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你真的沒有一點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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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天兆別墅內。

冷嚴恢覆了最初的鎮定,他要實現他來這裏的目的。

“一一……”他那略帶幹澀的聲音,透過聲帶傳出,韓一一心微微發疼,為什麽美好的東西永遠都是只一場夢?

“跟我走,好嗎?”他眼裏帶著真誠,伸出手,期待她同樣伸出手。

此刻,賀天兆反倒淡定了下來,一切事情都那麽明了,他不相信韓一一還會答應跟他走。

他的手始終停在她能觸摸的方向,只是她的手,始終沒有伸出,直到背過身去。低低地傳來聲音,“你走吧,我不會跟你走的!”

“所有的誤會都已經解開了,相信現在,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冷嚴不死心地追問下去。

“不可能的,冷嚴,我需要時間來緩沖。”她的聲音冷淡平靜。

“一一,我會一直等你,在那個地方,所有的一切我會等你一起重新開始章寫,一年兩年三年五年,我都可以等!”

氣氛凝重,賀天兆眉毛擰得更緊了。

“你走吧!”依舊是冷淡的三個字,依舊平靜,看不出任何不妥,但是內心,韓一一在拼命的掙紮著,“冷嚴,如果你願意上前一步,如果你願意將的身體轉到你的面前,你會知道我有多不舍。”

事實上,他沒有,他在等到拒絕後,絕望地走出了賀天兆別墅,他想他可以給她時間,他可以一直等,等到她回心轉意的一天。

上上畫荷荷和河河。待所有人退去,賀天兆走上了前,輕輕地松開緊攥著的雙拳,一把轉過她的身體,卻發現她的臉頰早已淚痕斑斑。

原本是想去嘲諷她的愛情有多麽的可笑,卻沒想到見到她一臉淚痕的樣子,並且哭得那樣的壓抑,那樣的沒有聲音。

為何他聽見自己心在隱隱作痛?

“哭成這樣?那趕緊追出去啊,你的小情郎肯定沒走遠,要追還來得及。”他的話帶著一股子酸氣,痛並刺激著,這個女人的眼淚全是因為他,那個只會利用她的男人,見過笨的,沒見過這樣笨的。

“我不要你管!”她哽咽著聲音。

“你以為我想管你嗎?就你這樣的,別人利用完你了,你還在這裏煽情地哭,既然這麽喜歡就追出去,繼續被他利用啊!”賀天兆暴跳如雷,他明明是想安慰的,可是話說出來永遠都變味了。

“我說了不要你管,你出去啊,我不要看到你!”她討厭自己被一次出醜都被他抓過正著,他還要呆在這裏恥笑她曾以為海誓山盟的愛情。

“這是我的地方,你憑什麽讓我走!”

“既然這樣,那你讓我走啊,反正現在我對你也沒什麽意義了,我呆在這裏還要浪費你醫藥費,我也沒錢還你,你該要拿走的東西都拿走了!”她用手不斷地去擦幹眼淚,一直她就知道,跌倒了自己爬起來,哭了自己擦幹眼淚。

看著她倔強的容顏,他恨不得打壓她,為什麽她就不可以學學別的女人,小鳥依人一點,示弱一些,而她非要硬碰硬,非要惹火他。

“韓一一,你別拿你的眼淚來博得我的同情,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你別做夢了,必須堅持到最後一天!”他狠狠地回過去。

“你馬上要娶老婆了,你還把我放在這裏,你讓你老婆怎麽樣,你這人怎麽可以這麽無恥,如果不是你的無恥和無情,也不至於讓冷嚴這麽痛苦,如果不是你這樣,冷嚴根本也不會來欺騙我,如果不是……”想到這裏,她心又是一陣糾痛。

“你說夠了沒有,在我面前,不許提冷嚴兩個字!”他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腕,大聲地說道。

“賀天兆,我受夠你了,受夠了你的無理,還有你的野蠻,你的喜怒無常,你永遠都自以為是,讓所有的人都聽你的話,你以為你是神嗎?你憑什麽讓我全部聽你的,憑什麽憑什麽?”韓一一突然崩潰地大聲嚷了出來。

“韓一一,你是豬嗎?難道你就一點都沒有感覺嗎?你難道就感覺不到我……”在憤怒中,那三個字他怎麽都吐不出來,只是在心裏默默地說道:“難道你感覺不到我……喜歡你嗎?”

“我感覺得到的只是冷酷,你的無情,你的無恥,還有你的暴躁。”她說著,雙肩忍不住地微微擅抖。

對上他幾乎要噴火的雙眸,像有一種東西紮進她內心。

“我冷酷,我無情,我無恥,那你告訴我,如果我夠冷酷,我就不該跟你賭;如果我夠無情,我根本就沒有必要阻擋你自殺的刀子;如果我夠無恥,在槍打中你的時候,我根本就不該救你,在冷嚴最後讓你做選擇的時候,我就應該一槍解決了你,這樣我賀少永遠不會背上跟我在一起女人還跟另一個男人有勾搭。”

他氣極敗壞,一句比一句大聲,一句比一句壓抑,越說越靠近她,而她在慢慢的退,一直退到墻角。

韓一一睜著大眼,聽著他說的每一句話,感覺自己又一次要被逼炸了。

“你說啊……你說啊……”

“不要問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捂著耳朵崩潰地大叫著。

他傾身一壓,握住她的頭,狠狠地親了下去。

“嗚嗚……”她猛地睜開眼,想要反抗,嘴唇卻被用力的吸吮著。

他暴虐的氣息,強勢地在她的嘴裏輾轉著。

韓一一覺得自己好像要死去一般,為什麽連呼吸都喘不過來氣。她的手此刻根本無法動彈,另一只受傷的肩膀在賀天兆一個不小心下,碰撞了一起。

“痛……”痛字發出來的聲音根本就聽不清楚。

賀天兆則像迷戀上了罌粟一般,一發不可收拾,長而深入地吻著她,哪怕她一直在抵觸著。

她用沒有受傷的小手用力地錘著他寬闊的胸膛,用力地推他,他似乎有所感覺,才慢慢的將她放開。

看著她被吻得有些微微紅腫的嘴唇,似乎更加的誘人起來。

“從現在開始,你不可以碰我!”她賭氣而憤怒地說著。

“誰規定的?”此刻,他一點也不想向她發脾氣,他緊貼著她,不容她的身體有任何動彈的可能,手卻愛憐地將她散在額前的頭發往耳後放去。

韓一一寧願他對她使用暴力,也不願意他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她受不了這樣的他。

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找著借口說著,“我……我受傷了……,你不可以碰我!”說完,她的頭垂得更低。

“我會溫柔一點的!”他卻好脾氣的貼在耳邊低語著,沿著她的耳後根沿路吻著。

“不……不可以……”她的手去阻攔著,她跟不上他反覆無常的變化,前一秒還在對她大吼大叫,下一秒卻能啃咬著她的頸項。如果韓一一足夠了解他,她便會知道,賀天兆也只有在她的面前,才會變得如此的反覆無常,在其他人面前,永遠都是異常的冷靜,甚至沒有女人能輕易地挑起他的怒火。

“什麽都是可以的!”他的聲音已經在微微加重的,他的手已經隔著衣衫在她的身上來回的游移著。

“你……”

“不要拒絕我,不要……”他低熱的氣息,溫潤的聲音,突然如一劑迷暈藥,散在她的額上,她覺得自己的全身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她鎮定地告訴自己,“這只是她交易中該實施的一部份,不是嗎?只剩下四天了,再怎麽受苦受累,過了這四天,她就自由了。”

想到這裏,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也不再試圖反抗著。

他輕輕地解開她的上衣,在她的傷口處,那麽溫柔那麽安靜地吻著,像吻一個受傷的娃娃,韓一一卻別過頭,不知為何,兩行清淚緩緩而下。

“不要了……”她的手微微地擋住傷口,不想看他再吻下去,她受了這樣的柔情,她聽到心被一陣一陣收服的聲音。

“對不起,我不該傷你!”他卻突然說出這三個字。

韓一一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這是他的自責嗎?這並不是他的錯。

“不不不不……這是他的錯,這全是他的錯……”韓一一覺得一切都亂套了,她怎麽會對這樣的男人有改觀呢。

他溫熱的氣息一遍一遍地掃蕩在她的身上,帶著清新的煙草味,還有身上尼卡的淡香水,混合著他的體香。

她閉著眼不敢再去聞這味道,告訴自己不要去熟悉這種味道。

他貼著她的身體,某處的變化早已按捺不住。

“我要你……我想要你……”他強烈地渴求著,聲音刺激著她。

她覺得自己像被灌了迷魂湯一樣,順著他的聲音,順著他的氣息……

他的手在她的柔軟處輕輕地揉捏著,貼著她的耳朵,“我想要你……”

又一陣強烈的氣息撲鼻而來,上天,饒了她吧!她在內心大聲地乞求著。他貼著她身體的手開始不老實地下滑,想要去捕捉她更多的東西。

“快一點!”韓一一輕聲地低呤著。

“不急,我們有一晚的時間的!”他卻壞壞地回道。

韓一一咬著牙,恨恨地怨念,他明明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她討厭他這樣的詢問,討厭他這樣的挑逗,她寧願自己像機器一樣的完成任務,只是接下來便完全打破了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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