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不許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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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一陣喘/息的聲音在房裏縈繞著。

“賀少……要……還要……”女人在他身邊上微閉著媚眼,伸手想要去摟他的脖子。

他意識到後,將她的手按在床邊,重力地壓下去,狠狠地扭動著臀部。

“啊……賀少……你好厲害……快要不行了……好舒服……”他越是用力地,她越是舒服。

賀天兆沈重地喘息著,沒有任何言語,用力的握著那晃動不已的大胸。

“啊……痛……賀少輕點……”女人被抓著疼痛不已。

她不說還好,一說他便更加的使勁,女人咬著牙大叫著,而他卻視而不見,只管發洩著自己的欲/火。

“嗯……賀少好壞……”她只能忍著痛,撒著嬌,擡起自己的身體,更加的逢迎著他。

心裏卻意外,這個男人怎麽一句話都不說,她都使勁全力的用出自己的魅力了,難道她真的就這樣的挑不起他嗎?但是這個男人驚人的旺盛力倒是讓她愛若驚狂,不僅有錢有勢有美貌,連體力都是那樣的絕,這樣的男人,如果能占為已有,那是怎樣的銷魂。

想到此,她春心蕩漾著,更加的賣弄風情,叫得也更加的風/騷,在她覺得男人應該都是喜歡叫的女人。

賀天兆隨手抓起一樣東西,堵住了她浪/叫不止的嘴巴,而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止一次兩次了,因為他討厭女人在他身下叫個沒完沒了,他要的只是發洩,這種讓人厭煩的聲音讓他反感不已,他寧願堵住她們的嘴巴也不願意再聽下去。

女人睜大眼眸,不敢置信地看著身上的男人,那帶給她一波又一波快感的男人,沖擊著她的身體,而她想叫卻叫不出來……

滿足過後,賀天兆沒有任何留戀地離開了她的身體。

女人滿足地攤在床上,像在雲中還未回過神一般。

正在這個時候,小白從另一間房裏竄了進來,女人一見到那條白色的狗,她清楚地知道那是賀少最寵愛的東西,趕緊上前討好,甚至連衣服都沒有穿。

“哇,好可愛的小白,快來讓我抱抱!”她甚至是跳下床跑過去的,想要在賀少面前表現她喜愛寵物的一面。

“汪汪……汪汪……”小白反感地向她叫著。

“連聲音都那麽好聽,真可愛,等會我帶你去買新衣服,給你好好裝扮,好不好?”說著她的手就要去碰小白。

“不許碰它!”賀天兆系好領帶,輕輕地將它拉平,聲音冷酷地說著。

伸出去的手本能地往回縮。

“賀少,人家只是特別喜歡小白嗎?讓我照顧它,好不好嘛?”以為賀少要了她的身體,她就以為自己可以進入賀少的生活,這種自以為聰明的女人,賀天兆最反感。

“滾!”他毫不客氣地吐出一個字。

“賀少,你不要這麽壞嘛!好不好?人家會傷心的!”說著,她化著妝的眼睛已經開始閃著淚花。

“有些話,不要讓我重覆第二遍!”他將她的手腕緊緊地握住,冷狠地對著她說,沒有任何憐愛,然後用力一撤,女人的身體滾落在了地毯上。

他蹲下身去抱小白,小白跳入他懷中,輕輕地粘著他,他撫著小白的毛,看都不曾看一眼被扔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委屈,從來沒有男人在滿足過後,對女人如此無情的男人,怪不得大家都在說,F城最無情的男人是賀少,但是倒下一個女人,還有一片女人撲過去,再無情也是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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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業專的的言說說。秦醫生的別墅內。

他躺在院子裏曬著太陽,傭人上前,告訴他有客人到訪。

秦醫生和賀斬鵬已經有很久沒有再見過面了,這一次見面倆個人都覺得對方老了。

“秦沛!”賀斬鵬的聲音中似乎有一些哽咽,他們曾經是好兄弟,但是因為韓真的事,倆個人心裏都有了一些隔閡。

“謝謝你來看我!”秦醫生覺得他也老了,當年那個叱咤風雲的賀斬鵬,如今也有了白發,甚至連胡子都有些發白了,身上的戾氣少了很多,但是那份氣場卻還存在著。

“我希望你能一直活下去。”

“哈哈……”他輕輕地笑了起來,“這麽多年,我也活夠了,我沒有比你早認識真真,但我想比你早點去見她!”

盡管他一直知道韓真愛的是賀天兆,但他對韓真內心始終存著愛,哪怕他們這一輩子只見過四次,這四次卻讓他終身未娶。

“秦沛,你還是那樣的喜歡刺激我,我不相信真真不在,我相信她總有一天會回來的!”他固執地以為著。

“她不會回來了,她很早以前就不在了!”這是韓一一告訴他的,他用四年的時間去接受真真已經不在這個世上的現實。“你撒謊!”

“如果我在撒謊,為什麽你還要如此的不安,你找了她二十多年,你找到她了嗎?”秦醫生的話打擊到他啞口無言。

是的,他找了她二十多年,可是從來沒有過她的消息。

看著被擊敗的賀斬鵬,看著他眼裏的蒼桑和憂傷,他覺得賀斬鵬同他一樣的孤獨。

他一直是獨身,而他娶的這些女人,卻沒有一個是他愛的,他愛的卻永遠地離開了她,甚至她最愛的女人懷有他的孩子他都不知道,這是多大的一種悲哀。

“這些年,你還想她嗎?”賀斬鵬已經不再怨恨秦沛了,當年他恨秦沛是因為韓真最後見的一個人是他,這些年,他一直耿耿於懷,盡管他知道他們之間是清白的,但他還是不能接受真真最後見的人是他。

“我想他,但是你肯定比我更想她吧!”秦醫生說這話的時候,也釋然了,這些年,他也在學會著原諒,原諒賀斬鵬沒有帶給韓真幸福的生活,讓她流落他鄉,克死他鄉,甚至連她葬在哪裏都無人知道。

想到這些,他的心依舊隱隱作痛,那個笑得如水一樣的純凈的真真,似乎從來沒有離開過他們,似乎他們又從來不曾認識過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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