢吉對孟閑竹說。

王望對孟閑竹做了個鬼臉,屁顛屁顛邁出正堂。

孟閑竹無限怨念中。

回到閨房,王望換了套衣服,拿起鞠秋水寫的信看起來。

百看不厭的筆劃,一筆一筆刻在王望心頭。

三生三世,望穿秋水。

何為三生?何為三世?更是何須三生,何須三世。兩個人若真能相伴一生,相伴一世,三生三世望穿秋水也值當。

蘇娃娃的身子就是嬌弱,王望伏在書桌上疲乏極了,半睡半醒間感覺到一白衣公子給她輕輕披了件袍子。

王望想發聲詢問來者是誰,卻無法開口,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那白衣男子明明在她的背後,她卻看見那白衣男子和煦的笑容,是鞠秋水?

“娃娃,你何時能想起我?”男子眼神悲慟。

不是鞠秋水?他身上沒有鞠秋水身上的藥香。

“小姐,小姐”綠翹推攘王望。

王望幽幽轉醒,鞠秋水,哦不,長得像鞠秋水的白衣公子不見了。從桌子上直起身,哎呦,王望喊疼,腰閃了。

“小姐,天冷,您不該趴桌子上睡覺。”綠翹說。

“綠翹,我閃著腰了,快扶我去床上躺會兒。”王望推開椅子說。

綠翹扶著王望在床上躺好後,說:“小姐,您該找個大夫好好看看腰疼的老毛病了,否則歲數大了以後,腰會疼的更厲害的。”

王望何曾不想治好,可是蘇逢吉找遍開封醫師也沒有徹底根治她腰疼的老毛病,她早已對此不報任何希望了,只能一日一日忍著。

“治不好的,這是頑疾。”王望說。

“小姐,我給你推薦一個人,他應該能治好你的頑疾。”綠翹說。

“哦,是誰?”王望問。

“他就是最近在江湖上名聲大噪的狂醫田朗,江湖人說他醫術十分了得,小姐不妨找他看看。”綠翹說。

江湖!傳說中的江湖!傳說中的江湖是什麽樣的?王望的好奇心膨脹。正好借著看醫的由頭去江湖逛逛。

王望一蹦三尺高,抱住綠翹說:“好綠翹,麽麽。”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只能對自己說,好好碼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