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年輕女體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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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分出心和柳正肅對話,“你覺得,這對我來說是機會?”

“陸荊舟,我為今天做了很多準備。可能我會輸,但可能我也會贏。可如果停在現在,多好的機會。你有孩子,女人,不是隨手一抓?”柳正肅說著惡毒的言語,看著他的女兒。

阿芫,你真的不信,他會為了自己拋棄你嗎?

“是嘛。”陸荊舟半點沒有說動,“如果是這樣,我又何必要長澤、勝思,我和其他人也可以生。你也說了,我可能會贏。我為什麽要覺得自己會輸呢?”

柳正肅推了推柳屹一旁的椅子:“那就來吧。”

陸荊舟小心翼翼把孩子放回床,他吻了吻他們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累了,還是他們相信陸荊舟。在被放回嬰兒床後,兄妹倆大眼瞪小眼,安靜得很,時不時閉上眼,像是困了。

坐到椅子上,他沒有半點抗拒。

這讓柳正肅覺得意外,不過柳正肅不願意多想。他自有他的思量。

他綁好,還沒來得及塞布條,樓上突然有了動靜。柳正肅擡頭一看,正式款款下樓的趙依寧:“你怎麽還沒走?”

趙依寧沒有異樣:“我洗澡洗得久了點。先生,您在做什麽?”問這話時,趙依寧睜大眼睛,裝作很受驚嚇的模樣。

柳正肅扔了布條,踹了陸荊舟膝蓋:“你說啊,我在幹什麽。”

陸荊舟沒有說,而是看向柳屹:“吃吃,別怕。”柳正肅綁的過程中,陸荊舟就跟她說小睿考試得了高分,說連翹開花了,說顧藤鎖種了玫瑰等她回去欣賞。

看到柳屹聽到顧藤鎖時露出疑慮的光,陸荊舟就解釋,顧藤鎖已經不是他們的敵人,他準備送走她,重新開始。

柳屹點點頭,眨眼間,滾燙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兩個人綁著炸彈,她不是說話,他喋喋不休說著些瑣事。這還真不是他們的相處模式……可就是如此,她覺得很暖,打從心底的暖。剛剛她也知道,他不會放開她的,永遠不會。

“先生,你嚇到我了。”趙依寧曼妙的身體緊緊挨著柳正肅,“不過,為了您的錢,我要跟您吻別。”

柳正肅被她的紅唇迷惑,俯身吻著那抹紅艷。

趙依寧一如溫存時那般,手往他腰間探去。

還在纏吻,她就已經拔出他藏在身上的槍,對著他的腦門:“放了他們。”

柳正肅半點不急:“我放你走,你偏偏不走。有本事,你就開槍,砰一聲。我死了,你也要坐牢。沒關系,陸荊舟會保你這樣一個低賤的妓、女,你不用坐牢。”

說話間,趙依寧猶豫了。

陸荊舟註意到這邊動向,趕緊提醒她:“小心。”

為時已晚。

柳正肅在她慌神之際,左手拿匕首捅進她的腹部,右手彈開她手裏的槍。像是很憤怒,他用力拔刀,在聽到她痛呼時,他湧上快意。

趙依寧捂住源源不斷湧出血的腹部,身體被劇痛吞噬,意識昏沈。

柳正肅已經瘋了,開了定時炸彈,更是讓門外的曾程光動手:“你們既然都想死,那就一起死。”

陸荊舟這三天,重溫了各種拆彈的記憶。畢竟柳正肅不是專門的變態罪犯。炸彈是最普通的,柳正肅綁得也不急。見他瘋了要同歸於盡,陸荊舟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趙依寧當然不想死,原本她不過太相信自己可以做到。而現在,她真正和陸荊舟站在一條船上。她看到陸荊舟要拆,顯然,不能驚動柳正肅。

她左手按住腹部,任血染紅了手。忍著劇烈的一陣陣的痛,趙依寧從外套裏又掏出把槍。也是柳正肅的,以防萬一,她留了一手。

柳正肅有點顛狂,去喝水,坐在沙發上,伸手戳戳睡著了的孩子:“長澤、勝思,你看你們多幸福,爸爸媽媽外公還有個漂亮姐姐跟你一起死。”

“砰”的一聲,趙依寧瞄準的就是他的右腿。和他做了這麽久,她當然知道他哪裏最不方便。她受傷體力不支,瞄得也不準,陰錯陽差,也打中了。

柳正肅徹底怒了,拖著腿想要動,卻發現,他的右腿徹底失去知覺。他拔槍,瞄準趙依寧,她有所防備,而且真的很愛惜生命,滾到沙發後,暫時躲避槍林彈雨。

這點時間,陸荊舟拆了自己的炸彈,再給柳屹松綁。

柳正肅發現陸荊舟自由了,要拆彈,槍口對準陸荊舟,沒有說話,劈劈啪啪就掃過去。

陸荊舟連人帶椅子閃躲,很危險。逃的過程,他沒停手。柳屹能說話,覺得眼前發生的事,已經不是瘋狂能概括了。

她卻只能告誡陸荊舟:“大叔,小心!”

趙依寧整個人都暈過去,快死了。趁著戰火蔓延到陸荊舟身上,她要逃出去。她艱難起身,走到門口,門是鎖住的。她開了鎖卻不能出去,用槍也打不開。她正急得團團轉,門外忽然有劇烈的撞擊聲。

趙依寧看到了希望,閃開。

一分鐘不到,門就被撞開了。是江時延和顧藤鎖,趙依寧很虛弱了:“帶我去醫院。”

是盧恒帶走的她,她出去才發現房子外沿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而曾程光已經被綁起來了。應該是放火過程中,被制服了吧。

呵,這生產變態的房子。好在,我走了。

趙依寧如此一想,徹底昏厥過去。

顧藤鎖歪著腦袋,問江時延:“我的擔心,是對的吧?”

江時延面對顧藤鎖十分不自然:“老大有他的考慮,嫂子和孩子的命,讓他不願意冒險。”江時延說話間,拿出槍,正對柳正肅:“警察!”

警察半點沒威懾到柳正肅,再次朝陸荊舟開槍,正中左胳膊。陸荊舟踉蹌一下,她的血灑在她胸前,她尖叫:“陸大叔!”

“沒事。”他朝她笑,“吃吃,好了。”

柳屹得了自由,扔開了還有兩分鐘就要爆炸的炸彈。她看到江時延旁邊有點看好戲姿態的顧藤鎖,朝她喊:“抱著我的孩子先走。”

柳正肅當然知道,他還有籌碼。他的籌碼,很多。柳屹當然知道,她推開陸荊舟:“大叔,你也走。”

陸荊舟完好的右手拉住她:“你瘋了?你真要和他一起死?”說話間,柳正肅又要開槍江時延趕在他之前,打中了他的手腕。雖然是擦過,不過血淋淋的,柳正肅開槍沒開成。

劇烈的聲息後,孩子早就嚇醒了,哭得刺耳。

“先救孩子!”柳屹心都被孩子哭碎了,扯開陸荊舟,跑向柳正肅,鮮血淋淋的柳正肅。柳屹跪在他面前,抱住他的腿,“爸,你殺了我,殺了我吧,放了孩子。”

事到臨頭,柳屹都辦不到去殺柳正肅啊。她能嗎?能嗎?她最後跪著,想要求著他,求著他。

“阿芫,我怎麽舍得殺你呢?”柳正肅又開始分裂。亞陣叨技。

顧藤鎖動作利落,借用了工具,在柳正肅因柳屹分心時,去抱長澤、勝思。

為了讓顧藤鎖成功,柳屹站起,和柳正肅正式,她嘗試著說:“是啊,爸您最疼愛我,你願意帶著我去吃冰淇淋,每次媽媽要罵,你總是護著我……你帶我騎馬帶我去游樂園……你帶我去全世界好玩的地方……”

“阿芫,你都記得……”柳正肅雙眼渾濁,仿佛回到那些被他遺忘的歲月。

柳屹聲音顫抖,眼見顧藤鎖成功了,她才松了口氣。

而此時,炸彈離爆炸,又近了一點。

現在孩子還沒徹底安全,她不能激怒她爸。

在江時延的應允下,顧藤鎖帶走了孩子。

江時延拿著槍,步步走近:“老大,你沒事吧?”

陸荊舟完全不把傷放在眼裏,而是不顧柳正肅手裏黑洞洞的槍口,一直站在柳屹身邊:“吃吃,我們走。”

柳正肅再次拿槍對準陸荊舟,卻遲遲不開:他每開一次槍,都記著。他最後一顆子彈了,不能濫用。現在陸荊舟身邊有個新來的,無牽無掛的警察。他不能賭,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是希望陸荊舟死。

他知道柳屹算計他,為了孩子,她用那些話欺騙他。可又怎麽樣呢?

柳正肅人格分裂得厲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個人格。

但每個人格,都想陸荊舟死。

當機立斷,柳正肅把槍對準柳屹的太陽穴:“陸荊舟,你違背了規則,我大可纏著我女兒一起死。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說。”陸荊舟冷冷盯著槍口和柳屹太陽穴差的那點空隙。

柳正肅道:“你留下,和我一起炸死。而阿芫,我放她走。讓這個警察,帶阿芫逃,逃得越快越好。”

“成交。”

滴答滴答的聲音明顯,陸荊舟半點沒猶豫。

“真漢子。”柳正肅回道。

柳屹不願意:“爸爸,我們一起走吧?我們不用死,不用死。你去坐牢,沒關系,我還可以來看你。以後長澤、勝思長大了,我就告訴他們,您不是壞人,您是好外公。別死,好不好?”她一時間都不知道,她說這番話,是因為陸荊舟多一點還是因為柳正肅多一點。

然而,柳正肅拒絕了。

柳正肅讓陸荊舟都到面前,制住他沒受傷的右手,指著他的太陽穴。柳正肅對江時延說:“警察,我跟你說,再不走,你和阿芫,都會死於炸彈的。”

江時延在陸荊舟的眼神裏明白了他的意思,扛著掙紮的柳屹走了。柳屹是有能力的,可多天幽閉,又傷心過度,打不過專業訓練的江時延了。

江時延扛著她跑了很遠,很好,顧藤鎖已經不見蹤影。上了車,柳屹哭著喊著不配合,江時延只有動車鎖住車門。

他開車的瞬間,她一直哭叫著打車門,甚至後來從後座翻到駕駛座,和他擰打。在掙紮間,他費勁穩住方向盤,卻依然撞向路邊防護帶。

“砰”一聲後,又是更劇烈的爆炸聲!

“不!”柳屹高聲大喊,卻遠不能抒發內心的痛。

車子撞壞了,江時延被迫停車。柳屹翻到副駕駛座,從後面出去。她往房子跑,她身體早就透支,但她撐著,死命地跑……

她體力不支,撞上鐵門,跪倒了。她正喘息,卻發現眼前有一片陰影,擡頭。是同樣狼狽不堪的陸荊舟,瞬間活了,柳屹站起,猛地抱住他:“大叔!”

完結感言

完結處可能有點快,我盡力了。因為我起晚了,但是允諾了下午四點更上,有個親愛的小讀者總喜歡定時催更,我不好意思再拖延了。

大結局這事,主要我高估了自己。我以為我可以一天更完,我還是精力有限。所以也拖了兩天,不過總算順利完結了。

文文寫了這麽久,剛開始我的更新還算穩定,後來總是會有各種突發情況讓我很無措,結果就是要延遲更新時間。不管怎麽樣,我能自豪地說,我這本沒有斷更。

不管怎麽樣,念念都要謝謝追文到現在的親。不管我出了什麽毛病,你們都理解我,真的很高興。謝謝謝謝謝謝!

我會寫番外的,關於大結局之後需要交代的事。不得不承認,我始終能力有限,但我盡我所能,去寫完整這個故事。

番外我肯定會寫大叔,其他你們說說想看誰,我考慮寫誰的。顧藤鎖和江時延的,我不寫……就是不寫……反正你們也不喜歡顧藤鎖……

番外和前規則一樣,每天兩千,免費形式。嗯(⊙_⊙)然後呢,再次謝謝你們!

免費番外之塵埃落定

陸荊舟的左手已經麻木,不再傳來痛感。在她的沖撞之後,他微微後退站穩,像平常一樣,他擡手回抱她:“吃吃,我沒事。”

什麽都變了,他聲音裏讓人安定的力量依舊在。

她深深呼吸,擠入肺葉的是生猛的血腥味、煙火味——活著的味道。她加重力道,縮緊了懷抱,半點不想松手。

她意識是清晰的:她還有很多事要做,比如他的傷該送去醫院,比如她爸到底是什麽結局,比如曾程光是被抓走了還是怎麽了……

可她不願意去想,她只想這樣抱著他。

彼此的身體、呼吸交纏,那樣實在地證明:他們都活著。

還是後來趕來的江時延阻止了一切。

陸荊舟願意抱著她滿足她,江時延可不想看著老大來不及被救。

後來的事,大多是江時延處理。

江時延是警察,做這些事有經驗。

陸荊舟一直和她說話,說些平常的,直到醫院。柳屹一直忽視他的槍傷他烏黑了的血液,直到他被推進手術室,她才跌坐在長廊上,捂臉,嚎啕大哭。

隱藏在心底的,她還擔心柳正肅……那房子,沒有瞬間被炸毀,但她在趕去時,看到了熊熊烈火。

江時延很快到了她身邊,或者是,等待的時間太漫長,漫長到,她忘記去感知。

看到柳屹悲痛欲絕地坐在地上,江時延不太好受,把她扶起:“嫂子。”江時延和何衍照個性不同,很多事都嚴謹、認真。

顧藤鎖為什麽只找江時延,或者,從那天之後,所有人都在跟她說江時延。她突然想去看看他,以一種正當的理由。而江時延並沒有意外,看來是陸荊舟支會過。

江時延發現他的作用並不大,整件事看來,或者柳正肅早就想到結果是自己死。不過,他無從去探尋柳正肅的內心,他的手下,也都逃了。捏在手裏的曾程光,看著就嘴縫嚴實。

陸荊舟不想驚動警方,江時延不會私自報警的。

爆炸是懸,警察久了查不到,也就不查了。那場火,肯定會把房子燒成空殼。江時延進去時,裏面也起了火,嗶哩吧啦,很多東西往下砸,然後,變成灰燼。柳正肅在樓梯附近,他的右腿已經看不到,胳膊撐著腿,似乎想要攀上著了火的樓梯。

江時延去扯,柳正肅意識不清,根本不看他:“陸荊舟,我說了滾!我攔不住你活,你也不要攔著我死!”

看來,老大之前還是能逃脫,而柳正肅卻沒有力氣。估計槍也被老大奪走了,老大也曾想救過他。

江時延可以理解。

遇到一個想要疼愛一生的女人,任何男人都會柔軟的。他明白,他深愛淩念謹。因為深愛,已經很久很久了,他不能面對她。是心魔,任何心理醫生都看不好的心魔。

腦子裏的想法轉瞬即逝,他彎腰避開時不時掉落下來的重物,拖拽著柳正肅:“跟我走!”

柳正肅固執,再糾纏下去,江時延可能也會受傷。

火勢蔓延,從天花板掉下來的東西越來越多,聲息越來越大。

萬分緊急時,江時延打暈了他,把他拖拽出門。過程中,不明的燃燒著的黑長物體,直直摔在柳正肅殘存的左腿處。

“啊!”尖銳的叫聲之後,柳正肅醒了,他瘋了似的,“讓我死!”

除了死,柳正肅根本抵消不了心魔。

江時延也固執萬分。

送到醫院,不管後果怎麽樣,江時延不願意剝奪一個人活的機會。

同一家醫院,他問了盧恒就知道柳屹在哪。

在江時延說話之前,柳屹就問:“我爸,怎麽樣?”她始終覺得,這根本就是場鬧劇!傷了很多人,卻根本不能解決問題的鬧劇!

而柳正肅執意要。

“很糟糕,不知道會不會活。或者,你要去見見他嗎?”江時延詢問,柳正肅生命跡象微弱,他本身求生意志也不強。

柳屹抿了抿唇,眼淚擦幹了,悲慟的表情卻抹不走。

很久很久之後,她站著:“我等手術結束。”

陸荊舟先來,而且就一處需要手術。醫生的話徹底讓柳屹放了心,重心是無恙。

護士把他推進訂好的病房,她沒來得及布置很久,也沒好好和陸荊舟說話。手術時,陸荊舟沒有麻醉,因此他一路都跟她說話,安慰她。

這樣讓她憋得更難受,不過她不忍心哭了。雖然她整張臉都紅通通,根本藏不住哭過的痕跡。

柳正肅手術是噩耗。

挽救不回,江時延傳達時,是去見最後一面。

所有的愛恨,在死的瞬間,都終止了。

柳屹再沒有多猶豫,踉踉蹌蹌跑去見柳正肅。柳正肅被白色的被子蓋住了身體,下半身卻顯得空空蕩蕩的。

柳正肅慘白著臉色,骯臟殘破的身體全都遮蓋在被子下。在聽到醫生說沒救了時,他是解脫的。看到柳屹時,他突然又心平氣和了:“阿芫,不要揭開被子,永遠不要。”

柳屹半跪在他的病床前,突然失聲,低啞回:“好。”

“阿芫,我真的愛你。”

“阿芫,把我和你媽媽葬在一起。”

“可是阿芫,我還是恨陸荊舟。”

“阿芫,你走吧。”說完這話,柳正肅緩緩閉上眼睛,沒有再說任何話,平靜地等待死亡,等到他再也不能思考的時候。

陸荊舟住院住了一個晚上,就回家休養了。

柳正肅的葬禮辦得很低調,告知所有人的理由是在外面病發來不及救治。

穿著孝服,柳屹看著靈堂來來走走的人:這一切,算是塵埃落定了?

低沈的情緒縈繞陸宅很久,小睿最難過:外公走了,顧藤鎖也走了,爸爸還受傷了。

很多人都在難過。

不過十天半個月過去,陸宅上下,漸漸圍繞著養傷的陸荊舟了。

不管怎麽樣,生活要繼續啊。

何念爾 說:

接下來預告是陸大叔和吃吃一點甜蜜的事兒

如果沒人提想看誰,我就寫完我腦子裏的番外就正式完結啦

祝大家都生活愉快~

免費番外之不舉?

兩個月後,柳正肅逝去的陰影已經漸漸從陸宅消退。

陸荊舟恢覆力超強,左手已經無大礙,連長澤勝思都能在床上爬來爬去了。

柳屹總算可以歇口氣,正常上下班,回來後照顧孩子、伺候陸荊舟。

“柳伯母,您最近還在給陸荊舟單獨喝補湯嗎?”柳屹逐漸往“賢妻良母”走,要是她周末,說要給孩子、陸荊舟做飯,趙素梅都可以放心不看著了。

趙素梅搖搖頭:“陸先生每次都是小夫人你看著才喝,你要是走了,他立馬就丟下了。”

她應聲,若有所思地走出廚房。

小睿陪著勝思,她照舊去抱長澤,他時而親她,時而咯咯笑,親得很。她有點走神,陸荊舟好像真的不舉了。

剛開始,他受了槍傷,她照顧他都來不及,哪還會想那方面的事。她忙活一整天,也累,直接縮在他懷裏睡了。

現在他漸漸好了,他們卻始終沒有上過床。

以她對陸大叔的了解,絕不是禁欲的。她想起之前她爸給他下藥那回,不會真的憋壞了吧?她今天也問過卓醫生,他的藥有沒有副作用。卓醫生說沒有,她又想會不會吃太補,物極必反?

好像這個答案也否定了。

他是不舉,還是出軌了?

她被自己突然蹦出的念頭嚇了一跳,趕緊否認。出軌不會的,不舉也不會的!

“想什麽這麽入神?”陸荊舟回來,看她搖頭晃腦,十分有趣。

猛地擡頭,她帶點說不出的味道柔柔看他:“大叔……”

“嗯?”他說話間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撲灑在她額際。果不其然,他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兩個多月啊,他們都只是擁抱、親吻。

搖頭如波浪鼓,她還是憋著什麽都沒說:“沒事。”

陸荊舟若有所思。

孩子大了,更容易照顧了,她很快把兩個小家夥拾掇好,叮囑小睿好好照看弟弟妹妹就溜了。

她有大事!

雖然,家裏有三個孩子已經夠了,她也絕不想再痛一次生一次孩子。

可,她作為妻子,不能讓丈夫那啥,不是太失敗了?

不管是藥物導致還是他也和她曾經一樣有心理陰影,她都必須改變這個狀況。

幹點什麽?阿葵的情趣用品?

不行吧,他現在最基礎的都不和她來,一下子太刺激,指不定出什麽岔子。她歪著腦袋,一路思索。

到了房間,陸荊舟剛從書房回來,要去洗澡。

她立馬跑到跟前,獻殷勤:“大叔,我幫你洗?”

陸荊舟答應:“好。”傷後一個月,他一切起居都是她代勞。不過後來,沒這麽頻繁,她也會幫他。

柳屹把他關在磨砂玻璃門外,倒熱水,撅著屁股試了很久的水。主要她還在憂傷,大眼睛撲閃撲閃,熱騰騰的白霧沾濕了她的睫毛,尤為楚楚動人。

陸荊舟等了很久,她終於開口說能進來了。

為了勾引她,她故意把姿勢擺得更撩人一點。在他進來之前,她已經把水灑在了胸前。她穿的是薄薄的睡衣,一沾水,曼妙的線條全然暴露在他視線下。

陸荊舟邀請:“一起?”

柳屹點頭如搗蒜:“好。”臥糟,她內心沸騰了呀沸騰了,難道是她的溝有用了?

她低頭一看,有點挫敗:溝得不太明顯。

奶孩子時,她大了不少,現在,縮回去了,和原來差不多。

陸荊舟把她的小眼神和撅嘴的小動作看在眼裏,輕輕一撈。

“噗通”一聲,兩人一起沒入浴缸,濺出不少水。

她纏著他,有點粗魯地扯了他的衣服和自己的。

啃咬他的鎖骨,她霧蒙蒙地看他:“大叔……”嬌言軟語,赤裸裸的暗示。

他大手一本正經地覆在她腰肢,聲音沈沈:“先洗澡。”

完了完了,之前她吻吻他沒有發展下去就算了。

現在她都貼著他,跟求、歡沒差別了,他還拒絕?她咬唇,有點哀憐有點委屈地望著陸荊舟,左手不安分地往他危險之地襲去。

“啪”一聲,她的手被他半路攔截。

“怎麽了?”他眼底清明一片,一點不像明知故問。

她被他逼得滿臉通紅,訕訕縮回手:“沒什麽。”

赤著身體,一起洗澡,她又故意找茬,碰他這碰他那的。他都沒有對她怎麽樣,要是新婚的時候,他肯定把她吃幹抹凈。

現在,他擦拭她的身體,給她換上衣服,她全程都在郁悶。到底是他不行了還是她沒有魅力了?

晚上,熄燈,抱著睡。她有意蹭啊蹭,他不解風情地圈住她制住她手腳:“吃吃,別亂動。”

她:“……”

關燈很久,她耳邊是他輕淺、平穩的呼吸聲,她怎麽都睡不著。今天早上起來,她只是懷疑,當然兩個月確實有點不正常。但是現在,她幾乎是確認了。她戳了戳他,沒動靜。她猛地下滑,親吻他腹部溫暖的皮膚,蔓延而下。

就在她偷襲成功時,“啪嗒”一聲,燈亮了。

她嚇一跳,坐起,咬唇,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他眼裏就是:他褲子被扒了,但她一副她被非禮的模樣。

她怕和他對視,躲閃之中,卻看到擡頭。她可以說是欣喜,猛地迎上陸荊舟:“大叔,你還是想要我的,對嗎?”

“咳咳。”他快手拉上褲子。

“大叔,你的傷好全了對吧?”她扒了自己的衣服,雙手張開,“兩個多月了,不是嗎?”

沒有明說,可她意思有點明顯。

陸荊舟:“……”

她往前湊。

他突然想起她一系列的反應,撈住她的腰:“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行?”

她沒好意思承認:“沒有,我只是想你了。”

事關尊嚴,嗯!

陸荊舟不再扮豬吃老虎,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很多很多次,他都拿這個問題磨她:“我行嗎?”

剛開始她還挺高興,回“行”,後來,被折騰緊了,她被逼出了粗口。他懲罰她,又折騰她。最後,她服服帖帖了,再也不會考慮“陸荊舟會不會不舉”這個問題了。

一大早,陸荊舟再次原形畢露,拉著她折騰。小睿在門外喊都沒用。

“陸荊舟!”她急了,可人在他掌控中,發怒像撒嬌。

“嗯?”

“你在玩什麽?”她很是郁悶,他憋了這麽久,怎麽就沒憋壞?引得她胡思亂想後,他又沒日沒夜折騰她。看這架勢,他都沒想讓她去上班。

“不告訴你。”他回答後,以吻封口。

免費番外之惡有惡報

楚念詩在美國的日子,生不如死。

一日覆一日,她都不知道在幹什麽。

每天,想的就是吃飽,渾身臟汙的時候,Alan這個變態也會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

恰逢陸荊舟和柳屹再度新婚密愛,楚念詩什麽都不知道,她只想逃:逃出Alan給的牢籠。

Alan那晚來,給東西,做、愛。要走時,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Alan,我想洗澡。”

大拇指死死扣住她的下巴,Alan回答:“可以,有本事,你就逃。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競爭力。”

楚念詩當時還不是太理解他的話,僅僅想著離開這鬼地方。

Alan讓保鏢陪她去洗。

意料之中,她用慣用的色、誘,放倒了那個保鏢。可惜保鏢身強力壯,也讓她走得踉蹌。當逃亡變得意外順利,她有點猶疑:Alan理應恨她入骨。就算他把她囚禁了,她也魚死網破,把他所有的財產都捐給慈善機構。

不過,接連數月乃至更多的畜生一般過活,她想要的,不過跑出去,好好呼吸。

不見天日久了,她才在黑暗中體悟出,她最想誰。

並不是那個她執念到甚至瘋狂的陸荊舟,而是陳嘉禾,她利用過、不忍過、動情過的陳嘉禾。陳嘉禾不是她睡過最嫩最美的男孩子。但在全世界都在抵觸她的時候,他一腔熱血,始終以拳拳之心赤誠對她。

剛開始和陳嘉禾談畫談藝術談追求,她並不是有雜念的。

知道陳嘉禾是柳屹摯友之一,算計才開始,而後是無休無止。

她自然是血肉之軀,陸荊舟那邊,剩下更多的是不甘心,是想毀滅。在突然得到自由的剎那,腦海湧現的念想,才是今生最想吧。

逃離了Alan的基地後,她沒有停留,回國。她逃了,完整地逃了。Alan把她的護照各種藏得並不好,保鏢在沈迷酒色中時也如實相告。

一切順利得像做夢。

回到塔城,她趕不及回她的住處。而是就近在酒店梳妝打扮一下:她迫不及待要去見陳嘉禾。對著鏡子化妝,她輕撫自己些微松弛的臉,有些悵然:她似乎是老了。

原本她浸泡在美容店,各種店,保養得很好。可在Alan非人的對待下,她似乎是一下子就老了……老得,她自己都不認識了。

不知道對鏡哀憐了多久,楚念詩眼前意外浮現了陳嘉禾的笑臉。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其實,化個妝還是可以的。”

於是,她繼續塗脂抹粉。她喜歡淡妝,這次為了遮瑕,化了很久。等到她滿意抿唇,又對身上的衣服不太滿意。她就近找了商場,最快的速度挑選衣服,換上。春末夏初,她換上了長裙,款款而來,有如仙子。長裙恰好遮住了她腿腳的不變,些微的不雅觀。

在玻璃墻面看著自己的倒映,她很滿意,往前走了幾步,打電話給陳嘉禾。

陳嘉禾還是那個號,也是靜音。但恰好,他在等古靈的電話,幾分鐘就會看手機。恰好,不早不晚,接到了楚念詩的電話。

“遠鶴。”楚念詩很久沒好好說話,出聲愈發輕柔。

陳嘉禾有點訝然,都記不清什麽時候見過楚念詩了:“念情?”

楚念詩微笑:“這個世界上,大概只有你還會記得我了。”她從來沒有感覺世界這麽涼薄過,當她因為Alan一無所有,她曾經的小情人肯定不見蹤跡。

“遠鶴,見我一次好嗎?”她問得柔媚。

這次,陳嘉禾沒再猶豫:“不行,念情,我結婚了。原本可以,但我老婆不準,我聽老婆的。”陳嘉禾覺悟原本沒這麽高,古靈調教有功。

她有點失望,瞬間都沒了堅持的理由:“好吧,那遠鶴,下次約。”

她給自己留了下次。

急匆匆回到塔城,卻見不到陳嘉禾,她突然有點空落落的。

或者,她趕去見他?哪怕,遠遠看一眼?

如此一想,她眼底燃起鬥志。

連馬路都沒有穿過,“砰”的一聲,她左胸中槍,直楞楞倒下。四周的人嚇得哄散,她直楞楞倒在地上,最後的力氣按了重播,氣息不穩地說:“遠鶴……我要死了……你……能不能來……見我最後一面?”

陳嘉禾皺了皺眉:“念情,我不願意再相信你。”

楚念詩死了,Alan買的兇,而警方結果:反社會人格罪犯的一場報覆,抓到的兇手,八竿子都扯不到A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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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詩的結局,就是,最後,連陳嘉禾都不願意信她。

哪怕她說的是真的。

這是我想到的最虐她的了。

明天阿葵,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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