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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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鬧事
因為是會去接人，第二天一早，周萍就從公司裏調了個人開車送姐弟倆回村裏，雖然決定倉促，但後備箱仍是塞滿了年貨，大部分都是給宋淑貞一家的，張秀英因為要接過來，她的年禮就沒帶回去。
一路上還算順利，雖然已經寒冬，卻沒有下雪，出發的又早，姐弟倆到宋淑貞家的時候，十點都沒到。宋淑貞見了兩個孩子自然喜出望外，連聲問冷不冷，餓不餓。連錢學忠也一個勁的說這幾天喜鵲都在門口直叫喚，就料到他們該回來了。
蔚微把今年不在村裏過年的事情一說，宋淑貞雖然不舍得，但也理解，畢竟倆個村子這麽近，蔚青榮出的這個事，他們也有所耳聞，張秀英一生要強，雖然守寡卻極重視自己的名聲，沒想到老了老了還被兒子帶累的擡不起頭，出去過年換個心情也是好的。
錢學忠問了蔚微在B市的生活和學習情況，在學校如何，吃的習不習慣，睡的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蔚微都一一作答，又問了蔚青方什麽時間回來過年等等，錢學忠因為窮苦出身，現在能過上幸福的日子，一直很感謝國家，蔚微知道他對B市感興趣，就多說了一些B市的景色和生活風俗。沒多會兒，司機過來說年貨已經卸下來了，問是否現在就回蔚村，蔚微和蔚程這才向兩位老人告別，宋淑貞有些心疼孩子，再三叮囑如果回去沒人做飯，就過來吃午飯，直到蔚微保證不會餓到自己和弟弟，才揮手讓她們離開。
兩個村子很近，開車就更快，蔚微坐在車裏發呆，剛剛她又給宋淑貞兩千元，既然錢能讓外婆生活的更順義，為什麽不這麽做呢？只是回村裏，自家大伯的事怕是不太好辦，以張秀英的心思，想帶大伯一起出去過年也是可能的，再生氣，那也是她的兒子，而且這都快過年了，老人家不可能不希望一家團聚的。好在前天，蔚剛和蔚永都聽了消息回了村，希望他們自己的事能自己解決。
蔚微猜的沒錯，蔚剛此時正站在蔚青榮的房間裏，這兩日他倆兄弟跟父親是好話歹話都說盡了，可惜蔚青榮就是油鹽不進，躺在床上一聲不吭，也不去醫院看看傷處，更不管家裏亂成一團，仿佛受委屈的是他。遇到這種事，他是長子，不想管卻也逃不掉，要管吧，世界上哪個老子的風流事，是兒子能管得住的？蔚永實在是看不下去，今天一早帶著蔚鳳去了外婆家找金麗蓉去了，他們都被氣的不請，他們的媽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蔚梅跟著大哥，心理比蔚剛還委屈，這幾日她在村裏聽到的風言風語比蔚剛多多了，她又是女孩子，面皮薄，村裏的婦人多，長舌的更是不少，也不把她當回事，議論的時候見她路過，不回避點甚至還故意大聲的讓她聽見，鄙視和唾棄像大山一樣壓著她，她算是真正懂得了恨不能地上有個洞好讓她鉆進去的窘迫。
她怨她爸年紀一把，還在外面招三惹四，惹就惹遠點吧，偏在村子裏丟人。那女人的丈夫是她爸的好哥們，去外地做活，臨走讓她爸照顧他老婆，沒想到……還被人家公婆逮個正著。更怨那個女人，用她媽的話說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都不是好貨，偏偏連累別人。那女人的婆婆也是個厲害的，一天三頓的上門來罵，什麽難聽罵什麽，就差沒在門口潑糞了。蔚剛和蔚永回來後，叫罵的不止不停，反而更厲害了，什麽“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偷人兒子學樣”“歪藤長歪瓜”句句影射他們幾個孩子。
蔚微到家的時候，先去看了奶奶張秀英，家裏亂糟糟的，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屋子裏的東西也少了不少，強翠大奶奶過來說，人家先砸了蔚青榮的家，後來看張秀英的屋子裏面東西不錯，一幫人又闖進了張秀英的屋子，說是砸，還不如說是搶東西的，但是因為理虧，張秀英也不敢說什麽。
這時候蔚微才覺得有些生氣，蔚青榮不是個東西，腿打斷她都不會說什麽，可是張秀英住的房子其實是她一手操辦的家，裏面的布置都是她親手弄的，現在卻被人拿的拿，砸的砸，她怎麽能不氣？
沒想到這時候，對方的婆婆又上門叫罵了，大約是看到蔚微她們的車子進了村，所以今天不僅提早，還罵到了張秀英的門上。那婆婆其實跟張秀英同輩，娘家姓田，沒出事之前，蔚微見了她也得叫一聲“明珍奶奶”的，這會兒，這個明珍大奶奶一手拿個棒槌，一手一個破銅盆，坐在門前的場地上，罵一句哭一場，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整個一撒潑的模樣，罵的更是難聽，什麽“老寡婦偷漢，兒子□□”，什麽“一房梁下男盜女娼”，“天打雷劈，報應不爽”……
蔚微在屋內就看到了這副模樣，頓時氣的不輕，蔚程更是跳腳，當場就叫：“他們還講不講理？我家跟大伯家早就分家了，憑什麽來我家叫罵？偷我家東西，還敢來罵，我去找他們算賬！”
蔚微一把拉住蔚程：“別沖動，我去。”
張秀英從蔚微他們回來一直沒出聲，這會兒才起身幽幽的說一句：“是我們家理虧，讓她出口氣吧！”
蔚微深深的看了張秀英一眼：“奶奶，我爸可不叫蔚青榮！”扭頭出了臥室。
張秀英頹然，兒子大了管不了，這個孫女又是慣有主見的，這會兒肯定不會聽她的躲家裏裝聽不見了。
門口的場地上已經聚集了不少村裏人，蔚微掃了一眼，幾乎近一點的鄰居都來了，蔚微冷眼看著田明珍撒潑，完全沒有平時見面慈祥的模樣，依她這樣的鬧法，不一會兒整個蔚村都要來圍觀了。
“明珍奶奶，您這是做什麽？我爸媽欠你錢麽？還是我姐弟二人欺負您家孫子了？或者是我奶奶和您有口角了？”蔚微也不理她哭喊，直接朗聲問話。
村人都是看熱鬧的，聽蔚微這麽問話，有人甚至嗤笑出聲。蔚青榮的事情在村裏已經傳遍了，連三歲的小孩兒都知道，田明珍原先只在蔚青榮家門口罵，今天卻跑來這邊來鬧這麽大，有心人一想便知道，這肯定是田明珍看到蔚微家的車子回村了，蔚青方比蔚青榮有錢，這大概是要訛幾個錢才能罷休了。
蔚剛見蔚微出來，也走了過來，低聲對她說：“妹妹，你是女孩子，這事不光彩，你別管，快進屋去。”
蔚微看看蔚剛，心理稍稍安慰，還算有個明白人，不過她也不可能不管，被人堵門口罵全家，她還是兩世第一次碰到。
田明珍沖著蔚微嚷嚷：“你一個小孩子，我跟你說不著這些，讓你家大人出來，我倒是要問問，這事她打算怎麽交代！”
“我奶奶病了，家裏沒其他大人，你有什麽事直接說。”蔚微也懶得跟她客氣了。
“你大伯做的醜事，他□□了我家兒媳婦，躲家裏不出來就完事了？他得給我個說法！要不然我就報公安局抓他！”
“哦，你說這事，雖然我尊稱您為明珍奶奶，但我也得好好跟您說道說道。我不知道您兒媳婦和我大伯是兩廂情願的，還是怎麽回事，我一孩子不懂這些，但是我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而且你兒媳婦和我大伯是在倉庫被您發現的，你口口聲聲說我大伯是強您兒媳婦的，請問您兒媳婦這個大冬天一個人偷偷的去廢棄的倉庫也是我大伯強的麽？”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雖然大家心知肚明，倆人是通J，但這麽明晃晃的的說出來還是第一次，田明珍大概也沒想到一個姑娘家的會出來說的這麽直白，一時間沒有什麽應對。
蔚微可不管別人怎麽想：“當然，這是你們兩家的事，你是報警抓蔚青榮也好，抓您兒媳婦也好，都與我家無關。所以我想問問您，您這在我家門口鬧什麽鬧？而且我聽說是你帶人砸了我家的東西，還偷了不少東西，您準備怎麽賠償？一會兒，我和弟弟會上門去討，你家有人在的吧？”
“我什麽時候偷你家東西了，果然是老不要臉的養出個小不要臉的，你個小賤胚子血口噴人！天啊，我不活了，這一家人大的欺負了我兒媳婦，現在小的又來欺負我老的了……”
蔚微此前還是笑盈盈的，說話也不緊不慢，此刻完全冷了臉：“明珍奶奶，你帶了什麽人，來我家砸了什麽東西，偷了什麽東西，大家都看在眼裏，您這麽抵賴有用麽？”
“蔚青榮這個□□的，他趁我兒子不在家，勾搭我媳婦，我砸你們算輕的。我兒子跟他稱兄道弟的，平日裏有點好菜都喊他來喝酒，他就這麽對我兒子，這個不要臉的，蔚青榮，張秀英，你們給老娘滾出來，當縮頭烏龜就行了？派個孩子出來擠兌老娘，我告訴你們，沒那麽便宜，今兒必須得給我個交代，還要賠償我家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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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會去接人，第二天一早，周萍就從公司裏調了個人開車送姐弟倆回村裏，雖然決定倉促，但後備箱仍是塞滿了年貨，大部分都是給宋淑貞一家的，張秀英因為要接過來，她的年禮就沒帶回去。
一路上還算順利，雖然已經寒冬，卻沒有下雪，出發的又早，姐弟倆到宋淑貞家的時候，十點都沒到。宋淑貞見了兩個孩子自然喜出望外，連聲問冷不冷，餓不餓。連錢學忠也一個勁的說這幾天喜鵲都在門口直叫喚，就料到他們該回來了。
蔚微把今年不在村裏過年的事情一說，宋淑貞雖然不舍得，但也理解，畢竟倆個村子這麽近，蔚青榮出的這個事，他們也有所耳聞，張秀英一生要強，雖然守寡卻極重視自己的名聲，沒想到老了老了還被兒子帶累的擡不起頭，出去過年換個心情也是好的。
錢學忠問了蔚微在B市的生活和學習情況，在學校如何，吃的習不習慣，睡的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蔚微都一一作答，又問了蔚青方什麽時間回來過年等等，錢學忠因為窮苦出身，現在能過上幸福的日子，一直很感謝國家，蔚微知道他對B市感興趣，就多說了一些B市的景色和生活風俗。沒多會兒，司機過來說年貨已經卸下來了，問是否現在就回蔚村，蔚微和蔚程這才向兩位老人告別，宋淑貞有些心疼孩子，再三叮囑如果回去沒人做飯，就過來吃午飯，直到蔚微保證不會餓到自己和弟弟，才揮手讓她們離開。
兩個村子很近，開車就更快，蔚微坐在車裏發呆，剛剛她又給宋淑貞兩千元，既然錢能讓外婆生活的更順義，為什麽不這麽做呢？只是回村裏，自家大伯的事怕是不太好辦，以張秀英的心思，想帶大伯一起出去過年也是可能的，再生氣，那也是她的兒子，而且這都快過年了，老人家不可能不希望一家團聚的。好在前天，蔚剛和蔚永都聽了消息回了村，希望他們自己的事能自己解決。
蔚微猜的沒錯，蔚剛此時正站在蔚青榮的房間裏，這兩日他倆兄弟跟父親是好話歹話都說盡了，可惜蔚青榮就是油鹽不進，躺在床上一聲不吭，也不去醫院看看傷處，更不管家裏亂成一團，仿佛受委屈的是他。遇到這種事，他是長子，不想管卻也逃不掉，要管吧，世界上哪個老子的風流事，是兒子能管得住的？蔚永實在是看不下去，今天一早帶著蔚鳳去了外婆家找金麗蓉去了，他們都被氣的不請，他們的媽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蔚梅跟著大哥，心理比蔚剛還委屈，這幾日她在村裏聽到的風言風語比蔚剛多多了，她又是女孩子，面皮薄，村裏的婦人多，長舌的更是不少，也不把她當回事，議論的時候見她路過，不回避點甚至還故意大聲的讓她聽見，鄙視和唾棄像大山一樣壓著她，她算是真正懂得了恨不能地上有個洞好讓她鉆進去的窘迫。
她怨她爸年紀一把，還在外面招三惹四，惹就惹遠點吧，偏在村子裏丟人。那女人的丈夫是她爸的好哥們，去外地做活，臨走讓她爸照顧他老婆，沒想到……還被人家公婆逮個正著。更怨那個女人，用她媽的話說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都不是好貨，偏偏連累別人。那女人的婆婆也是個厲害的，一天三頓的上門來罵，什麽難聽罵什麽，就差沒在門口潑糞了。蔚剛和蔚永回來後，叫罵的不止不停，反而更厲害了，什麽“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偷人兒子學樣”“歪藤長歪瓜”句句影射他們幾個孩子。
蔚微到家的時候，先去看了奶奶張秀英，家裏亂糟糟的，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屋子裏的東西也少了不少，強翠大奶奶過來說，人家先砸了蔚青榮的家，後來看張秀英的屋子裏面東西不錯，一幫人又闖進了張秀英的屋子，說是砸，還不如說是搶東西的，但是因為理虧，張秀英也不敢說什麽。
這時候蔚微才覺得有些生氣，蔚青榮不是個東西，腿打斷她都不會說什麽，可是張秀英住的房子其實是她一手操辦的家，裏面的布置都是她親手弄的，現在卻被人拿的拿，砸的砸，她怎麽能不氣？
沒想到這時候，對方的婆婆又上門叫罵了，大約是看到蔚微她們的車子進了村，所以今天不僅提早，還罵到了張秀英的門上。那婆婆其實跟張秀英同輩，娘家姓田，沒出事之前，蔚微見了她也得叫一聲“明珍奶奶”的，這會兒，這個明珍大奶奶一手拿個棒槌，一手一個破銅盆，坐在門前的場地上，罵一句哭一場，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整個一撒潑的模樣，罵的更是難聽，什麽“老寡婦偷漢，兒子□□”，什麽“一房梁下男盜女娼”，“天打雷劈，報應不爽”……
蔚微在屋內就看到了這副模樣，頓時氣的不輕，蔚程更是跳腳，當場就叫：“他們還講不講理？我家跟大伯家早就分家了，憑什麽來我家叫罵？偷我家東西，還敢來罵，我去找他們算賬！”
蔚微一把拉住蔚程：“別沖動，我去。”
張秀英從蔚微他們回來一直沒出聲，這會兒才起身幽幽的說一句：“是我們家理虧，讓她出口氣吧！”
蔚微深深的看了張秀英一眼：“奶奶，我爸可不叫蔚青榮！”扭頭出了臥室。
張秀英頹然，兒子大了管不了，這個孫女又是慣有主見的，這會兒肯定不會聽她的躲家裏裝聽不見了。
門口的場地上已經聚集了不少村裏人，蔚微掃了一眼，幾乎近一點的鄰居都來了，蔚微冷眼看著田明珍撒潑，完全沒有平時見面慈祥的模樣，依她這樣的鬧法，不一會兒整個蔚村都要來圍觀了。
“明珍奶奶，您這是做什麽？我爸媽欠你錢麽？還是我姐弟二人欺負您家孫子了？或者是我奶奶和您有口角了？”蔚微也不理她哭喊，直接朗聲問話。
村人都是看熱鬧的，聽蔚微這麽問話，有人甚至嗤笑出聲。蔚青榮的事情在村裏已經傳遍了，連三歲的小孩兒都知道，田明珍原先只在蔚青榮家門口罵，今天卻跑來這邊來鬧這麽大，有心人一想便知道，這肯定是田明珍看到蔚微家的車子回村了，蔚青方比蔚青榮有錢，這大概是要訛幾個錢才能罷休了。
蔚剛見蔚微出來，也走了過來，低聲對她說：“妹妹，你是女孩子，這事不光彩，你別管，快進屋去。”
蔚微看看蔚剛，心理稍稍安慰，還算有個明白人，不過她也不可能不管，被人堵門口罵全家，她還是兩世第一次碰到。
田明珍沖著蔚微嚷嚷：“你一個小孩子，我跟你說不著這些，讓你家大人出來，我倒是要問問，這事她打算怎麽交代！”
“我奶奶病了，家裏沒其他大人，你有什麽事直接說。”蔚微也懶得跟她客氣了。
“你大伯做的醜事，他□□了我家兒媳婦，躲家裏不出來就完事了？他得給我個說法！要不然我就報公安局抓他！”
“哦，你說這事，雖然我尊稱您為明珍奶奶，但我也得好好跟您說道說道。我不知道您兒媳婦和我大伯是兩廂情願的，還是怎麽回事，我一孩子不懂這些，但是我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而且你兒媳婦和我大伯是在倉庫被您發現的，你口口聲聲說我大伯是強您兒媳婦的，請問您兒媳婦這個大冬天一個人偷偷的去廢棄的倉庫也是我大伯強的麽？”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雖然大家心知肚明，倆人是通J，但這麽明晃晃的的說出來還是第一次，田明珍大概也沒想到一個姑娘家的會出來說的這麽直白，一時間沒有什麽應對。
蔚微可不管別人怎麽想：“當然，這是你們兩家的事，你是報警抓蔚青榮也好，抓您兒媳婦也好，都與我家無關。所以我想問問您，您這在我家門口鬧什麽鬧？而且我聽說是你帶人砸了我家的東西，還偷了不少東西，您準備怎麽賠償？一會兒，我和弟弟會上門去討，你家有人在的吧？”
“我什麽時候偷你家東西了，果然是老不要臉的養出個小不要臉的，你個小賤胚子血口噴人！天啊，我不活了，這一家人大的欺負了我兒媳婦，現在小的又來欺負我老的了……”
蔚微此前還是笑盈盈的，說話也不緊不慢，此刻完全冷了臉：“明珍奶奶，你帶了什麽人，來我家砸了什麽東西，偷了什麽東西，大家都看在眼裏，您這麽抵賴有用麽？”
“蔚青榮這個□□的，他趁我兒子不在家，勾搭我媳婦，我砸你們算輕的。我兒子跟他稱兄道弟的，平日裏有點好菜都喊他來喝酒，他就這麽對我兒子，這個不要臉的，蔚青榮，張秀英，你們給老娘滾出來，當縮頭烏龜就行了？派個孩子出來擠兌老娘，我告訴你們，沒那麽便宜，今兒必須得給我個交代，還要賠償我家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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