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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你是我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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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影之下,就連安室透那頭亮眼的淺金色頭發都微暗了幾分。他蹲下身擡手去碰觸秋山雪繪的臉,秋山雪繪先是微楞了一下,隨即拍開了他的手。

一旁的琴酒和伏特加此時似乎變成了完全被忽視的兩人,面對如此的狀況,琴酒臉上雖然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耐著性子想看看波本到底要幹什麽。

秋山雪繪的餘光掃到後面一直沒有離開的兩人,隨即才將目光放在安室透身上。她眉目微蹙,眼中也帶著幾分抗拒:“別碰我。”

見秋山雪繪抗拒的模樣,安室透倒是沒有一絲惱意。他微垂眼眸,目光中含著幾分審視,微微勾起的嘴角映示著他此刻心情似乎不錯。然而他身上所散發出的組織成員所特有的危險氣息,卻讓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再次逼近幾分距離,安室透輕輕掠過秋山雪繪的耳垂,低語中帶著幾分暧昧與撩撥:“雪繪,你身上還有哪裏是我沒有碰過的?以我們兩人那麽親密的關系,倒是不必對我如此冷淡吧。”

被出言調戲,秋山雪繪的目光中更多了幾分羞意和惱意,她擡手推開離她距離過近的男子,隨後微微偏頭不再分給他一絲目光。

見安室透不像是審訊而更像是調/情的模樣,琴酒有些不滿地蹙眉:“波本,記住你的任務。”

沒有回應琴酒的催促,安室透只是漫不經心地從衣袋的盒子中拿出一枚膠囊。他輕咬住這枚膠囊,然後用手捏住秋山雪繪的下巴,強行逼迫她面向自己,隨即便朝著她昳麗的紅唇吻了下去,而那枚膠囊也被渡入了秋山雪繪的口中。

小聲地嗚咽掙紮,秋山雪繪用力推開欺身過來的男子,然而男女之間的體力懸殊,讓她的雙腕被眼前的男子死死扣住並抵在墻上,所有掙紮似乎都化為泡影。

站立一旁的琴酒依舊面無表情,而原本安安靜靜當背景板的伏特加此時倒有些不自然地撇過臉。波本的這幅模樣,實在是太像強取豪奪的惡霸了……

嗚咽掙紮聲逐漸停止,看著已經失去意識倒在安室透懷中的秋山雪繪,琴酒自然清楚,剛剛波本餵下的是能讓這個女人暫時安靜消停一會兒的安眠類藥物。

打橫抱將懷中的姑娘抱起,安室透直接從琴酒身旁略過:“琴酒,秋山雪繪就由我帶走了。至於審訊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然會完成。”

看著安室透緩緩踏出房間並逐漸走遠,琴酒才向一旁的伏特加示意,暗示他盯緊波本的動向。畢竟面對那個女人,波本可能會有私心,所以必須要確保審訊情報的萬無一失。

一路抱著秋山雪繪向前行走,直至走到整個基地的第四層,安室透才向著最角落的一間房間走去。用指紋打開房門,只見貝爾摩德早已經在其中等候。安室透將秋山雪繪輕輕平放在沙發之上,隨即才看向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看著眼前男子難得露出溫柔的模樣,不禁打趣了起來:“波本,你對這只小貓咪動情了。可是,如今你們立場相反,她只會恨你,不會再愛你。”

“貝爾摩德,我可不是你。我想要的東西,就絕對會得到。”安室透替秋山雪繪捋了捋她耳邊微亂的碎發,隨即又輕撫過她的臉,“不管她情不情願,我都會把她禁錮在身邊,她只需要做一只乖順的金絲雀就好。”

“你的喜歡,還真是讓人感到窒息。”貝爾摩德看了昏睡的秋山雪繪一眼,目光中不禁帶上了幾分同情,“還是先說正經的事情吧。Boss答應把她交給你,可是有條件的。”

貝爾摩德從衣袋中拿出一個盒子,盒中放置的正是一支藥劑:“審訊的藥劑可都是讓人痛苦到生不如死的,這已經是我能找到的對她身體後續影響最小的了,至少用這支藥劑,後續對她的身體沒有什麽危害。Boss只給了你幾個小時的時間,你必須要從她口中得知那份藥物資料的情報。”

“我知道了。”安室透沈了沈聲,“你先走吧,接下來交給我處理就可以了。等下你可能會碰到伏特加,若他要偷偷過來,可以忽視不必管他。”

貝爾摩德也明白多半是琴酒那個疑心病很重的家夥派伏特加過來的,她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我走了。波本,之後這只小貓咪就一直住在這間套房之中吧,這可是我親自布置的,環境和陳設可都是最奢華的那一檔。”

安室透掃視了一眼周圍精致奢華的陳設,的確是貝爾摩德一如既往的奢靡風格:“環境不錯,不過門窗附近的那幾個攝像頭是不是太明顯了。”

貝爾摩德莞爾一笑:“你放心吧,這幾個攝像頭只是用來防止她逃跑罷了。我可比組織裏那些人更懂尊重女性的隱私,除了門窗等有機會逃出去的地點外,其餘的地方可是一個攝像頭都沒有的,她在房間內的自由活動不會被任何人窺視。”

整個偌大的套房他自己也查探過,安室透倒是知道貝爾摩德沒有騙他。自從上次雪繪帶著貝爾摩德前去搭救蘭小姐和毛利老師後,貝爾摩德便對雪繪多了幾分寬容和溫柔。

“好了,我也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貝爾摩德已經起身準備離開,在走到大門之時,她又轉頭向著安室透的方向眨眨眼,“我還準備了一些小驚喜,就祝你能早日再獲取美人的芳心吧,波本。”

隨著房門關閉,偌大的客廳之中只剩下了安室透和秋山雪繪兩人。而安室透看著貝爾摩德留下的那支審訊藥劑,眼中不覺透出幾分猶豫。他並不願意眼前的姑娘,遭受生不如死的痛苦。

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輕輕扯了扯,安室透明白雪繪早已經醒了過來,他和貝爾摩德的談話她都清楚。雪繪明白自己的猶豫,所以她是在提醒自己,讓自己將藥劑註/射/進她的體內,只有這樣,才能讓組織不起疑心。

哢噠一聲,安室透瞬間便註意到了房門之外的動靜,想必伏特加已經在門口安裝好了竊聽器,並在暗中竊聽情報。

微閉雙眼的秋山雪繪再次輕扯了安室透的衣袖,她自然明白透君對自己的憐惜與不忍,可是如今,在沒有辦法逃出的情況下,就只能從組織內部進行瓦解。最好的方法,就是讓透君進一步獲取組織的信任,爬到更接近核心權利的地位。

最終下定了決心,安室透終究將藥劑註/射/入了秋山雪繪的體內,他將眼前的姑娘圈在懷中,似乎希望自己能替她承擔痛苦。

藥效很快開始發作,秋山雪繪的額間開始涔出冷汗,她似乎感覺自己很冷、又很熱,一股鉆心的疼痛感逐漸深入骨髓。而她的意識,也越加不清晰。

“雪繪,告訴我,你母親留下的秘密,在什麽地方?”安室透懷抱的動作異常輕柔,但他卻故意將說話的語氣變冷了幾分,畢竟,他需要讓竊聽的伏特加作為這場審訊的見證人。

“在……我的腦海裏。”目光已經開始迷離渙散,秋山雪繪的眼神似乎變得越發空洞。

“按照你的記憶,把它念出來。”安室透直接拿出了一個錄音筆,然後將秋山雪繪口中輕念的資料全部記錄下來。

大致過了二十多分鐘,這場審訊才停止。按下手中錄音筆的關閉按鈕,安室透直接將錄音筆放在了桌上。看著懷中姑娘咬唇強忍痛苦的模樣,他心中有著百般不忍。不忍心看她咬破自己的唇,安室透輕輕捧住她的臉,隨之溫柔吻住她的唇。

男子身上清冽舒適的氣息似乎讓秋山雪繪的痛楚緩解了幾分,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秋山雪繪主動攀住眼前男子的脖頸,她的意識逐漸渙散,只能憑借本能地去貼近他。而這個吻,也並非平日中那樣繾綣溫意,反而是近乎本能的一種發洩,相依的唇齒之間都帶上了絲絲血腥味。

溫柔地抱著懷中的姑娘,安室透只是任由意識已經有些渙散的姑娘隨著本能隨意發洩。他的嘴角被咬出絲絲血跡,但他卻像是愛上了吸血姬的人類一般,奉獻一切都甘之如飴。

盡力安撫著懷中的姑娘,在聽到門口一聲響動之時,安室透將懷中的姑娘平放在沙發上後,便起身去解決還在門口的那個“麻煩”。

安室透將房門打開,但房間門口卻並無一人。目光放在了角落之中,安室透微微勾起嘴角:“不用藏了,出來吧。”

眼見安室透已經發現自己,伏特加最終還是有幾分尷尬地走了出來。

將手中的錄音筆拋給伏特加,安室透又直截了當地將房門背後的竊聽器取下,並輕而易舉地將它捏碎:“你把這個錄音筆帶給貝爾摩德,就說Boss需要的資料已經在這裏面了,接下來的事情貝爾摩德知道該怎麽做。至於琴酒,既然你已經用竊聽器錄下備份了,那把備份交給他滿足一下好奇心也不是不可以。”

眼見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部被安室透拆穿,伏特加也表現得有幾分窘迫。他接過錄音筆,又有些猶豫接下來應該先去找貝爾摩德還是去找自己的大哥。

“怎麽,伏特加,你接下來還要待在門口嗎?”安室透的眼中帶上了幾分戲謔,“不過,接下來恐怕你不適合呆在這了。”

伏特加看向眼前的金發男子,剛剛在竊聽器裏面他就聽到了一些略為暧昧的聲音,而如今波本的嘴角還磕破了血。再偷偷瞄了一眼尚且躺在沙發之上的女人,只見她眉宇微蹙,目光迷離渙散,身上的衣服也帶著些許掙紮出的淩亂。這樣的場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明白自己在這裏有多麽多餘,想到任務已經完成,伏特加最終還是轉身離去。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安室透才轉身關好房門。他快速走到秋山雪繪身邊,並輕柔地為她擦拭額邊的汗珠,在發現她整個後背都被冷汗浸濕時,他不禁緊皺眉頭。

直接打橫抱將秋山雪繪抱起,安室透將懷中的姑娘小心翼翼地放到臥室的床鋪上後,才開始去衣櫃中翻找貝爾摩德準備的幹凈衣物。

看著一堆不合時宜的露/骨衣裙和櫃子中的成人用品,安室透又不禁嘆了口氣,貝爾摩德這個女人……終於找到一件布料柔軟的白色連衣裙,安室透將它拿到床邊,隨即輕輕呼喚眼前的姑娘。

“雪繪,濕衣服在身上會更難受,先把它換了吧。”安室透輕柔地將秋山雪繪扶起,眼中也布滿擔憂與心疼。

“嗚……”鉆心的疼痛依舊沒有消散,被汗浸濕的衣物貼在身上,又讓秋山雪繪多了幾分寒意。感覺到身旁的熱源,她忍不住去貼近眼前的男子,想獲得更多的暖意。

緊緊扯住男子的衣袖,秋山雪繪努力讓自己的意識清醒過來。然而藥物卻不斷侵蝕她的神經,她擡手去觸碰眼前男子的臉,只要他還在自己身邊,她一定能堅持下去。

將秋山雪繪圈在懷中,安室透眼中充滿著愧疚與自責,自己明明說過要保護她,卻讓她一次次面臨險境,甚至遭受這樣的痛苦。

“雪繪,疼的話,就咬住我的肩膀吧。”安室透輕環住眼前的姑娘,並用手溫柔撫過她的長發。

猛烈的疼痛感再次襲來,秋山雪繪感覺自己的意識再次模糊了幾分。理智的弦似乎一根根斷裂,秋山雪繪憑借本能地去親吻眼前的男子。濃烈的血腥味蔓延在唇齒之中,秋山雪繪緊緊抱住男子的脖頸,在相依的唇齒之間努力汲取獨屬於他的氣息。在意識幾乎被藥物主宰之際,似乎只有她面前的男子,是她唯一的解藥。

命運的紅線早就將他和她緊緊交織在一起,就算如今行走於刀鋒,身在囹圄。只要有對方在身邊,他們就能夠堅持下去。如今,他需要扮演的,是偏執陰狠的組織成員。而她,是被他囚於牢籠中的金絲雀。只要隱忍蟄伏,終究就會有取得勝利的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波本味透哥上線,強取豪奪什麽的果然適合波本。雪繪和透子演技指數max,琴酒、伏特加喜提一波狗糧,貝姐永遠是助攻小能手。最後小虐了一下,疼在雪繪身上,透子簡直心疼到極限,所以委屈透子被撲倒一下應該沒什麽關系的(咳咳,劃掉)。完整篇章依舊見遙遠的w分界線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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