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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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剛才那位公主也不是什麽善茬,到時候還是離她遠點。”麻生到現在腦子裏都是那位公主的蠻橫樣。

殊風不以為意:“帶刺的玫瑰也有一番風味,怎麽,你不喜歡?”

麻生撇了撇嘴:“不會這位公主也合你的口味?”

殊風一巴掌拍過去:“說什麽呢,我現在可看不上她,若是以前還能玩玩,不過,現在有了妹蘇,我對她沒什麽興趣。”

麻生捂著臉,時不時就來一巴掌,真是躲都躲不及:“怎麽,你現在還在想著楊姑娘,可她是南充的未婚妻啊。”

殊風仰著頭道:“那又怎樣,現在還沒過門,這可說不定。”

麻生撇了撇嘴,現在自家殿下是換口味了,不喜歡美嬌娘,倒喜歡上奪人之妻,現在這個世道啊,要麽皇子喜歡男人,要麽喜歡別人家的姑娘,唉。

問軒閣內,南充剛從樹上爬下來,都怪少華出的餿主意,什麽不好,非的說自己掏鳥蛋是一絕。

現在想殺了他的心都有,還是怪自己心太軟,心太軟啊。

妹蘇拿著鳥蛋道:“看不出來你還會爬樹,你們家二皇子果然沒看錯人,你以後的路子肯定廣的很。”

南充嘴角抽了抽,到現在身上都癢做一團。

少華捧著剩下的鳥蛋:“小蠻子,你放心,我一定把這些帶回去讓二皇子嘗一嘗,沒準你就平步青雲了。”

南充心裏一萬句mmp,看妹蘇走了怎麽收拾你,還在這出餿主意。

南充:“那就謝謝少華君了。”

一轉而道:“少華君,我差點忘了,早上二皇子讓你和我去一趟藏書閣。”

少華咽了咽口水,媽也,玩過了,這下慘了,好日子就這麽過去了。

妹蘇道:“既然你們有事,我就先走了,改日再見。”

“唉,唉……”少華見妹蘇這個保命符走了,立馬就蔫了下來。

轉頭道:“二皇子,我就是,我就是幫你逗一逗皇子妃啊,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南充點了點頭:“嗯,不會,不過,我要賞你。”

少華心裏清楚他想幹什麽,縮了縮身子:“賞,就不用了,我吃皇子的,喝皇子的,哪敢讓皇子再賞我點什麽呢。”

南充立馬扯著少華的耳朵:“你還知道你吃本皇子的,喝本皇子的,你就這麽對待我,我是不是平時對你們太好了?”

少華:“不不不,二皇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麽。”說話間南充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滾回去給我呆十天的書房,把聶華經給我抄三遍。”

“啊?”上次五天抄一遍都沒抄完,這次三遍。

少華這種地方根本就坐不住,問軒閣一天都急得要死要活的,更別說坐書房了。

“二皇子……”少華嘟著嘴,可是南充卻不領情。

“再不去就五遍。”

非人類啊,簡直是慘絕人寰,少華沒辦法,乖乖的回去抄經,也不知道十天之後自己出來會是什麽樣子,我的一雙巧手是用來玩樂器的,哪能寫字啊,,

南充扯了扯嘴角:“跟我鬥,讓你皮!皮一下試試!”

妹蘇出了問軒閣就碰上了活冤家,殊風剛好走到門口。

“二殿下也來看望二皇子啊。”妹蘇也就寒暄幾句。

“不,本殿下是來找楊姑娘的。”尚殊風說話也不避嫌,總是直言直語。

“啊?”妹蘇差點忘了,這尚殊風完全是個二混子。

“怎麽,見到我你不高興?”

高興才怪,遇到你跟遇到瘟神一樣,不過礙於他的身份也只好遷就:“怎麽會呢,二殿下找我有何事?”

“沒什麽,就是有點想見你。”

一時間妹蘇都不知道該接什麽話,沈默了一會到:“怎麽會呢,二殿下宮中那麽多好看的舞姬,哪個都比妹蘇好看。”

殊風故意湊近妹蘇道:“我怎麽覺得他們都是庸脂俗粉,你比較合我心意呢?”

“就算合殿下心意,恐怕殿下也無福消受了。”

妹蘇聞聲擡頭看來人穿著萬年不變的玄衣走過來,不錯,就是容德!

“二殿下應該不會忘記容德吧。”作勢拱了拱手。

殊風瞥了一眼,本來認得,現在擾亂自己,認得都認不得了:“不好意思,本殿下記性不好,忘記了。”

容德還是一副冰臉一本正經道:“那不礙事,現在容德再做一下自我介紹殿下應該就認識了。”

殊風笑了笑:“嗯,想起來了。不過不知道容德世子今日進宮是為何事?”

容德負手而立:“今日我來是找楊姑娘的。”

“我?”妹蘇眨了眨眼,什麽日子啊,一個兩個的,這具身體長的到底有多麽美貌天仙的?

“不過,這件事關於楊姑娘的家事,不便在這說,不知道,可否移居楚湘閣再細談?”

妹蘇點了點頭道:“二殿下,那改日再見,今天有要事就先走一步了。”

殊風笑著點了點頭,不笑也沒辦法啊,這廝竟然敢半路截人,這個仇下次再報。

一路上妹蘇都覺得氣氛有點尷尬,擡頭瞧了瞧容德根本不四處張望,也不說話,好像一尊木偶,看不出喜樂。

到了楚湘閣容德也沒有進去。

“楊姑娘,你的二哥楊晟讓我告訴你最近他要出去打仗,現在身體已經無恙,讓你切莫擔心。”妹蘇皺了皺眉,一會又好像明白了。

“多謝世子了,軍營中希望世子能多多提攜。”

容德一臉嚴肅,比剛才的表情還要冷幾分:“軍營中只因功論賞,至於提攜還是要你二哥自己努力才行。”

妹蘇笑道:“世子說的是,是妹蘇唐突了。”

說完容德只留下一個背影揚長而去。

瓔珞嘟著嘴一臉嫌棄:“這容德世子裝什麽啊,不過是客套話,何必那麽認真。”

妹蘇卻笑道:“人家說的又沒錯,軍中就看自己的能力,想必這容德應該是一位深明大義的人。”

瓔珞皺了皺眉:“小姐,你幹什麽啊,怎麽替他說話。”

妹蘇轉身進屋,瓔珞跟了進去:“你還真以為是二哥讓他給我傳話?”

瓔珞撓了撓頭,難道自己剛才聽錯了?

妹蘇接著道:“軍營中那麽多事,容德世子怎麽會為一個下屬將領傳話呢。”

瓔珞道:“那容德世子是什麽意思?”

妹蘇道:“他剛才不過是看我不知所措,所以給我解圍,一時間想不到什麽法子,就編了個理由,只不過這個理由太容易看穿,沒有點技術含量。”

瓔珞點了點頭:“那這位容德世子好像為人不錯,就是冷了點,一個冰疙瘩。”

妹蘇也看不透這位容德世子想的什麽,從來不跟人親近,要麽疑心太重,要麽就是性格孤僻,不過孤僻的人是跟長大的環境有關,聽說容德世子是八王爺的獨子,應該不會太差。

總之,看不透……

冷宮中,受傷的侍衛正在一點一點的上藥,眼睛中帶著怒意,可是自己又能怎麽樣呢……

“韓成,出來,今天的夜班你來值。”

韓成聽聞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跑出去,似乎是老鼠見了貓似的低下頭。

只見外面一個喝醉酒的侍衛打著嗝,迷迷糊糊拍著韓成的背道:“你說說你,就是一個喪家犬模樣,今天去領個東西都能讓人整成這樣,要是我,我早就一頭撞死了。”

韓成不說話,任由他說,手中的拳頭的指甲都插在肉裏一點鮮血流出來可是在眼中看不到任何異樣。

“我去值班了。”韓成低著頭繞過去。

而後面的胖侍衛還在喋喋不休:“我告訴你,在冷宮裏的人都是低等侍衛,犯了大錯的,你以後都別想出去。”

韓成顫了顫身子,當作沒聽見,往冷宮大門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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