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從前就不喜歡彈琴吧。”南謙說著也撫摸了一下琴，輕聲地說道，“你說彈琴的時候好像自己在和時間散步，而你很討厭散步。”

小瑾看著南謙的指尖，她試圖努力回想，可似乎沒有什麽印象。又擡起頭，發現南謙此時的目光柔和許多，她覺得這個時候的南謙是放了些許感情的。

“你想說什麽？”小瑾想從南謙的目光裏讀出些什麽，然而她覺得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可笑，於是還是開口問道。

“我知道，你也不信任天庭。當然也沒有信西天佛祖。”南謙如此地單刀直入，叫小瑾有些吃驚。

“是，可你也知道我不會信你。”小瑾只輕蔑地答道。

“你只能選擇我了。”南謙的笑容再一次告訴小瑾，她的輕蔑和嘲諷，永遠都對他是不痛不癢的攻擊。

“你什麽意思？”

“難道你還覺得，孫悟空會來救你嗎？”

小瑾覺得心裏一顫，對於這樣淺顯易懂的自己，厭惡之情像泉水一般從心底冒出來，一直蔓延了全身。她倒吸了一口氣，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他確實遲遲沒有來。

南謙看著小瑾的反應，勾起嘴角笑了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親手毀了這骯臟的天。”

雖然一直明白南謙的目的不簡單，雖然小瑾無數次想過南謙是不是利欲熏心，但是等到他真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驚訝。

小瑾看著南謙，雙眼許久沒有眨動，“這五百年，你究竟是經歷了什麽，竟會想這麽做……”

南謙擡起手，指尖輕輕地繞過了小瑾的發梢，收斂了方才的神情，變得有些悵然：“你終於想起要問問我這五百年怎麽過的了嗎？”

小瑾本能地移開了，她對於別人碰自己頭發的事情向來反感，“我又不是聖母，還要遇人問個遍嗎。”

南謙聽得小瑾的話，竟也一笑了之。而這樣不管遇到什麽都能以笑面對的態度，雖然讓小瑾很厭惡，卻也讓小瑾有些佩服。當然了，他連殺人都能笑著殺，還有什麽是不敢面對的。

“上官瑾，似乎是要比風扶搖有意思許多呢。”

小瑾有些鄙夷地看了南謙一眼，並沒有再搭理他意思。

而這個時候，南謙還是說了一句讓小瑾不得不再次理睬他的話：

“難怪孫悟空喜歡你，而不是扶搖。”

小瑾頓了頓，南謙的話題轉換淩亂度與自己簡直有的一拼，她這麽想著，又反問道：“你一會兒說他不會來救我，一會兒又說他喜歡我，你是不是誠心找事？”

“不要生氣嘛。”南謙擺了擺手，“要是是我的話，也比較喜歡小瑾啊。”

“你是不是把話題扯開了？”

“有嗎？”

“你不要裝傻。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既然拒絕了師父，就說明你並不想修煉回神位。難道你只想做個凡人？”小瑾還來不及想明白為何南謙會知道她去見過師父的事，便又聽南謙繼續說道：“只要在這三界之內，活著就會痛苦。”

“沒有神佛和妖魔的世界，人活著，也會痛苦。”小瑾想起了現世的事情，反駁了南謙的話，她的睫毛翹起，睜大著雙目看著南謙，“你所想象的世界，是不可能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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