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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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回家
雖然幾乎每天都會給周萍電話，回來的時候，蔚微還是被訓了好一通，無非就是一出去就這麽多天，不知道別人擔心，不心疼錢，就知道玩，蔚程又黑又瘦，沒照顧好他等等。
對於這些，蔚微已經聽習慣了，周萍兩世都如此，反正不理她，她說累了自然會停，若實在說的過火就躲開好了，好在，蔚微這一世已經不需要問父母拿生活費了。
周萍總以為是蔚青方太寵她，她從不來要錢是蔚青方給她的太多。蔚微不否認蔚青方這一世疼她比前世多很多，但一個男人又忙於事業，想起來了確實給不少，但忘記的時間更多，又以為周萍會照顧好孩子們，所以也不過問這些事。
周萍這次嘮叨的時間有些久，從中午剛到家就開始，這會兒都下午三點了，周萍還是沒完沒了，蔚微借口送蔚梅回去，不想再聽下去，周萍又是一頓發作，礙於蔚梅在場，說的倒是不明顯，但意思蔚微卻領會了，無非是一說她就不耐煩，蔚梅那麽大，犯得上用她送回家？
蔚微不吭聲，提著帶回來的禮物，示意蔚梅先出門。
“媽，我們先走了，回去看看外婆和奶奶。您也別生氣了，下次我不帶蔚程出門就是了。”其實蔚微也不知道怎麽了，她媽怎麽就這樣了？她沒做什麽啊？學習生活，沒一樣需要周萍操心，但周萍總覺得她哪哪都做的都不合她意。
前世的時候，熱天出門打傘說她嬌氣，洗碗戴手套說她想當嬌小姐，連穿個裙子都說她瞎臭美不知道想吸引誰註意，永遠覺得蔚微花錢無止境，永遠覺得蔚程但凡有些壞毛病都是她領的頭。
這一世，周萍出去做生意，倆人相處時間不多，但自從讀了高中，寒暑假是必須在一起住的，隨著蔚微年齡越來越大，她對蔚微管的也越來越多，而蔚微事事獨立從不與她訴說心事，她也覺得蔚微越來越難管，每每此時，蔚青方都會被她抱怨，都是他寵壞了。
周萍這邊開始以為蔚微她們就出去兩個禮拜，沒想到一玩就一個月，而且每次電話接通了就讓蔚程和她說話，她想發作都發作不了，而她每次說蔚微，蔚微總是一臉的平淡，讓她非常不舒服，似乎在蔚微平靜的目光下，她是個無理取鬧的人。
此時又見蔚微對她這個態度，周萍氣的直喘氣，這孩子不管不行了，這才十歲，就這樣，長大了還得了？“你給我站住！哪都不許去！你都高中生了，這是你對媽的態度？我同意你出去了麽？”
周萍這麽說，蔚微不得不停下，“媽，你到底想說什麽？”
周萍被她問的一楞，卻更生氣了:“我想說什麽？！我說到現在都白說了麽？你一個字沒聽進去？”
蔚微無奈，好在蔚梅已經出去等她，她認真的看著周萍:“媽，回來到現在，除了吃午飯，您就一直在說我，我每個字都聽見了，可真不知道哪裏錯了？出門前都跟您和爸爸說過了，你們也都同意的，若說時間長點，也每天和您打電話，爸爸也是知道並同意的。您說蔚程黑了瘦了，我知道您心疼兒子，但蔚程沒瘦反而更結實了，您可以去稱稱。再說夏天出門曬黑了，似乎也挺正常吧？”
“行！你現在大了，我說一句你頂十句，我是管不住你，以後有你哭的時候。”周萍氣的指著蔚微的額頭，一臉朽木不可雕的表情。
蔚微不想與她分辨，見她終於不說了，自然不會找不自在，她還得送蔚梅回去。
蔚梅說想在市裏買房，但年紀不夠，連她的卡都是以秦櫟的名字辦理的。她有些苦惱，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她已經不小了，還有三年她就可以申請身份證，現在只能等。
蔚梅心裏雖是擔心蔚青榮若知道她有錢會沒收了她的錢，但給他們的禮物真是沒少買，畢竟是父母兄妹，心中雖怨感情還是有的。因為東西多，她們手裏又有錢，就包了輛車回去。
下車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蔚微讓蔚梅自己先回去，她則去了錢學忠的家。
“阿公，我來看你了，都吃晚飯啦！”
錢學忠正在吃晚飯，他喜歡喝點酒，所以一般晚餐都吃的比較早，這些年因為蔚微的特別關照，宋淑貞的身體非常不錯，錢學忠自然也沾了不少光，他對蔚微每次送來的米酒、果酒、茶葉都跟喜歡，又因為現在蔚青方出息了，三女兒和小女兒現在都在幫蔚青方管理電器行，還分了股份，所以對蔚微一家都非常熱情。
“小薇怎麽這麽晚回來了？吃了麽？快來吃點！怎麽又帶這麽多東西，你這孩子，不是讓你別買了，多費錢啊！”錢學忠見蔚微來了，招呼她吃飯，又沖屋裏喊了一聲:“淑貞，小薇來了，你快出來！”
“嗳！嗳！來了！來了”宋淑貞擦著手就出來了，“小微啊，來之前怎麽不打個電話，也做幾個你愛吃的菜啊！”
“阿婆，我吃過了的，”蔚微並不想麻煩老人家，“上次給您紅花茶和奶粉都喝完了麽？又給您帶了些過來，您記得喝……”
宋淑貞將蔚微拉進屋，打量了她一下，“嗯，沒瘦！更漂亮了！”
蔚微笑著任她上上下下的檢查自己，宋淑貞現在每次見到她都這樣，她也願意被這樣溫情的對待，“阿婆，我好的很，幾個姨她們都沒回來啊？”
“沒呢，都忙的很，原來你媽在身邊還經常來，現在都好久沒見他們了！”也是，錢美鳳已結婚生子，平時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回來的時間自然越來越少，而錢美玲和錢美妹工作也忙，忽略了老人也是情有可原。
錢援朝談了女朋友，還沒結婚，對象就是前世蔚微記憶裏精明圓滑的舅媽謝琴，謝琴的父親很中意錢援朝，但母親不同意，嫌棄他家在農村，沒錢沒勢，對他百般挑剔、各種看不起，宋淑貞和錢學忠有些不滿，但蔚微知道，前世也是如此，雖然各種狀況不斷，但謝琴堅持，最後倆人還是走到了一起。
和兩個老人敘話一會兒，直到天黑，蔚微才往蔚青榮家走去，除了蔚剛、蔚永，大夥兒都在，張秀英也在，飯菜擺在桌上，卻還沒吃，氣氛有些不對，不像是在等她，蔚梅臉上掛淚水，神色卻有一種不同以往的決絕和倔強。
“奶奶，大伯，大媽，你們都在啊，這是還沒吃飯？”蔚微裝著什麽也沒看見，張口打招呼。
蔚青榮見蔚微進來，臉色有些尷尬:“嗯，小薇來了，吃了沒？一起吃吧！”
“啊，不了，我剛從阿婆那邊回來，想開看看你們和奶奶，等會我就回去了。這是給奶奶的禮物，這是給大伯大媽的。嗯？大姐怎麽在哭？”
“這不是你二姐不懂事，又鬧了麽？”金麗蓉打圓場，“小鳳不懂事，要搶大妹的項鏈，大妹不給，你大伯就說了她幾句，沒事沒事，一會就好了。”
“噢！”蔚微這才恍然，蔚梅看那鏈子比什麽都重，蔚鳳能要到才怪，看蔚梅臉上的紅印，蔚青榮肯定又動手了，哪是說幾句那麽簡單，不過人家家務事，蔚微沒話可說。
“小薇啊，這鏈子不少錢吧？是你送給大妹的？”哪知道金麗蓉突然蹦出來這句話，蔚微心裏好笑，難不成要讓她給蔚鳳送一條？
“啊！唔！還好。”蔚微不否認也不承認，這鏈子當然不能照實說是秦櫟買的，更不能說蔚梅還送了更貴的禮物給秦櫟。
金麗蓉本來以為蔚微會像以往一樣，說不貴或者說再送一條給蔚鳳，沒想到蔚微沒接茬，她心中雖想，但也不好意思開口問一個孩子要東西，只能悻悻然的誇了句：“還是小微懂事。”一句話說的幹巴巴的，她自己都覺得難受。
張秀英冷眼看著，既不說話也不表態，遇到這樣的事，她總是這副表情，不知道是不想理會，還是為了表明她不偏向的態度。
蔚青榮面色有些冷，但蔚微可不管他，而且蔚梅可能更願意自己處理這些事情，蔚微只是替他們可惜，如此的對待蔚梅，也不知道他們日後會如何的後悔？
時間已經不早，蔚青榮家中的氣氛也不是很好，蔚微不想多做停留，既然蔚微說要走，張秀英也不多留她，只是執意要送她出去，路上張秀英想了想，還是對蔚微說：“孩子，我知道你什麽都懂，也心疼大妹，可是以後你還是別對大妹那麽好了，她們畢竟是一家人，我都不能說什麽。”
“嗯！我知道了，奶奶。”蔚微應道，“以後我不這樣了，姐她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你知道就好，你爸這幾年在外面辛苦，他貼補你大伯，拉拔兩個侄子，我也知道，你媽心裏不忿，我也明白，但我是當媽的，手心手背都是肉，自然希望他們兄弟間幫扶。可你大媽不該總是扯上大妹問你要東要西，今兒她是沒說出來，但意思很明顯，我眼沒瞎耳沒聾，但是人老了說不上話了。”
蔚微沒吭聲，張秀英即使什麽都明白，可還是把這些不好的都安在了金麗蓉的頭上，若沒有蔚青榮縱容，金麗蓉怎麽會這麽做呢，天下婆婆的眼中，兒子都是好的，若是不好了，也都是媳婦挑唆的。
蔚微沒讓張秀英送多遠，她謊稱送她們來的車子還在村口等她，和張秀英揮揮手就自己走了，白天被周萍訓的頭疼，晚上又看蔚梅挨揍，她想回自己的公寓一個人靜一靜。
張秀英嘆了口氣，轉身回去了，這幾年眼看著蔚微成長，總覺得這個孫女有些邪乎，知道她懂事聰明也漂亮，但想親近卻親近不起來，若說她冷情，卻也不是，每隔一段時間她就回來看看還帶很多吃的用的，比其他幾個子孫都更懂禮，但似乎就是隔著一層，不像個正常孩子，若一定要說哪裏不對，也說不上來，總不能說這孩子看人情太透所以不貼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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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幾乎每天都會給周萍電話，回來的時候，蔚微還是被訓了好一通，無非就是一出去就這麽多天，不知道別人擔心，不心疼錢，就知道玩，蔚程又黑又瘦，沒照顧好他等等。
對於這些，蔚微已經聽習慣了，周萍兩世都如此，反正不理她，她說累了自然會停，若實在說的過火就躲開好了，好在，蔚微這一世已經不需要問父母拿生活費了。
周萍總以為是蔚青方太寵她，她從不來要錢是蔚青方給她的太多。蔚微不否認蔚青方這一世疼她比前世多很多，但一個男人又忙於事業，想起來了確實給不少，但忘記的時間更多，又以為周萍會照顧好孩子們，所以也不過問這些事。
周萍這次嘮叨的時間有些久，從中午剛到家就開始，這會兒都下午三點了，周萍還是沒完沒了，蔚微借口送蔚梅回去，不想再聽下去，周萍又是一頓發作，礙於蔚梅在場，說的倒是不明顯，但意思蔚微卻領會了，無非是一說她就不耐煩，蔚梅那麽大，犯得上用她送回家？
蔚微不吭聲，提著帶回來的禮物，示意蔚梅先出門。
“媽，我們先走了，回去看看外婆和奶奶。您也別生氣了，下次我不帶蔚程出門就是了。”其實蔚微也不知道怎麽了，她媽怎麽就這樣了？她沒做什麽啊？學習生活，沒一樣需要周萍操心，但周萍總覺得她哪哪都做的都不合她意。
前世的時候，熱天出門打傘說她嬌氣，洗碗戴手套說她想當嬌小姐，連穿個裙子都說她瞎臭美不知道想吸引誰註意，永遠覺得蔚微花錢無止境，永遠覺得蔚程但凡有些壞毛病都是她領的頭。
這一世，周萍出去做生意，倆人相處時間不多，但自從讀了高中，寒暑假是必須在一起住的，隨著蔚微年齡越來越大，她對蔚微管的也越來越多，而蔚微事事獨立從不與她訴說心事，她也覺得蔚微越來越難管，每每此時，蔚青方都會被她抱怨，都是他寵壞了。
周萍這邊開始以為蔚微她們就出去兩個禮拜，沒想到一玩就一個月，而且每次電話接通了就讓蔚程和她說話，她想發作都發作不了，而她每次說蔚微，蔚微總是一臉的平淡，讓她非常不舒服，似乎在蔚微平靜的目光下，她是個無理取鬧的人。
此時又見蔚微對她這個態度，周萍氣的直喘氣，這孩子不管不行了，這才十歲，就這樣，長大了還得了？“你給我站住！哪都不許去！你都高中生了，這是你對媽的態度？我同意你出去了麽？”
周萍這麽說，蔚微不得不停下，“媽，你到底想說什麽？”
周萍被她問的一楞，卻更生氣了:“我想說什麽？！我說到現在都白說了麽？你一個字沒聽進去？”
蔚微無奈，好在蔚梅已經出去等她，她認真的看著周萍:“媽，回來到現在，除了吃午飯，您就一直在說我，我每個字都聽見了，可真不知道哪裏錯了？出門前都跟您和爸爸說過了，你們也都同意的，若說時間長點，也每天和您打電話，爸爸也是知道並同意的。您說蔚程黑了瘦了，我知道您心疼兒子，但蔚程沒瘦反而更結實了，您可以去稱稱。再說夏天出門曬黑了，似乎也挺正常吧？”
“行！你現在大了，我說一句你頂十句，我是管不住你，以後有你哭的時候。”周萍氣的指著蔚微的額頭，一臉朽木不可雕的表情。
蔚微不想與她分辨，見她終於不說了，自然不會找不自在，她還得送蔚梅回去。
蔚梅說想在市裏買房，但年紀不夠，連她的卡都是以秦櫟的名字辦理的。她有些苦惱，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她已經不小了，還有三年她就可以申請身份證，現在只能等。
蔚梅心裏雖是擔心蔚青榮若知道她有錢會沒收了她的錢，但給他們的禮物真是沒少買，畢竟是父母兄妹，心中雖怨感情還是有的。因為東西多，她們手裏又有錢，就包了輛車回去。
下車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蔚微讓蔚梅自己先回去，她則去了錢學忠的家。
“阿公，我來看你了，都吃晚飯啦！”
錢學忠正在吃晚飯，他喜歡喝點酒，所以一般晚餐都吃的比較早，這些年因為蔚微的特別關照，宋淑貞的身體非常不錯，錢學忠自然也沾了不少光，他對蔚微每次送來的米酒、果酒、茶葉都跟喜歡，又因為現在蔚青方出息了，三女兒和小女兒現在都在幫蔚青方管理電器行，還分了股份，所以對蔚微一家都非常熱情。
“小薇怎麽這麽晚回來了？吃了麽？快來吃點！怎麽又帶這麽多東西，你這孩子，不是讓你別買了，多費錢啊！”錢學忠見蔚微來了，招呼她吃飯，又沖屋裏喊了一聲:“淑貞，小薇來了，你快出來！”
“嗳！嗳！來了！來了”宋淑貞擦著手就出來了，“小微啊，來之前怎麽不打個電話，也做幾個你愛吃的菜啊！”
“阿婆，我吃過了的，”蔚微並不想麻煩老人家，“上次給您紅花茶和奶粉都喝完了麽？又給您帶了些過來，您記得喝……”
宋淑貞將蔚微拉進屋，打量了她一下，“嗯，沒瘦！更漂亮了！”
蔚微笑著任她上上下下的檢查自己，宋淑貞現在每次見到她都這樣，她也願意被這樣溫情的對待，“阿婆，我好的很，幾個姨她們都沒回來啊？”
“沒呢，都忙的很，原來你媽在身邊還經常來，現在都好久沒見他們了！”也是，錢美鳳已結婚生子，平時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回來的時間自然越來越少，而錢美玲和錢美妹工作也忙，忽略了老人也是情有可原。
錢援朝談了女朋友，還沒結婚，對象就是前世蔚微記憶裏精明圓滑的舅媽謝琴，謝琴的父親很中意錢援朝，但母親不同意，嫌棄他家在農村，沒錢沒勢，對他百般挑剔、各種看不起，宋淑貞和錢學忠有些不滿，但蔚微知道，前世也是如此，雖然各種狀況不斷，但謝琴堅持，最後倆人還是走到了一起。
和兩個老人敘話一會兒，直到天黑，蔚微才往蔚青榮家走去，除了蔚剛、蔚永，大夥兒都在，張秀英也在，飯菜擺在桌上，卻還沒吃，氣氛有些不對，不像是在等她，蔚梅臉上掛淚水，神色卻有一種不同以往的決絕和倔強。
“奶奶，大伯，大媽，你們都在啊，這是還沒吃飯？”蔚微裝著什麽也沒看見，張口打招呼。
蔚青榮見蔚微進來，臉色有些尷尬:“嗯，小薇來了，吃了沒？一起吃吧！”
“啊，不了，我剛從阿婆那邊回來，想開看看你們和奶奶，等會我就回去了。這是給奶奶的禮物，這是給大伯大媽的。嗯？大姐怎麽在哭？”
“這不是你二姐不懂事，又鬧了麽？”金麗蓉打圓場，“小鳳不懂事，要搶大妹的項鏈，大妹不給，你大伯就說了她幾句，沒事沒事，一會就好了。”
“噢！”蔚微這才恍然，蔚梅看那鏈子比什麽都重，蔚鳳能要到才怪，看蔚梅臉上的紅印，蔚青榮肯定又動手了，哪是說幾句那麽簡單，不過人家家務事，蔚微沒話可說。
“小薇啊，這鏈子不少錢吧？是你送給大妹的？”哪知道金麗蓉突然蹦出來這句話，蔚微心裏好笑，難不成要讓她給蔚鳳送一條？
“啊！唔！還好。”蔚微不否認也不承認，這鏈子當然不能照實說是秦櫟買的，更不能說蔚梅還送了更貴的禮物給秦櫟。
金麗蓉本來以為蔚微會像以往一樣，說不貴或者說再送一條給蔚鳳，沒想到蔚微沒接茬，她心中雖想，但也不好意思開口問一個孩子要東西，只能悻悻然的誇了句：“還是小微懂事。”一句話說的幹巴巴的，她自己都覺得難受。
張秀英冷眼看著，既不說話也不表態，遇到這樣的事，她總是這副表情，不知道是不想理會，還是為了表明她不偏向的態度。
蔚青榮面色有些冷，但蔚微可不管他，而且蔚梅可能更願意自己處理這些事情，蔚微只是替他們可惜，如此的對待蔚梅，也不知道他們日後會如何的後悔？
時間已經不早，蔚青榮家中的氣氛也不是很好，蔚微不想多做停留，既然蔚微說要走，張秀英也不多留她，只是執意要送她出去，路上張秀英想了想，還是對蔚微說：“孩子，我知道你什麽都懂，也心疼大妹，可是以後你還是別對大妹那麽好了，她們畢竟是一家人，我都不能說什麽。”
“嗯！我知道了，奶奶。”蔚微應道，“以後我不這樣了，姐她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你知道就好，你爸這幾年在外面辛苦，他貼補你大伯，拉拔兩個侄子，我也知道，你媽心裏不忿，我也明白，但我是當媽的，手心手背都是肉，自然希望他們兄弟間幫扶。可你大媽不該總是扯上大妹問你要東要西，今兒她是沒說出來，但意思很明顯，我眼沒瞎耳沒聾，但是人老了說不上話了。”
蔚微沒吭聲，張秀英即使什麽都明白，可還是把這些不好的都安在了金麗蓉的頭上，若沒有蔚青榮縱容，金麗蓉怎麽會這麽做呢，天下婆婆的眼中，兒子都是好的，若是不好了，也都是媳婦挑唆的。
蔚微沒讓張秀英送多遠，她謊稱送她們來的車子還在村口等她，和張秀英揮揮手就自己走了，白天被周萍訓的頭疼，晚上又看蔚梅挨揍，她想回自己的公寓一個人靜一靜。
張秀英嘆了口氣，轉身回去了，這幾年眼看著蔚微成長，總覺得這個孫女有些邪乎，知道她懂事聰明也漂亮，但想親近卻親近不起來，若說她冷情，卻也不是，每隔一段時間她就回來看看還帶很多吃的用的，比其他幾個子孫都更懂禮，但似乎就是隔著一層，不像個正常孩子，若一定要說哪裏不對，也說不上來，總不能說這孩子看人情太透所以不貼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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