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塵封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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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棟的別墅矗立在安室透與江戶川柯南面前。用盒中的鑰匙打開別墅大門,而這時,只見一位古稀老人緩緩從別墅內門中走出。

“請問兩位是……”老人的臉上有些疑慮,似乎沒有想到有人會突然造訪。這名老人曾是秋山朝梧的管家,自秋山朝梧意外去世後,他便安靜地守候在這棟別墅之中。

“你好,請問是鶴田管家嗎?我們是受秋山雪繪小姐所托,前來取一樣物品的。這是秋山雪繪小姐的書寫憑證。”安室透將秋山雪繪提前放置在盒子中的書信遞給名為鶴田松一郎的管家。

“原來是這樣,兩位請進吧。”在確定書信是秋山雪繪親筆所寫無誤後,鶴田松一郎將江戶川柯南與安室透領進別墅之中,“能得到小姐這樣的書信,看來兩位必定是深受小姐所信賴的人。”

跟隨著鶴田松一郎一路向前,江戶川柯南也在觀察著這棟別墅的構造。這棟別墅的布置簡約明亮,似乎在不經意間就能讓人心中緊繃的情緒得到幾分緩解。而在別墅中,還比較引人註目的便是別墅的墻壁,只見在別墅的墻壁上掛著不少風景或者靜物的壁畫,看繪畫風格而言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眼見江戶川柯南好奇的目光,鶴田松一郎解釋道:“這些畫,都是小姐畫的。小姐七年前曾在這裏居住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小姐剛剛經歷過一場如噩夢般的綁架案,精神狀態不算太好,所以就聽取了醫生的建議,以畫畫來調節內心的壓抑。”

聽到這些話語的安室透不禁將自己的手握緊了幾分,想到那個還陷在危機中的姑娘,在他的眉宇間也透著幾分擔憂。

“那時候距離夫人去世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老爺在那段時間不知為何,明明有偷偷來看望過小姐,但在表面上卻對小姐不聞不問。所以,除了原野少爺偶爾會來看望小姐外,小姐在那段時間,大多是獨自坐在庭院裏畫畫,或者親手照顧她種下的那一片向日葵花田。”說著鶴田松一郎便順手指了指窗外,只見在別墅花園中有著一片繁茂的向日葵花田,從繁盛的程度就可以想象來年花開時的盛景。

順著樓梯向上,待走到二樓的一間房間後,鶴田松一郎便將房門打開:“這間房間是小姐專門用來存放物品的,兩位要尋找的東西應該會存放在這間房屋內。既然兩位是小姐信任的人,那麽東西就請兩位自行尋找吧,我會在客廳中等候兩位。”

與鶴田松一郎道謝之後,安室透與江戶川柯南也快速搜索起房間來。這間房屋的布置非常簡單,用來存放物品的木箱也整齊地排列在一起。在房間之中最為醒目的便是高臺上的幾個木盒,然而打開這幾個木盒,其中依舊只有一些紙張微微泛黃的畫作。

“安室先生,你覺得雪繪小姐會把她父親留下的東西放在什麽地方?”江戶川柯南問道。

“我記得雪繪曾提及過,她的父親,那位秋山朝梧警官似乎從小喜歡教她一些暗語、藏頭詩之類的游戲,所以我們可以找一下與之相關的東西。”安室透若有所思地說道。

“暗語或者藏頭詩?”江戶川柯南也若有所思地念道,而他的眼睛在掃視到孤零零掛在墻上的一副古畫時,便亮了些許。

而在此時,安室透同樣也註意到了那副畫,細細觀察著畫旁邊附註的詩句,安室透也在尋找其中的玄機。

“這幅畫與旁邊的詩句相符,似乎是以人們的歡歌笑語來強調描寫樂曲對人的感染力,所以我們應該找與音樂相關的東西。”安室透推測著說道。

“安室先生,會不會是這個音樂盒?”只見江戶川柯南看向了角落中置放在木盒中的一個不起眼的音樂盒。

將音樂盒打開,一段舒緩的旋律便環繞在整個房間中,似乎所有的煩躁與不安,都可以被這段音樂撫平。

“安室先生,這個音樂盒似乎有夾層。”江戶川柯南仔細觀察著這個做工精致的音樂盒,在看到明顯不同尋常的厚度時,江戶川柯南嘗試著按了一下旁邊的按鈕,“不過,好像需要密碼才能打開。”

“柯南,你仔細聽這個音樂盒中的旋律,是不是六段旋律之後就開始重覆了。並且只有每一段的第一個音符,沒有任何的變調。”安室透仔細地聽著音樂盒中所奏出的旋律,也在心中揣摩著這段旋律的玄機。

“也就是說,密碼很有可能是六段旋律中每一段的第一個音符。”江戶川柯南答道。這位小偵探的絕對樂感在這時也發揮了極大的作用,讓他們迅速找到了正確的密碼。

將音符轉換為數字輸入後,音樂盒下層終於緩緩開啟,其中與秋山原野描述相同的那個裝置正擺放在其中。

“找到了。”此刻兩人均松了口氣。

將定位系統與裝置相連接,在等待信號對接的時候,兩人也快速將房間的東西放回原位。而江戶川柯南在將最後一個木盒放回高臺時,卻因為身高原因不小心磕碰了一下,導致盒中的畫不小心散落出來。

“柯南,你沒事吧?”正在另一邊整理物品的安室透扭頭問道。

“安室先生,我沒事。只是不小心把盒子裏的畫掉出來了。”江戶川柯南迅速收撿著地上的畫紙。

在快速收撿的同時,畫上的內容也映入了江戶川柯南眼中。這些畫跟外面的靜物與風景不同,在盒子中,保存的似乎是雪繪小姐所畫的她的親人和朋友的畫作。在拾到最後幾張畫時,江戶川柯南卻突然楞了楞。只見地上最後幾張畫上,畫的都是同一個人。畫上那人有著一頭淡金的頭發,一身小麥色的皮膚與紫灰色的眼睛相稱,這樣令人印象深刻的外表,他如今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

恰逢此時,整理完成的安室透也走了過來,在看到地上的畫之時,他也明顯地楞了楞。

江戶川柯南此時有些微怔地看著安室透。這些畫看起來已經有了不少歲月的痕跡,所以絕非是這段時間所畫。看紙張的泛黃程度而言,想必應該是雪繪小姐七年前住在這裏的時候畫的。那時候雪繪小姐應該還不認識安室先生,可是,他能肯定,畫上的那個人,就是安室先生。

默默將所有的畫全部收好,這個話題似乎也戛然而止。兩人在與管家鶴田松一郎道別後,也重新坐於白色馬自達之中。

引擎啟動的聲音逐漸響起,而這時,江戶川柯南突然出聲問道:“安室先生在以前,曾見到過雪繪小姐嗎?”

安室透沒有立刻回答,一些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回憶似乎在慢慢湧現。其實,在七年前,他的確見過那個姑娘一面,在他,還名為降谷零的時候。

“柯南,你還記得我曾向你提起過的,七年前的那場綁架案嗎?其實,當時的我以警校學生的身份參加過那個案件的救援行動。”安室透的話語中帶著些許覆雜的情緒。

“所以,安室先生才會對那場案件的細節這麽清楚。而雪繪小姐,也是在那時候見過安室先生一面。”江戶川柯南猜測道。

“沒錯。”安室透的眼中有些覆雜。在那時候,考慮到搜救時現任警察可能會被綁匪認出,所以一批精英警校學生便被委以那次潛伏搜救任務,而他和景光,恰好就被選入了那次任務中。而在那次任務中他和景光所表現的才能,也被上面的人看中,得以讓他們能在警校畢業之後以相當快的晉升速度加入警察廳與警視廳的公安部。

其實,他一直還記得那個姑娘。當時他和景光終於根據線索找到了那些綁匪的據點,而那間倉庫中由少女們的生命所堆積出的血腥場景,讓當時的他和景光都有些難以忍受。他永遠都記得,這個當時不過十七歲的姑娘是如何孤身一人藏匿在陰冷血腥的倉庫中,直到最後將其餘六名少女所藏之地的信息告訴他們後,才失去意識暈倒過去。

當時還只有十七歲的姑娘眼中所表現出的不屈和堅韌令他難以忘記。可是,他沒有想到,在那樣昏暗的環境之中,在她的意識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之際,她還能那樣清楚地記得他的模樣。

滴!信號連接成功的聲音響起,那個象征著希望的紅點終於重新出現在地圖之中。

“具體位置已經找到了,柯南,你馬上通知秋山原野警官,讓他把位置提供給警方的營救部隊。”安室透說道。

江戶川柯南也嚴肅地點點頭:“安室先生,我們是絕對不會讓七年前的悲劇重演的。”

只見安室透的目光中也有著無比的認真,他還有很多話想要對那個姑娘說。所以,正如七年前一樣,無論她身在何處,他都一定能夠找到她!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開始填前面所有的初遇伏筆啦,在十章和十三章稍微詭敘暗示了一下,透子說的記得雪繪不只是記得四年前,其實還有七年前。雪繪說的謝謝透子救了她也不止說的四年前,其實還有七年前。

雪繪每碰到透子一次,都得頭腦風暴一次。為什麽每次碰到這個金發男人打開模式都不一樣。

七年前的降谷零,四年前的波本,現在的安室透,雪繪小姐姐表示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當然是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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