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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番外六:“出軌”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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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大樓高級咖啡廳,只見兩位容貌出眾的姑娘對坐在一起。其中一位優雅矜貴,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賞心悅目,讓人莫名挪不開眼。另一位姑娘略微青澀一些,但眉眼間所透出的純凈也讓人心動。

“雪繪小姐,好久不見!聽說你和降谷先生去了塔希提島,那裏真的像傳聞中那樣好看嗎?”十七/八歲的少女帶著幾分活潑明媚。

“那裏的確非常漂亮,如果有機會的話,蘭小姐以後可以和工藤君一起去看看。”雪繪彎了彎眉眼,十分好心地為那位名偵探送上了一個助攻。如今坐在她對面的姑娘正值高三,與她青梅竹馬的那位少年偵探也同樣回歸了校園生活,工藤新一的名字在偵探界越發如雷貫耳。

聽到雪繪的打趣,毛利蘭也不禁微紅了臉:“我才不想和那家夥一起去,他整天就知道沈迷破案。”

通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工藤新一的追妻之路似乎已經增長了不少進度,不過距離終點,似乎又還很遙遠。

“等會園子也要過來,我們一起去逛街吧。”許久不見雪繪,毛利蘭臉上也多了幾分熱情,“可惜今天志保有事情不能過來,不然我們四個就可以一起逛街了。”

雪繪正欲開口,只見鈴木園子便急匆匆地趕來。鈴木園子走進咖啡廳,在看到雪繪之時,她先是有些驚訝,隨之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

“雪繪小姐,好巧。”鈴木園子向雪繪笑了笑,但那笑容又帶著幾分擔憂和勉強。她原本是想向蘭分享一件讓她感到有些憤怒的事情的,但如今見到雪繪小姐在這裏,這件事情可能會讓她感到難過,她反而有些顧慮。

“園子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我們說?”雪繪微微勾起嘴角,她身上的平靜感影響到了鈴木園子,也讓鈴木園子鎮靜下來。

“其實,是我在來的路上碰巧看見了降谷先生……”作為參加了雪繪與降谷零婚禮的一員,鈴木園子自然知道兩人有多恩愛。但今天她在車上無意看見的一幕,卻讓她有些懷疑,“我看見降谷先生進了一家酒吧,他還……在他的旁邊竟然還有一個身形高挑的金發女人!就是這附近商業區的酒吧!”

聽到鈴木園子的話語,毛利蘭臉上有著幾分不可置信。而雪繪則是微微挑眉,但臉上的神情卻莫名平靜。

“雪繪小姐,是真的……”鈴木園子輕輕拉住雪繪的手,帶著她來到高樓的觀景臺邊,“我記得這裏好像能看見那個酒吧的大門。啊!那個金發女人又出現了,就在門口。”

順著鈴木園子所指的方向看去,雪繪果然在酒吧門口看見了一個帶著墨鏡的金發女子,她的臉上化著濃妝,面容看不太真切,但從她的行為舉止中卻莫名感受到了幾分著急。

看到這樣的場景,雪繪不禁微皺眉頭。她看向一旁的鈴木園子和毛利蘭,話語中反倒帶上了幾分安撫:“園子小姐、蘭小姐,抱歉,我可能要離開一下。你們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

“雪繪小姐,我們陪你去吧。你放心,我和蘭都站在你這邊!”鈴木園子頗有幾分“替人撐腰”的架勢。

“這件事情我一個人能解決的。謝謝你們,別擔心。”雪繪一時之間也無法向兩人全盤解釋其中的真相,只能先安撫了她們兩人,待說服她們後,才離開了咖啡廳。

趕到酒吧門口,雪繪便發現那名金發女子已經不見了蹤影。她當然明白降谷零在幹什麽,他前幾天便告訴過她,他在執行機密任務。因為涉及組織之前遺漏的一些殘黨,所以他便決定用波本的身份出現在這次任務中。畢竟,知道他是臥底的組織高層要麽死亡,要麽被抓,如今這些組織中下層成員,還以為波本只是在逃的組織成員。

想到剛剛金發女子有些急切的舉動,雪繪又不禁有幾分顧慮。她當然明白那名金發女子是零君的搭檔,但她所表現出的急切,很有可能是因為這次的機密行動出現了某些意外。

看著眼前喧囂的酒吧,雪繪終於還是踏入其中。在燈紅酒綠的喧鬧環境中,酒吧男服務員紛紛穿著帶有犬耳的另類服飾,而女服務員則是兔女郎的打扮,這樣的裝束為整個酒吧增加了幾分縱情酒色的萎靡之感。進入酒吧之後,雪繪神色平常,她點了一杯酒坐在角落之中,看似像一位正常客人,實際卻是在暗中尋找公安的蹤跡。

不少男人因為她出眾的外貌前來搭訕,因著幾次疏離矜傲的拒絕後,這些男人便明白眼前這個衣著昂貴、長相出眾的女人並非是幾句甜言蜜語就能勾搭得上的。識趣的男人自然另覓目標,不識趣的,便暫時退至別處,想著找準機會再過來嘗試抱得美人歸。

在不經意間瞥見了那個濃妝艷抹的金發女人後,雪繪才借著上洗手間的由頭跟上了那個金發女人。那人似乎也非常謹慎,在發現異常後,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而雪繪卻沒有著急,她靜靜地回到酒吧的角落之中,似乎在等人主動找上她。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雪繪便見一個神色匆匆的男人向她走來。

“降谷夫人,您怎麽會在這裏……要是您出了什麽問題,我沒辦法向降谷先生交代。”來人正是風見裕也,他身著一身休閑西裝,襯衣上略微沾了點口紅,眼下的黑眼圈無比濃重。

見風見裕也臉上有些焦慮的神色,雪繪低聲問出了自己的猜測:“風見先生,你們是不是遇到什麽問題了?”

風見裕也臉上出現了幾絲意外,他也未曾想到眼前的女子能這麽快猜測出他們的計劃出現了問題。想到這位降谷夫人與降谷先生一樣足智多謀,他低聲將問題說出:“沒錯,這次行動是出現了一些意外。降谷先生如今正假裝跟那些人談交易,只差那些家夥拿出最後交易的罪證就可以抓捕了。但我們之前藏在酒中的竊聽器差點被那些人用儀器檢測發現了,幸虧降谷先生搶先一步暗中毀掉了竊聽器才沒有出大問題。不過,失去了竊聽器,我們現在無法得知裏面的情況,不知道何時該開始行動。”

“所以,你們現在正在想辦法與零君取得聯系,得知何時開始行動?”雪繪眼中也有些思慮。

“沒錯。那些人對竊聽器很敏感,已經不可能再用第二次了。”想到還在包間中與這些人周旋的降谷零,風見裕也明顯有些擔憂。

“風見先生,這間酒吧的防火設備如何?”看了一下周圍的構造,雪繪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我們之前曾調查過,這裏的防火系統一流。”風見裕也答道。

“風見先生,我大概有辦法了。”雪繪向風見裕也示意,隨即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酒吧大廳。

不同於酒吧大廳中的光景,在房門緊鎖的包間之中,一群黑衣男人坐於沙發之上,他們懷中還摟抱著幾個女人,沈溺酒色的萎靡中又暗藏著幾分危險。

“波本先生,我們提出的條件你覺得如何?”為首的黑衣人有些微胖,他在組織曾經屬於中下層,酒名都不曾擁有。但在組織倒臺之後,他看準時機卷走了一筆組織的資源,如今的權勢倒是比他依附組織時更甚。而對於曾經畏懼的擁有酒名的高層,他如今倒是少了幾分懼怕,多了幾分輕視。

“那要看你有沒有能力拿出我需要的東西了,你能拿出來,我自然也能給出你想要的東西。”只見在另一邊,一名金發男子微靠於一張軟質沙發上。他慵懶的神情中帶著幾分捉摸不透的神秘,那張出眾的面孔帶著致命的吸引力,卻又暗藏著無比的危險。

想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捏在眼前金發男人的手中,為首的黑衣男子明顯有些猶豫。他不想這麽快亮出底牌,卻又想盡快得到波本手中的資料。對於曾被組織器重的情報專家,他的能力自然是有目共睹的,波本手裏的資料,很少出現紕漏。

面對眼前的場景,降谷零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但實際上他早就已經摸清了這些人的底細,那些足以定罪的物證,他已經推測出藏在這群人中誰的手裏了。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想辦法通知風見他們開始行動,不要讓這群人逃跑。

扣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隨即便有一個恭敬的男聲響起:“老大,有服務生送酒過來了,現在要讓她進來嗎?”

“進來吧。”為首的男人還在思索與波本的交易,想到讓波本喝醉並放松警惕後自己說不定能拿到更多好處,他便同意了讓服務生拿酒進來。

那名服務生進來的瞬間,在場不少男人的眼光都變得有些貪婪。只見一名身著兔女郎服飾的女服務生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艷麗的妝容,可在那張臉上,卻並沒有一絲艷俗,反倒驚艷如瑰麗的牡丹。貼身的兔女郎服飾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就像山中出現的精怪一般,勾人奪魄。

看見走進來的女子的瞬間,降谷零眼中帶上了幾絲微不可查的驚訝,又轉瞬即逝。見那些男人貪婪的目光,他沈下目光,卻又不動聲色。

看著眼前這個令人驚艷的女人,為首的男人勾起了幾分興致,他沒想到一場交易還能意外碰到這麽個驚喜,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偽裝成服務員進入包間的雪繪面色平靜,她無視了那些人貪婪的目光,只是得體地將酒倒在了一個個玻璃杯中。倒完酒後,雪繪似乎沒有要停留的意思,像是一個普通服務員般退出房間。

“站住。”低沈而帶有磁性的嗓音從雪繪的身後響起,那人語氣明明頗為平淡,卻又莫名帶著幾分暧昧不明。

雪繪轉身走到那人面前,正當她準備開口詢問客人還需要什麽之時,便被那人一把拉入懷中。雪繪有些抗拒地推了推那人的胸膛,但那人卻把她摟得更緊,甚至還捏住了她的下巴,似乎是在欣賞她此時有些驚慌失措的模樣。

“這位先生,請你自重。”雪繪微微蹙眉,殊不知這副略微抗拒的模樣只會更加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見看上的美人被波本搶了先,為首的男人明顯有些不悅。感情波本對之前這些女人完全不感興趣,是因為還沒有碰上極品,這一個極品出現他不就動手和自己搶了。但想到想要的東西還在波本手裏,又知道就算組織覆滅,這位曾經的組織高層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人,他又將心中的怒火忍了下來。

“既然雙方都有誠意,有些事情就早點定下來好了。畢竟……我現在可是找到了一件有趣的玩具,就沒那麽多功夫在這裏耽誤了。”降谷零先是淡淡看了沙發那頭的男子一眼,隨即才將目光轉向懷中的女子,還用手輕撫過她的紅唇。他的眼中含著幾分笑意,卻又讓人捉摸不透。

眼見波本的耐心漸漸流逝,為首的男人也多了幾分急切。經過再三思量,他終於點了頭。眼前還是這樁交易要緊,至於這個女人,自己和波本之後肯定還有合作,到時候再想辦法弄過來就行:“成交。”

降谷零勾唇一笑,便直截了當地將數據盤拋給了為首的男人,看起來似乎並不是特別在意他需要的東西什麽時候會被拿出。

用手圈住懷中還在掙紮的女子,降谷零強行捏住她的下巴,隨之吻了下去。被如此輕浮對待,雪繪抗拒地掙紮起身,雖然沒有掙脫開男子的束縛,但桌旁的啤酒瓶卻在她的掙紮中被碰倒在地。

在被隱藏的視線之中,一個點燃的打火機悄然落在了潑灑的酒瓶旁,細小的火苗開始逐漸蔓延,包間中的防火警報立刻拉響,刺耳的警報聲讓房間中的眾人有些慌亂。

還沒等眾人走出房間,刺耳的警報聲就像是行動信號一般,埋伏在外的公安警察有序地闖入包間之中,以雷霆之勢迅速抓捕了在場人員,那些黑衣人剛剛才拿出的交易物品,此刻變成了壓死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波本,你竟然出賣我們!”為首的男人已經被按在了地上,他雙眼瞪著降谷零,眼中明顯有著怒火。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你放心,將來我們還有的是時間打交道。就憑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接下來的餘生,你恐怕就得在牢獄中度過了。”降谷零掃視了地上的男人一眼後,便不再看他。他將自己的外套披在衣著單薄的雪繪身上,隨即開始安排處理現場的善後工作。

直至現場的善後工作全部處理完畢,公安警察們也陸續撤離。眼見包廳中如今只剩下了自己和雪繪兩人,降谷零便輕輕將身旁的姑娘擁入懷中:“雪繪,走吧,我們回家。”

暖色的燈光將獨棟的別墅點亮,別墅中的家具布置溫馨又不失雅致,這裏,也是如今屬於雪繪和降谷零的家。

“雪繪,你今天怎麽會出現在那裏?剛剛的情況很危險,如果你受傷的話,我會很自責的。”降谷零想起剛剛有些危險的情況,目光也出現了幾絲擔憂。

看著眼前眉頭微蹙的男子,雪繪心中突然起了一股逗弄他的心思。只見她靠近眼前的男子幾分,還從他的肩膀上拿下一根金色的長發:“零君,你今天身上有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衣服上也沾上了女人的頭發。”

聽到雪繪的話語,降谷零的神情有著一瞬間的僵硬。他猜測自己很有可能是帶著“女伴”進入酒吧時,恰好被雪繪撞見了。原本想要出口解釋,降谷零又有些欲言欲止。因為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風見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一副只要旁人說出去他就選擇英勇就義的模樣。

“雪繪,那是我任務時的搭檔。性別上,是貨真價實的男性。”降谷零還是好心的為風見隱瞞了真相,但他不想讓眼前的姑娘有絲毫誤會。除去假扮之人的姓名外,其他信息他紛紛解釋得相當清楚。

看著降谷零一本正經的解釋,雪繪終於忍不住抿嘴笑起來:“那人,其實是風見先生吧。”

見眼前姑娘笑意盈盈的模樣,降谷零自然明白剛剛是她在逗弄自己。伸手將眼前的姑娘擁入懷中,降谷零的呼吸輕灑在她的耳邊:“幸好你沒有生氣,否則,發生這樣的誤會,我恐怕就要去跪鍵盤以證清白了。”

雪繪彎了彎眉眼,伸手回抱住眼前的男子,婉約的嗓音中又帶著幾分打趣:“就算零君去找‘金發女郎’我也不會生氣的,大不了我也去找一個‘金發男郎’好了。”

“雪繪想去什麽地方找?”降谷零輕咬了一下懷中姑娘的耳垂,話語中帶著濃郁的占有欲。

“唔……”溫熱的呼吸輕灑在耳邊,令雪繪臉上的溫度也升高了幾分,“我今天就碰上一個,他的名字的話,叫——波本。”

聽到這個名字,降谷零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他突然圈著懷中的姑娘一起滾落到沙發上,並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禁錮在雙臂之間的姑娘:“既然降谷夫人喜歡他,那我就如降谷夫人所願吧。”

看著那張越發靠近的俊臉,雪繪還有些微微發楞。此刻金發男子身上帶著神秘與蠱惑,就像罌/粟一樣,明明危險至極卻又帶著無限的誘惑。溫熱的氣息從脖頸處不斷向下延伸,雪繪只聽見那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響徹在耳邊:“我很期待得到降谷夫人的答案,是更喜歡你的丈夫,還是更喜歡我。”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出軌”其實所指的是雙重含義,一是零差點被誤會出軌“金發女郎”,風見表示他為任務犧牲了太多。二是降谷夫人“出軌”波本,降谷先生可會玩了。這章字數爆表,完整版還是老樣子,在遙遠的w分界線b。下一個番外預告:是雪繪創作有關的,關於雪繪漫畫筆下的那些男主們與零有什麽樣的關系。

順便啰嗦一句,我可能是羊了,發高燒加渾身酸痛,危!

感謝在2022-12-16 21:25:55~2022-12-20 21:21: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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