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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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手裏這捧蓮子，與朱先生的談話也接近尾聲。他第三次伸手撈到一條鱸魚，叨叨著“但愛鱸魚美”什麽的，心滿意足的讓你凝出個小魚缸養起來。
“您這空間吃的很多啊……”你和冰缸裏的魚兒大眼瞪小眼，有扭頭看向泛著乳白色月光的湖面。
“唔，可惜太深了，不然刨點兒蓮藕炒點兒螺螄，更香。”他搓著手，有點可惜，“小家夥還有問題嗎？沒有的話我這邊就對一些關鍵事項做點兒補充？”
你乖巧點頭，冰制的缸子有些凍手，索性讓它懸空飄起。月光透過球狀的冰面被聚合起來，摸上光點兒卻遠沒有陽光那種燙手的感覺。
“把你搞丟之後，為了湊足五行，我們重新培育了一個水系特異點異能者，咳咳不用那麽驚恐的看著我，那孩子和你完全不一樣，是個男孩兒，他們說不能受溫柔似水這樣的性別固有印象局限，就幹脆掉了個個兒。”他瞇了瞇眼睛，看著你的眼神十足的認真，“所以完全不必覺得束縛或者虧欠，按自己的想法全力以赴的活著，做個有底線的好孩子，這就夠了。”
也就是不會真的抓你回去嗎？陡然得知不需防備，你卻有種一腳踩空的錯覺，若有所失。
“啊對，如果當初沒有設定人格式的話，那打開我的門的指令式是什麽？”你突然想起曾經失控的經歷，魏爾倫曾經說過找不到打開你門的正常通道，目前只知道在受到絕對的生命威脅時似乎會被動打開。
“沒有那種東西。”他嘆了口氣，顯然對於‘門’這樣的表述是熟悉的。“進行這樣的實驗已經是不得已而為之了，實驗只是為了保家衛國，我們不會主動侵犯。”
“那萬一對方不把敵意放在那幾個人身上咋辦？”你想起眼睜睜看著織田作陷入苦戰的無力感。
“水在五行中負責平衡，當不再有外敵惡意時能自主壓制暴走的特異點，再通過共鳴帶著其餘幾人平覆下來，避免五個人都暴走致死，毀天滅地。火則會更加敏感沖動一些，若是真有那麽一天會成為引線，所以不用擔心他們。當然，如果只是對於你個人的話，不用擔心受到火的影響，隔那麽遠共鳴傳不過來，你就當是個絕境裏的保命符吧。”
你想了想之前在地下室被魏爾倫的殺氣逼瘋那回，乖巧的點點頭。在魏爾倫收手後，你的確是在沒有太宰的情況下自主恢覆了意識。
“所以我會被同類帶進那種狀態？”好像之前打龍的時候，就是在盯著中也的過程中逐步失控的。
“唔，要達成共鳴，得有很深羈絆哦，這是作用於潛意識的東西，玄之又玄，目前還沒有定論。”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表情僵硬起來，“你進入過共鳴狀態？”
“嗯……”你不清楚他了解多少信息，只模糊的應著，果然他的表情更難看了。
“除了我們國家，他們更多是把人當兵器用，而且大多數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所以身體機能各方面都會有所改造……”他的眼神十分哀憫，似乎看見了什麽令人難過的未來，“如果你與這樣的人交心，沒有木與土的中和輔助，即使一次撞到那個幸運的小概率把他帶得停下……更有可能是他先耗盡生命力，而你獨自平息。”
你盡可能維持住面部表情，大拇指在中指間上狂掐。朱先生似乎不知道太宰的存在，所以不知道中也的汙濁曾經被何等濫用過……“耗盡生命力是指？”
“特異點帶來的能力是毀滅性的，為了盡可能長的發揮兵器作用，作為載體的人會被改造成恢覆力極強的樣子。但端粒在自我覆制時受到的減損是不可逆的，人能重生細胞進行恢覆也是有限的，等到某一個極限，自我恢覆將跟不上異能的破壞，人可能就這麽砰的一聲炸開來，像煙花一樣。”
煙花嗎……如此絢爛的消逝在某一場賭上性命的戰鬥中，這居然是他人眼裏中也最有可能的結局……
“因為特殊種類異能的存在，你可以把生命力視為更抽象的一種能量，除了日常流逝外，每一次恢覆都會抽取一部分，直到消耗完畢。例如治愈系的異能，就是輔助加速這個過程，但總有些人是救不回來的。”
你聯想到傳聞裏重病纏身的上一任首領，□□的醫療水平不算低，雖沒有傳說中能直接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者，但普通的治愈系異能者還是有的。但他們都無能為力，直到森首領出手……
也許這就是朱先生說的，生命力耗盡的情況吧。
“因此，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坦白。”他的指節哢吧哢吧響著，眉頭緊皺，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你可能也活得沒有普通人長。”
你在他的眼睛裏看見了自己面無表情的臉，他似乎嘆了口氣，又好像沒有，“正如剛剛所言，生命力的總額大致就是這麽多，類似於一個大湖，自愈能力則是引水的溝渠，有的人傷得重了，湖水供不上，也就這麽死去了。相比普通人的溝渠，你的自愈能力大概是一條小河，即使不觸發那種狀態，日常消耗也會比常人大些，更何況你所處的位置和自身的能力都讓你處在危險中，受傷甚至被逼到絕境都算是常事。”
看著他滿臉的歉意，你如鯁在喉，倒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那個在雙黑年代一度濫用汙濁的家夥……你的自愈能力是比常人高，但和中也比起來那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如果自愈能力大概是我三倍的話……”你試探著問了一句，朱先生也顯然明白你在問自己夥伴的情況，坦然的恢覆你“大約活不過三十。”
三十……中也的記憶從八歲才開始，真正活著的時間居然只有二十二年……而他現在已經二十歲了，十年……
“也不是絕對的，如果活得健康又積極向上，湖水也是會慢慢回漲的，我只是大概估計了一下，只是估測罷了，當不得真……”他慌了，哎呀哎呀的搓著手，一副想摸你頭又怕冒犯的樣子，“你才多大年紀，總不能想和人家同生共死吧？”
“同生共死？”你似乎明白了什麽，“如果五行中的一個先扛不住離世的話，再形成的那個特異點也維持不住。你們有辦法。”
“哎……”他果然扭過頭去不再看你，“你再認真考慮考慮吧，命是你自己的！”
你不說話了，低下頭可憐兮兮的吸了吸鼻子，眼淚隨心而落，不到三秒對方就放棄了。
“巫蠱之術你應當是知道的，我們有計劃在迫不得已喚醒他們之前給種下同生蠱，在互相共鳴的五人之間建立渠道，將他們的生命力維持在同一個水平上……你體內沒有，那個異能者是你丟了之後才考進體系的。”
“那樣的蠱……對外……嗝……銷售嗎？”你擦著眼淚，止不住的抽噎，如果說最開始是為了試探對方的態度，到後面就是真的想哭了。原因說不清楚，大概就和忍了一天委屈沒事兒但一被安慰反而哇哇哭類似吧。
“對外不銷售，但對你不是對外，你再怎麽也算是我們的崽子。”他的手總歸還是落在了你的肩膀上，拍了拍，“同生蠱限制很多，只能在心有靈犀的人之間使用，所以不存在找人替死的可能。你再回去考慮考慮，這不是兒戲，啊~”
“我要保他。”你扯著他寬大的袖子晃啊晃，朱先生嘆了口氣，同意了。
就像中也當初毫不猶豫的丟下一切趕回來保護被卷入太宰叛逃風波的你一樣，你自然也會毫不猶豫的選他。這是你從小到大走過來，僅剩的一個小夥伴了。
“就算動用空間系異能者幫忙傳輸，算上走流程也要兩個小時左右了，走吧，先吃飯，咱們花國人啊，天塌下來也得好好吃一頓呢~”
你點點頭，內心小小的吐槽著，他們咋什麽奇奇怪怪的異能者都有呢？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我國人才濟濟博大精深，地大物博第一國不是吹得嘿嘿。
到這裏阿雪身世的篇章就接近尾聲啦~感覺森先生從提幹部到紅圍巾一通操作都獻給了寂寞，想不到吧，人家就是來刷波好感度的，沒想把人端走~不過，嚇唬嚇唬森先生讓他給閨女吐點好東西也是朱先生的目的之一，是他默默給走丟的閨女謀出來的見面禮。
嘖嘖嘖，都是老狐貍。
嗯！提前堵住了zw可能要發的刀子，不愧是我！
不過這麽私設的話…太宰一直生命力頑強，是不是意味著別人的是湖泊他的是大海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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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空間吃的很多啊……”你和冰缸裏的魚兒大眼瞪小眼，有扭頭看向泛著乳白色月光的湖面。
“唔，可惜太深了，不然刨點兒蓮藕炒點兒螺螄，更香。”他搓著手，有點可惜，“小家夥還有問題嗎？沒有的話我這邊就對一些關鍵事項做點兒補充？”
你乖巧點頭，冰制的缸子有些凍手，索性讓它懸空飄起。月光透過球狀的冰面被聚合起來，摸上光點兒卻遠沒有陽光那種燙手的感覺。
“把你搞丟之後，為了湊足五行，我們重新培育了一個水系特異點異能者，咳咳不用那麽驚恐的看著我，那孩子和你完全不一樣，是個男孩兒，他們說不能受溫柔似水這樣的性別固有印象局限，就幹脆掉了個個兒。”他瞇了瞇眼睛，看著你的眼神十足的認真，“所以完全不必覺得束縛或者虧欠，按自己的想法全力以赴的活著，做個有底線的好孩子，這就夠了。”
也就是不會真的抓你回去嗎？陡然得知不需防備，你卻有種一腳踩空的錯覺，若有所失。
“啊對，如果當初沒有設定人格式的話，那打開我的門的指令式是什麽？”你突然想起曾經失控的經歷，魏爾倫曾經說過找不到打開你門的正常通道，目前只知道在受到絕對的生命威脅時似乎會被動打開。
“沒有那種東西。”他嘆了口氣，顯然對於‘門’這樣的表述是熟悉的。“進行這樣的實驗已經是不得已而為之了，實驗只是為了保家衛國，我們不會主動侵犯。”
“那萬一對方不把敵意放在那幾個人身上咋辦？”你想起眼睜睜看著織田作陷入苦戰的無力感。
“水在五行中負責平衡，當不再有外敵惡意時能自主壓制暴走的特異點，再通過共鳴帶著其餘幾人平覆下來，避免五個人都暴走致死，毀天滅地。火則會更加敏感沖動一些，若是真有那麽一天會成為引線，所以不用擔心他們。當然，如果只是對於你個人的話，不用擔心受到火的影響，隔那麽遠共鳴傳不過來，你就當是個絕境裏的保命符吧。”
你想了想之前在地下室被魏爾倫的殺氣逼瘋那回，乖巧的點點頭。在魏爾倫收手後，你的確是在沒有太宰的情況下自主恢覆了意識。
“所以我會被同類帶進那種狀態？”好像之前打龍的時候，就是在盯著中也的過程中逐步失控的。
“唔，要達成共鳴，得有很深羈絆哦，這是作用於潛意識的東西，玄之又玄，目前還沒有定論。”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表情僵硬起來，“你進入過共鳴狀態？”
“嗯……”你不清楚他了解多少信息，只模糊的應著，果然他的表情更難看了。
“除了我們國家，他們更多是把人當兵器用，而且大多數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所以身體機能各方面都會有所改造……”他的眼神十分哀憫，似乎看見了什麽令人難過的未來，“如果你與這樣的人交心，沒有木與土的中和輔助，即使一次撞到那個幸運的小概率把他帶得停下……更有可能是他先耗盡生命力，而你獨自平息。”
你盡可能維持住面部表情，大拇指在中指間上狂掐。朱先生似乎不知道太宰的存在，所以不知道中也的汙濁曾經被何等濫用過……“耗盡生命力是指？”
“特異點帶來的能力是毀滅性的，為了盡可能長的發揮兵器作用，作為載體的人會被改造成恢覆力極強的樣子。但端粒在自我覆制時受到的減損是不可逆的，人能重生細胞進行恢覆也是有限的，等到某一個極限，自我恢覆將跟不上異能的破壞，人可能就這麽砰的一聲炸開來，像煙花一樣。”
煙花嗎……如此絢爛的消逝在某一場賭上性命的戰鬥中，這居然是他人眼裏中也最有可能的結局……
“因為特殊種類異能的存在，你可以把生命力視為更抽象的一種能量，除了日常流逝外，每一次恢覆都會抽取一部分，直到消耗完畢。例如治愈系的異能，就是輔助加速這個過程，但總有些人是救不回來的。”
你聯想到傳聞裏重病纏身的上一任首領，□□的醫療水平不算低，雖沒有傳說中能直接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者，但普通的治愈系異能者還是有的。但他們都無能為力，直到森首領出手……
也許這就是朱先生說的，生命力耗盡的情況吧。
“因此，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坦白。”他的指節哢吧哢吧響著，眉頭緊皺，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你可能也活得沒有普通人長。”
你在他的眼睛裏看見了自己面無表情的臉，他似乎嘆了口氣，又好像沒有，“正如剛剛所言，生命力的總額大致就是這麽多，類似於一個大湖，自愈能力則是引水的溝渠，有的人傷得重了，湖水供不上，也就這麽死去了。相比普通人的溝渠，你的自愈能力大概是一條小河，即使不觸發那種狀態，日常消耗也會比常人大些，更何況你所處的位置和自身的能力都讓你處在危險中，受傷甚至被逼到絕境都算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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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中也的記憶從八歲才開始，真正活著的時間居然只有二十二年……而他現在已經二十歲了，十年……
“也不是絕對的，如果活得健康又積極向上，湖水也是會慢慢回漲的，我只是大概估計了一下，只是估測罷了，當不得真……”他慌了，哎呀哎呀的搓著手，一副想摸你頭又怕冒犯的樣子，“你才多大年紀，總不能想和人家同生共死吧？”
“同生共死？”你似乎明白了什麽，“如果五行中的一個先扛不住離世的話，再形成的那個特異點也維持不住。你們有辦法。”
“哎……”他果然扭過頭去不再看你，“你再認真考慮考慮吧，命是你自己的！”
你不說話了，低下頭可憐兮兮的吸了吸鼻子，眼淚隨心而落，不到三秒對方就放棄了。
“巫蠱之術你應當是知道的，我們有計劃在迫不得已喚醒他們之前給種下同生蠱，在互相共鳴的五人之間建立渠道，將他們的生命力維持在同一個水平上……你體內沒有，那個異能者是你丟了之後才考進體系的。”
“那樣的蠱……對外……嗝……銷售嗎？”你擦著眼淚，止不住的抽噎，如果說最開始是為了試探對方的態度，到後面就是真的想哭了。原因說不清楚，大概就和忍了一天委屈沒事兒但一被安慰反而哇哇哭類似吧。
“對外不銷售，但對你不是對外，你再怎麽也算是我們的崽子。”他的手總歸還是落在了你的肩膀上，拍了拍，“同生蠱限制很多，只能在心有靈犀的人之間使用，所以不存在找人替死的可能。你再回去考慮考慮，這不是兒戲，啊~”
“我要保他。”你扯著他寬大的袖子晃啊晃，朱先生嘆了口氣，同意了。
就像中也當初毫不猶豫的丟下一切趕回來保護被卷入太宰叛逃風波的你一樣，你自然也會毫不猶豫的選他。這是你從小到大走過來，僅剩的一個小夥伴了。
“就算動用空間系異能者幫忙傳輸，算上走流程也要兩個小時左右了，走吧，先吃飯，咱們花國人啊，天塌下來也得好好吃一頓呢~”
你點點頭，內心小小的吐槽著，他們咋什麽奇奇怪怪的異能者都有呢？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我國人才濟濟博大精深，地大物博第一國不是吹得嘿嘿。
到這裏阿雪身世的篇章就接近尾聲啦~感覺森先生從提幹部到紅圍巾一通操作都獻給了寂寞，想不到吧，人家就是來刷波好感度的，沒想把人端走~不過，嚇唬嚇唬森先生讓他給閨女吐點好東西也是朱先生的目的之一，是他默默給走丟的閨女謀出來的見面禮。
嘖嘖嘖，都是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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