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簡直切換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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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給您揉肚子,這樣能幫您排出體內的毒物,也有助於身子的恢覆啊。”嬤子理所當然地說。

這時,若音仔細打量著身強體壯的嬤子,咽了一下口水。

這種事情,她以前聽說過。

可當她真正面對時,還是有些怕怕的。

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她弱弱地點點頭,“那你稍微輕點哦。”

“福晉,這個輕不了,輕了就是老奴的失職,反而力道稍微重點,才是為您好。”嬤子說話也直。

也不會先騙著說不痛,下手的時候再重。

若音嘴角抽了抽,對於這麽實在的老人家,她還能說什麽呢。

只能閉眼,由著她揉。

本來吧,她在想,痛就痛吧,生孩子都熬過來了,還有什麽比生孩子更痛呢。

可下一刻,她發現她錯了。

生孩子是有種意志力激勵著自己。

而這種大力揉肚子的痛,簡直是她想象不到的!

痛得向來能忍的她,直呼出聲:“嘶~痛......好痛......啊......不行不行......太痛了......輕點兒......”

她的聲音嬌滴滴的,透著極力克制的隱忍。

幫她揉肚子的嬤子,卻只管盡職盡著,絲毫不被若音的痛呼所影響。

該下手時,力氣一點都沒收小。

心說這位,就連叫痛都這麽好聽,難怪聽說很是得寵。

裏間的人,看到若音皺巴巴的臉蛋,倒還好。

可四爺是才到正院的堂間,就聽見女人不堪入目的叫聲。

而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大批奴才。

四爺聽見聲音,腳步頓了頓,沒往裏間走。

而是轉頭淩厲掃了一眼那些奴才。

嚇得奴才們望而卻步,紛紛轉頭,裝作若無其事。

然後,四爺在堂間的圈椅坐下,叫來了巧蘭,嚴肅地蹙眉道:“你進去,叫你們福晉小點聲。”

身為嫡福晉,叫這麽大聲,不知道她的聲音很好聽,還透點銷+魂麽。

有沒有點當家女主子的樣子了。

“哎,”彩蘭應了後,就進裏間了。

不多時,若音聽見巧蘭的話後,心中一陣委屈。

才覺得四爺有點良心呢。

現在她收回之前的想法。

哪條大清法律不允許人叫痛啊!

“嘶~”心中這麽想,她嘴上還是收了收聲音。

開始小聲的“嗚嗚”著。

嬤子的手還沒停下,而且大概是快結束了,力道反而越發大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有鮮血湧+出來。

身子傳來一陣陣鉆心的痛。

痛得她直打哆嗦,就連哭咽都是顫抖的。

痛!當真是痛!

這酸爽,她真的痛得想死啊!

可她只能壓低了聲音,時而小聲嗚咽,時而嚶嚶啜泣。

她的聲音嬌而柔,委屈的不像話。

四爺在外頭聽著女人委屈哭泣的聲音。

一顆心好似被揪了起來。

於他而言,女人這般言不由衷的委屈啜泣,還不如放聲痛呼。

他手上的扳指猛的一轉,把奴才都遣出去。

只留蘇培盛,還有正院裏貼身的丫鬟。

“去,讓她接著叫吧。”四爺朝巧蘭吩咐。

巧風應了後,就把話又學給了若音聽。

若音聽了後,哭得更加委屈了。

什麽人嘛!

想讓她閉嘴,就讓她閉嘴。

想讓她放肆叫,她就得放肆叫,憑什麽啊?

在床+上親密的時候,她都沒那麽聽話。

現在就更不能了!

於是,她非但沒有聽他的話,反而哭得更委屈,更讓人心疼了。

她斷斷續續地“哼哼唧唧”著,那嗓子眼兒,時不時就跟喘不過氣來似得。

反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哼,哭給他聽!

堂間的四爺聽了後,眸光微轉。

把+玩著扳指的手頓了頓。

當他知道女人在跟她較勁後。

他的嘴角,便好看的上揚著。

那是一種暖陽般的淺笑,幹凈的像泉+水,不帶一絲雜質,讓人看著如沐春風。

一旁的蘇培盛,還以為自己的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後,就楞住了。

天吶,他居然看見四爺憨笑了,還是頭一次見呢!

然而,就在此刻,四爺的餘光,察覺到蘇培盛的註意。

當即猛的轉頭,收回淺笑,墨瞳恢覆冰冷,鋒利地瞪了他一眼。

嚇得他忙跪下認罪。

主子爺的面部表情,簡直切換自如啊!

笑起來如新月,肅然時若寒星。

四爺沒搭理蘇培盛,就由著他跪。

直到女人的哭聲越來越小,那個嬤子也行禮離開後。

他靜坐了一盞茶的時間,擡腳就進裏間了。

面上透著生人勿進的冷漠,走到若音跟前。

嚇得屋裏的奴才,哪裏還敢多呆,紛紛行禮後,就醒目的出去了。

若音本來還一面抹淚,一面抽抽的喘氣。

聽見屋裏頓時安靜後,她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來了。

果然,她停止抹淚,就見一抹藏藍色的袍角,映入她的眼簾。

擡頭一看,就見四爺逆著光,負手而立,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逆光中,若音看不太清。

只能隱約看到他剛硬的半邊臉。

他的眉毛很濃,有些不耐煩的微蹙著。

深邃的眸子生得極好,瞳孔如墨。

只是他的眼裏冷冰冰的,一眼望去,仿佛能瞅出冰渣子來。

兩人就這麽逆光對視著,誰也不讓誰。

最後還是若音被光刺得不行,收回了眼神。

而且她才想起來,她剛生產完,身子虛弱,面上肯定不好看。

如若她知道,昨兒個四爺已經瞧過她的樣子。

且那個時候,比現在要狼狽多了,估計會無語吧。

她抿了抿唇,撐著身子想行禮。

“免了。”四爺淡淡說了後,就在一旁的圈椅坐下。

若音本來就是意思意思,便也不多行禮了。

她身子還痛著呢。

緊接著,屋裏又是一片安靜,尷尬的安靜。

良久後,四爺開口說話了:“昨兒個,聽產婆說,你居然敢擅自改爺的決定?難道你不知道後果嗎?”

若音微微一怔,她當然知道後果。

昨天她福大命大,挺過來了。

要是她一意孤行保孩子,很有可能,最後她自己沒了。

或者她和孩子都沒,也是有可能的。

“我都知道,可我當時就是......就是想搏一搏,想說情況再差,也不過是那樣。但這個孩子,可是我和爺多年來的期盼,孩子沒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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